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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赏鉴赏什么的,其实自摸不仅是叶子牌上头的乐事,闺房之中,也是……咳咳,你懂的。
老十对老九自然是各种恨不得连他沐浴都是自个儿亲自服侍、免了那群丫头近身,可如果是老九自个儿鉴赏一番啥的,想来也别有乐趣?
老十连被脑抽皇帝家的抽风大孙子缠得连陪老九的时间少了这事儿,都慢慢淡定习惯了——不习惯不行,虽说那什么鉴赏,日后自然能和老九见真章,不过在那之前,被老九先戏谑后恨铁不成钢地恼着什么“为个女人真闹得憔悴消瘦了!也不知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道理”,也是挺烦的。何况这抽风皇孙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故意整人,他憔悴他的,他该缠还是缠得紧,该哭还是嚎得响,丝毫不为所动,老十不习惯也得习惯,不然吃亏的还是自个儿。
十爷啥都吃,满汉全席宫廷御宴吃得,街边小吃甚至黑面馍馍干咽也吃过,就是不吃亏!
就是人在大青水家这脑抽的屋檐下,有些亏不得不吃,可也犯不着自己自产自销不是?
所以十爷那憔悴消瘦的倒霉样子,只持续了两个半月。
瘦下去的那两指半腰围,两旬就补回来了。
只不过从此起得更早睡得更晚,早起去夏家请安陪九爷用早点,晚归去夏家请安再陪九爷用宵夜什么的……
对此老九很是自得:哈哈哈,爷果然是老十的主心骨指明灯!
康熙宝宝翻了个白眼:原本朕还想着算了,现在看来……哼哼哼,朕果然太慈父心肠了,老十这混账,还是多多磋磨一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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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五一快乐~
84章
圣祖爷到底是圣祖爷,虽说最终目的是看老九如何享受一番给人生儿育女的滋味;却很是沉得住气;又舍得下面子;眼看都会爬会站了,粘老十却越发粘得厉害,一错眼就哇哇大哭;可怜老十连便溺都不便——就是宫人们可怜老十、又担心皇孙;倒都愿意在他便溺时搭把手托一托皇孙;顺便让老十重温一会皇子龙孙才有的,被宫人内侍服侍着人生大事的;康熙宝宝也且不愿意呢!那等腌臜之事;老十不要脸,朕还不屑旁听呢!
是以康熙宝宝不只老十一企图放手就哭;接近便溺之地也哭,宫人内侍拿着尿壶过来也哭——当然,康熙宝宝自个儿的小尿壶除外——如此整得老十苦不堪言。婴儿虽说睡得多,可一来康熙宝宝不是一般二般的婴儿,二来康熙宝宝似乎真和他死磕上了,总选在他不当值的时候拼命补眠,在他当值的时候拼命缠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康熙宝宝对这个小侍卫多么另眼相看呢!谁知道他只是为了耽误老十去找老九卿卿我我的时间?
至于连老十便溺时都不肯放手……
谁让老十有趁着便溺一去不回假借便秘赖到换班的不良记录呢?
康熙宝宝摸着堪堪破开牙床的一点子白点点,果然对这些不孝子手软就是对朕自己的残忍!
从此不管老十如何憋得脸上紫胀腰部弯曲,康熙宝宝只要醒着,不放手就是不放手——反正你有胆尿裤子,朕就敢哭得保成亲自下令让你挨板子!
很遗憾……咳咳,很幸运的是,老十的体质果然过人,这忍上一天七个多小时,期间被康熙宝宝以各种咧嘴大嚎威胁得和他共甘共苦喝下一碗又一碗的□,居然还能忍住没尿裤子。
康熙宝宝咂咂嘴,终于忍不住眯了过去,老十屏息静气,直等他呼吸均匀了,才赶紧地将自己被握在那小拳头里的手指抽了出来,后头自有宫人在康熙宝宝绞起小眉毛之前塞上手指与他握着,老十自去找了地方泄洪,然后一路疾奔出了宫门,一路快马加鞭往倚红楼去了。
堪堪赶上一个俊俏粉嫩的小公子从一匹白色骏马上一跃而下。
老十看着那人,虽说形容大异前世,只那双狐狸眼,从形状到神态毫无二致,看着那笑吟吟迎上来的老鸨时,眉毛一挑之下,硬是从一张芙蓉粉面上带出几分威仪气度,转头看到自己,迎上来的步伐更是从容大方,虽是年纪小,尚且看不出喉结胡须,耳垂上还有多半是幼年时当作女孩儿养大是穿的耳洞在,却也是翩翩少年郎一枚,除了如老十如贾琏这样的知情人,还真没谁敢拿他当女孩儿看。
——找茬的不算。
这不,还真有个找茬的?
老十正感叹在抽风记仇皇孙手底下憋屎憋尿的那点子好处——起码能早上一个多时辰出宫、足够赶上陪老九逛花楼不是?别的不说,老九当着老十的面,好歹会端重些,起码那手顶多伸到花魁的锁骨上,肚兜里头是不至于探索的。
却不等老十暗笑一回那皇孙只当更为难了自个儿、却是成全了自己,就忽听得边儿上一声嗤笑:“哪儿来的小兔子,也学爷们逛花楼?”
老十眼神一厉,却被老九拉住,老九笑吟吟打量那人一回,还不放心,又问贾琏:“这人是谁?”贾琏摇头,老九还又往老鸨那儿看了一眼,老鸨赔笑:“据说是南边儿来的公子,姓丁,来了好几回相见柳眉,只是柳眉先应了陪小公子一月,鸨子虽然爱财,却也不好毁约……”
老九赞许点头:“不错,虽说无奸不商,但也该知道无信不立。”说着随手抛出几颗金瓜子,“赏你吃茶。”也不等老鸨接住,自己伸手在腰间一抹,然后一挥。那位丁公子只觉得这小男孩旋身挥手之姿,竟是比台子上的舞姬更曼妙几分,一晃神间,也没看清眼前闪过什么,却见那男孩又是反手一挥,裂空声响,眼前扬起一片灰,那丁公子忽觉脸上和手臂都是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方才反应过来:这独霸花魁好些天的兔子,竟敢挥鞭子打他!
不由大怒,他虽说不是长子,好歹也是丁家嫡支少爷,新科虽不幸名落孙山,但他那举人功名可是自己实实在在考出来的——大青素来尊重有功名之人,秀才以上便可见官不拜,就是被告上公堂,除非经审查无误证据确凿,或者请了刑部特许,轻易都不得上刑的——可谁知,他这连县太爷府君们都没资格责以刑杖的娇贵身躯,竟被那么个兔爷打了?
丁公子气得三尸神直跳,可惜老九却不等他反应,直接又是一鞭子抽过去,这次抽得略准点,没再抽到地面上,心里担心自己楼前那精致青砖的老鸨暗暗松了口气,丁公子却被老九接连又是几抽打得连骂人的词儿都忘了,还好他的随从虽不够机灵,却总算在老九挥第七鞭的时候醒过身来,一个个急急为了上来,这个护着自家公子的,那个远远地喝骂老九大胆、竟敢对举人老爷动手的,还有那几个忠心可嘉的,竟是要上来抢老九的鞭子!
老九冷笑,别说旁边还有老十那傻大憨在,就是只得爷——你当爷在兄弟里头武功不甚出众就真的是弱质书生不成?皇阿玛那要命的严苛下,老四那等四力半的臂力出一个犹可,爷如果也敢偷懒再接一个,皇阿玛不恨得将爷塞回额娘肚子里,起码也要扔到军营里头磨练了三年五载的……
老九只要一想象那种不见天日不识美人香的滋味,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有个不长眼的却只当他吓着了,正继续卖力地推销丁公子那宝贵至极的举人身份,听得老九一阵冷笑,看在他好歹让他脱离了皇阿玛之一二三的噩梦上头,只往那大嘴巴上抽了两鞭子了事,虽说有一鞭子抽偏了,险些儿抽到眼睛上,却很好运地只从左额头经眉心延续到右耳朵边上,左眼没瞎了,右耳朵也没聋,两鼻孔下的鼻血不少,却也不算什么重伤,只那是个滑头的,顺势往地上一趟,晕倒了事,老九也懒得纠缠他,继续一鞭鞭地招呼丁公子,顺便也给那些不长眼的尝尝鲜儿。
老十挥手制止了贾琏想上前帮忙的动作,自己也只拦下几个可能妨碍到老九的,其他都没动,由着老九大展身手——正好呢,老九近来因自己没什么时间去拉他到处走走,身上又养懒了,这送上门来的靶子,又难得挑起了老九的兴致,自己何必拦着?
水镜那头保成各种叹息:“就老九这手烂鞭法,说出去是爷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