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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好一阵子,在菲文瑞特快要不耐烦了,小一魔王才开口:“这是黑魔王自己的事!你别以为黑魔王选择与你合作你就能管这么多了!要小心黑魔王的怒火!”说完伸出右手食指指向他:“Cruc……(钻心腕……)”
“钻你个XXOO!”菲文瑞特一巴掌拍翻只有半条手臂高的小一魔王,然后将他仍进了魔药盒中,“咣”的一下关上了。
“哦!”菲文瑞特后知后觉地瞪大了双眼,“我竟然说了脏话!天啊!我的形象!”
不过菲文瑞特有些疑惑,他刚才说的话并不是很刺激啊,怎么这个Voldemort又没缓过来了?不就是个魂器吗?卢修斯都知道了他还怕说什么呢?
不过有了人格的灵魂碎片,就算原本是同一个人,要想融合起来也是不容易的。并不是说融就融得了,毕竟已经被分开了。
但是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办法,比如有种魔药叫做固魂药剂,就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但是固魂药剂制作十分困难,就算是教父这样的魔药大师制作起来成功率应该也不高,就更别说刚接触魔药这个学科的菲文瑞特了。
原本的炼丹术里倒是有一种药叫九转还魂丹,可以起到聚魂、固魂的作用,但这是建立在还有自己的身体的条件上的。现在Voldemort的情况实在是不适用。
不过船到桥头自然直,他也懒得去想这些,要是为了想这些而睡眠不足出现了黑眼圈那就糟糕了!熬夜是美容的天敌啊!
第二天下午是魔药课。
菲文瑞特与德拉科搭档,坐在第一排的第一个位置。
二年级的魔药课较之一年级复杂了一些,毕竟一年级说白了也只是打基础。黑板上的步骤比假期前的多了好几步,节奏的严格让菲文瑞特也有些皱眉。
菲文瑞特将坩埚架到了火上,习惯性地抬头看了一眼Prof。斯内普。只见斯内普往他这边瞥了一眼,眼中闪出一丝精光。
菲文瑞特不动声色地低下头,认真完成他的魔药。下课前十分钟,德拉科把他们的成果——颜色鲜蓝、晶莹的药水交到Prof。斯内普手上的同时,格兰芬多那边响起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是纳威·隆巴顿又炸了坩埚。
“菲文瑞特,你该给你的朋友好好辅导一下。”德拉科动作潇洒地坐下,脸上勾起幸灾乐祸的笑。
“我就是这么想的,”菲文瑞特点头,“身为我的朋友,在我学院院长的课上表现得这么差,很丢脸呢!而且再这么下去,纳威他魔药课绝对不会及格!”
Prof。斯内普已经在第一时间到了纳威身边,对纳威使用了一个检查魔咒,确定没有受伤之后,对坩埚用了一个Scourgify(清理一新):“格兰芬多扣20分!纳威·隆巴顿!我相信你那巨怪都望尘莫及的大脑让你无法理解我写在黑板上的单词?或者我其实没有很清楚地写出来夜爪藤只能用汁水,而不是将整枝一起扔进去!劳动服务!将第5至第7号魔药柜擦干净!”
“走吧,菲文瑞特。”德拉科拿起两人的课本,率先往门口走去。自从前天他将菲文瑞特给打伤了之后,德拉科就事事都抢着为他去做,这让菲文瑞特心里窃喜了好一段时间。
31、有求必应屋·上
“等等。”菲文瑞特叫住了德拉科朝已经回到讲台的Prof。斯内普走去。
斯内普转头看向他:“Mr。杰森,还有什么事吗?”
“是的,教授,”菲文瑞特点头:“如果有时间,可否给我补习一下魔药知识?我是说,长期,定时的。”
斯内普用严肃的神情看他一眼,开口:“那么,今天晚上七点三十分,在我的办公室。希望你知道什么叫守时。”
“没问题,”菲文瑞特说着对他鞠了个躬,“那么晚上见,教授。”
菲文瑞特站在一扇挂着美杜莎画像的门前,伸手轻轻敲了敲门。
门向里面缓缓打开,露出了布置简洁却放满了不同颜色的魔药的房间。
菲文瑞特随手理了理头发,走了进去。
大门关紧的一瞬间,他被拉进了一个宽厚,温暖的怀抱:“梅林啊,菲文。我简直无法相信西弗对我说的!那是Diffindo(四分五裂)!你不知道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我与你母亲几乎急疯了!”
“卢修斯,你引以为傲的风度呢?”低沉,丝滑而冰冷的声音在一旁响起,显示着主人的不耐。斯内普觉得自己大概永远都不能适应这样的场面。
菲文瑞特有些不自在地从卢修斯的怀里钻出来,前世作为一个中国古老家族的后代,就算转世到这里十二年,也依然没能真正习惯这样的拥抱。要知道,从前他还是子雅静弦的时候,可没有人敢或者愿意给他个拥抱:“放心吧,父亲,我没事。”
一双纤细洁白的手抚上了他的肩:“梅林保佑,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母亲,德拉科其实有手下留情。而且有教父在,不会有问题的。”菲文瑞特勾起嘴角:“虽然现在还有些疼,但基本已经好多了。”
纳西莎看着他的眼睛:“宝贝,给妈妈看看你的伤口。”
伤口已经变成了暗红色的疤痕,交错凌乱地布满了小半个腹部。当时如果不是在情急之下用了一个Protego(盔甲护身),再加上德拉科目前还没有完全掌握魔法的快速连发,菲文瑞特一定会肠穿肚烂,说不定就得交代在那了。
“哦……可怜的孩子……”纳西莎抱住了他,然后转头看向斯内普,“我们需要最好的祛疤魔药,西弗。”
斯内普嘴角似乎抽动了一下,然后说:“现在我这里没有这种魔药,我需要准备两天。”
“那么多谢你了,西弗,”卢修斯敲了敲他的蛇头杖,“然后就是德拉科的问题了。”
他沉吟了一下:“拜托了,西弗。请对德拉科说一声,由于他对魔咒掌控的失败,他的日常训练加倍;另外,《马尔福警训》抄50遍。”卢修斯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个雕刻精美的镯子,递给菲文瑞特:“把它带上,它可以在一定的范围内保护你。我们无法做些其他什么,你也无法得到与德拉科完全相同的东西……”
“但是请相信我们对你的爱不会比对德拉科的少一分,”纳西莎接过话头,“你的父亲一直都很遗憾无法亲手给你戴上马尔福的家徽,不过我们都相信,这一天一定会到来!”
“嗯,”菲文瑞特低下头,“我会保护好自己,不用担心。”
你们是我曾求而不得的,我绝不会让自己再失去。
宵禁的时间没多久就要到了。菲文瑞特走在霍格沃兹多变的楼梯上,他打算到天文台去吹吹风。今晚的月色似乎非常好,不趁着现在的好心情去赏赏月不就可惜了?
至于宵禁?
没被抓到不就行了?
菲文瑞特摸了摸手腕上被长袍宽大的袖子掩盖住的来自父母的礼物,心里被满满的喜悦充盈得几乎就要溢出来。
他很容易的就被满足了。事实上他从没想过自己也得到像德拉科一样的待遇。那太多了,他怕他会捧不住那些易碎的美好。
他离开了楼梯,走进八楼的走廊。从这里再往前走,登上塔楼就能到达天文台了,那里是整个霍格沃兹暴露在外的形象里视野最好的地方。
前方的拐角处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波动,菲文瑞特放慢了脚步,谨慎地盯着那里。
“菲文?”波动的地方传来一声低低的呼唤,走廊里边一片漆黑,一丝光亮也没有。
只见一个乱糟糟的脑袋突兀地出现在虚空中,然后属于十二岁男孩的身体在一阵水纹波动后清晰起来:“你怎么在这儿?”
菲文瑞特微挑了一下左边的眉毛:“出来走走,你呢?”
哈利神神秘秘地往两边看了看,再次放低了声音:“快进来,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菲文瑞特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还是钻进了哈利的斗篷。只要不是格兰芬多休息室,满足一下他小小的好奇心也不错。
哈利才脚步在一幅似乎画着巨怪指挥矮人们跳芭蕾的挂毯前停了下来。然后他掀开了隐形衣:“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