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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了不留下指纹而没有动桌上的红茶,此时不免口干舌燥,况且已经到了中午,太阳很烈,离开的时间推迟了一些这点,让纲略为不舒服。
也没有经得gio的回应,转身就向门口的方向走了,gio客气地应了一声,连头都没有抬一下,手中已经在翻看刚才的文件了,显然已经进入了状态,突然的冷漠让纲迟疑地顿了一下后,才发现自己现在的身份已经改变了。没什么不好的,反正已经不用再用一个假的身份来欺骗他了,纲这样自我安慰地想着,加快了离去的脚步,或许远离能让两人都能安心。
“你改文件的方式和我的恋人很像,很细心,专门把每个重要的地方都标了号,也注意打了批注,重点勾的很准确,文件号也有了标识,要不是这样看惯了他以前的文件现在再看普通的也许会一团糟,真是谢谢你了。”
耳边突然传来许久都没有说话的gio的声音,纲停下了刚才较为快速的步伐,认真听gio说的每一个字,看之前gio的样子还是不在状态,现在则让自己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不是“麻烦了”而是“谢谢”,这也许是自己来这里最大的收获。纲没有选择答话与回头,gio话音刚落,紧跟着就向前走去,在门外一直担心里面没怎么出声的G,他看看房间内平常后,就意示纲出路的路线,随后跟上带路。
想回头,想再看一眼,纲暗暗地捏紧了手,想再次通过疼痛来抑制心中的想法,内心的挣扎只坚持了一瞬,根本就没人看得出自己眼角里闪过的一丝悲伤,既然都已经做了,怎么可以才开始就放弃,从刚才就听到gio与对待纲不同的语气就能知道其中的陌生。
放任放任,如今的痛苦就是开始同意gio的话的结果,他没有听Reborn的话控制自己,因为自己根本就无法拒绝他,从看着他的眼神时他就知道了,在明白自己心意后开始害怕的时侯就已经知道了。
自己只能偷偷的离去,他害怕会在看见gio后选择放弃,把自己所有的东西带走,是否就可以掩埋回忆?纲在G回头的不经意间低下了头,用略长的头发挡住了自己的眼神,也许只有此时的一阵清风吹过,散起那棕发后才能看到痛苦。
人的一生,都有一些说不出的秘密。挽不回的遗憾,触不到的梦想,忘不了的爱。
Gio在cielo走后放松了身子,cielo给他一种很难对付的感觉,他有和纲相同的对事物的执着与认真,无论做什么事都会是一丝不苟,没有丝毫的差漏,真很难让这一段时间比较消沉的gio不打起精神,在无意瞄到cielo的背影时,gio都不可思议的产生了看见纲的错觉。一样的单薄却显得坚定,和别人看不出的脆弱。
他在昨天见到了幻化的杰比斯,他所说的无非是cx根本就没想过帮助自己,以利弊的角度想想就知道,谁知道cielo会提出什么要求拿走杰比斯的什么东西,况且他们连样子都不想让你知道之类的。Gio觉得他又开始头疼了。
他这会才想起这段时间应该会比较的紧张,附近的楼道和走廊一路走过去根本就很难看到人,如果说是之前gio还可能会相信是因为守护者们的各种暴力而让彭格列显得不清净,可现在走廊突然响起噼里啪啦的碎裂声可就是真的奇怪了,虽然别的事上守护者看起来会是不靠谱的样子,可认真起来,绝对会几天都一心把注意力放在工作上。
那会是谁造成的?想到cielo才刚刚出去,gio就开始怀疑出现了什么问题,如果是阿诺德带路的话会产生冲突的可能性还会很大,可如果是G带路的话,基本都会被他平静摆平才是,想到也许不是cielo的问题,gio觉得自己是首领还是应该去外面看看。
在地上确实有拖长的碎玻璃,因为瓶子碎的很频繁,彭格列很少会摆放瓶子,即使摆放也会是便宜的不入眼纯做装饰用,起码可以衬景,然后警惕性向来好的gio就被偷袭了,眼睛突然一黑,脸上就被盖上了什么重东西,gio还没使多少力就把脸上莫名其妙的东西拉了下来。
超直感告诉了自己这个小东西其实是人之后,gio也是很快的就放轻了力气,而他也没有意想到的摔倒,而是顺利地在地上滚了滚,除了一身灰,gio还真没看出他有一点伤。
“你是谁?我是蓝波大人哦,不过你和蠢纲长的真像。”
一个穿着黑白色的衣服,头发乱糟糟的,头上还有两个小角的小孩就抬头望着gio说道,gio虽然现在已经知道了可能是一个迷路的小孩在捣乱,不过在听到他说出了纲的名字后,gio甚至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快了几分。
“你知道小纲?”
“对啊对啊,蓝波大人认识!蠢纲刚才才给我了几颗葡萄糖。”刚才?gio心一动,原本平静的心情马上就活跃了起来,还没等gio问蓝波纲在什么地方,蓝波就从口袋里拿出了一颗糖,等慢慢地放到了嘴里后才指了指cielo刚刚离去的方向。
“刚才那个戴着黑白面具的不就是纲吗?”
Tbc
第四十二章
Target42
那俗世舞台的上下通道,既有光明的一面,也有阴暗的一面。
今年的秋天比去几年的要冷,虽然正当中午,热烈太阳的照耀甚至模糊了眼前的事物,可久居在森林中的别墅彭格列无论在何时都格外的潮湿,特别是在清晨,每处都能积出小水潭,微凉的指尖划过玻璃瓷砖以及墙壁,水珠或是顺着滑落,再遇到另一颗,不断变大,加快下落的速度,滑出一片长长的水痕。
彭格列因为潮湿,空气中都带有着一股湿凉的味道,这里几乎保持了一种冬暖夏凉的恒温,就算是在夏天剧烈运动,也不会托出多少的汗水。风急速地从身边吹过,本来平静无风的走道里,因为突然加快的速度带出了一阵不算愉快的微风。
——飞蛾穿越黑暗,在深邃的黑暗中,飞蛾只是一味的飞着,畏惧黑暗,寻求光明,只是一味的飞着,寻找到光明的飞蛾向着光芒飞扑而来,但是,那时候的飞蛾已经与自己的意识无关,它已经无法逃离这道光线。
风在耳畔边发出如歌声般却不美妙的声音,金色的头发顺着向后扬起,露出了他精致的面孔,可这些他无暇去顾虑,身后惯性的黑色袍子随着风飘起成了一个完美的弧度,蓝色的眼眸专注地看着前方,本来精短的走廊也变得看不到尽头。原来就只是蓝波的一句话原来就可以打破他一直以来的坚持。
彭格列的走道呈回形,两个建筑物中间杂着一个小花园,然后这栋房子的对面就是互相连接着的一栋,在最底层看来就如一个正方形的回廊。
纲在G回头的不经意间低下了头,用略长的头发挡住了自己的眼神,也许只有此时的一阵清风吹过,散起那棕发后才能看到那仅仅一瞬的痛苦。纲用手拉了拉挂着的耳机,凑近用略显低沉的假音向G礼貌性地道了谢,G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就此分离。
“等一下。”
纲才做好了决定迈开脚步,还没等他动作,后面离这还有几十米远,现在已经开始拉近距离的gio还是忍不住叫了一声,纲的脚步一顿,心中马上冒出无数个不好的预感,他尽量放松了紧握的手,偷偷吸了口气强装镇定地回头。
跑步使这几天本没有动的gio有点力不从心,虽然还不至于气喘吁吁的地步,不过一路上卖命般的跑法,已经把本来就没有打理好的装饰变的更甚,焦急的汗水让之前还干净的头发变的湿润,gio跑到cielo身边的第一件事就是拉住了他的手,心中不想让他走的念头变得更加的厉害。
这个举动反而使纲保持了愣怔的动作,明明是万无一失的计划现在已被初代他打乱到了这个地步,都已经做好了打算,都会被他一次又一次的抓住,开始有信心地设局的是谁,想让初代这个他小看过的走近圈套的又是谁,原来从开始他就一直都在超越着自己,让自己被蛊惑的人明明是他才对。
本来,这理应是一个很简单的愿望,他只要扮演好这个深情的他,营造出他所需要的幻想就可以。可是为什么他会迷失在另一个场景里,而从胸中不断涌动而出的那股悲伤到底是从何而来?
不过是为了你而已,只是你而已。
“对不起突然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