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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报共享Ⅹ手臂上的标记(二)
之前走的匆忙,就这么将兜一个人扔在家里,看样子我是要在霍格沃茨住上很长时间的,所以将他接过来为好。用空间忍术回箱根只不过一瞬间的事情,但我要留足时间给兜整理他的行李。我有衣物放在宿舍里,虽然都是些校服之类的衣服,但是我从来不挑剔这些,而兜就只能全都打包带过去了。
寂静的院落里突然响起划破空气的嗖嗖声,原本安放在东南西北四根长杆顶端的发射器中的六十支苦无齐刷刷地射向包围圈之中的少年。少年气定神闲,没有露出半点慌张,十指间夹着八支苦无,向四周射出。苦无相撞,发出清脆的金属声,,轨道偏离的苦无又撞击到旁边的苦无,如果是一个苦无技艺高超的忍者,仅凭比攻击数目少很多的苦无就能将这么多……甚至更多的苦无击落。但可惜的是少年的功力尚浅,有几支苦无漏掉了,没有被击落。少年瞬间意识到了这一点,脸上浮现出慌张,但无计可施,只能等着苦无刺入身体。
但是痛楚并没有到来,耳边传来几声苦无碰撞的声音。“兜,这对你来说太早了。”兜转身,发现一只手捉住了射向他后心的苦无,来人挑着银色的眉毛,嘴唇紧抿。“卡卡西老师……但是,老师可以做到更厉害吧!一百二十支,我只用了一半而已。”我冷冷地将手中的苦无收回掌心:“所以说,对你来说还太早了。”刚学会走就想跑了,这里的人又不像那里的恢复力强悍,就算是最喜欢逞强的佐助都没有这样不要命的。我向房子偏偏头:“去整理东西,我们要去霍格沃茨长住。”
兜的查克拉量很少,但是不妨碍我教授他忍者的技能,反正在这个世界上忍者这个职业是不合宜的,也不可能让他以此为生,所以不需要他修炼的有多么厉害,能够防防身就行了。不过对比这个世界的人只有5的武力值,兜那点上不了台面的实力恐怕不只是防身的程度了。以兜现在的水平也就是个打活动靶十中六,刚才能打中那么多运动的苦无实在值得嘉奖——虽然运气的成分很多——但是一下子就挑战六十支实在是太过头了。“如果实在想试的话,从十支开始吧。”我对跑到门口的男孩说,他回过头兴奋地点头。
“霍格沃茨?”兜撇了下嘴,显然是很不愿接受这个现实,但是既然我说要去,他就不会反对——对我言听计从这一点,倒是和药师兜一模一样。“我能带忍具包吗?”他期待地问,两只眼睛闪着小星星。只有有事相求的时候才会撒娇这点倒是和银像得很,真是一点也不可爱的小鬼头。我无奈地点头。
兜的存在让潘西大呼“你有了一个私生子?”,我扯着一个勉强的笑容,将手搭在兜的头顶,“喂喂,我哪生得出这么大一个儿子。”兜揪着我的衣角,颇有敌意地盯着邓布利多,在邓布利多疑惑地望过去的时候躲到我身后。“他叫旗木兜,是我收养的孩子,他的父亲是食死徒,不过已经死了。”我简单地解释了一下他对邓布利多的敌意的来由,然后让兜将他的东西搬到萨拉查的卧室里去,因为学生宿舍在九月份又会有人住进去,到时候还得搬出来。
“不要!”没想到他会这样激烈地反对,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我要和老师在一起!”他紧紧抓着我的衣服,像是怕下一秒我就会被人抢走。我露出无奈地表情,虽然是责备的话却没有多少严厉的成分:“那么大人了,还吵着要和我睡,也不害臊。”但是兜的态度坚决:“我不管!找不到你的话不行的!”他这样执着的态度让所有人都惊讶,反正白天见得到的不是吗?
我皱了皱眉,似乎对他太过放纵了呢。手指戳上他的额头,“男孩子别黏糊糊的。”似乎是看出了我不会松口,兜失落地闭上了嘴,垂头丧气的。“不许用GEASS找我,明白吗?”我嘱咐了一句。虽然我和他说得够清楚了,但是他对我还是有一种病态的依赖感,只要我一段时间不在他身边,他就会用GEASS寻找我。他的范围只有两百米,但是却可以利用第一个人跳到第二个两百米远的范围内的人身上,所以从这个角度来看,只要有人,他的领域是无限的。
我将旗木大宅建造在无人的山谷中,只有在那种地方,只有他的身边会存在的人只有我的地方,他无法使用GEASS。这有效地抑制了他使用GEASS的次数,但他还是有机会去有人烟的地方的,我总不能将他永远囚禁在那个宅子里。三个月就将GEASS的标记变成两个的,他是我见过的第一个——因为他只有找到机会就一直在用。他获得GEASS有一年了,我不希望发生的事情依旧发生了。孩子的可塑性高,但相对的也容易崩溃,这……又是个失败品。
“我和他换好了。”德拉科看不下去了,便提议。兜刚生出点希望就被我浇灭,“德拉科,太惯着小孩子不好。”感觉自己一下子被说老的德拉科扯了下嘴角:“只是卧室而已,你们只在一起也方便不是?”我注意到他在说话的时候左手的肌肉在不自然的收缩,手指动了一下。一个吓人的猜想从我脑海中跳出来,“把袖子卷起来。”“什么?”德拉科一惊,随即奇怪地说道。演技不错,快比得上卢修斯了,但是骗不过我的眼睛。“把袖子卷起来。”
他有些抗拒,但是在我像两把刀子般凌厉的目光下,还是将左边的袖管拉了上去,光洁的小臂上烙印着黑色骷髅。周围是抽气的声响,我眉头紧缩,脸色难看的吓人:“什么时候的事?”“爸爸进阿兹卡班之前。”德拉科将袖子拉下去,尽量用平静的语调说话:“Lord Voldemort说要我代替爸爸,这个标记能够提醒我,我的任务。” Lord Voldemort给予了他“杀死邓布利多的任务”以作惩罚,但是德拉科并没有完成,并且还明明白白地表示着不顺服。
那游走的蛇表明着黑魔印记一直在发烫。我惊诧地看着这个褪去了孩童的稚嫩,表现出了即使是成人也未必能够拥有的坚毅的年轻人,他是如何忍下这份灼烫感的?德拉科表情淡然,甚至还露出了一个安抚性的微笑:“我有用止痛剂。”然而这句话却让我勃然大怒,一种像要将我冲飞的怒意以及愧疚从心底喷薄而出。“我要杀了他!”淡然凉薄的人此刻表情扭曲狰狞,像是一只被彻底激怒的野兽。
你总是压抑自己,真想看你竭斯底里的样子,不过那一定很可怕。C。C不止一次这样说。
“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可以帮你去掉的!”我大声地质问,兜被我的声音吓了一跳,他从来没有见过我如此暴怒的样子。德拉科也没想到我会这样生气,虽然有些害怕,但底气却惊人的足:“因为我认为这可能会成为一个很好的机会,Lord Voldemort无论何时都需要一个马尔福。如果出了意外,我还可以去做卧底。”“你以为我会无能到那种地步吗?被一个脑残逼到需要将你送到他面前!”
除了凤安城,我的谋略无人能比,虽然这样说有些自大,但是我不认为因为灵魂分裂而智商下降的Lord Voldemort还能将我逼到那种绝境。实在不行,我一个人找上门将他杀掉好了,虽然不能将食死徒余党清扫干净很可惜,但是真正失去了主子,他们也只能小打小闹,傲罗会慢慢处理后事,只是需要更漫长的时间罢了。
德拉科紧咬着唇不说话,他也只不过是想更为谨慎一点。潘西过来打圆场,声音里带着一丝颤,她被我的怒火吓到了,毕竟还是一个未成年的女孩子。我闭上眼睛深呼吸,努力是自己冷静下来,声音有些干涩沙哑:“好,如果你想要留下来。”我抓起他的手臂,魔杖在黑魔印记上点了一点,上面的疼痛立刻减轻了,只有一些温热的感觉。“长期使用止痛剂对你的身体不好。”
说罢我便转身拽住兜没拿行李的那只手就走,他被我失控的力道拽的生疼,但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对不起,Belina。”德拉科突然出声:“但是,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会让你知道,现在是谁的舞台!”此等豪言壮志,不仅是对危难中的家族的责任感,还有更多的一些东西。我头也不回:“那好吧,我等着看你高坐云端。”
不,高坐云端的只能是你,你是高远孤高的王者,而吾等……
“只愿做离你最近的席下之臣,my highness。”德拉科在那快步离开的人看不见的时候,弯下了高傲的脊梁。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my Highness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