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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是,曾经是我的房间现在是库洛洛的房间里,附带的那个小浴池。我是无所谓,翅膀自动消失后,脱掉身上那副从古城一直穿到这里来的阿拉伯长袍,一身清爽地走进了浴室。
你问我管不管库洛洛?空气人一个。
扶住池边才能不沉下去,渐渐地抬不起眼皮,身体被抽空了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沿着浴池内的小台阶缓缓爬上去,小凡不在,抽过一旁的浴袍套上,管他是不是库洛洛的,总比被库洛洛看光要好。
踉踉跄跄扶着墙壁打开门,结果第一眼就是看到地板上那几趟血印子被人擦去了。
“小凡在哪儿?”
库洛洛放下去,看了我好一会儿移开眼睛:“二楼最西端的倒数第二个房间是他的。”
靠着墙一点点摸索到门把手,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回头几步快走将自己的身子丢到了房间的大床上。双方的交易库洛洛为了稳定军心肯定不会把这事说出去,所以蜘蛛对我这个虚弱的外来者会不会出手不一定啊……
昏睡前想到的最后一句居然是,在这里最能相信的是库洛洛,这太讥讽了……
不是相信……不是相信……只是有了利益的维持所以目前双方保持和平状态啊。
等我幽幽地醒来才知道过了两天,感觉到身旁一个平稳的呼吸睁开眼睛看到了趴在床边的小凡,黑色的头发有些乱糟糟地,我撑着身体坐起来他就被惊醒了,真小心。
醒来的小凡看着我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又小心翼翼地拉了拉我身上的毛巾被。
“爸爸再睡一会儿吧。”
“不用了,我起来吃些东西。”顺势把手伸到他脑袋上揉了揉,小小的人脸扑的变红了,压住头发跑进了浴室。
“爸爸真是的!”小凡小声嗔道,再出来时头发就已经梳得黑亮顺滑了。
身上还是穿着两天前的衣服——久违的绣着白色花朵的浴袍,雷恩根据我的身体尺码从小时候一直做到大,没想到一切都没有改变。随着小凡下楼看到了其余的蜘蛛。
“教父从爸爸睡着时就腾出了房间,爸爸要吃饭的话大概没有正餐了,罐头倒是有。”小凡的手紧紧拉着我的,一点都不肯松开,他那时不时抬头看我的眼神仿佛在担心我下一秒就会丢下他离开似的。
大厅里库洛洛在壁炉边坐在单人沙发上看书,小滴盘腿坐在地毯上和玛奇、飞坦以及信长打着扑克,富兰克林守在小滴身后指点她出牌,库吡和芬克斯划着拳,窝金无聊地喝着啤酒大声吆喝着赌库吡赢。
注意到他们看过来停顿的视线我揉了揉额角径直走进了厨房。
小滴的声音率先传来:“富兰克林,他是谁?小滴想要这个漂亮的娃娃。”
富兰克林咳嗽了一声,随后没有说话。
飞坦冷哼一声,热闹的厅内停滞了半分钟随后又热闹了起来。感觉到身后走过来的人,我识趣地回头看着跟随我进厨房的库洛洛。
“小凡出去,教父和小凡的爸爸有话要说。”库洛洛一手还举着摊开的书,另一只手撑在了门框上。
小凡听到这话犹豫了一会儿,看到我向他点点头才最后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手退出厨房顺手关上了门,但我从透明的厨房玻璃壁上看到了外面所有的团员都已经停了手。
“哟,想出什么好的办法对付我了?”戏谑地笑道。
作者有话要说: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啊!你的评都是0分啊'摇头晃脑'
算了,怪我没说清楚T0T,今天依然日更……
猎人文现在上榜的很少了,以前图推的很多呢,而且少年漫那一小块里也不全是猎人了,新晋榜我一个猎人也没找到……
☆、150副团长?库洛洛你开什么玩笑!
“你还没有恢复念;但明天中午就到时间了,请给文件加持续的时间。”库洛洛合上书,收好夹在胳膊下,这期间没有看我但语气很客气。
“你不说我还忘了有这回事了。”他根据侠客的汇报大概已经知道我在西弗普斯是中午上网设置的信息;而且我来到这里已经有两天了,再晚一些我若还不醒那旅团就是真的毁于一旦了。被人知晓全部的念能力者就很容易被设圈子消灭掉。
他听了这话抬起头来,黑色的眼睛中有一丝疲倦,不知是装出来的还是真的对这件事很愁心这两晚都没有睡觉。他垂下眼眸说:“不管消息你怎样得到的;真实性毋庸置疑;从我的能力上就可以看出来;系统地让我都惊奇。但你若报复可针对我;与其他团员没有关系吧?”
“没有报复之说,只是一个对自身生命安全的保障,库洛洛言重了。”转身收拾案板,冲洗好菜刀,从冰箱中惊奇地找到了一颗卷心菜。
“我一直都有个问题,既然你现在这么想让我死,为什么那时还要救我?零诚。”库洛洛说着这句话就从我身后靠来,气味咫尺可闻,一旁的书也被随意地丢在操作台上。
我转身菜刀顶到了他的面颊,两双眼睛对视了一会他仍没有收手。
“你不想保存旅团了?”反问。
“先不去想,目前就这一个问题。”卸去装束的库洛洛闭上了眼睛,任菜刀顶在他的前方。
我安静下来,为什么呢?我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救你,不知道为什么让雷恩照顾着你,也对,既然那时候都那么无偿地努力让你活下去,现在有利益可得了却争来争去打来打去是为了什么呢?一定要置你于死地吗?
而我拿你毕生的心血——旅团作威胁,只是为了给自己求得保护的机会。面对你我怎能掉以轻心。
“零诚,加入旅团吧,”库洛洛睁开眼睛,恢复了往日的睿智与清明,“副团长?”
嗤笑一声,反问:“你觉得他们会接受我?你是想如果敌不过就拉进队伍来化敌为友吗?”低低叙述着,却被库洛洛一下给环出,他双手撑在操作台上,我靠着台子手上的菜刀似乎下意识地朝他脸上招了过去。
看着脸颊上一条红痕,看着流出的血珠,我叹了口气,好好的人让我给破相了。谁知道他不躲也不用「硬」缠身保护啊,我很有可能就凭一把菜刀切掉他的眼睛,或者我用力大了直接把他脑袋给切开也不是没有可能。
呃……不可能现在我没有力气,能刮出一条血痕已经很不错了。
我说:“那给我个理由啊……”终于能把我拿到团员的位置了吗?在你身边终于可以找到等同于蜘蛛的位子了,而不是荒诞地无理由的存在。
“蜘蛛们都认识你,你是流星街人只要能力足够没有人会反对,至于满员之说,对团长没有限制,刺青也不需要,因为你头上有十字,同我一样。”
看我无反应他接着说道:“副团长,你能担任地起,有你在旅团会得到帮助,而且你的能力需要使用后被同伴接应,小凡在团里已被接受,你是他的父亲,若不同意加入旅团你让他做什么选择?离开就属于背叛,背叛旅团的人而且还掌握旅团的信息……”
打断他的话:“真巧,我知道一切秘密却还是站在这里。”
“……加入旅团不会影响你的生活,只是为了给双方一个保证,没有蜘蛛会伤害你,我可以保证。同样的旅团的资料也会得到保护,因为你也属于蜘蛛,应该有责任保护旅团。双方得利何乐而不为?”
我力气握不住菜刀太久,这样的重量对我来说已是极限,便手沉了下去,眼见到菜刀要滑落,一只手握住我的手,同样抓紧了刀柄。
“零诚……你在追求什么?闹完了猎人,报仇了西索,然后呢?”
是啊,我根本不知道我还可以去做什么,有什么需要我,这个世界总觉得……其实我存在不存在都没有意义,没有人需要我。下一步去哪里,做什么我都不知道,只能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孩子然后承担应该承担的责任。
我头一次疑惑我应该做什么去……但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没有一丝做的意思。没有人约束我,即使再面对那些医药试剂,却也因没有目标而做不下去。
身体抖了抖,果然零家的教育深入人心吗?我无欲无求对什么都没有**,做完自己该做的下一步就不知道方向,只能这样无聊地等待下一个命令,或是研究新型药物,或是搞科研,或是接受实质性的间谍任务,又或是处置家族里的犯人?
我在等待零家的命令吗?
我生来就是为服从他人命令而存在的吗?
我没有指使就根本不知道为何而活下去吗?
太可怕了!
瞪着眼睛看着眼前库洛洛的面容,白皙的面颊上一道红痕渗着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