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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度高的地方向浓度低的地方流动。
“不————————库吡!!!!!!!!!!!!!”
我跳过机器跑向百米长的铁道口,在门口的这一边正看到库吡飞身赶来,那一瞬间时间似乎开始慢放,他的头发全都飘向身后,露出了那张常年不见阳光苍白的脸,透露出恐惧、惊讶还有一种疯狂,而她身后就是张开口露出两颗锋利尖牙的丑陋怪物,我仿佛看见库吡没有移动而他身后那个怪物一格一格快速追进。
“关————————门。”他的话音传来很远很远,在长长的通道里有回音,我听见无数的“关关关关关关”音,但是到了门就一下断了,似乎被人故意切断似的。下一刻他的上半节身体与□被斜着分离,带着长色的青发,飞出去时头部重重砸在钢铁质通道里,随后一片鲜艳的血迹绽开,那血一点点的在空中绽放,犹如一朵鲜艳的花朵。
直到眼前的门合拢,猫女狰狞疯狂的丑脸就在眼前,却一下消失只留一片黑色一样。
就在刚刚我听着他的声音下意识按下手中一直捏着没有按下去的红键。
门后传来“轰轰”巨大的撞击声,震得门口周围的静谧仪器一颤一颤,随后发出啪的一声报废。
我愣愣地走回操作台。
不是有两个防护仓,而是有两个,它们分别位与地下一二层,建成了相通的一个两层防护仓。
就在库吡向这里跑时……她从天而降从一层到达二层防护仓,追在他的身后,是吗?
是不是,我害了他?
操作台的屏幕上闪过一串串的英文。我拆掉左手的绷带,为了更好更快地打下命令。
“微型核弹发射准备中,现在开始目标方向校准……”一个声音响起。
“方位校准完毕,现在开始进入倒计时发射中600,599,598……”
“现在防护仓正准备开启中,防护仓被严重破坏,防护仓准备开启倒计时560,559,558……”
逃走。
必须,越远越好。
我能感觉到那扇门最多撑半小时。即使猫女突然放弃,即使她砸不开,我也已经预定了防护仓舱门,只要她一出来,要控制在她不能远离这里时,核弹在原地爆炸。
跑到地面的那一刻心中倒计时「478,477,476……」,我撑起已经折断的翅膀,飞出带电的高墙狼狈地落地,然后用尽平生最大的力气将所有抛到脑后开始向低处跑去。
「243,242,241……」我已经感觉到嘴角流出的鲜血,和压抑的胸腔就要爆炸,似乎下一秒就会窒息跌倒在地。
「154,153,152……」避免因为转移方向耽误时间,我迈过小的石头,跨过大的石头,再大的石头就撑身起跳,展开翅膀尽量跃远一点再落地收回翅膀继续跑。
「6,5,4,3……」我跳进一个深的坑,贴近坑沿爬□体,双臂交叉护住手随后手掌捂住耳朵张开嘴巴。
“啊啊啊啊——————”我的叫喊未持续多久,随即我的耳朵被一声巨大的轰鸣声震得一鸣失去听觉,大地剧烈颤抖,无数的土从头顶袭过,横波专递的力量轰碎了我周围的土壤,土愤愤落下。
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下节预告:猫女到底死没死?这真是一个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纯战斗,气氛挺紧张的,还牵扯到军事,牵扯到一个巨大的建筑物内部构造,看懂了咩?
看不懂就说,我去画图——用画图工具画,那一定目不忍睹,所以为了你的眼睛,还是认真看懂这章吧!
☆、182求求你让他回来
当我睁开眼睛时;天空一片黑色,点滴星光都不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硫磺味,我翻身坐起,感觉整个身体像散架一般。身体大半都被埋在土里;我站起身抖擞抖擞身上的土,向跑来的方向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去。
不管她死没死,我都必须回去看看。看看这个杀掉我同伴的混蛋,又或者是带回几乎不可能保存下来的库吡的尸体。大概库洛洛能从季莹莹那里得知这里的一切;但我不管那么多。
我想杀掉猫女;发自内心地想确认她的死亡。
「早;副团。」在那个旅团全员满额出始友客鑫之前的一个早晨;我早起在楼下做早餐,库吡这样和我打招呼。一贯的清清爽爽,清脆简短。他每天早晨都是第一个醒来到客厅里发呆,后来我才知道他的爱好其实有看书一项,不过是连环画。
飞坦喜欢看《T口口 Brown》(忘了),小滴喜欢看童话,富兰克林喜欢给小滴讲童话,派克手中有时会有一本时尚淘。宝书,上面全是导购和邮购的买卖物品。
但那些都成为过去了,派克的导购书放在原房间没有动,也没有被人处理,仿佛都认为派克还在似的,留着那个房间谁都没有动。导购册上面已经落上了一层灰,大概不久后库吡房间里的连环画也会这样。
那个早晨,我送好小凡的早餐回到楼下,库吡还没有吃。
「不喜欢吃草莓酱吗?我还看到冰箱里似乎有番茄酱。」我问。
「不是,在等你。」他就那么仰起头,下面是未移动过的刀叉。他是流星街人,但在有同伴的情况下坐在原位,等着我。他也许不知道什么是宴会上的官方礼仪,但他知道等我。
「啊,想吃什么可以说,我可以找找食材的。不喜欢吃就算了。」我说。
「不是不好吃,是很少这么正式地吃早餐。不过我比较喜欢吃面……‘找食材’?难道你做给我?」他很惊异,大概是从来都没有人给他特意做过饭。
「有什么奇怪的吗?没有人做过吗?那我下次做给你吃,意大利面我可是做的不错。」
「不是,没有人这么对我说过要特地给我做东西吃,我没听说过这个面,我喜欢吃波意尼面。」
但是到现在我也没有给他做过一次面。哪怕一次,对于我来说这么简单的事情,其实就能带给他从来未有的幸福。
库吡撩起发丝时,会露出一张青白色不健康的小脸,甚至连他的嘴唇都只是淡粉色,浅浅的与白色差不了多少,小脸尖尖的,两只圆圆的眼睛瞪起来很吓人,除此之外其他与常人都无异。甚至,安静地坐在那里,有些可怜的乖巧。
「副团,有没有人说过你很温柔吗?」
「祝你今天第一次任务顺利。」
「嗯,我相信你。」
……
这些话还在耳边,但说这些话的人再也不会回来了。即使我再回到那所蛛窝,落地窗前的地毯上也不会有盘腿而坐望海的小小身影了。他总是天天望着海,看到的却只是一片望不到边的垃圾。
是不是现在走了,你可以住在那片深蓝里了,那片深蓝的海……
衷心祝愿你幸福。而我们这些活着的人讲继续带着你那一份,在这个水深火热的世界挣扎,还要去面对更大的痛苦和磨难……
走好。
*
没想到昨天白天,又或许是前天的白天,我睡了多久自己也不清楚,但若时间久了库洛洛肯定会派人来找我们。假设我睡了很久他又没来找,只有一个可能。旅团不可能收拾不了杀残及其手下,只能是猫女没死回去把他们团灭了。当然,开个玩笑自娱一下。
当天边翻起鱼肚白,我刚看到了那个称不上基地的军事基地。没有政【河蟹】府的人来收拾的话,连猎人协会都不出面……这是不可能的,那么就是我昏迷的时间不长,他们还没赶来。那么刚才上面脑内剧场团灭的推想是错误的。
走进残骸,放开「圆」,立刻感觉到了生命的气息。
我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开始沸腾,胸腔中那股杀意即将破胸而出,终于我第一次体会到杀人的急迫感。曾经绑架过小凡的强尼是对的,他说「你不懂!那种想要杀死猎物的感觉,那种把对方开膛破肚绞断肠子的兴奋,那种双手狠狠分解对方尸体的快感。」
我现在懂了。
杀了她,我要杀了她。
即使出现在瓦砾下的那个丑陋的怪物只剩下两只瞪得圆圆的眼睛惊恐地望着我,即使她那么弱小似乎一脚就可以将她踩死,但我不会让你那么快就死的。伸出指甲,滑过她缺了一半的头颅,下一刻就插入缝口,掀开另一半脑壳。她撕裂的尖叫声打破一片清晨的宁静。
“我恨你。”肢解下她一部分残缺不全的身体。
“我会一直这么恨下去,永远不会忘记。”
“如果有机会,我也会生生世世折磨你。”
“我恨你。”最终我一拳轰碎了她那白红相间的脑容物,直到「圆」内再没有生命的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