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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哼一声懒得理他,忽然想起蛛窝里的夜琳,心中就升起一股温暖。
“夜琳你怎么没拿上?”
“那是个假的。对了,有件事我觉得还是交给你处理为好。”见他不语,听得认真我便继续说道,“珀西和富兰克林认识,他说富兰克林口中只有团长并没有副团长,所以我暴。露了。”
“嗯,是要跟富兰克林叮嘱一句了,那大概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我从没有感觉到流星街是这样的宁静,黑色的不管暗处隐藏的人是否蠢蠢欲动又或者极力隐蔽躲避其他人。我竟和库洛洛这样近乎于散步一样地行走在我们长大的土地上,谈论着团里内务,和和气气的,犹如小时候,之间没有战争,更没有其他的利益。
再回眼望望这些还在成长的孩子们,感慨万千。
世界是我们的,世界也是他们的,但最终还是他们的。
这里的每个人都会生老病死,当我也迟暮,当库洛洛也因为年龄而无法再如年轻一样地意气风发……
不过那一天还会很晚才来。
作者有话要说:米菲啊,是个家养小精灵的性格。
我去他大爷的!
磨磨蹭蹭只是一天加一个夜晚的事,让我弄出那么多章来。终于弄完这一段了,我写的言语不能,头昏脑胀的……
但下面就会好了,回到我们文艺的时代吧!远离阴谋吧!热爱生活吧……(LC:她已经疯了……)
☆、158团长中诅咒啦!
第二天下午到的蛛窝;学芬克斯一样转转肩膀我全身颇为狼狈。
“库洛洛你仇家真不少。”而且一看到库洛洛变弱了,那来势更是汹汹。想必这也是他算好的吧?把我当金牌打手当盾牌一样护着自己。夜晚好说,白天就不同了,两个人全身暴露;没有面具的保护简直像头号大灯泡一样,走到哪里招来一群飞虫。旧的仇人加新的不长眼的人……
我分明就不是个善战的人,两人像逃命一样什么流窜,能力五花八门地丢了出来;可全让库洛洛给看了个精光!
丫小样最后给我留下一句;“能力颇为奢侈华贵”就拉倒了。他是全然没有动手站在旁边毫发未损……
“玛奇。”走进库吡打开门的屋里;库洛洛第一句话便是叫玛奇的名字。
“这个;”他掏出西裤口袋里一个管状物,“给零诚缝回吧。”说着便看向我,似乎在打量我右眼上缠绕的绷带。
我惊讶的表情他看在眼里化为无奈。是的,他不拿出来我真的忘记这件事了,既然他和珀西对打胜利了,帮我拿回眼睛也是顺手的事。
“夜琳呢?”我问库吡。
“爸爸!”飞跑过来的小人一下子扑了过来环住我的腰,扬起小脸满是兴奋与期待,然后一下子化为担忧,“眼睛……”
“她在副团的房间,团长怎么了?”库吡问道,随后玛奇也看向这里。
“玛奇。”库洛洛又扬了扬手中的眼睛,“先缝。”他的事情说了一时半会儿也解决不了。于是库吡和玛奇同时噤声,随后客厅里有几人被吸引了过来,对库洛洛身上缠绕的念力都皱起了眉头,随后围观起浑身破烂的我。
擦了擦脸上被人用拳头揍出来的血痕,扯开了绷带,小凡嘴一瞥,眼睛里涌上了眼泪,随后咬着嘴唇一脸愤恨。
“团长……”玛奇的声音有些迟疑。
“缝不上了吗?”库洛洛皱起了眉头细细打量交给玛奇的眼睛。
“试管中的眼睛已经被人用药物凝固了。”
库洛洛捏碎试管后躺在他手掌中的眼睛依旧很美丽,只是……“和石头一样硬了。”从他口中吐出的话语很残酷,我用沾满干枯血迹的手捏了捏那颗眼球。
“嗯,确实,不过也没有什么关系,只是眼睛视野从220°减到180°了。”洗干净等到眼睛里的肉长好了把假的按进去也还是原来的样子。
“是没有关系了,你死的可能性更高了。”库洛洛嘴上一点也不留情。
“再高也不如你。”
眼看一场唇枪舌战就要开始,侠客开了口:“团长是怎么回事?”但他眼睛里想要知道的明显就是我们两个去做的那个任务是什么。
“没有什么,女神不见了。”库洛洛言简意赅,“侠客找一下教廷里诅咒及消除诅咒的资料。没想到女神队长是个教廷主教。”
“那么没有把握就去做的的事,你有没有为旅团考虑,你死了呢?能少得了团长吗?”我反问,这件事情让我很反感,多出了那么多烦恼,而且库洛洛……总之相当不爽。
库洛洛深深看了我一眼说:“我想我们的副团还不清楚这点,我的命令是优先的,但旅团比我的性命更重要。存活的不是个人,是旅团。如果你觉得你用一颗眼睛换一个女人做的比我对的话……随你。”
又要吵架,只是为了灭掉一个组织而已。抹了抹小凡的眼泪,我回到房间发现夜琳在睡觉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便去洗漱换衣。但我的初衷不是为了安全着想吗?谁要跟你满世界转悠,干那些没有把握而疯狂冒险的事情?你看待自己的性命是不是就像飞坦对待打游戏里的那些人物一样。
那么你是否又站到我的角度考虑夜琳对我的重要性。
双方根本就不了解对方,无法交流,无法融洽?!那昨晚那和谐的流星街散步算什么?什么团长副团长?旅团哪来的副团长……我本就是多余的那个人不是吗?
烦躁地躺在浴缸中闭目养神,具现化出书打算瞧瞧有多少能力升级,又有多少能力用过后进入冷却时间的倒计时……一页页的查询,查到最后一页时,手一顿,能力的名字是灰色的。
因为是灰色,所以没有余额,因为这个能力只有一个人的位置,所以只能是蓓姬,因为这本书如果人死了就不算了的话……蓓姬那么女人还活着,还受我的操控。
那么的话,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身影,淡金的头发,笑容温暖如春风。
所以,这个女人还有用……我知道了。
换好白衬衫牛仔裤走出房间,动作一下变得很轻,夜琳穿着淡黄色的裙子跪坐在地上,膝上躺了本书,虽然她根本看不懂是什么,但她却愣愣看着那里,眼神平静而美好。
“夜琳。”听到我叫她的声音下一刻她的眼睛从平静变为兴奋,微笑起来。
“地毯上脏,到床上看。”说着走近她抱起她柔软温暖的身子,但却不愿松开,她带有呼吸,用夜琳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像一个婴儿一样的纯洁。
将她抱到床上,轻吻她的额头,她便像一个小孩子般笑出了声,随后学着我的样子凑过来轻触一下,让我一刹那觉得许久未被温暖过的心晃动了一下,落下许多结冰碎石。
那一刹那的感动,那种欣然获得感情的幸福瞬间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即使再次变为残酷无情,但至少有过一次动情。
多么地深爱她,到了我未想到的地步,陷入了深渊无法逃离。
心痛是不是可以缓解,我的夜琳,让我好好保护你。永远不分离。
*
敲了敲库洛洛的门我清楚他根本就察觉不出来门外会有人,现在他会很困扰,窝金已经在下面迎战了几回合了,把那些走漏库洛洛变弱风声而赶来的人都砸成了肉饼。但库洛洛本身并不会安心,以前了如指掌的空间突然有人会进来,超出自己的预料。
“是我。”
门打开,库洛洛昨夜未睡,黑眼圈眼中得像熊猫,也许是查找资料也许是警惕。
于是双方从那天冷战开始第一次说话。
“我突然想起来书中有一个净化能力,尝试一下。”
他轻微的点头拉开不大的空隙让我进去,步入房间我才发现那张沙发上堆积着无数的书籍,果然,但却整理得井井有条。
“慈祥的主原谅你,无论什么罪恶都给予你救赎,「圣礼术」。”
“每次看零诚念咒都觉得很有趣。”库洛洛脸上恢复了笑容,因为所有一切的都回来了。
“我收到提示了,并不成功,只是去除了其中的恶意方面,每个月都会有一天恢复到刚才那个样子。”
于是库洛洛收敛了笑容,但仍旧看出他状态不错,具现化出书来随便翻了一页抽出一个娃娃给我看。
于是我脸上冻结了起来,寒霜满面。库洛洛抽的那个能力恰巧是猎人考试那个让我又哭又笑被操纵的娃娃。他似乎才想起手中的东西曾经有过的光荣历史,觉得拿出来不适合又收了回去,我知道他是想尝试能力可不可以使用,所以没有发脾气……也发不出脾气。
我就说什么事物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