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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果然很高,约莫有六英尺(183cm),浅金色的头发略微有些凌乱(我下意识地回想刚刚是否抓到了对方的头顶=皿=……),他只穿了一件暗红色的衬衫,双手环胸地站着,显得手臂上的肌肉流畅而壮硕。
而正当我打算进一步地观察时,对方像是感受到了我的注视,转过了身。
我用力的收回了目光。
由于眼珠转动太过迅速,我的眼眶有些发疼。
我一本正经地,像是对一边的墙产生了浓郁的兴趣,再也不肯将视线从那里移开,直到老马汀捧着一个大箱子,气喘吁吁地在楼梯下方请求援助。
看看刚刚被拖上来的我与在一边似乎动作再大一点就会将露背装变成一块布片的小马汀,那位先生理所当然地又下去救援。
“……又是一位稀客。”
老马汀跟在了那位先生后面,挑了挑眉说道。
我的注意力此时已经完全不在其他存在上面,我在箱子面前蹲了下来,怀着万分的欣喜去打开那个箱子。
当老马汀靠在一边的柜台上与那位先生叙旧的同时,我手脚麻利地扒拉着箱子中的物品,时不时停下来仔细阅读放在最上面的箱子物品的名单。
说实话,开发武器并非我的长项,当然,我坚定不移地认为钢笔炸弹这种东西是绝对的过时品,我需要的是更接近现代的,更让人意想不到的。
恩……比如一把只能用特定指纹开启的手枪怎样?
“能刷卡吗?”
我将所挑的物品堆在了柜台上,然后拿出了我的信用卡。
老马汀双手撑在柜台上,直愣愣地瞪着我。
由于以前老头总是先付款再取东西……我有些悻悻地缩回了手,思考着我还剩下多少纸币。
“半个月之前刚好购置了一台……你应该感谢上帝,小先生。”
老马汀收敛了目光,弯腰从下方搬出了一个刷卡机。
“感谢上帝,如果下回您能装一个日光灯的话。”
我从善如流地回答道,将卡递了过去。
“或许下回你可以在这里摆个柜台,然后雇用一位调酒的小姐。”
在我一边的先生带着某种不明意义的笑意开了口。
“最近的酒吧出门左拐,以您的脚程二十分钟内准时到达。”
老马汀头也不抬地说道。
他拿着我的卡划了好长时间,最后一脸嫌弃地将机器与卡都扔给我,示意我自己来。
等到我终于搞定了付款,便将柜台上那些东西塞到某个老马汀友情提供的杂蓝色背包内,然后说了一声再见后大步离开。
我像是吃了某种兴奋剂,大步流星地,完全无视了身后小马汀不知道说了什么,随手推开了门,精神十足地把店铺抛在了身后。
夜晚的冷风挟着浑浊的味道扑面而来,脸上因空气不流通而升腾起的温度逐渐消退了下去。
等到我原路返回到某个报亭前,我才突然地,惊悚地发现我把我的一袋子零食落在了店内。
难怪轻了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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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跟阿双妹子拼文中啊哈字数是大大落后QUQ……但是007先生终于出场了【撒花~~】 那个……不要嫌弃阿陆把007先生写得不够好QUQ阿陆才看了一部007然后正在反复琢磨性格中 还有就是这篇文有封面了w同样感谢半小时内帮我搞定的阿双妹纸~~~ 【坑爹货的】下集预告:零食给你,雨伞给你,我……要吗?
Q先生的相遇史①
我抿紧了嘴,停在原地。
大脑中混乱地尽是一片负面情绪,还有不停涌现的的念头,我有些不耐烦地摇了摇头,企图驱赶脑中的无用因素。
“需要帮忙吗?”
原本站在不远处的栏杆旁边的警察倒是向我大步走了过来,询问道。
“没事,我……只是忘了路该怎么走,没准几分钟后就记起来了。”
我不假思索地给出了一个生人勿近的答案。
“祝您好运。”
警察奇怪地扫了我一眼,咕哝着又走了回去。
心中花了几秒权衡了利弊,我最终还是选择了转头回去取我的零食。
我避开了一群背着双肩包骑着自行车(它们的轮胎一概闪闪发亮,转动时像是荧光棒划出了几道不规则的粗线)的少年,将左手的袋子一并塞到右手,然后做了一个斜跨栏杆的姿势,企图能够抄近路。
我的身体在翻过去时见鬼的笨拙,重重的落地声引起了一边我意欲避开的少年带着浓浓嘲笑意味的口哨声。
无视他们。
我心里这样告诫着自己,然后在快速转到围墙后面时,用左手背使劲地搓着脸,企图将那一大块可疑地升腾而起的红色毁尸灭迹。
运动……从来都不会是我的长项。
围墙后是一条更为狭窄的小巷,红砖高高砌起,只余下不多的微弱的路灯光,一闪一闪。
在确保无误脸上只存留像是被冷风吹出的红潮后,我继续回复成之前双手平衡的姿势,大步流星地向巷子另一端走去。
9、
我有一个小小的,很奇妙的习惯。
我乐衷于清晨一边叼着吐司一边去看手机中的天气预报,并且,假如因为某件事情,我错过了早上的这项小活动,我是不会再有机会想起这件事情。
这样小怪癖给我某些时候带来了非常之大的不便利。
例如现在。
这场突如其来的豪雨。
伦敦的晴天是极为罕见,雨天几乎占了大部分的一年里的时光,而当我在感受到像是碎裂的珍珠项链砸下来的雨滴时已经躲闪不及。
这见鬼的,该死的上帝。
已经湿成一绺一绺的头发黏糊糊地贴在了我的脸颊与眼镜上——而后者基本已经报废,只能为我糟糕的辨识能力再加上了一个累赘,我半闭着眼,企图将手中的袋子尽可能地塞进大衣里,防止他们买来的第一天就因为潮湿而彻底报废。
身周没有什么遮蔽物,我干脆一把摘下了眼镜塞进大衣口袋内,然后凭着我现在只能辨认出光影的视力向前小跑着,寻找避雨处。
我跌跌撞撞地闪开了在路边的长凳,尝试着窝在面积小的可怜的路灯下,又不得不放弃继续向前方的巷子中跑去。
中间居然有一条马路。
我内心怨念地谴责着它的存在,然后使劲地眯着眼去打量尽头是否有车经过。
应该没有……吧。
我万分不确定地,试着向前走了几大步。
应该没有车。
正当我像是确定了什么想要迈出步子时,一股大力将我用力扯了回去。
锐利的风声与车子的紧急刹车声在面前同时响起。
“抱歉,他看不清。”
一道隐约有些熟悉的男声在我头顶上方响起,还有那变沉闷的,像是被遮住了的雨声。
那位司机像是说了什么,然后迅速地离开了这里。
我被半拽半拖地带回到了公路边的灯下。
我一脸窘困地想要辨识出对方的脸,但在清晰度实在是不容乐观的情况下,我开始回想刚才的音色。
啊,是老马汀店里遇上的那个陌生人。
我抽了抽嘴角,而他也松开了对我胳膊的桎梏。
“万分感谢你,先生。”
我挤出了一个笑容。
相信我,绝对狼狈的要死。
我怀疑连我的睫毛都已经快湿嗒嗒地要贴到眼珠上。
眼前的那位先生沉吟了片刻,然后似乎伸手拿了什么东西递给我。
“张开手。”
不得不承认,对方的声音——尽管带了某种让我很是愤懑的低笑声——相当富有美妙的磁性。
我有些呆滞地听从了对方的吩咐。
一袋东西被悬挂在我的右手手指上。
我脑中灵光一闪。
“我的零食——帮我同事的弟弟带的。”
我急速地人为转变了这一袋零食的所属权。
那位不知名的先生或许是露出了某个表情,但是没有来打断我企图自圆其说的谎言。
“那还需要什么帮忙吗……马尔斯?”
愿神此时能体会到我的心情,当他叫出我名字的一刹那,我有种被打回原形的莫名其妙的感觉。
神话故事里说的一点都没有错,名字真是一个有魔力的事物。
“是,那我就不客气了。”
既然对方诚心诚意地开口了,那我就大发慈悲(Q:啊呸=…=)——咳咳。
我脑袋里居然不合时宜地冒出了一句相当经典的动漫对白。
“能劳驾拿一下我我右手口袋中的眼镜吗——万分感谢,先生。”
我迅速恢复成了常态,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的大衣口袋是拉链式,并且因为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