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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用您的名字,只是不肯同意留在议会工作,最后一场比赛按往来规矩一定要置他于死地。”
挑了挑眉,“有点担心他,你按规矩来吧。”话完头转向夜琳的方向。
“夜琳会疗伤吗?这座房子也只有这么三个人吧?”问向夜琳,她因没有越区的动作而没被扯入战斗中,只是吓得要死。神怎么会派这么弱的人来啊?头部已经开始晕晕沉沉,估计是失血过多造成。
“我会,我很好。”她被吓得身体又一抖,然后使劲点头。
“那么夜琳帮我处理下伤口。”
“少爷。”雷恩的眼睛看着我,有些疑问。
“说来她还是我们的同乡呢,所以应该信任。”笑着说完,雷恩的眼睛闪过一抹精光,什么含义也没有看清他就低下头退出去了。
说来重伤,对于我来说还是不用太在意。午后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天仍然是蓝的透彻人心,在流星街居然也有如此休闲的日子,贫民和贵族的阶级等级制度在这个世界也延续着。
半卧在长长的沙发椅上,继续翻着那本透露着无穷神秘知识的黑色大书,一个个有关“念”的小故事和训练方法使我深深迷恋上这本书。假如没有了这本书我就具现化书望着那空白的第五页发呆希望第五个技能再跑出来。
“阿娜米苏是第四个成功锻造出‘媒介’的女念术师,目前游走不定,无任何讯息……”读到这,歪歪头,“媒介,媒介……”轻轻抚摸那两个字念叨着,思想正在神游,突然被打断,楼下传来开门的声音。
“雷恩先生,您回来……啊!?”夜琳的一声轻叫,说来她已经在这自觉做起了女仆。皱了皱眉头,雷恩怎么了?
翻身下楼,目光冷冷的,讨厌这种叫声,虽然很轻但我还是听见了。还未到楼下,夜琳就已经对雷恩道起了歉,“对不起,雷恩先生,只是错认为是零诚了,以后不再会了。”声音中带着丝丝颤抖。
正迈着腿突然变得有些重了,呆呆着望着门口,嘴里轻轻用低但能使所有在场人听到的声音念到:“真是,好像智言。”
眼帘垂下遮掩住眼中的种种情绪,激烈的内心被突然涌出的力量所平覆。抬起头恢复了以往的淡淡不羁和随意,“我来给他疗伤吧。”
雷恩点点头,抱着怀里重伤昏迷的人上楼。我冷冷看着这一切,刚才那一幕好熟悉,错把库洛洛认为是零智言,曾经多少年前,当我和他天天去训练时,他常常誓死和武师打的只留一口气,还不等伤好就再去挑战,直到杀了武师,最终锻造出一个冷酷的高手。他经常在那时被人抱进来,仆人每走一步我的心就下沉一分,那脆弱时有时无的呼吸声让我无限恐惧他下一秒是不是离开。心就这样疼痛着,提醒着自己心的存在。
那时的日子,似乎已经过去很久很久,再也,回不了了,回不来他的笑容和眼神……
库洛洛上身没有了衣服,全身遍布着恐怖的伤口血淋淋的,两只胳膊只留有一丝丝皮肉来连接着主体,脸上清淤一只眼球被砸的暴凸出来。经伤痕来看不应该是人,那会是什么样的魔兽?和问天骠一样吗?话说回来夜琳看到这些居然只是发出一声低叫,转眼恢复安静。
看着库洛洛滴在地上的血在被夜琳打扫地异常干净的楼梯上格外刺眼,鼻子周围充盈着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心头正想着,只见夜琳已半跪在地上用抹布将血擦拭掉,自嘲了下,一个适合当老婆的好女人呢。
看着静静躺在床上的库洛洛,他全身已经干净被雷恩用了念进行治疗并包扎好,觉得还有些不妥。站着右手伸出,用两根长长的指刃轻轻挑起他眼上的白色纱布,向上拉了拉。这样大概就不会挡着鼻子了。
“少爷,和马丁先生约定的时间到了。” 雷恩在旁边提醒我。
“啊好,还是原来他那里吗?”
“是的,少爷。”
“唉,屈尊一下吧,他那地方够烂的,”马丁一区破车厢那边各种机器废品都堆在那里,“说来该去看一下小派克了。”自言自语,眼却看向夜琳,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库洛洛没有任何其他反应。
“马丁先生的意思是我能帮助你些什么呢?”又一次喝他冲的咖啡,味道还是没有变啊,想当初他给我和伊尔谜咖啡,伊尔谜还不敢去喝呢。
“以雷恩先生的声望想必可以稳住议会下面的人。这样在我们除去议会十三个元老后,流星街不会有太大的风波,而您的位置只升不降。”马丁笑着说,这样坦然。
“我很欣赏阴兽的胆量,只是我想知道你们的最终目的是得到什么?为何即使要牺牲一半以上的势力也要使流星街更新换代?另外提醒马丁先生要注意的是各个区域的区长不会这么听从议会,本就猖狂,现在旧势力一旦被消灭,他们自然要无法无天。”让雷恩坐上最高的位子的确能给我这个背地里的主提供更多方便,只是就这样把雷恩留在这里,我自己离开?即使现在雷恩的住宅再干净华贵,我仍未动过一丝念头想我要在这垃圾国生活。
“雷恩先生上任后,和十老头势力之间的处处合作都对流星街百利而无一害,黑道势力只是从这里选择有潜力的新人,仅仅这一条件就不知又有多少人甘愿进入十老头手下。额外原因就是十老头的人仍可以在这里进行各种生意,在九区建立一个训练基地,种种好处大家都不会吃亏。”马丁顿了顿。
“至于您说的区长,这自然需要我们去调解,鉴于我们已经完成一部分的关系。那么一区、四区、七区就拜托你们了。”
够狠,够狂,够嚣张,够野心,够贪婪。
“事成你有多大把握。”用小勺搅了搅咖啡。
“四成,零诚先生是聪明人,值不值得一试心里自然分得清明。”马丁的笑意很深邃,让雷恩担任流星街最高首领,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诱惑,里面存在的多大权力不说,单单一句“您将是十老头最受尊敬的伙伴”就已经代表这将是多么强悍的实力。如果事情不成功,怕我和雷恩就要逃出流星街了吧,命留不留得下还难说。但十老头的攻击是不会改变的,两种选择取其益。
“欢迎合作,”倒过茶杯,让最后一滴咖啡滴落,站起身表示离开,末了回头一笑,“如果你请揍敌客,七成。”
留下在沉思的马丁。
☆、34库洛洛的“哥哥”
“他还没醒吗?”刚回到处所就见到了正在向餐桌上插花的夜琳,浓烈纯正的黄色,半掩这花瓣,黄玫瑰被夜琳柔嫩的手指小心地掐着。黄衣的女孩站在那里手托黄玫瑰。
“没有。”她静静地看着我。换下鞋后向搂上走去,她的声音又传来,“先吃饭吧。”
没有理她,相反担心库洛洛的病情,是什么样的攻击让他这钢铁般得身体竟然到现在还没醒。真想见识一下呢,刚刚的那场交谈似乎一下又把我带了回去,那个世界也像这般水深火热,人在那里都一样累,想笑一下都没有权利。
抽一把椅子坐在旁边,静静看着库洛洛安静的面孔,没有一丝生气,如死物一般。有些想睡觉,恍惚中床上那个人就是智言毫无声息地躺在那里,永远不会再回来了。睡一会吧,库洛洛占着我的床了,只是倚靠一会就好。
再次醒来是被惊醒的,浅眠的意识让我在感受到一点动静后就向背后伸出右手,有液体流出的声音,马上向后看大吃一惊,“库洛洛!”
接住他昏倒不稳的身体,他那被还未长好的肩膀又一次被划开,这一次结结实实给砍断了。看着源源不断流出的鲜血,心中一急马上镇定下来,稍稍压住动脉止血大喊:“雷恩!”
“少爷,您先将他放好,我去请医生。”
夜琳拿出药箱,正准备采取最简单的预防措施。我看着她的动作,心中涌出无限感觉,地上有一件这个房间里的大衣,我怎么也想不到库洛洛他要去给我盖衣服?不可能啊?他刚醒就能站起来了?不管心里有多少疑问,但却是事实。
内心有些火气,结果莫名的凉气覆盖了火,心慢慢平静下来。库洛洛他这一年仍旧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还是这么做是有目的地?如果当我重伤被救,出现在一家陌生的人家,我会首先衡量两者的力量及他们救自己的利益何在,如果自己不及他们,就要利用种种手段使自己得到信任,得到认可和保护。利用完后解决掉。
有些累,派克在这方面没有什么能够帮忙的地方,暂且明天去一区想一下收复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