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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被黑太子掳走。她这是为了什么呢?回家还是为了凯鲁?但是现在凯鲁却这样。越想越生气,又想到拉姆瑟斯所说的那句远的地方,突然升起了一股冲动:“拉姆瑟斯,带我去埃及吧!”
“可是,三王子会担心……吧?而且埃及和西台的距离这么长,会有危险的。”拉姆瑟斯如此回答,看向夕梨的目光不怀好意,只是夕梨只关注着自己内心的情绪,一点也没发觉对方的嘲弄,为了简单的言语就可以达到他的目的而嘲弄。
凯鲁会担心?他要是真的担心这段时间就不会这样对自己了!这么想着,夕梨坚定了口气:“带我去!塞那沙也在埃及,不会有事的!而且,拉姆瑟斯你在不是吗?”
塞那沙在埃及。哈。一个被架空的法老王,你还指望他能庇佑你么?而且,别忘了凯鲁·姆鲁西利本来就对塞那沙有所忌惮,夕梨再一次做出跑到埃及的举动,兄弟之间原本不错的感情会变成什么样呢?
拉姆瑟斯讽刺地想着,不过夕梨想要的正是他想要实现的。回到埃及。
这么长一段时间没有看见乌鲁西了,不知道金发的美人最近在忙些什么呢?这么长一段时间,任由乌鲁西对处理整个埃及政坛,恐怕等自己回去的时候会发现自己手下的势力已经扩张到一个令人惊讶的地步了吧?而朝中的局势,也应该天翻地覆了才对。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我又写了个报复社会的欢乐短文,哇哈哈哈!点这里点这里
我想写工口了,我想写拉姆瑟斯一反平时的妥协态度展现出他鸭霸的一面扑上去狠狠欺负把乌鲁西弄哭的场景了(喂!)……我,狼血沸腾了。
明天考文学概论……谁帮我考吧帮我吧……人家加更给你们看吧最近考试到疯掉了复习无能啊!QAQ
放假之后下周要去杭州地区旅游……我在犹豫要不要申请榜单,怕我完不成啊……算了,再说吧
下一章拉姆瑟斯回埃及突然发现多了一个情敌还日日夜夜跟在乌鲁西身边乌鲁西竟然没有赶走对方——脑补了拉姆瑟斯表面冷静无比内心暴躁掀桌一群草泥马呼啸而过双眼冒火的样子,于是萌了(喂你说的这个人是谁啊!)
燃烧中的后院
与之前的几次不同,当拉姆瑟斯成功让夕梨决定跟着他离开之后,他选择了走水路。
一方面是因为他不希望在凯鲁·姆鲁西利追上来的过程中暴露好不容易才慢慢探索到的沙漠地形和绿洲位置,另一方面,乘船前往埃及的速度比起跋涉沙漠而言,会快很多。
比起装得无比和善,学着乌鲁西的样子安慰夕梨,拉姆瑟斯更想快点回到埃及,陡然转变自己的角色,和金发的蛇蝎美人凑到一块去研究如何登上埃及的高位,如何灭亡西台。
在拉姆瑟斯的安排之下,即使夕梨想要去埃及的念头只是一时的突发奇想,他也没给她反应过来拒绝后悔的机会,迅速的把一切收拾好,等到夕梨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他们已经在茫茫大海之上了。如此一来,她甚至没有了后悔的机会。更况且,在拉姆瑟斯各种变着法的刺激之下,她好意思说出自己后悔了之类的话么?
之后,没心情和夕梨虚以委蛇的拉姆瑟斯选择让夕梨呆在船舱里,理由是为了躲避凯鲁可能的搜索。当然,实际上真正的原因是他不想和夕梨说什么有的没的。既然已经达到了目的,何必还要他装出一副温和的样子和夕梨打交道呢?
航行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从昨天开始,就已经可以遥遥看到海岸了,而今天,船已经向着港口出发。一行人航行的路线是通过地中海,沿着尼罗河河口向上行,然后一路到达底比斯。船下的水色从暗沉慢慢变得透亮,却不改那变换迷离的悠然韵味。
拉姆瑟斯此时的身份已经不允许他随意离开埃及国内,即使这一次他的行动注定被奈芙提提作出处置,但是他也不能被人这么明显地抓住尾巴不是?所以他也进入了船舱,隐藏起自己的行迹。拉姆瑟斯的家族每日进出尼罗河口的船只并不少,这一只船混在其中并不会有多显眼。最重要的一点是,尼罗河口本来就是拉姆瑟斯的势力范围。尼罗河口将军,这是他们家族历代的官职之一。①
所以,从地中海到尼罗河的一段旅行同样很愉快,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的事情。
除了进入尼罗河后,从自己的手下那里,拉姆瑟斯得到了一条意外的消息。
那个叫做蒙卡坦奴的奴隶,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人物,“日夜随时身边不曾有片刻分离”?这种事情……
莫名地,拉姆瑟斯有了一种后院起火的感觉。
来不及多想,立刻回去弄清楚事情究竟的心思立刻占了上风,拉姆瑟斯即刻敦促这所有人加快速度向底比斯进发,而夕梨则被他彻底丢在了脑后,送到拉姆瑟斯家里就不管了,反正在这里还有聂芙特,拉姆瑟斯知道自己最宠爱的妹妹绝对会帮自己处理好一切的。
而他自己,则是立刻去找乌鲁西了。当然必要的行迹隐藏还是有的,毕竟乌鲁西现在是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奈芙提提如果发现了他,当然不会手软的。而现在拉姆瑟斯又算是一个焦点人物,因为手中权力的增加而被更多的人注意着。
从拉姆瑟斯进入尼罗河口开始,乌鲁西就已经收到了相关的消息,所以当拉姆瑟斯推门进来的时候,他并没有奇怪,继续阅读着手上的粘土板,处理着从各地传递过来的信息。
是那个人?
几乎是以捉奸的架势进了门,拉姆瑟斯的目光扫过乌鲁西身上,然后立刻注意到站在乌鲁西身后,面无表情的男人。那个人和乌鲁西几乎是在他进门的同时看了过来,但是相对的,这个人并不像乌鲁西一样云淡风轻,只是瞥了自己一眼之后就重新把注意力转移到刚才做的事情上去,而是用哪种戒备的眼神看着自己,让自己觉得很不舒服。
“蒙卡坦奴?”拉姆瑟斯开口的,但是第一句话就是对着蒙卡坦奴说的,乌鲁西反倒被忽视了。疑问的口气,是在确定对方的身份,也是变相地表明,其实拉姆瑟斯根本没把蒙卡坦奴放在眼里。不然不会不知道他是谁——事实上在之前拉姆瑟斯的确见过蒙卡坦奴。在乌鲁西还在神殿的时候,作为乌鲁西最死忠的一位追随者,蒙卡坦奴和拉姆瑟斯的接触并不会少到哪里去。拉姆瑟斯每每喜欢恬着脸贴上乌鲁西,而蒙卡坦奴一直扮演着阻止他的角色,所以拉姆瑟斯一直看蒙卡坦奴不顺眼。等到乌鲁西脱离了神殿的身份,拉姆瑟斯一位蒙卡坦奴已经不会有什么用了,也懒得去管这么个他眼中的小人物,谁知道这家伙现在又冒出来了。
该死!早知道就该解决了他,有这个家伙在,恐怕麻烦会不少啊!
“拉姆瑟斯……大人。”最后的称呼是不情不愿地添上的,蒙卡坦奴和拉姆瑟斯对视片刻之后就垂下视线,把目光落在背对他的乌鲁西身上。而乌鲁西只是挨个看着粘土板上的文字,看样子对这两人之间的你来我往并没有兴趣。
于是气氛就陷入了一种异样的尴尬之中,房间中唯一一个自在一些的人就是乌鲁西了。半晌,在异样的沉默中他抬眼看了看拉姆瑟斯,终于开口打破了这种古怪的气氛。
“拉姆瑟斯,夕梨被你放在什么地方?”
在乌鲁西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拉姆瑟斯几乎是示威性地冲着蒙卡坦奴瞪了一眼,怎么样?到最后乌鲁西还是先交了他的名字,至于蒙卡坦奴,从一开始就没有被乌鲁西信任过!接着他扬起笑容,回答乌鲁西的话:“我把她交给聂芙特看着了。不过到现在为止,她恐怕都还以为我是个‘好人’吧。我想这样的话或许能够有更多选择的余地,在这种情况下那个小女孩儿会合作很多。”
拉姆瑟斯竟然学他的手段?他还以为以这个人的性格一辈子都不会选择掩饰自己的性格委屈自己。就像曾经,自己也从未想过会这样伪装,改变着自己的性格。
“那么,想办法让塞那沙知道这件事吧。另外凯鲁·姆鲁西利应该也知道夕梨到了埃及对吧?”站起来,乌鲁西放下手中的粘土板,走到拉姆瑟斯面前,平视对方。
“西台三王子是知道了这件事没错,之前还曾经乘船追赶过,只是被小心躲过了。以他的性格,他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