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就是Belina,如果我不是,那么谁又是?”我说话的时候,即使不在笑,总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让人听了感到不舒服,然而又印象深刻。异色的双眼慢慢地转动,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如果你说的是那个的话,在这里啊!”修长的食指滑到胸口,停住。“你叫他Belina吗?你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啊!”嘲讽的、恶意的笑容在精致的脸上放大,像是一把尖锐的匕首,毫不在意地刺伤面前的人,仿佛别人什么样都与他无关……亦或许,伤害他人能让他感到更多的快乐。
笑容猛然收敛,变脸之快让人咋舌,这人似乎本身并不存在感情,所以能够快速地将储存起来的表情取出来。“你拿什么身份来责问我?我用自己的身体做什么事情都与你无关吧?”“当然与我有关!我是……我是他的恋人!”这样的承认是第一次,斯内普感到血液在快速地流淌,然后愤怒让他顾不得这有多么不好意思了,“你马上把身体还给他!”我用手指轻点着浅樱色的唇:“你就这么认定我夺走了他的身体?这可是我的身体,我们两是一个人啊!”
作者有话要说:在紧要关头出了状况,没有半点仁慈之心的Belina再次出现!教会的人马上就会找上门了!
☆、怎样的你Ⅹ怎样的我(五)
这样的话,怎么说也无法让人相信。所有人都恶狠狠地盯着银发的青年。“恋人么?”银发的人瞬间转移到斯内普的面前,勾住他的后颈吻了上去。斯内普一惊,半晌才反应过来,正想推开两人的唇已经分开了。“真是淡而无味呢。”近在咫尺的人的话让他停住了动作。我依旧勾着他的后颈,两张脸距离不过十公分,“这就是他的品味?”
一副兴趣缺缺的表情,无聊地撇着嘴,然后扣住斯内普后颈的手松了开来。看向剩下的那两个事故纠正司的人,“喂,你们知道回去怎么说话吧?”那两个人哆哆嗦嗦地点头,飞快地修改过四周麻瓜的记忆之后,狼狈逃离。我将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转身向屋里走去,然后手肘被卢平一把抓住。我微微偏头,没有感情的眼睛倒映着他的面容,纯粹的就像是一面镜子:“做什么?”卢平愣神,这样的眼神,并不是单纯能够拥有的。单纯的人眼神干净,但这双银色的眼睛中拥有的纯粹并不是那种干净单纯,而是空无所造成的。
“喂,放手!”我皱着眉用力将手肘扯回来。卢平这才回过神来,神色复杂地看着眼前的人,感觉更加看不透这个人了。“你去哪儿?”“你没看见我身上全是血吗?”我不耐烦地说道,掠过他走进屋子。卢平看看我,又回头看看那些被亚瑟他们捡回来的人头:“这些怎么办?”“随便你们!”
随便他们?这叫什么回答?刚才不还因为他们的死而愤怒的暴走了吗?一干人面面相觑,这是因为受到过大的打击而性格大变?但这也不像啊,这完全像是被人顶替了一般。斯内普紧蹙着眉,薄薄的嘴唇抿得更加薄了,就像是两片纸片,“等他换完衣服再问清楚好了。”卢平叹了一口气:“真是伤脑筋。”邓布利多刚走,Belina就出事情了。现在凤凰社和CADL的两个首领全都不能主事,而食死徒正在一边虎视眈眈。
而且Belina那个状态实在是太奇怪了!如果硬要给出解释的话,那么就像是神经分裂后另一个人格跑出来了一样。但是看他们两个彼此知晓并且有着交际的情况,又不像是人格分裂,因为不同的人格之间应该是不能交流的。现在这个Belina任性妄为,满身尖刺,随意地伤害他人,并将此视为常态。这样的人不仅不可靠,而且很可能会使周围的人受伤。虽然这样说不好听,但是身边待着这么一个人,他们不仅要留意食死徒的暗算,还要当心这人会不会干出点什么事。
斯内普坐在一楼的沙发上等待着三楼的人换完衣服之后下来,这段不长的时间却像是一个世纪一样漫长。他为他的一无所知而后悔。那人有着他怎样猜想都无法想象出来的过往,那人不说,他也就不问——他尊重他的隐私。然而这一刻,那些不了解将他逼入了绝境,他完全不知道他的心上人变成这样的原因。虽然有些不甘和吃味,但是斯内普现在很想把大蛇丸找来问一问,但是自从他回到小蛇身上之后,就一直没有出现过。
换了一件白色卫衣的我从楼上走下来,瞥了眼坐在沙发上的黑发男人。无声地弯了下嘴角,我回过头装作没看到他,往大门走去,却被他叫住,“等一下!”“怎么?连称呼都没有了吗?”我吊儿郎当地回头,有些不耐烦地啧嘴。斯内普有着意外我的不耐烦,一直温温吞吞的人也不知道是本身就没有耐心还是讨厌他,才会表现出这样的态度。
我偏头又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调转了前进的方向,最终在他的面前停下。“做什么?”斯内普抿着嘴仰视着满脸不耐的俊美青年,不知道应该叫他什么。他不承认他是Belina,然而如果不叫他这个名字的话,又该叫什么呢?想了半天不知道答案是什么,他索性不想了。“你要出去?”“这轮不到你管吧?你跟他什么关系我不管,但是你可不是我的恋人。”我说着耸了下肩:“你这款不合我口味。”
不合口味吗?那么他喜欢的是怎么样的类型?虽然不认为此人为彼人,但是还是忍不住想要知道——关于那人的一丝一毫,他都想要了解。斯内普缓缓呼出一口气:“那么还请继续在这里住下去吧。”我想了一会儿才点头。看着离去的人,斯内普突然有一种压力很大的感觉。他曾经拒绝过暂管CADL的要求,但是现在,他不得不接手了,看那人的样子是不会去管这些事情的。斯内普撑住膝盖站起来,腰挺得很直,要站在那人的身边,不得不拿出点实力来。
在伦敦,实在要说的话,也只有九尺巷了……要么就是KMISS。我从KMISS的后门溜了进去,大刺刺地逛到前面。“卡卡西?”正在吧台后门擦酒杯的Ken抬起头,然后又望了眼后面的方向:“你从后面进来的?”我将一条胳膊压在吧台上:“怎么,我辞职了就这么冷淡了?”“不。”Ken将酒杯拿起来对着光看了看,然后放到杯架上:“要来点什么吗?”“银色子弹。”闻言,他手法漂亮地开始调制。
我的目光在酒吧里转了一圈:“其他人呢?”“那群兔崽子去打球了。”Ken说话间已经调好了银色子弹,“你有些奇怪。”原本有这么嬉皮笑脸吗?“没有哦,硬要说的话就是找回自我。”我笑得一脸不正经。Ken看着这个不知为何没有任何修饰却显出艳丽色彩,流露出媚态的脸,稍稍地皱了下眉,然而什么也没有说。
夜幕悄悄地降落,外出的人吵吵闹闹的回来了,然后被Ken打发去工作。晚上的KMISS总是很热闹的,靠着下班后的一杯酒缓解疲劳、排遣空虚的人数不胜数。我又留了一会儿,就告别离开了,“啊,对了,Ken哥,多谢你给我介绍军火地下场。”他冲我挑了挑眉,一脸无辜。
从后门出去的时候,我敏锐地发觉有一个人尾随而上。我故意停了下来,漫不经心地说道:“啊喂,那个谁谁谁,快点出来,小爷我耐心很差!”一阵脚步声之后,一个长相平凡的男人追了上来,从他的衣着打扮来看,应该是一个上班族,但是从他发黄的眼珠也可以出贪于酒色的本质。“不要心急嘛,小美人。”我的眉毛狠狠地蹙起来,尖尖的下巴扬起来:“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啊。”
被施了幻术的左眼暴露出了异样的图案,完全不掩饰的杀意让人从内部开始被冻结了五脏六腑。我抬脚踩上瘫软在地的人的脸,伸出舌尖慢慢舔着手指上的血,银色的眼睛在黑暗的巷子里亮的吓人。真是怀念啊,这种味道!有着密密睫毛的眼睛微微地眯起来,危险的像是一匹饿狼。
“你出来就是为了杀人的吗?”无意中带着娇嗔的声音响起,婀娜的身姿从昏暗的街灯下晃出来。我望向她,没有一点惊讶:“我是出来透透气的,实在是怀念啊,这种气息。K。K,你到现在才走到这里吗?”K。K哼了一声,走近我,她身上穿着一件大红色的连衣长裙,垂落的裙摆随着她的步子摆出漂亮的波纹。这件裙子我认得,是纳西莎的。“原来你在马尔福庄园。”明明离得这么近,结果绕了半天都没有遇上吗?
“你实在是太难找了啊。”K。K抱怨着,“好了,我们回去吧,我马上传消息给L。L。”她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