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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即使是傲罗也是很少用不可饶恕咒的,因为白道的思想是鄙弃这三种魔法的,再加上当傲罗的大多是格兰芬多。只有面对穷凶极恶的犯人和像穆迪这样的人才会使用阿瓦达索命或者夺魂咒,而钻心剜骨对傲罗来说没有任何用处,因为不过是怎样的犯人都是不允许滥用私刑的,而发泄私愤更加是会被民众诟病,以后都不要想再当傲罗了。但是穆迪对邓布利多来说是必须的,所以顶着这般的压力他也要把他保下来。
邓布利多耗费了几个夜晚,一一的给那些寄来信的家长回信,解释穆迪只是想要让学生更好的理解黑魔法并且升起警惕,并保证不会再有这种事情发生。然后又特地在学生就餐之前向学生说了这件事,力求消除学生心中对穆迪的不满。
但是这始终只是在表面上有所收效,学生们在暗地里还是很讨厌穆迪的。一切的起因的我们则回归暗处,偷笑着。我实在是感到出了一口恶气!不仅是为了德拉科,还是为了斯内普。自从穆迪来了之后,斯内普就憋屈了许多,在他和穆迪相遇的时候他就会躲避着穆迪的眼神匆匆地走过去。我知道他在害怕什么,身为老傲罗的穆迪是知道斯内普的食死徒身份的,斯内普害怕穆迪将这件事抖出来。就算邓布利多再三保证斯内普是他们那边的人,穆迪从来没有信过。
☆、穆迪Ⅹ勇士(二)
每次看到斯内普那个憋屈的样子我就心疼的不得了,我从来都是个护短的要命的人,我的人我怎么欺负都可以,别人一根指头都不能碰!你穆迪算个什么东西,在这里耀武扬威!
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邓布利多能够把穆迪留下,难道我们就没有办法了吗?黑魔法防御课仍然在上,但是除了格兰芬多的学生,其他学院的人只有很少的会到场。就算各个院长再三强调、劝导,学生们还是不愿意去上课,最后弗立维和斯普劳特不得不向邓布利多请求更换教授,但是没有被采纳。“根本找不到愿意担当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的人。”邓布利多一句话就把他们堵了回去。不只是因为什么原因,每一任黑魔法防御课教授都只能教一年,所以这门课的名声很不好,几乎没有人愿意来教授。
但是这些反抗没有得到穆迪的反应,他依旧我行我素,有一次甚至对学生轮流使用夺魂咒!德拉科变成白鼬的事还是给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坏影响,与他敌对的人用这件事嘲笑他。最近海格开始要我们饲养恶心的炸尾螺,德拉科不同意就被海格威胁把他再次变成白鼬。我皱眉,这些格兰芬多在霍格沃茨太猖狂了,有邓布利多罩着,他们已经习惯无法无天了。
“我想作为被霍格沃茨开除学籍的人是不能够使用魔法的吧,还有我记得没错的话……”我不动声色地将德拉科挡在身后:“你的魔杖应该已经被折断了吧。”海格立刻将脸涨得通红,不敢再说一句话。本来他没有毕业,没有任何一张O。W。Ls或者N。W。Ls证书是不具备教师资格的,但是在邓布利多的批准下他获得了这个职位。他的魔杖是他偷偷沾起来的,甚至没有敢找奥利凡德。
就算半巨人的智商不高,他也深知如果他把魔杖修好并且偷偷使用魔法的事情被捅出来对给自己造成这样的麻烦。当然他自己不是重点,当初将无依无靠的他留在霍格沃茨,给予了他猎场看守这个职务,让他有了安身之地,现在又让他成为了教授这么个神圣高尚的存在的邓布利多也会受到牵连。海格最崇拜的就是邓布利多,简直到了邓布利多说什么他就做什么,邓布利多说的都是真理的程度,如果给邓布利多造成了麻烦,他一定会内疚死的。
我的脸色缓和下来,挑起教科书般完美无缺的笑容:“不过说真的,我一直觉得保护神奇动物课是非常有趣的,我想我们能够有更多的机会了解……比如独角兽、飞马之类的动物。”“好、好吧。”海格迷迷糊糊地应着,很显然他对那些寻常人认为漂亮又可爱的动物毫无兴趣。拉文德·布朗小声地嘀咕了一句:“独角兽,我们能看到那个吗?”“我也想看,禁林有很多,但是我从来没有见过。”海格拍起手来,让大家安静下来,“那么现在,我们来干些什么呢?”他抓了抓乱七八糟的头发:“啊!我还进了一些蒲绒绒,我们先来学习那些。”德拉科的嘴一抽:“只有没钱的小女生才会养那种东西。”
沉闷无聊的生活终于在10月30日结束,因为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代表到达霍格沃茨,所有人都要到场地上迎接。礼堂里被装扮一新,墙上挂着巨大的丝绸横幅,每一条代表着霍格沃茨的一个学院,教师桌子后面挂着一条最大的横幅,上面是霍格沃茨的纹章。
布斯巴顿是乘飞马拉的马车来的,由马克西姆夫人带着十二三个十□岁左右的男女学生。而德姆斯特朗的校长则是一位老朋友——卡卡洛夫,他带来的都是男生,其中最惹人眼球的就是不久之前才大出风头的克鲁姆。“还是一副圆滑的小人相。”我躲在人群里悄声说道。“什么?”德拉科回过头来。“我是没都没说。”“嗯……你认为我向他要到签名的几率有多大?我把他的小雕像带到学校里了。”德拉科一直为当初魁地奇世界杯上没有拿到克鲁姆的签名而遗憾不已,现在终于有机会了,而且还是这么近距离的接触!
“这不难发现,”我笑道:“毕竟你把它放在书桌上那么明显的地方。”说完,我偷眼看向斯内普,他的表情很不耐烦,似乎迫切地想要离开,特别是在看到卡卡洛夫用别有深意的眼神看向他的时候。我眯了下眼睛,这个卡卡洛夫当初就是靠出卖了一大堆食死徒才获得赦免的,他害怕被那些逃亡的死忠派报复而跑到德国去。魁地奇世界杯赛的时候黑魔标记的出现让他吓破了胆,所以他急急忙忙地趁着这次的机会赶到霍格沃茨想要和斯内普商量对策。
但很可惜,斯内普似乎一点也不想搭理他。卡卡洛夫将注意力放回邓布利多那里,他不愧是个油狐狸,作为一个实打实的食死徒,此刻十分熟稔地跟邓布利多打招呼,并且非常自然的表现出对克鲁姆的看重——或者是在炫耀?他脸上的笑容很灿烂也很假,即使是一般人也看得出他眼中的冷漠和犀利。
晚餐的时候,布斯巴顿坐在了拉文克劳的餐桌上,而德姆斯特朗的人坐在斯莱特林的长桌上,德拉科十分欢喜地邀请克鲁姆坐在他身边,并且跟他说定了帮他签名。从交谈中我发现克鲁姆是一个阴沉寡言的人,有稍微的固执和死板,但是人很正直可靠。为了配合两个学校的口味,晚餐增加了很多德国菜和法国菜,其中一道法式杂鱼汤深受好评。“Balin,你有媚娃血统吗?”克鲁姆有些大舌头,所以总是念不准我的名字。我抬头:“我?为什么这么说?”他笨拙地指指头发:“你的头发是银色的,芙蓉也是,她有四分之一的媚娃血统。”
“芙蓉?”我向拉文克劳的长桌看去,那个一直用丝巾包住头的布斯巴顿女生将丝巾取了下来,露出一头长到腰际的银色头发,她漂亮的惊人,所有看到他的男生都移不开眼睛,脖子随着她的走动扭过去、扭过去。“就是那个?哦,很明显,媚娃血统。”我点点头:“媚娃的魔力还很明显。”克鲁姆歪了歪头,一脸疑惑:“你不喜欢她吗?没有男生不喜欢她的。”“我注意到一点。”我拿着勺黑糖布丁的银勺子:“你也没有受影响。”“哦,我认识她很久了。”克鲁姆实话实说。
“我保证没有任何一点非人类的血统。”我扯了扯刘海:“这是从我父亲那里遗传来的,我们家都是这个发色。”扎比尼欲言又止地看了我一眼。我是孤儿这点不是秘密,那么我是怎么知道我的头发是从父亲那里遗传来的,而且还是世代遗传?扎比尼笑了一下,这有什么关系?反正Belina就是个秘密多多的人,要是有哪一天这个人失去了神秘感才不可思议呢!
第二天晚上是决定勇士的时刻,所有人都早早地等在礼堂里,用迫切的眼神看着燃烧着的火焰杯,满桌的美味食物此刻无法吸引他们的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