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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塔的求救信。”
阿诺德朝那只鹰伸出手臂,鹰盘旋一阵,乖巧地落下来。
斯佩多往草地上一躺,是求救信的话,丽塔那个小笨蛋果然是没有听他的话?
不对,斯佩多一凛,他可是下了控制,丽塔若是再犯错会先昏迷过去,哪里还能求救。
斯佩多心里不爽:Sivnora太多事了。
貌似不在意的斯佩多捏起魔镜,烦躁地甩甩头,最好Sivnora那个蠢货别告诉丽塔什么,不然……在休假时给他制造的麻烦的人都得下地狱。
阿诺德看完从鹰身上取下的讯息,冷笑一声:“我先走了。”
斯佩多站起来,关心道:“小丽塔怎么了?”
阿诺德碾碎小纸条,神色一冷:“被囚禁了。”
“知道原因吗?”没被杀掉?斯佩多挑眉。
阿诺德看起来并不知内情,皱起眉:“因为她发现了一件极为机密的事情。”
“是么……”
“走了。”
望着阿诺德转身而去,斯佩多摆摆手:“慢走,阿诺德长官。”
香蕉苹果从远处跑来,失望地看着阿诺德:“阿诺德大人不是说会多待几天吗?”
斯佩多神情莫测:“有人捣乱嘛。”
香蕉:“斯佩多大人,我还没和阿诺德大人道别。”
苹果:“我也是。”
两人得到斯佩多的首肯,一溜烟向阿诺德追去:“阿诺德大人等等我们!”
阿诺德的袖子被拉住,扭头看见两个小丫头泪汪汪的表情,侧身示意她们放手。
香蕉&苹果:“斯佩多大人让我们来说再见。”
阿诺德抽出香蕉别在腰上的手帕,给她擦了擦脸:“再见。”
苹果想起斯佩多刚刚对她说的话,伸出手指戳了戳香蕉的肩膀,香蕉会意:“斯佩多大人说,要我们也代他说再见。”
两人拉住阿诺德的袖子,拼命踮起脚,终于成功的亲了亲阿诺德的脸。
阿诺德抬头,远处斯佩多懒洋洋地指着脸,眉开眼笑的。
完成任务的香蕉苹果又一溜烟跑了回去。
两人给斯佩多带了一个手铐回来:“阿诺德大人什么也没说,但我们觉得这是给您的!”
*
一大两小三人回到住处。
斯佩多往椅子上一躺,香蕉转头去端咖啡,苹果绕到椅子上给他捶肩膀。
“斯佩多大人,有什么吩咐?”两人的眼睛从阿诺德走后,就变回无神麻木的样子,眼中浅浅地有颗桃心。
“西蒙派出去的人的样子画出来了?”
香蕉放下咖啡,去房里拿出一叠纸交给斯佩多。
“……”三张看不出原样的肖像画震的斯佩多说不出话。
“有什么不对吗,大人?”香蕉疑惑地歪着头。
“香蕉画的真好。”苹果赞扬小伙伴。
“……”哪里好了!想到这两丫头连字都不会写,斯佩多忍住这口气。
“你们只要监视西蒙家族的动向就行了。”斯佩多想了想,将任务的难度降到最低。
看着斯佩多失望的表情,香蕉&苹果蹲到角落画圈:“都是我们不够优秀……”
能承受住他魔镜控制还不会坏掉的人,又是如此年轻,他根本就没见到几个好吧,郁闷什么!斯佩多揉着太阳穴:想培养个副手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好了,回去吧。”斯佩多打了个响指,两人的身影慢慢被雾气包围。
*
香蕉苹果清醒过来,感觉浑身骨头都在叫痛,她们躺在床上,互相看了看。
香蕉:“我好像梦到斯佩多先生和阿诺德先生了。”
苹果:“我也梦到了。”
香蕉:“吃了超级贵的顶级地中海料理!”
苹果:“在地中海沙滩上奔跑!”
……
香蕉&苹果:“果然是做梦吧,这里离地中海太遥远了。”
半晌,两人起床,看着外面的太阳,都中午了。
香蕉尖叫:“怎么会睡过去啊!”
苹果赶紧穿衣服,却发现自己衣服都穿好了。
并且,她们诡异地发现自己身上的裙子变成黑色的了!
好像在梦里,斯佩多先生送了她们新裙子。
两人摸了摸裙子,发现口袋里装着什么东西。
掏出来一看,一人一个小盒子,苹果是绿色的,香蕉是金色的。
苹果的盒子上写着:Mela
香蕉的盒子上写着:Banane
似乎是礼物,打开一看,苹果的盒子里是本认字的书。
香蕉的盒子里全是种子。
苹果:“好像是斯佩多先生送的。”
香蕉闻了闻这些种子:“都是花的种子。”
苹果:“是给你种的吧。”
香蕉点头,又摇摇头,迟疑道:“这些雪滴花和小苍兰向日葵是给我们的,但那些我不确定啊。”
香蕉指着被单放的几颗种子,以她对花的了解来看,什么花适合什么人,这种花并不适合小孩子。
寓意不对。
苹果冷不丁地说:“说不定是斯佩多先生想让你种出来送给别人的。”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11 家族聚会案件(一)
彭格列。
Giotto忧心忡忡地经过走廊,眉宇间一抹纠结拧在一起,他刻意低着头,绕过女仆。
进入书房锁好门,他叹了口气,将怀里的文件抽出来,揉成一团扔进了还在燃烧的壁炉。
这几年,西西里岛的格局几度发生转变,大范围战争发生过一次,战火与欲|望毁掉了十几个城镇。彭格列是那场战争的受益者,Giotto不想承认,但他不能否认,借着这个机会彭格列壮大到了今天的规模。
那时他萌生了退意,隐藏地很深,连G都不知道他的不忍心。
几乎所有成员都是赞同那场策略的,Giotto还是觉得寝食难安。
彭格列最初由自卫队组成,他没想到机遇良好给了他们一跃而上的势头,所带来的是如今的举棋不定。
东部小动作不断,南部开始乱起来,彭格列在未来将走向何处?在信心略有动摇的Giotto带领下,他不想再看见流血悲剧。
……
“Giotto!”G省去礼节直接推门进来,他稳重的表情也变得焦躁,掐灭烟头,G沙哑的开口:“南部之战打起来了。”
“我知道了。”Giotto背对着G,摆手示意他安静下来。
“Giotto,你想怎么做,我们是加入还是?”G忍不住试探地问了一句,加入就能前进一大步掠取疆土,可Giotto最近情况似乎不乐观。
他不再谈任何与争斗,流血有关的话题。
“通知我们的友好家族,我要开一场家族聚会。”Giotto突然说。
G不解:“这个时候聚会?”
Giotto转身,表情隐在金色的刘海下,金属的色泽看起来冷然无比:“联系守护者,你们六个人必须全部到场。”
怎么了?G迟疑地看了一眼明显哪里不对劲的Giotto,还是忠心选择不疑问:“可是云守他很难……你知道,他从来不会赴约。”
想了想,G还是泼了冷水,指责道:“三天前,雾守斯佩多就失去消息了,谁知道他现在哪个角落里鬼混!”
Giotto将他的话一字不落听完,依旧不改变态度,连笑容都没了:“他们俩我亲自通知,你现在去派船接雨月。”
G惊讶地看着Giotto的表情,他很少这么强势,那气势十分迫人。
“将日期定在这个月的十号。”
最后,Giotto漠然转身,看着壁炉燃烧的火焰,摆手让G出去。
十号?就是五天后,G恭敬地对着Giotto颌首,出去执行他的吩咐。
*
罗马,某底下设施。
“D大人,有您的信件。”一个黑衣仆人颤巍巍走进乌黑偌大的只点了一盏灯的大厅,向着最高处那个石座走去。
他俯下身,谦卑地压低身体,唯独将手中的信件高举。
戳着魔镜的斯佩多慵懒地取过信件,无聊地打开,一张覆着大空之炎的纸张展开来。
挑起眉,是Giotto的火炎,什么事情郑重到他必须用火炎来保护内容?
——戴蒙,五日后于彭格列召开家族聚会,务必到场。
Giotto。
五日后?家族聚会?斯佩多打起精神,拨了拨头发:“去把地图拿来。”
仆人躬身而去,回来时多了一个仆人,两人缓缓将地图拉开,又一个仆人从黑暗里走出来,拿起唯一的灯,为斯佩多照亮。
特意看了看东部与南部的格局,再看看彭格列的位置,斯佩多托着下巴沉思许久,掏出笔在Giotto的信件上回道:遵从指令,我的首领。——D。斯佩多
写到最后一个字母时,斯佩多的手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