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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睡觉的男人,他睁开睡意朦胧的蓝眼睛茫然地看着我。“居然进了圣芒戈,真是逊毙了。你也休息了很长时间了,该工作了。”我伸出手按在他额头上,绿色的查克拉亮起,“有很多事要你去做呢。”
做完一切,天已经大亮,我干脆不回霍格沃茨了,反正已经期末,所有人都在忙活期末考的事,我只要到时候不缺考就行了。我在破釜酒吧吃了早饭,然后在弗洛林冷饮店一边吸着热带水果混合果汁一边等我的线人前来与我接头。
在我喝完两杯果汁后我等的人终于来了,他穿着一件带兜帽的斗篷,将自己遮的严严实实,拒绝任何人对他相貌的窥探。他在我对面的位子上坐下,点了一杯草莓汁。“假期过得不错吧?”我笑着,他在帽檐下瞟了我一眼:“你就不要轻笑我了,说吧,这次要我调查什么?”“死亡圣器,重点在老魔杖。”我用只有我们两个听得见的声音说。他被草莓汁呛得直咳嗽,“你也太看得起我了,那种东西只是传说吧?”“不是传说,因为我已经找到可以躲避死神的隐身衣了。”波特家的隐身衣,世代流传,永不失效,绝对是死亡圣器里的那一件。
“真的?”他突然兴奋起来,双眼中爆出炫目的神采。“冷静点,你也不想引来别人的注意吧?”他闻言坐了回去,努力表现出平静的样子。我搅动着玻璃杯里扭成漂亮造型的吸管:“他开始蠢蠢欲动了,我们必须在他得手之前得到那些东西。”他曲起手指敲击着桌面:“传说中的东西,未来战争的关键呢。”我向后靠在椅背上:“要是所以人都像你这样明事理就好了,战争的味道……他们都感觉不到吗?”“人们在是喜欢沉浸于安逸,否认一切会打破他们美梦的东西。”
他缓缓地说着,将被子里剩下的草莓汁一饮而尽,“很抱歉,这超出我的能力范围。不过你想要高级的情报的话,我给你推荐一个地方。”他神秘一笑,“九尺巷。”
位于魔法界、麻瓜界以及魔法生物群居之地的交界处的九尺巷是真正的鱼龙混杂之地,在这各方势力的模糊地带存在着各种各样的生物,麻瓜的身边可能是巫师,或许与你擦肩而过的并非是人类。天的九尺巷平凡无奇,甚至有些清冷,但一旦入夜变成了另一番景象,只要你有门路,你可以得到任何你想要的东西……当然,这一切是瞒着麻瓜的。
我站在九尺巷的入口看着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真是一个让人无法想象的地方。按照线人给我的地址找去,最后我在一家酒吧的招牌下停下。酒吧里的光线很暗,有不少似隔未隔的隔断将空间分成很多块,有很多人坐在桌边饮酒调笑。我穿过人群来到吧台前,身穿燕尾服的调酒师一边擦着酒杯一边问:“请问想要喝点什么?”“绿色蚱蜢。”我将一只胳膊肘放在吧台上,身体向前倾:“我要自己挑选原料。”调酒师的动作顿了顿,将酒杯放下:“请跟我来吧。”
跟随着调酒师走到后头的酒窖,建造在地下的酒窖透着一股寒冷,弥漫着醇美的酒香。在我惊讶的眼神下,高瘦的调酒师竟然轻而易举地推开一个靠着墙的放慢酒瓶的木架子,露出一个石拱门。调酒师单手放在胸前,行了一个古典礼:“请吧,先生。”我向他致谢后走进去。明明是和酒窖连在一起的,这个两边用中式雕花木门装饰的走廊却很温暖干燥,舒适宜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蜡烛燃烧散发出的味道。
一个身材妖娆的中国女人出现在走廊的尽头,乌黑的长发盘起,插着一根翡翠发簪。她穿着的正红色旗袍上面绣着绚烂的芍药,衬得她的皮肤越加白皙透明……很少有人能配得起正红色呢。“新面孔,你叫什么?”她环着臂,眼神举止中透着成熟的妖娆,但不显庸俗。“旗木卡卡西。”她饱含兴趣地上下打量了我一下,然后转身,随着她的动作高叉旗袍下露出了整条大腿:“你可以叫我烟姐。你想要哪个?”我跟上自称“烟姐”的女人,直觉告诉我这个外表像是中国人的人不是人类。见我不回答,烟姐扭过头来:“问你呢!”我一脸茫然,“我是听说在这里可以得到任何情报。”
站在富丽的大厅中央的她突然笑起来:“你一点规矩都不知道就来了吗?”她身上有一股大姐头的气势,让我明白她是这里的老大,所以我选择闭口不语。“听好了,我只解释一遍。在千机阁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情报,但在此之前你需要选择一个人负责你。我有很多事要做,不可能所有的客人都由我招待。”见我表示明白,烟姐带我走进一条走廊,拉开第三扇朱红色鎏金雕花木门,“姑娘们,有客人来了。”
门内是一个同样装饰精致的房间,地上铺着华丽的波斯地毯,地摊上摆着四张沙发:一张双人、两张单人以及一张躺椅。另外还有一些软垫和布袋沙发散落在四周,是个整个房间看起来像是闺蜜聚会的小客厅。形形色色的美丽年轻女人姿态各异地坐在那些沙发、软垫上,可见在开门之前她们聊得很开心。斜倚在躺椅上的红发女子慵懒地坐起身子,大波浪的长发和斜刘海使她妩媚动人。“什么嘛,这次是一个比咱姐妹们还动人的美人儿啊,我不要。”
其他的女孩开始嬉笑起来,绿色短发的俏皮女孩眨了下眼睛:“云姐姐不要,我要!”活泼可爱的笑容也不能仍人忽略她眼中闪过的一抹狡黠的光芒——一定是在打什么坏主意。烟姐表情一肃,立刻让她们安静下来。“在客人面前像什么样子!”然后转向我,“旗木,自己选吧。”我扫了屋里一圈,我只是来买情报的,现在的感觉奇怪透了!就在我面对表情各异的女孩们束手无策的时候,一个金发的女孩从软垫上爬起来,“新人就交给我吧!”说着便勾住我的手臂把我拖出去了。
她将我带进另一个小小的会客厅,然后开始问我要什么情报。“死亡圣器中老魔杖和还魂石的下落。”我言简意赅。她显得很惊讶,但很快就把这种表情收回去了。“你这么说是知道了隐身衣的下落?”她问。知道死亡圣器的都知道要三件集齐才能打败死神,所以我只问两件的下落一定是因为我知道剩下一件在哪里。“是,我知道。”她将两只手手指交叉,下巴放在指背上,表情变成了严肃的样子。“那就好办了,你所要付的报酬就是隐身衣的下落。同时交换。”
我将身体靠在椅背上:“这可不行,要是你们把情报给了别人,对我更加不利。”“这点您大可放心,已经卖出的情报就是客人的私有品,我们不会再出售。作为报酬的情报我们会在交易结束开始的二十年之内不出售。”她拿出两张张羊皮纸,上面已经写了很多文字,她用一支羽毛笔在合同的末尾又添上一些,然后签上自己的名字。“一式两份。”我仔细看过之后也签上了名字,“那么就拜托了。”
☆、幻觉Ⅹ魁地奇世界杯赛(一)
昏暗的房间里摇曳着壁炉的火光,尖细的嗓音说:“阿达瓦索命咒!”绿光闪过……
我从梦中醒来,有些郁闷地揉着太阳穴,刚才那个是彼得和Lord Voldemort?似乎随着冠冕的逐渐强大,从某种角度上说来算是主魂的我与他开始有某种联系,我可以偶尔地看见他看见的东西。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说不定有一天他也可以利用这种联系看见我看见的东西。而且随着这种视觉共享我开始时不时产生一些幻觉。之前为了防御摄魂怪之类与记忆有关的生物和摄魂取念用GEASS封印了我过去的一些记忆。
虽然以我的自控力和反幻术能力可以抵御摄魂怪和摄魂取念,但是封印记忆更为便捷。在大脑中使用封印是很高难度的,有封印术、幻术和我可以使用的GEASS三种方法,但那两种是用力量盖住记忆,过于危险。而GEASS是思维的力量,它与记忆较为相容,并且是以“虚假遗忘”的方式达到封印效果,也就是将这些记忆藏到大脑深处。人们有许多东西并不是真正的忘记了,而是无法从大脑中提取出来,我现在就是这种状态。
同时这也有效地避免了冠冕窥探到不能让人知晓的秘密。但是因为主魂与魂器直接的相互影响,使得我脑内的GEASS出现波动,我的精神变得有些不稳定——不过尚在可控范围之内。
从刚才的影像看,彼得现在已经投靠了冠冕。本来他已经被押往阿兹卡班,但是我偷偷中途插了一脚,扰乱押解队伍,使他逃脱了。很高兴,这只没什么才能的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