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难丈�
‘当我在夜里想到德国,我便不能安睡。’这是海涅在1843年写下的诗句。 阿不思和盖勒特在清晨寒冷的空气中进入了德国的边境,离令海涅不能安睡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几十年。他们乔装打扮成麻瓜的老者,这样不会引起魔法界的注意。阿不思为了谨慎起见还将他和盖勒特的魔杖都收了起来,由他亲自保管。
在刚下过雪,寒冷的欧洲北部,完全找不到魔法的痕迹。但也容易令人联想起更为久远的,在巫师与麻瓜们混居的那个时代。
他们在驿站雇了一辆马车,车夫是个中年麻瓜。“我们现在要去哪里?”阿不思问:“我一直以为你回来是为了别的什么原因。”
“你指的原因是?”盖勒特漫不经心的问。
“我以为你想看一看你的朋友或家人。不然我们没必要绕过德国不是吗?”阿不思也装着满不在乎的说。
盖勒特不在意的微笑起来:“阿不思,我没有那么优柔寡断。我说过我在这里没有朋友,而我的家人抛弃了我。我之所以又想绕路来德国,是因为我想起了一个有趣的传说。可能,是关于长老魔杖的。我们现在要去的是巴伐利亚公国。”
他们在冰雪中辗转了几日,耗尽了耐心和食物,阿不思甚至学会了喝一两口烈酒。他们进入了巴伐利亚公国的领地后,盖勒特迅速移形换影带他来到了一个狭长的河谷。
巴伐利亚的魔女
“于是我们可以在这里移形换影?你不害怕被欧洲大陆的魔法部?”阿不思因为突如其来的移形换影而脸色苍白,他的声音非常恼怒。
“阿不思,这里是巴伐利亚的属地。他们和德意志的关系非常微妙。当然,麻瓜的政治是令人——印象深刻。”他懒洋洋的微笑着。“相信我,他们不会来找我们的。巴伐利亚对我来说非常安全。”他的微笑让阿不思感到微微的刺眼。
这里没有下雪,苍白无力的阳光给莱茵河畔镀上了一层淡淡的余光,河水缓缓流过狭窄的河道,曲曲折折。冬季水浅,很多暗礁浮出了水面。
阿不思眺望着远处的城堡尖顶,问盖勒特:“这里是什么地方?”
盖勒特冷冰冰地看着缓流的深水,缓缓地回答说:“一个女巫死去的地方。我想这可能和长老魔杖有关系。我曾经听过一支民歌,关于魔女的魔杖,吸引我的是那句“她的手臂就是魔杖,拥有着前所未有的力量。”
阿不思皱眉,“手臂是魔杖?可这并不符合长老魔杖的特征。”盖勒特迄今的行为已经让他感到不止一次的疑惑。
盖勒特动人的微笑起来,他的眼睛里又露出理智而狂热,让阿不思暗自感到心惊:“的确不是。”
“盖勒特,自从我们离开树上阁楼,你就变得很奇怪。为什么不能告诉我你的计划?无论是什么。我总感到……你的隐瞒。”阿不思有些语无伦次。
“不,阿不思,我并没有隐瞒你什么。我的确在寻找三件死圣。”盖勒特的手抚上了阿不思的头发,然后背过身去看着眼前苍凉的景色:“我只是在想,魔法世界里有很多奇妙的力量。如果我们不能完全得到死圣的力量,也许可以用其他的什么来代替。死圣只是我们实现理想的工具而已。”
阿不思点了下头,觉得自己有点被说服了:“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找不到完整的三件死圣。我们可以用其他有力量的物品代替它们?”但阿不思感觉到似乎有什么被忽略了。
“是这样,但也不完全是这样。”盖勒特淡淡地回答。他的双手虚张开,在空中划了一下:“下面,我有这个荣幸让你看到一场美妙的奇迹吗?献给你,我终身的——同伴?”
阿不思感到自己的脸变得滚烫,他不得不掩饰地板起脸,严肃地说:“别这样,你这是在把魔法降格为麻瓜的变戏法。”
盖勒特凝视着阿不思:“可是我想让你看。”
阿不思觉得内心涌起了一阵狂风巨浪,他很想抱住盖勒特。在这荒无人烟的森林深处,险峻威严的山脉和湍急冰冷的河流上。只有他们两个人。无论是在哪个世界,只有他们之间可以彼此依靠。
盖勒特坐在悬崖凸起的岩石上,他在等着某个特殊的时刻。他抽出一块怀表看了看,然后站起来开始用魔杖在空中画起复杂而精妙的动作。
“我在召唤古老的幽灵。”盖勒特对身后的阿不思说。
“我知道……可盖勒特,这是黑魔法……”阿不思再不能保持平静:“你不能这样!”
“阿不思,关于这个问题我们不是已经讨论过吗?”盖勒特不理会他的大惊小怪,继续做着他的动作,还不忘记调侃他几句:“你该不会是被冰雪冻僵记忆了吧?别忘了我最擅长的魔法就是这种。”
阿不思只好安静地坐到一边,心情复杂地看着盖勒特表演黑魔法,他的手势犹如交响乐的指挥家一样精密。而后盖勒特用古德语开始吟唱一首古老的歌。大意是重现了魔女的故事。叙述的方式古朴却很动人。
阿不思曾经在一本魔法史上看到过这个故事。美丽的魔女Loreley被情人抛弃,日夜在山崖上唱歌,她极度的美貌迷惑住了过往的众人。即使是主教也不能幸免爱上她。主教要把她送到修道院去,而她却在此落水而死。阿不思只是当作野史笑谈或是和麻瓜相关的神秘传说。然而我们所有人,都或许有过这么一瞬间的错觉:历史上真切发生过的某件事情,通过臆想还原在你的面前,你仿佛就成了历史中活过的人。
盖勒特放下魔杖,“麻瓜们时常说这里会出现女妖。其实不过是她在作祟而已。Loreley,你出来吧!”
这是水面漾起无数细碎的波纹,阳光变得极冷,细而狭长。冰雪被无形的风卷起,一个泛着珍珠般光泽的幽灵出现了。阿不思惊异的是,Loreley和霍格沃茨或魔法世界的其他幽灵不同,她是巨大的,莱茵河的水形成无数细碎的水珠装饰在她的裙摆上,冰雪铸成了她的容颜和头发。
盖勒特却很沉静,他彬彬有礼地弯下身,用古老的礼仪和古德语对那个巨大的幽灵说:“很抱歉我将您呼唤出来。如果您能用原本的姿态和我们说话,我和我的同伴会感到荣幸。”
瞬间,水与冰雪破碎了,剔透的棱面在阳光下反射出七彩的光芒。仿佛刚才只是一场普通的小型雪崩。阿不思此时才能仔细地观察魔女的模样。她有着冰雪的容貌,忧郁庄严的神情,仿佛被悲哀的爱火吞噬过,美好的令人不能直视。
“巫师们,你们呼唤我出来是为了什么?”魔女对着他们开口,她的声音很好听,但对听过美人鱼歌唱的人来说,这并不如传说中的那样犹如天籁。
盖勒特微笑着,直截了当的说:“我们是来寻找您的魔杖。”
“我的魔杖?”魔女迟疑了一下。“这么多年来,并没有人来打扰我的安息。你们有曾想过呼唤我的代价?”
阿不思一下血色尽褪,不禁抓紧盖勒特的手。“您如果真正的安息,就不会在深夜里唱歌,更不会令过往的船只触礁沉船。我们可以完成令您不能安息的心愿。”
魔女沉思了一下,她长长地叹了口气,悲哀地说道:“我的心愿你们无法完成。”
盖勒特优雅而有礼的说,阿不思觉得他的微笑危险而迷人:“您想见到您的情人?”
魔女竟然微笑了起来,温和动人,只是她眼中的忧郁无法抹去。“你们只是从传说中听到的一些事,我从未想见到他。几百年的时间,我连他的名字都不记得了。我只是感叹于自己的命运。即使过了这么多年我还不能得到真正安息。”
魔女不愿意再说些什么,就沉入水中。
盖勒特懊恼的垂下手臂回头对阿不思抱怨说:“老女人的心真难猜。”阿不思忍不住笑了出来:“是你太急于求成了。”
“可是能怎么办?我的魔力都快支撑不住了,如果和她绕圈子,还不知道要绕多久。”盖勒特顺势坐到地上,双手撑着地面,看来的确累坏了。阿不思给他从包里找几瓶恢复力量的魔药。盖勒特仰头连灌了几瓶。
“真是令人惊叹的魔法。”阿不思坐到他边上,抱住膝盖:“盖勒特,有时候我在想,你的行为就好像一个斯芬克斯问出的谜语,古老又充满隐喻。”
“你对此感到不安?”盖勒特的动作有点僵硬,只是他很好的掩饰了这一点。
阿不思想了想说:“的确有点不安,但我相信你的坚定,你是一个认定了道路就会贯彻到底的人。”
盖勒特笑了,他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