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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都恍如昨天,而今天他就突然从墙中穿过出现在眼前,对敖丙的事情了如指掌,比自己还要清楚自己和敖丙之间的关联,然后几招之下被敖丙杀死。
“你是不是又在怪我杀了他,就像我杀了那只狐狸一样?”敖丙站在他眼前咬牙切齿地问,这个表情估计有一部分是他的伤口在痛,他的肩膀被白鹤的剑划了一道大口子。
“不我没有!”姜灼匆忙抬头解释,“我知道,你不杀他,他就会杀了你。”
敖丙的脸色终于好看点,不高兴地说:“快把他一把火烧了,我们回去。”
“今天不下水了吗?”姜灼指了指不远处的深潭。
敖丙捂着流血的伤口:“凡人,你希望本太子这样下水然后真的丧命,你好找新相好?”
姜灼顿时面红耳赤:“什么相不相好的!”
敖丙挑了挑眉,自然而然把他这个表情当做了害羞,然而正当两人都放松了警惕,原本已经“死掉”的白鹤猛地一睁眼,让姜灼叫都没来及叫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把人塞进怀里。
“孽畜!”敖丙愤怒一挥,不料白鹤用尽全力将自己和姜灼一同传送出了这里。
被毁坏的七零八落的院子里顿时只剩下敖丙一人。
“你们……你们都要和我抢他。”敖丙一把跪下,重重在地上砸了一拳。
姜灼在慌乱中感觉无数逼仄的气流压抑着自己喘不过气,被搂在白鹤怀中动都不能动,痛苦的快要死掉了,士可杀不可辱,这么折磨不如给我一刀来的痛快啊!
白鹤带着姜灼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一通乱窜,姜灼的嘴被捂着不能呼喊,可耳边狂风呼啸让他觉得自己仿佛身处极高的地方,冷风呼啸冻得他直哆嗦。
嘴被捂着,头被紧紧按在对方胸前,整个人弱鸡一样毫无还手之力,真是够了啊老子又不是女人!!!
或许是姜灼的挣扎太过用力触怒了白鹤,最后姜灼是被一脚踹出去的。
“咳咳!”
被踹中胃部的姜灼疼痛难忍,岔了气一样咳嗽起来,看不出平常一副弱鸡模样的白鹤居然下手这么狠,啊不,下腿!
继而白鹤自己也倒了下去,差点没砸到姜灼给他造成二次伤害,姜灼赶紧忍痛凑过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白羽的肚子还是胃的位置直接被捅出来一个大洞在潺潺流血,吓得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给我拿止血草。”
白鹤睁开眼,姜灼咯吱咯吱地张开嘴:“你……你还没死?”
血淌了一地,睡在一片血泊中的白鹤一身白衣和白发都沾上了血,连他白色的睫毛都沾着血珠,看着惊悚又华丽。
“你再不给我拿止血草就真的要死了,”白鹤睫毛微微颤动,声音也越来越微弱,“我信你……”
姜灼难以置信地看着躺在地上的白鹤,你他妈都要死了还哪里来的自信!?
“如果我死了……就再不会有人告诉你你们家和敖丙的关系了。”白鹤呵呵一笑,又咳出了一口血。
姜灼炸了毛一样从地上窜起才发现自己身在一处山洞里,他才真是信了他的邪!
“止血才在靠近你正面往里走的一处草筐中,随便拿一点,弄碎了喂给我。”
“知道啦你烦死了!”姜灼一肚子火,心想你肯定死不了,不然哪来这么多力气说话,还敢威胁老子!白鹤扮作白羽在他心中的形象已经碎成了渣渣。
从草筐里摸出了几根蔫了吧唧的草,随便揉了几下便走了过去,可走到一半他突然顿住了。
白鹤还在微微眯着眼等着他手上的止血草。
给他吗……还是不给?
白羽是他假装的,那白璐……会不会也是他假扮的。想到这里姜灼的眼中带上了一丝迷惑,他们的脸实在是太像了,简直就是一个人。
爷爷说白璐曾想带走自己,那么白璐千辛万苦离间自己父母就有了原因,妈妈为了保住自己保住这段婚姻,用自己的死来警醒爸爸。而那个白璐和现在躺在这里的白鹤,究竟是不是一个人,他如果救了他,是不是就是背叛了自己的妈妈?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颤抖一下,黝黑的山洞里静的可以听见他的心跳和白鹤虚弱的喘息。他是因为想要袭击敖丙才会被敖丙打成重伤,不管是为了妈妈还是敖丙,自己都绝对不能再犯思想上的错误……
白羽皱眉道:“这怎么行,我姑妈特意请你吃饭你走了像什么话。”可他停下一看,姜灼面上神色为难又拘束,明显不大愿意留下。
“要不……我再陪你等等吧。”白羽叹了口气,转身拍了拍姜灼的肩膀。
“哎,看看这格调高的,大夏天的我居然也来陪你喝这热茶了。”姜灼故意嫌弃地说。
白羽挑眉:“你以为大夏天喝冰的很好吗,冷热不均阴阳不调最后不舒服的还是你自己。”
姜灼彻底给败了:“行行行,你是大爷,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跟我爷爷一样就差没穿个太极服了,真别说,你这一身白的去广场上还真能给那群练太极的大爷们当个领操的。”
“我回来的时间不长,也就认识你一个朋友,以后有事儿需要帮忙就尽管喊我不用客气。”过了半晌,白羽悠悠说道。
姜灼立即点头:“白大爷你有事儿也尽管招呼我,毕竟,咱们还是立场相同的!”他朝白羽挤挤眼,白羽会意的哈哈大笑。
姜灼看着躺在血泊中的白鹤,一时间难以抉择。
白鹤微微眯起眼,淋血的睫毛颤动着,映入姜灼的眼中仿佛记起当日那个含笑的青年。
“妈的!犯错就犯错吧!”姜灼咬着牙把止血草塞进了白鹤的嘴里,而虚弱的白鹤连咀嚼都嚼不起来,急的姜灼生生给他填鸭式填进了喉咙,场面十分残暴。
作者有话要说: 有没有机智的小伙伴猜出白鹤(也就是白羽)的真实身份了啊!!!对对对,他就是……我不告诉你O(∩_∩)O哈哈哈~下面会慢慢解开他们身份的谜团!
☆、第二十五章
“他醒了没有?”
姜益焚睁开眼,一整夜的救治让他一下老了更多,趁着敖丙的情况终于好了些他才能出来休息一阵。
姜烨面色疲惫地摇摇头:“似乎力量透支了很多次,他现在的魂体不足以支撑他这么乱来。”
“没想到啊没想到,他们居然没来得及下水就遭到偷袭了。”
“爸,偷袭他们的是什么人,小灼现在下落不明我们要怎么找……”姜烨坐下来抱着头。
姜益焚和姜灼在庭院安静下来之后匆忙赶到,院中只剩一个幼童体型的敖丙躺在地上,四处都找不到姜灼。
“都是命,是命。”姜益焚闭上眼,清楚地察觉到白鹤的血腥味弥漫在整个宅邸中。
姜灼已经把四处都摸了个遍,这个密封的山洞里完全没出口,或者说没有足以让他逃出去的出口,只有一丝小小的裂缝透着隐约的光亮,让他判断出大概是天亮了。看来白鹤是拼着最后一丝力气用了法力才带他进的这个牢笼一样的洞里。
原本还想趁着白鹤没醒找机会逃走,可摸索到天亮都没能成功,气的姜灼又不敢乱冲乱撞,吵醒了是敌友不明的白鹤不说,万一没吵醒他把这山洞撞破了,掉下去发现是在一个万丈悬崖上那就完了,被白鹤打包带来的时候他清楚的记得耳边狂风呼啸冰冻异常。
姜灼抱着头蹲下身,呆滞地看着眼前仿若冬眠的白鹤,他肚子上的大洞已经止了血,可殷红的伤口仍触目惊心,虽然有衣服隔着,可姜灼能猜到他的伤口一定很狰狞。然后他想到葛苏玖居然是只狐狸,也被敖丙用那柄金色长戟刺透了身体,心中就一阵凄凉。
自己今年是流年不利吗,怎么身边出现的人都不是人,甚至自己是个什么都不知道,据说也可能不是人,心好累,不知道爸爸有没有给自己继续请假,这么一闹还不知道一时半会能不能回学校了呢。
想到自己这个时候还能想到学校也是蛮拼的,学校要是知道自己身扛重任独挡千钧还一心想着回学校上课,会不会感动地发自己奖状表彰……
“真是烦死了!”姜灼欲哭无泪地垂下头。
白鹤昏睡了几乎一整晚都没醒过来的迹象,如果不是还有微弱的呼吸姜灼真以为他要死了。
“出又出不去,就剩我一个凡人也治不好你,什么破地方啊简直了难道我们要一起死吗……”
想到自己前途未知或许就要在这里没吃没喝变成干尸他就觉得太悲哀了,太悲哀了……敖丙还不知道伤成什么样子了,什么都乱糟糟的理不清弄不懂!
人生二十年头一次知道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