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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m一直看着他苦恼的样子乐个不停,终于等到这句话,二话不说捧着他的脸说:“我要碰到你的脸!”
Celaire下意识地把专注放在脸部——现在他只能做到维持身体的其中一部分可碰触。
可怜的他还没有反应过来Tom想干什么,Tom线条优美的唇已经密密封住他刚想发问的唇……
Celaire睁大眼,受惊地伸手推——然后,穿过去了,没有推到!
“这是我要的生日礼物——乖乖的给我!”察觉到Celaire想退缩,Tom不容反驳地轻喘着说。
Celaire绷直身体。
Tom满意了,再次密密吻住他的唇……
当Tom放开Celaire的时候,Celaire觉得自己是一块融化了的奶油——如果他不是白色的,他的唇一定会肿起来,红艳艳一片。
“为什么亲我嚄……”Celaire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虽然他没有身体上的感觉,但被亲嘴,心里还是怪怪的。
上一次亲嘴的时候,Tom还可以说好奇,这次倒又是什么原因?他不是说过他“凉冰冰的,没有温度”吗?亲一团空气似的他有意思吗?
“……其实我只是想试试亲幽灵和亲人有什么区别……”Tom舔舔唇。
“你还想亲什么人?”Celaire听得眼睛一眯。
“还能有谁……”Tom一副“你怎么会问出这么白痴的问题”的模样,蹙眉,“除了亲过你,我还亲过谁?”
Celaire扭了下眉头:“那你说的是亲以前的我和现在的我的区别?”
“不然呢?”Tom也扭起眉头。
“你真无聊!”还害他不知所措!Celaire不客气批评道。
“……你管我!反正亲一下你又不会有损失!总之这是我的生日礼物。”Tom点点头,“便宜你了!”
Celaire 也没觉得被亲几下有什么大不了,思想挣扎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那……有什么区别吗?”
Tom一怔,扬起唇角:“唔……没什么不同……”
“真的?”Celaire不怎么相信,“怎么可能没有不同?之前那一次我可是有身体的!现在我却是……”那不是表示Tom以前亲他跟现在亲一团空气似的他感觉一样吗?
Tom眨眨眼,很无辜:“我确实是觉得没有不同……或者,我没有感觉清楚吧……你要不要再让我亲一下?”
“咦?”Celaire有点迟疑,“我觉得一定有不同的!”
“我‘真的’感觉不到……”Tom为难了。
“……你一定要给我好好感觉出来……”不甘心地拖着脚凑了过去……
“……当然……”
……
Celaire被亲得感觉到好几次呼吸困难,但Tom对“感觉是否不同”的答案依然没有变,他强烈觉得自己上当了。
要知道Celaire的小心眼与Tom有得拼。
于是Tom被Celaire和对Celaire言听计从的皮皮鬼一同拉出温暖的有求必应室,还不得不以一敌二地打起雪仗……
结果可想而知。Tom在几乎被雪埋起来后,光荣地病倒了。
不生病的人生病起来就会来势汹汹。
Celaire看着双颊红扑扑,不断呼着雾状热气软绵绵的Tom,也觉得心虚了。
他自告奋勇地飘去,把值班的弗南蒂斯教授拉出温室。弗南蒂斯教授最著名的“才能”是永远记不住人的脸,这项“才能”用在幽灵身上也是一样的。所以他一点也没有认出Celaire不是霍格沃茨的常驻幽灵,只很担忧地说:“明天是新年第一天,医护翼的医师护士们都公休了,要后天才有人值班……要不,我煮一剂魔药?虽然我的魔药水平没有霍拉斯好……”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是霍格沃茨的魔药学教授兼斯莱特林院长。
Celaire只能应了。
小心翼翼捧着热腾腾的魔药飘回有求必应室,Celaire很有点跃跃欲试想“照顾”生病的人,比如喂喂药什么的——毕竟以前都是Tom在照顾他——他必须懂得“报恩”,对不?
可惜Tom一点也不满足Celaire想当“牢头”的热心。难受得要命的他瞪了罪魁祸首一眼,利落地把充满怪异味道的魔药喝了,然后蒙起头不理Celaire,睡觉去了。
Celaire不知道那时他病着病着就“睡”过去给Tom留下了阴影,令Tom打心底害怕生病,所以他一直很注意保护自己,强健体魄。谁知道因为Celaire而一时放松,让自己病倒了。
我不会就这样“睡”过去吧?Tom担心得睡不着觉。
这件事证明了一个道理:偏科是有害处的。Celaire和Tom在到霍格沃茨之前,没有受过什么系统的教育,拥有的知识都来自于Celaire的脑袋——虽然Celaire至今也没有想明白为什么他会有那些知识。而到了霍格沃茨后,Tom一门心思扑在帮Celaire复活上,知识的深度广度显然高于一年级的他所需要掌握的。但是,两人都因此忽略一些对一个人来说很常识的知识,比如,一堂健康教育课。
于是,他们都不自觉地把一些重要的事忽略了,又为一些不重要的事纠结了。
就像亲吻的重要性,就像生个病并不一定会死掉……
不过,Tom的恼怒在第二天醒来,看到Celaire趴在床边一动不动看着他时一点点消了。
……
不能继续纵容啊!Tom咳了咳,看着外面玩得开心似乎完全忘记他了的Celaire,又有点憋气想着。
草药学教授的魔药实在不怎么样,今天还得去一趟医护翼——至于Celaire,Tom是不指望了。
Tom有点忿忿不平地掀开被子,准备更衣。
一声轻微的“喀喇”声令他微微惊讶地挑起眉。
回头,枕边,被羊毛毯子包得结实的“鸟蛋”表面,裂开了一条痕……
第二十六章
“今天我们学习制作复方汤剂——注意!这是一种高级的魔药!制作的时候要更加温和、耐心并且机灵!它的作用是可以让你变成另外一个人——哦!格兰芬多的乔布斯?温格先生,收起你激动的情绪,那绝对不利于魔药的制作……需要的材料是草蜻棱、水蛭、斑点老虎草、节草、双角兽的角粉、非洲树蛇的蛇蜕,以及想变成的人身上的一点东西——当然,这个我已经准备好!随机原则,成功制作的人可以尝尝它,暂时变成另一个人——这绝对是一个愉快有趣的过程……首先,处理好你们的材料,草蜻棱用之前需要浸泡三分钟……然后……”霍格沃茨的魔药学教授兼斯莱特林院长霍拉斯?斯拉格霍恩穿着合身昂贵的紫金滚边长袍,典着微凸的肚子,用清高而和缓的声音仔细教导着“复方汤剂”的制作方法。
“到底要不要制作成功?我可不想变成任何一个格兰芬多……”
一起上课的斯莱特林和拉文克劳学生们窃窃私语着。
“任何一个制作成功的人,加5分……”霍拉斯?斯拉格霍恩表情懒洋洋道,倒令两个学院的一年级们噤了声,集中精神听。
新学期的第一堂魔药课,Tom的搭档依然是杰尼?罗齐尔。
随着魔药学教授的讲解,两人分工合作,处理起材料。
当Tom拿起非洲树蛇的蛇蜕,一个有点鄙视的娇嫩声音从他的袖子里传出来:
【哦,它的毒性不及我的千分之一……】
【纳吉尼,不准出声,不然,今晚不让你回去找爸爸……】Tom的唇蠕动了一下,低低道。
“什么?我做得不对吗?”杰尼?罗齐尔听到Tom的声音,转过头低声询问,脸上有点羞愧,虽然很快压了下来。
“没有,你继续。”Tom淡淡道,不着痕迹地拢拢长袍的袖子。
杰尼?罗齐尔顺从地点点头。在学习上,Tom在他们这群人中已经确立了绝对的权威。他继续小心翼翼地整理着材料,因而没有看到Tom袖子里一条刚刚冒出头又被Tom压回去的小蛇。
小蛇是位姑娘,通身漂亮的银白色,金色的圆滚滚的眼睛显得非常无辜而纯良——也的确非常天真纯良,如果没有一位误人子弟的“爸爸”。
小蛇的名字叫纳吉尼,出生于今年的第一天——就是那只Tom认为“比较稀有的鸟”的“鸟蛋”。
纳吉尼出生的第一句话是:【我不是‘鸟蛋’…… 】然后,冲着惊讶地看着它的Tom叫了声“妈妈”,又冲着刚好推门进来提醒Tom上医护翼的Celaire叫了声“爸爸”……
纳吉尼的理由是:【妈妈身上有爸爸的味道……】只有爸爸才会在妈妈身上留下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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