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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种心情的结果就是,言给纲吉最多的提醒就是:对待京子不要抱有太多幻想,你们不合适。
可能是认为自己配不上京子那么好的女孩,纲吉竟也很乖巧的听从了他的话。
于是,言面临的第二大麻烦,就是他们那个师兄——迪诺。
该说是不经意呢,还是别的什么,那个家伙总是以和纲吉很亲近的姿态与他相处,明明见了没几次面的两个人,那家伙就很好意思的总往纲吉身边凑,去野外修行的时候也是睡在纲吉的身边。
言不知道要用什么态度来面对这个废柴兄长,现在的迪诺,应该没有意识到他对纲吉的那点想法,不然的话,他不会保守的没有一点行动。
既然这样,言考虑,把他的那些想法扼杀掉吧。
至于方法,他也有一些设计,彭格列还有一位难以捉摸的浮云呢。
说起那位浮云,言开始咬牙,前不久,纲吉住院的时候,还因为那位浮云的恶趣味游戏给咬杀了。
既然浮云君对草食性废柴感兴趣,那么送你一个好了。
自己曾经经历的过去,浮云也好,师兄也好,都是死死拽着纲吉不肯放手的,正因为这样,纲吉才对谁都保留态度,鲜花也不好当啊。
于是,周密的计划在言的脑袋里开始酿成。
纲吉是他的,谁都别想抢,管你是男人还是女人!
控制意识一加深,言方感觉到惊愕。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纲吉的想法已经变得像对待恋人一样了……
言可以确认自己一开始只是想要保护纲吉来着,不过通过最近的相处有什么貌似被扭曲了。
他不否认他喜欢纲吉,过去会看他不顺眼也是因为喜欢的人太过博爱才会造成的别扭情绪,可是他过去没想过要独占纲吉什么的……
而现在……事情好像往更扭曲的方向发展了,这样下去纲吉会讨厌他的吧……
不过也不是什么事情都不顺心,情人节那天晚上,纲吉拿着从老奶奶那里得来的巧克力,迟迟没有下口。
有的吃还不吃,又在纠结什么?
言默默的皱眉,而纲吉却突然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要是言也能吃到就好了。”
说完后,废柴同学便困窘的红了脸,自圆自话,“你看,今天是情人节吗,能够吃到巧克力会有好运的……吧……”
很显然,他也知道他的借口很没有说服力,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说那么一句话。
“要是能吃到的话,你会不会做给我?”
言对于巧克力什么的没兴趣,他的心思在制作者上,根据情人节的传统,是要送给喜欢的人巧克力的。
“我?我不会做那个诶,不过倒是可以试试。”
纲吉憨厚的笑了,笑的很可爱,言想着,无心的也罢了,纲吉会说那种话,就表示他在纲吉心中是有一个位置的吧。
这让背后灵君神奇的高兴了好几天。
于是平静的生活持续着,直到某天,纲吉放学后,房间里除了里包恩外,还有另一个小鬼。
一上来就说了很多让人无语的话,还要求纲吉保护,最后,习惯退缩的纲吉又跑到卫生间,面对镜子当鸵鸟了。
风太啊……
言对他没什么敌意,那个孩子很听话,也很努力,一直尽他所能的为彭格列工作,最让言喜欢他的一点是,那孩子不会死黏着纲吉不放,就凭这一点,他就比蓝波招言喜欢。
没错,那个孩子,不会“主动”给纲吉带来困扰,除了十几年前的这一次!
“言,我真的那么逊吗?”
纲吉蹲在卫生间的墙角画蘑菇,看样子,风太的话给了他不小的打击。
'综合的战斗力和智力在872位黑手党老大中排名最后一位'
'被拜托事没法拒绝是第一名'
'缺乏野心排名第一位'
这些实话真的是有够打击人的,随便揪个人,听见自己被如此评价,都会郁闷的。
不过言不这么想,那些正是纲吉的优点不是吗?
要不是他的这些优点,他也不用总是被一群麻烦的人和事缠住了。
他的纲吉很善良,因为他是大空,包容一切的存在。
“快下雨了。”
突兀的说了这么一句,言略带忧郁的眼神望向窗外阴沉沉的天空。
没记错的话,风太那孩子,一到下雨天排名就会不准,甚至有胡言乱语的倾向,真要下起来的话,有好戏看了。
纲吉摸不着头脑的看着镜子中望向窗外的言,果然言不管怎么看都很有气质,和他完全不同。
言到底是为什么会附在自己身上呢?
纲吉在无聊的时候,也思考过这些,最终潜移默化的,他想着,只要为那个人的存在感到欣喜就好了,别的还是不要去想会好一点吧。
总觉得,言的眼神里暗藏着悲伤,特别是两个人独处的时候,言的眼神看似温柔的要命,实际上总给纲吉一种沉重的感觉。
最终,纲吉还是要回到房间的,刚刚又听见狱寺和山本的声音,才放学不久,那两个人又来玩了吧。说是玩又不太准确。
站在门口,手搭在门把上,他迟迟没有开门。
言也不赞成他进去,现在看向窗外的话,会发现细密的雨丝纷纷垂下,既然下雨了,风太会排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不奇怪。
一直到房间里没了混乱的动静,言才示意纲吉进去,风太已经因为劳累趴在了床上。
总之,家里是又要多个小鬼了。
不过暂时,还是得把这个小鬼送出去才行,为此即使和外面那些小型黑手党战斗也没所谓。
一群炮灰而已。
第八章
——医院
纲吉很紧张躺在床上的京子哥哥,了平作为拳击部的主力,竟然被袭击到不能走路,可见敌人来势的凶猛。
“你很担心他?”
言注视着焦虑的纲吉,问了句废话。
他只是想要转移纲吉的注意力而已,焦虑的心情会蒙蔽人的双眼,让人走上错误的道路。
“当然了,那么厉害的大哥都被伤成这样,到底是什么人?”
捂着脑袋坐在床边,纲吉陷入了恐慌,最近被袭击的都是并盛的学生。
纲吉的低沉持续了好久,就算京子来到了医院他也没有打起精神,为了给那对兄妹更多的相处时间,纲吉离开了病房。
在楼廊里,听路过的副委员长草壁讲述着云雀去抓犯人的时候,纲吉一下子就产生了放松的感觉。
云雀前辈很强,他的话,犯人很轻松就会被咬杀了吧。
只是,听那两个风纪委员的谈话中好像提到了黑曜这个词,言的表情冷了下来。
他记得很清楚,彭格列的雾守,在加入彭格列之前,是黑曜的头。
“喂,纲吉,别高兴的太早了,云雀这次可能会吃苦头。”
言冷冷的提醒着,未来的时间里,云与雾的战争是最频繁的,云雀之所以那么执着的要咬杀骸,据说是因为曾经栽在骸手里过。
推算下时间,应该就是这次没错了。
言有些懊恼,这段记忆很模糊,基本上没什么印象,单凭推测也不能准确的下定论,而超直感又明确的给他带来不好的预感。
云雀这次真的会遭殃吧,那么,能够制止骸的……
视线落在被他一句话弄得再度紧张起来的纲吉身上,言的眉毛紧锁,十分苦恼。
骸真的在此时出现的话,凭这个废柴纲吉,制止的了吗?
他也没办法帮纲吉,只能提供一些信息诸如弱点之类的,可最重要的是,即使纲吉清楚骸的弱点,凭他也打不过骸。
麻烦的雾守啊,为什么出个场也要搞得这么麻烦。
现在并盛的学生基本上是无差别被攻击,倘若云雀真的没有回来,里包恩一定会踹纲吉去打到骸。
就算里包恩不说,言也清楚,那家伙已经把云雀内定为守护者的人选,守护者有难,他作为家庭教师不会让首领置之不理,而纲吉知道了后,打不过也会硬着头皮上。这是性格使然。
此刻,言在心里算计着在未来的一段时间里要怎么好好“关爱”一下他的雾守。
就算会吃很多苦头,纲吉应该也能够平安度过这次危机,进而成长,这是他唯一能够肯定的一点。
在医院走廊里手足无措的纲吉被里包恩叫走了,有些他想不到的事情,里包恩要告诉他才行,无论如何,被袭击的可是他们学校的学生,那里面还有他的伙伴。
得知了下一个被袭击的人应该是狱寺,纲吉就显得更加不知所措了,那胡乱的担忧总是让人感到无厘头,又莫名的安心。
奔跑在并盛的街道上,追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