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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观察了下那些瓶瓶罐罐,呃……那个是巨怪的心脏吧?这个也能做魔药吗?“我让你来并不是让你东张西望的!”斯内普坐在桌子后,手里握着红色的羽毛笔批改论文。他一指角落里的两桶鼻涕虫,“12点之前处理好。”天!这么恶心的东西!我嫌弃地皱起眉,他是故意的!阴险、邋遢、嘴巴坏到该拔舌,活该三十多了还没有人要!心里不满归心里不满,我还是表面装作顺从地挪到角落里那张为我准备的小桌前。
拿起小银刀,习惯性的现在手里转了一圈然后握紧开始利索的剖开鼻涕虫的腹部,将内脏(鼻涕虫竟然还有这个!)剔除扔进锡盆里,然后用小银刀在鼻涕虫的头部比划了下。“要去触角吗?”我问。斯内普迟疑了半秒——这点迟疑短暂的没有让我发觉——他回答:“不用。”我闻言头也没抬,将鼻涕虫扔进脚边的桶里,紧接着又抓起一条鼻涕虫。为什么不准备一副龙皮手套?鼻涕虫的手感真的很恶心啊!我在内心抓狂。虽然当忍者这么多年,哪种恶心恐怖的东西都碰过——甚至连尸体都解剖过很多具,但是这不妨碍我讨厌这种黏糊糊、滑哒哒的无脊椎动物!
斯内普随便在羽毛笔上施了一个魔法,让羽毛笔自动在羊皮纸上划下尖锐刻薄的“T”。反正剩下的论文都是格兰芬多的,你说有那个万事通小姐?那又怎么样?正好可以打击打击这只小狮子的傲气。暗暗的打量着埋头与鼻涕虫奋斗的男孩,手法很熟练,这不是一个才上了一次魔药课的人能做到的。如果是像德拉科这样在之前已经学习过一些基础知识的另当别论,但……这个Belina是麻瓜出身!斯内普眯了眯漆黑的眼睛,玩刀子很厉害呢。
无论哪一门学科都能完美的掌握,不是天赋异禀就是有人早已将这些传授给他了!如果是后种可就不太妙了。想到这里,斯内普站起来,走到我身边。我疑惑他的行为,但见他只是低头检查我处理好的鼻涕虫,于是我当做没发现他一样继续划开鼻涕虫。“Well。”他的嗓音像丝绸缓缓滑过:“你以前做过相似的事?”我心里一颤,这可不是随便一问。麦格可能、斯普劳特可能,但斯内普绝对不会单纯地问出这种拉家常的话!我抬头,笑容谦逊:“很简单不是吗?课上处理不完美的鼻涕虫已经足够我找出最适合的方法了,毕竟只是最简单的不是吗?”
斯内普一阵气闷,为什么他会有一种被这小鬼包容了的感觉?该死的,这笑容真令人讨厌!“哦?那你怎么会知道鼻涕虫的处理有去触角和不去触角两种?”我的睫毛扇动了一下,掩住眼中的暗芒,原来这里也露了马脚吗?真是的,不过离开忍界十年,警惕性已经下降了吗?“今天课上制作的疥疮药剂用了‘带触角的鼻涕虫’,如果怎样都无所谓的话,书上就不会特意注明了吧?所以我想不同的魔药里会用带触角或不带触角的鼻涕虫。”无懈可击的回答,即使是身为标准的斯莱特林的蛇王也挑不出刺来。
“敏锐的观察力,我是否应该为此加上十分。”斯内普总是喜欢把话说得刻薄惹人厌,即使他并没有打算讽刺对方。“如果可以,那么多谢了。”只不过是这种等级,我还不放在眼里:“不过,教授是在开玩笑的吧。”斯内普脸黑了黑,用鼻子喷了一下气转身走回他的办公桌,黑色的衣摆随着旋转抖开一个气势满满的波浪。第一次在嘴仗上失利的院长大人用被捏到扭曲的羽毛笔亲力亲为地打“T”,一边在心里诅咒着十有□在与甜点约会的邓布利多。万恶的!为什么他要来对付这个小鬼?
Belina VS 蛇王,第一场,Belina获胜!
我在心里对自己比了一个“V”字。想套我的话,你还嫩着点!要知道我可是非常、非常擅长审讯的,当初第三次忍者大战时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遇到旗木卡卡西可以直接放弃任务。如果被抓到就自杀,绝对不要被他审讯。小银刀又在手里转了一圈,一下刺进鼻涕虫的身体。除了吐真剂,恐怕连摄魂取念都别想从我的大脑里拿到一丝一毫的信息。当然,你也要有本事让我喝下吐真剂,忍者的味觉都很灵敏,只要不是放了辣椒粉一类的东西,我都能尝出吐真剂的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这个“带触角的鼻涕虫”我是在一边对照原著一边写的时候发现的。《魔法石》第8章,P84的最后一自然段第五行:他让大家看马尔福蒸煮带触角的鼻涕虫的方法多么完美时……当时我正好想要写一篇试探的,于是用上了。至于有两种处理方法……这个是我编的,理由就像佚说的那样。《《《关于那个制定印刷啊,这个价格我现在还不知道,因为要把文稿上传到后台之后我才知道成本。定价一般是成本加上10~20元,这个我要和编辑商量的。大家要知道,这个印刷是我自己出成本的,我实际上赚不到多少。因为我不会P图,封面是要找人做的,这个我还要出钱的,如果买的人少我连成本都收不回来。《《《我之前说过了,我打字都是用WORD,现在298章全要改格式,而且我还要查错字、修改病句,昨天一晚上只修改了十四章。接下来要军训了,大概会慢一点。我会尽快的。另外真的要制定的话,我会把除了卡卡西爸妈的那篇以外的番外去掉,还有副结局已经小剧场也不要了,因为我觉得这些写的不好。
☆、古灵阁Ⅹ飞行课
星期五下午是没有课的,斯莱特林没有,格兰芬多也没有。我一直奇怪为什么这两个矛盾很多的学院有很多课是一起上的,Lord Voldemort上学时斯莱特林和拉文克劳的一起的课比较多。或许是故意让两个学院起冲突?拉文克劳很聪明以及理智,他们是最理解斯莱特林的,所以这两个学院属于两不相干的状态。赫奇帕奇太老实,不敢对斯莱特林做什么,同时斯莱特林也不屑于理睬这些小笨蛋。但格兰芬多就不一样了,他们一向盲目地认为斯莱特林是邪恶,而将“铲除邪恶”作为己任。
格兰芬多嘴里喊得“正义”以及活泼的举止会使单纯的小鹰、小獾们在冲突双方中偏向他们,而只会狠狠反击而不辩护的斯莱特林就显得邪恶、难以亲近。看吧,邓布利多当校长的这些年里,斯莱特林逐渐被其他三个学院孤立。这可不是好兆头啊!斯莱特林眼中的辉煌简单的理解便是站于统治阶层,那么其他三个学院的人就是被统治。被孤立的人是无法成为统治者的。嘛,反正我对统治论不感兴趣,随他们怎么折腾吧。
窝在扶手椅里懒洋洋地翻阅着《预言家日报》,被施了温度调节咒的地窖里温度适宜。“你在看什么?”德拉科的脸出现在报纸上方。我抬眼看了他一下,这可是他第一次关心我在做什么。我又翻过一页:“看报纸……嗯?”“怎么了?”我没回答他,而是细细读着一则新闻——古灵阁非法闯入事件。
看完后我轻轻地吐出一口气,将报纸整齐地叠起来:“嘛,一点有意思的事。不过呢,都是大人应该操心的。”然后拿起一本从图书馆借来的《黑色力量》看起来——当然,封面被我施了混淆咒,看起来像是一本乏味的历史书。从□区偷渡书籍出来真是出乎意料的简单,难道是我太厉害了?德拉科奇怪地看了我两眼,然后在旁边的一张椅子上坐下,托着腮也不说话,只是时不时的瞟我两眼。我发现一直和他形影不离的克拉布、高尔没跟着他。
德拉科又看了专注于书本的人,浅浅地皱起了眉。昨天他写信给父亲抱怨这个无法摆脱的室友,结果被父亲婉转地告诫不要与之为敌,又不说原因。卢修斯是个聪明人,而且谨慎,这从他可以在日渐暴虐的Lord Voldemort手下混的如鱼得水就能看出来。他和邓布利多一样意识到了没有姓氏代表了什么,取名时没取是不太可能的,那只有另两种。出于小心,他告诫德拉科不要惹我。
我将书放在膝上:“有什么事吗?”“哦……我……我在想下星期四的飞行课,爸爸又拒绝了让我带扫帚进学校!”德拉科说到后来真的带了丝怨念。拙劣的掩饰。我又低下头去:“这是规定。”眼睛看着书,思绪却在刚才的新闻上。谁会去盗窃古灵阁?他们又要偷什么?古灵阁的安全系数众所周知,冒着这种险……再加上开学的时候邓布利多特地说的那件不得不让人在意的事——危险的四楼靠右边的走廊。那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