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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的。”
从奇牙手里接过ID,酷拉皮卡扫了一眼,然后继续看着少年。
脑海中,旋律的话一直在打转——
“这两年,他一直都在你的身边。只是你根本不想知道他的存在罢了。他比任何一个人都更加关心你,难道你想一直把自己封在茧里吗?”
为什么?
是觉得对叔叔愧疚吗?还是认为我是他的责任?
我不是任何人的包袱!!
现在看起来,也许他只是贪图我的技术,认为我一定会继承叔叔……
碧蓝的眸子里刚温暖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好了,伙计们。”
拍了一下手,少年的眼神变得严肃。
“我们明天出发。”
众人分别走向自己的车。
“Hey!奇牙!”
侠客苦着脸。
“好吧,帅哥,帮他整整那个摩托。”
无奈的奇牙,苦笑着看着芬克斯。
“好啊,为他再摔一次做准备!”
信长大笑着。
高速公路上——
红色的保时捷里,气氛有点沉闷。
“你怎么了?”
奇牙察觉身旁的人气色有点不对头。
“……他们就是最后见到叔叔的人?”
看着前面的路,酷拉皮卡面无表情。
“……是的。”
“为什么要接近我?”
仍旧是没有感情的问话。
“你认为我会继承叔叔的技术?你认为我一定会协助你们报仇?”
“我从没有那样想过,而且,我们都没有那样想过。”
紫色的眸子很平静。
“我们只是想做自己想做的事,也是应该做的事。”
“包括监视我?”
有点激动,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轻微颤抖。
“我只是想知道,乔依,他最关心的人,过得好不好。”
少年依然平静,只是声音有点低沉。
“谢谢你,我很好。”
瞪了少年一眼,酷拉皮卡继续开车。
手指已经不再颤抖,情绪也平复了。
但是,酷拉皮卡的心中已经不再平静。
你,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奇牙·揍敌客……
LESSON 26
就是你耳边的声音,你无法忘记。
从日落到日出,
无法,无法忘记……
在你的头脑里留下烙印。
你不会出错,
因为你每天都过得开心。
世界汇成灯的海洋,夜色,被五彩斑斓的探照灯划破——
摩天大楼的天台。
“世界上这么多藏身之处,这个家伙偏偏选中了好莱坞。他是个混蛋,不过还有点脑子。”
抚摸着天台的栏杆,信长望着远远的郊区山上,抱怨着。
“我们得想个办法,进入东巴的家中,拍个内部结构图的摄像。”
奇牙转过身,看着坐在栏杆边的侠客。
“我要监听他的电话。”
“我来想办法!”
侠客自告奋勇。
“我可以侵入电话公司的远程监控系统,做些手脚使系统认为对某些线路的监听合法,将话音转接到我们自己的监听电话上。”
突然,侠客自豪地看着奇牙。
“我这样监听我前妻好几年!”
“多长时间?”
忍住笑,奇牙问了一句。
“?”
奇牙的问题,让侠客愣住了。
芬克斯满脸黑线,信长无奈地看着远处,奇牙哭笑不得。
“我是问你办成这件事要多长时间,不是问你监听了老婆电话多长时间。”
彻底无奈的奇牙,只好解释给瞪大眼睛的侠客。
“啊,熬个通宵,早上应该就可以了!”
侠客总算抓住了问题的要点。
“对不起,我迟到了。”
酷拉皮卡的声音,打断了说话的四个人。
“路上塞车。”
看到芬克斯不太友好的眼神,酷拉皮卡冷冷地解释着。
“OK,现在人齐了。”
拍了芬克斯一下。
“我们要设法让东巴走出家门。”
“酷拉皮卡,破解沃斯顿需要多长时间?”
“5分钟足够了。”
看了一眼紫色的眸子,酷拉皮卡回答。
“别太自负了,小伙子。”
芬克斯冷笑着。
“这可不是替警察打开个保险箱。你的手会紧张得冒汗,心会砰砰乱跳,完全是两码事。”
看到芬克斯又在吓唬人,其他三个人都无奈地笑了。
碧蓝的眸子注视着说话的人,面对芬克斯的话,酷拉皮卡冷冷地回答。
“多谢你的关心,我行的。”
“OK,大家记住了,上面所说的是最容易的行动。”
奇牙阻止两人继续争吵。
“我们最可能失手的地方,就是在逃跑过程中。”
“简单说说计划。”
信长走了过来。
“我们开车到联合车站,连车一起乘上火车。”
少年转向靠在栏杆上的芬克斯。
“我要知道从东巴家,到联合车站的准确时间。”
第二天——
路标上写着“联合车站,1/2英里”。
公路上,十条车道,正反方向,都排着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汽车长龙。
“嗒、嗒、嗒、嗒!”
秒表不停地走着,芬克斯无奈地从车窗外看着拥塞的路面。
另一边——
“好极了!是卡森安全系统!”
军用数码现象望远镜,厢型车里,侠客监视着远远的东巴家的情况。
“性能如何?”
抬头看了一眼显示器上的画面,奇牙问到。
“卡森公司每年举办一次竞赛,通过此系统者,可获5万美金。”
侠客由衷地赞叹着。
“挑战者络绎不绝,比赛连办五年,没人拿到过那笔钱。”
“是吗?”
紫色的眸子瞥了一眼画面,奇牙拉下了耳边的对讲机。
“信长,你那边怎样?”
“我描述一下这里的情况。”
在近处的车里监视的信长回话。
“不锈钢栅栏,坚硬电镀钢条制成,我可以把盐酸氮芥(具有腐蚀性的液体炸药涂料)涂到栅栏上。”
“房子的警卫情况?”
奇牙接着问。
“一名带枪警卫,花钱雇的。屁股后面一把9mm口径手枪。不过那个保安亭,很适合麻醉手榴弹的胃口。”
“盐酸氮芥和麻醉手榴弹……”
侠客重复着。
“这些东西不容易搞到。”
“侠客,有价无市,只要有钱,什么都可以……哦,Shit!”
信长突然低声咒骂着。
“这个公子哥竟然养了狗!”
望远镜里,几条斗牛犬,在门口的栅栏边徘徊着。
“狗我可应付不来。”
信长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
“我曾经有过惨痛经历。”
“怎么了?”
透过对讲机,奇牙问到。
“我·有·过·惨·痛·经·历!Please~该死,你们聋了吗?”
信长一字一顿地说。
听到信长的话,奇牙和侠客两个人窃窃地笑着。
另一边——
仍就是汽车长龙,动也不动一下。
靠吸烟打发时间的芬克斯,抬头看着路边的公益电子板——
“本年由于吸烟致死的人数,并继续增加中。”
显示板上的数字,不停地跳动着。
“286706人,286707人,286708人……”
不到一分钟,已经跳动了三下。
“嗖——”
当数字跳到286708时,芬克斯熄灭了烟头,从车窗扔了出去。
“交出你的徽章和武器!开枪!!”
突然的吼声,让芬克斯抬头望去。
前面的敞蓬车,后面贴着“Actors Do it ON ‘CUE’”。(演员依提示做戏)。
秃顶的司机,大概是一个正要应聘的演员,在等信号灯的时候,照着剧本,指手画脚,不停地大声念着那两句台词。
“捏死你!”
秃顶的司机咬着大拇指,大声说。
“在这桩案子里,我不想见到你出现!”
“交出你的徽章和武器!开枪!!”
左转的信号灯变绿,前面的两辆车都开走了。但是太过投入的演员,没有注意到信号灯的转变,仍在大声念着台词。
“这桩案子里……”
“嗨!!绿灯了!!”
跟在后面的芬克斯,冲着仍在练习的人大喊。
“我不想见到你出现!”
演员仍然没有听见。
“绿灯——!!!”
前面的人仍然没有反映。
“滴——!!!”
青筋直冒的芬克斯大声按着喇叭。
“见到你出现!噢!!”
绿灯开始闪烁的时候,前面的演员终于听见了。于是,连忙慌手慌脚地转弯,走时还不忘向后面的芬克斯挥手致歉。
看着重新变红的信号灯,芬克斯哀叹着。
“我~真~不~敢~相~信~~”
另一边,厢型车里——
“他现身了!”
盯着望远镜的侠客大叫着。
放下手中的测量仪,紫色的瞳孔盯着电视画面。
贼眉鼠眼的东巴戴着墨镜,走到他那辆黑色的雅士顿马田跑车旁边。
手指攥得紧紧的,紫色的眸子深处,泛着点点光芒。
“干活吧。”
不再看屏幕,奇牙低头继续手中的活。
第二天——
摩天大厦顶上,朝阳有点刺眼。
“到处都是堵车、塞车、交通瘫痪、水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