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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呢?才发现自从有了一种叫感情的东西,一切都变了。我有妻子,有孩子,有过朋友。但他们死了,失踪了,背叛了。
多年前那个零诚在镜子里,与我隔着一层水的世界,我仿佛看见镜子里有许多人站在他身后,身旁。有严肃恭敬的雷恩,敬职敬业地默默站在身后;有笑眯眯的西索不怀好意,红色长发飘荡着,飘渺不定;有低垂眼帘的拉斐尔,金黄色温暖的发色,温顺的垂下耳边;有一身鹅黄色连衣裙的夜琳,微笑着向我伸出手说:“快,让我背你。”
让我想起许多年前的流星街,变身杀掉马丁后体力不支倒在大路上,那抹黄色的影子出现在眼前,伫立着,略带担忧的微笑着伸着手。
我伸出手缓缓向镜中的她移动。
“快,我们一起走。”她说。
“我带你走。”她继续说。
直到手指触碰到冷冰冰的镜面,寒彻刺骨,他们都消失了,我才猛然醒来,望着空空的只有我孤单一人的镜面。
如果,我能同你们在一起,那该多好。
“不出发吗?”酷拉皮卡敲门。
“走。各走各的吧。”我戴上遮住半张脸的墨镜。
————我是时间包袱,包住了猎人世界,耶!————
我正站在287期猎人考试正要下降的房间里。
身旁的女选手接住凶狐狸的号码牌,我一侧身,牌子正粘在了胸前,81号。这一间房间有七人,离我最近的那个女选手手托着一杆重机枪,力量足够,80号。(80史妭——第四场考试拿枪暗杀伊尔谜的那个,看我准备的多足……)
“你的裤子牌子是天庭&天吧?”刚刚还蛮威严的人瞟了我一眼后,笑了,走过来询问。
“大概。”
“怎么可以连这些都不清楚呢?衣服可是人的脸面啊。”
见我沉默不语她撇撇嘴,解释道:“我的母亲就是创作这个牌子的人,不过很遗憾她去世了,但天庭&天的牌子现在还存在于世,而且卖价高的离奇,这大概就是母亲做衣服求精而导致她生前尽管天庭&天出名但成品不多,而她去世后这种牌子就已经停产,我很激动,请原谅我的失礼。”
“我能理解。”声音略沙哑,充满疲惫和淡漠。
“您能理解我就太好了,母亲大人生前天庭&天并不出名,但去世后衣服炒价这样贵想必您破费了。”
“我不清楚价格多少。”
“而且您的靴子是ANNA的牌子吧?我很支持这款搭配,用来猎人考试这战靴很适合。”
“也许。”
她还欲说什么,已到达了底层,而电梯门也已打开,几个男人纷纷冲着出去,我缓缓走在最后却发现一个娇小的身躯立在那里一动不动,而且会念。曾经向来谨慎观察周边环境的我此刻却因懒散忽略了这样一个因素。
感觉到了我的注视,那人看了过来。「缠」勉强可以,念量不足,练习念不超过一年。她黑色的眼睛,银色的长发编成一条麻花辫,身着一身红色及膝的旗袍,两边开叉至大腿适合战斗,十五六岁的样子,77号。
“真是无趣的搭讪啊……”她眼里露出嘲讽,随意摆摆手,掩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走进了考场。
“臭丫头,不要以为自己刚在地铁上救了大伙就了不起。”
我紧接着女孩走进会场,盯着她的绣花鞋发呆,随后收回视线,真是无趣,穿越者盛行的年代啊,幸亏我大变身了。
“咦?把女伴丢下是很不礼貌的吧?”史妭在身后赌气地说道。
“你要同我交往?”我回头问道。她沉默,尴尬地笑着摆摆手。
“那你就不是我的女伴。”回过头发现身前的女孩懒懒瞥了我一眼,说道:“干的好,我最讨厌编故事的人了,而且天庭&天的牌子也不是她母亲设计的吧……我身上的也是天庭&天的牌子,这还看不出来,哼。”
“那天庭&天的牌子是谁创建的?你的朋友?”
她看我的眼里充满了警戒,闭上了嘴,不再理我。与这个女孩肯定有关系了,不过只要她们找不到我就好,为何还去惹麻烦?
会场人很零散,才八十多人,大多个人占据一地的,偶尔会有两人坐在一起的。于是我能轻易找到西索,他正靠墙蹲着搭着纸牌,火红色的头发已经染成了青蓝色,给人一种清冷的感觉,独自傲然地坐着。既熟悉又陌生。
看着他,仿佛身边所有的人、物都消失,唯独世界只有他一人淡然地坐着仿佛是挑衅,是啊,那么多年,我身边两个关心我的人死掉了他却好好地在这里玩扑克。气息浑然发生了变化,巨大的怨念和杀意铺天盖地扫过,无目的的四散,我不想针对谁,只想拼命施放我的愤怒。
直到身后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我吃惊地微微张开口,谁,能这样轻易拍我的肩膀我却没有发觉?顿时身上肌肉紧绷起来,我没有回头,莫名的危险就在身后。
“再放下去会死人的。”熟悉的声音传来,却带着冷漠的语调。
“库洛洛?”我收起念,压制住有些惊奇的心,问道。顿时只觉得身后的那低沉的念力威胁消失了。
“嗯?”他从肩部探过头来亲昵地侧面看向我的眼睛,随后传来一阵轻松的笑声。
“还真是哪里都能碰到你,但是你好像有点太过分了。”
随着库洛洛的手指我看了看走在我前面的女孩已经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尽力散发点念做抵抗,浑身瑟瑟发抖着。
“不好意思了。”我拉她起来,不在意其他倒地的考生和望向这里的西索,转身面对库洛洛带他走向会场几个拐弯,来到一处隐蔽的场所。
“你怎么来了?”我问道。
“出来走走。你瘦了。”库洛洛认真打量了一番。
“呵。”我冷笑道,却带有些苦楚。
“太瘦了,你的防守,警惕都松了,身体机能也很差,怎么了?”他的眼睛在询问我发生了什么事,“诚实的告诉我。”他抓住我的胳膊,这一次我没有躲避,细得让他有些吃惊。
“吸du,喝酒,一天一个女人。”我看着他的眼睛诚实说道。
库洛洛有些不太对。他摘掉我的眼镜对视着我的眼睛,“真的?”
“为什么不是真的?我什么都没有了啊,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还为什么要活着……”我不正经地在嬉笑,还未等说完就被他甩了一个巴掌。我睁大了眼睛,后退几步后脚步乱了。
“失去了东西,就这个样子?即使我一掌也站不稳。你是谁,还是我认识的那个零诚吗?”紧接着腹部受了重重的一拳,让我干咳几声,随后伸出手抓住了库洛洛的下一拳。
“你是谁?你凭什么来管我?咳咳……”说话期间又被他揍了一拳到胸前,这次连血都吐出来了。
“你失去了命吗?你不是还有我吗?为什么要自甘堕落?为什么要折磨自己?你这个样子知不知道别人也会痛苦。”库洛洛很生气,但却很平静。
“恩,我自愿的,你可以打我。”我最后一眼望向他,闭上了眼睛。接着身体就飞到了墙上,我放弃蹬墙落地任身体重重摔在墙壁上,随后一个身体压了上来,库洛洛的香气。
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我很累了,你随便。即使库洛洛和我不分敌我,但却是这个世界我所认识的为数不多的人陪伴我时间最长的人,大概对他有什么依赖吧。这样想着他已经吻了过来,我环住他的脖子,疯狂地回吻,直到他离开我,我还纠缠不休。
“你到底对我什么感情。”他把头抵在我的肩上,将浓重的呼吸撒在我的脖颈间。他似乎不想得到回答,用得是肯定句,又仿佛是在自言自语。
“没有啊,其实我还是喜欢女人的。”
“呵,那夜琳看到你这样会如何?”库洛洛不经意间问,搂住我的腰又紧了紧。
霎时间,夜琳死前的话冲入脑海,冲走了迷蒙和沉醉。
她说“答应我,要好好爱自己……我不愿看到,不愿看到刚刚的零……那不是我的丈夫……”。是啊,她不愿看我在他人身下□,她是我的妻子,她看我是丈夫,可我却做了那么多对不起她的事,我浑身打了个哆嗦,低下头失落地推开了库洛洛。
是啊,我答应夜琳了,什么时候堕落到这种地步,连库洛洛都不会拒绝?
我从库洛洛手里抽走眼镜带好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