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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夏洛露出疑惑的表情。早在五天前,他便混入了这里,身份是新人的驯马师。而今,他又作为此次卡利亚里家族的首席参赛者的身份替洛塔利夫人出赛。
“那马昨天摔下了三名骑士,如果你不想被无故抛下马背的话。”费劳德不喜欢夏洛。这名叫夏洛的男子前几天突然出现在庄园,并且鬼使神差的获得了夫人的青睐。他觉得夏洛并没有夫人给予称号的那些实力,也没有资格代替卡利亚里家族参加这次的比赛。
“是吗?谢谢你提醒了我。”夏洛脸上露出惊慌的表情,而后又放松下来,挂起了暧昧的笑容来。“费劳德,要不是你,我一定会受伤。”
费劳德不语,却是转过身去。就是他那种笑容,让自己越加……讨厌他。他是不是对谁都能露出这样的笑来?怪不得伯爵夫人也对他如此不同,一定是他用那张脸诱惑了年轻的夫人。
想到这里,费劳德又开始忿忿。他想到他们可怜的夫人,不过二十出头就独身一人,当起了卡利亚里家族的掌权者。而事实上,自从伯爵大人发生意外过世后,夫人经历的何止这些。家族中不乏有想拉她下台的,可早从一年前开始,那些反对的声音终究消失了。
夫人在费劳德心里是伟大的存在。他敬仰他们的夫人,就如同庄园里的每个人一样。他们的夫人年轻、美丽、大度、优雅,气质不凡。岁月不曾在他的脸容上刻下过多的划痕。至少在费劳德出现在这庄园的十多年里。他看着夫人从青涩的少女,变幻成而今的风姿绰然。
“夫人前日就离开庄园,明日才回来。我可不想你在她不在的时刻出点岔子,到时候还让夫人挂怀。”嘴里说的话半真半假,他是真不知道为何夫人与这名叫夏洛的男子如此熟络?并且一见如故。
“我知道。”
夏洛看着匆匆离去的背影,终于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容,转为浓浓的忧伤与心痛。
洛塔利伯爵夫人,或者在夏洛看来该称呼为雪琪的女子。从不曾想过,再次见面会是以这样的身份,这样的方式。也不曾想过,他必须有亲手毁灭她的一天。
发生在撒丁岛及周边地区的连环少女失踪案。从不引人瞩目的几起到近日接二连三的数目,引起了警方极大的注目以及民众的恐慌。
这些少女从失踪起到之后的返还,不过一周左右的时间,但生命却在此间消逝。当人们发现第一具失踪少女的尸体时,这个消息被意大利警方立刻封锁了起来,因为太惨烈了。
全…裸的身体上不满大小不一的针孔伤口,全身的血累死被吸干般,颈侧的大动脉被深深割破,头以诡异的角度一半连着一半垂落。面容的扭曲与惊惧让所以接触过尸体的人无不心绞。而更多的人看见这样的尸体都狂吐不止。
少女仿佛没有安歇,睁大的眼睛斥诉着她的不甘。而当这样的尸体接二连三出现时,事情终于将遮掩不住。
政府施加了压力,却让警方无从下手。那抛尸之人不知何时出现,也不知在何地。并且这样恐怖的死法让验尸官也摇头不已,少女全身的血液竟然丝毫不剩,即便是放血也不该如此。
最最奇怪的是,人在遭受极大痛苦或者外在威胁时,都会让人产生挣扎或是反抗。可验尸报告中,少女的指甲纤维里没有留下任何其他物质,而身上的伤口也没有拖曳的延长痕迹。就是说少女根本没有反抗或挣扎。
而人体大量失血,只要是在一个过程中,就不会犹如干尸般丝毫不留下血液的痕迹。就如同埃及人制造木乃伊,他们需要经过是一个过程,而不是一瞬间或者一个片刻。
太多的疑惑带来的是猜忌与惊惧。所以这个案件被送往梵蒂冈教会,意大利人不得不借助于一些特殊的存在,来破解这个谜团。
而很巧合的,经过辗转,这件事最终落到了夏洛他们手里。
“喵~”一只黑色的猫咪出现在夏洛脚边,让夏洛骤然回神。暗恼自己的失神,顺手抱起了猫咪。继而笑起来,凑近猫咪竖起的尖耳朵,低低的说:“我说格莱德,做猫咪的生活还习惯吗?”
不错,这只猫咪正是同来任务的格莱德所变。此刻,那只纯黑的猫正诡异的用那双一红一蓝的眼死死盯着夏洛。
“习惯,为了你,我哪有不习惯的道理。”猫咪的嘴一张一合,人类的语言便冒了出来。这不是高科技,也不是好莱坞科幻电影,所以这样的情形绝对不能让外人看见。
“我觉得你还是乖乖闭上嘴好。”夏洛即便抿住嘴仍然止不住眼底的笑意。所以这话一点威慑力都没有。不过被夏洛抱在怀里的格莱德也没打算放弃享受的权利。难得能赖在夏洛身上,即便现在自己是这副摸样又怎样?比起不知身在何处完全他任务的贝利亚,自己就幸运多了。
舒服的往夏洛怀里蹭了蹭,张大嘴打了个哈欠,随后便蜷缩着脑袋,把身体盘成了圈儿,闭上了眼睛。黑猫格莱德那粗长的尾巴左右摇晃着,频率稳定。
这样一副很是享受的模样让夏洛颇为无奈。出于任务考虑,格莱德不得不变成现在这副摸样。“格莱德,格莱德你先别睡。先说说昨晚去探查的情况。”
“嗯?”猫咪没有睁开眼,只是微微应了声。
“地下室能进去了吗?我跟你说的那个地道,下面的那间地下室门,能不能打开?”乘着洛塔利离开的时候,他才开始了行动。
“不行。”
“什么?”不行?连格莱德都打不开,这不可能。
“我没动用能力,昨天刚想尝试,被那个呆愣的管家给发现了。还被他扔了出来。”想到这,格莱德就气愤不已。他堂堂的狼王,竟然落得被个人类扫地出门的地步。要不是为了夏洛着想,他一定不放过那家伙。
“呵。”夏洛想想就觉得有意思。不过这样的好心情随着想到此次任务的复杂而随之消散。
格莱德似乎看出了夏洛的心事,伸出舌头舔了舔夏洛的手指。夏洛回以笑容。“我没事。”他知道格莱德担心自己,伸出手摸了摸格莱德的头,逗弄着他下颚下的皮毛。这里是猫咪们最敏感的地方,也最喜欢被人搔…弄。
“喵呜~”格莱德发出讨好的叫声,头也跟着蹭起了夏洛的手来。
夏洛心里一阵悸动,看着这样的格莱德,让他想起了久远的事。那些他们刚出血域时的事……
To Be Continued……
被遗弃的少女(中)
Why should you be beaten anymore? Why do you persist in rebellion? Your whole head is injured; your whole heart afflicted。
你们为什么屡次悖逆,还要受责打吗?你们已经满头疼痛,全心发昏。——以赛亚书
夏洛心里一阵悸动,看着这样的格莱德,让他想起了久远的事。那些他们刚出血域的事……
那时,狼狈的他们刚到人界。连自己处于何处都不曾知晓,幸好有诺埃尔。
对于诺埃尔来说,人界对他来说并不陌生。虽然都曾为人类,可来往于人界与血域最为频繁且去过最多地方的就属诺埃尔了。
贝利亚仍旧在昏迷中,精神力与失血同时过多,巨大的负荷几乎击垮了那顽强的血族亲王。而格莱德也好不到哪去,诡异的拿着贝利亚那条掉落的手臂,任由蒙蒂斯扶持着。
对,不是诺埃尔,而是蒙蒂斯。至于原因,很简单。蒙蒂斯不愿意让诺埃尔扶着格莱德。再刨根究底,那就……无可奉告了。
诺埃尔指出了他们落脚的地点,正好在意大利边界。而那个时候,诺埃尔碰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人。
诺埃尔称他伍兹,是他以前的旧识。很奇怪不是吗?旧识?诺埃尔作为血族已经存活了那么多年,如何能有依旧存活于世的“单纯”旧识?
他们被安排了住处,被教授了人界的一些常识。而除了蒙蒂斯,几乎所有的人都感激伍兹的帮助。
有了时间,血族就不怕无法生存。为了不造成人界的恐慌。他们的“食物”成了在逃刑犯。很聪明不是吗?该死的人就该死,只是对“食物”向来要求颇高的蒙蒂斯起初老是难以下咽,但迫于现实,也只能随之改变。
血族不该是强迫自己的生物,可有些时候不得不。比起食物,他们更擅长寻找生存下去的方法。
有伤的人必须先养伤。在人界,他们并非高枕无忧。这是他们到人界第三天便发现的事实。
那些所谓的“清道夫”,驱魔人、圣教徒,还有那些黑暗里的杂碎:丧尸、变种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