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萨拉查留下的遗产是他的传人,接受了斯莱特林传承的人必须保护霍格沃茨……怪不得那个老鬼这么殷勤地想要我继承,合着在这里坑我呢!我暗暗磨牙,真想立刻把萨拉查的画像涂花。“救助学生是校长的事。”我轻抿了口茶,银色的眼睛如荡漾的茶水。依着邓布利多的实力,八眼蜘蛛应该不算什么。“邓布利多不在学校!”潘西尖声道。我的手顿了一下,难道邓布利多正好在这个节骨眼儿去找卢修斯他们谈判了?这么说来学校里的混乱与我也有关系。
“那么,解救世人是救世主的职责,找我这个魔王做什么?”我承认自己是不死不灭的魔王,但是前头不能带上一个“黑”字。哈利一听耳朵开始发热,他一直被称作“救世主”,并自己也越来越接受这个身份,然而到现在,真正遇上了可能死掉的状况,身边有着一大群人等着被救助,他才明白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功课拿D的小鬼而已。自己前几次战胜Lord Voldemort不过是侥幸罢了,但自己竟沾沾自喜起来。如果面对的是真正的、全盛的Lord Voldemort,他还能逃脱吗?
这次轮到德拉科尖叫了:“波特有几斤几两你还不清楚吗?他除了头上有个疤外没有什么特别的!”这家伙到底还是孩子心性,在可以诋毁哈利的地方还是不愿放过。“马尔福,注意你的说话方式!”一听到德拉科诋毁自己的好朋友,罗恩立刻不干了,但德拉科看都没看他一眼。“德拉科,我跟你说过,心浮气躁是大忌。”我将空杯倒扣在盘上,完全每股那边急得快疯掉的气氛。通过那一个椭圆,我能够听到青铜大门被撞击的闷响。
德拉科语塞,眼前这个人,与记忆中的没有一丝区别……不,似乎更加洒脱飘渺,仿佛被驱逐出魔法界于他并不是一件或恼怒或悲伤的事,而是一种解脱成全。“不是我不愿意,德拉科。”我缓缓站起来:“我与邓布利多立了牢不可破的誓言,我要‘在麻瓜界做一个麻瓜’。”德拉科惊骇地瞪圆眼睛,嘴巴张开,表情有多不马尔福就有多不马尔福。
“所以呀,我不能去霍格沃茨。”屏幕的那边陷入可怕的沉寂。八眼蜘蛛正在撞门,眼前唯一的希望也成了泡影。即使不承认,但不可否认的是,有些人开始在心里浅浅地怨恨邓布利多了。
你不是最伟大的白巫师吗?
你不是我们的校长吗?
你在哪里?为什么不救我们?
甚至连黑暗中最后的蛛丝也斩断!
这件事,邓布利多并无责任,即使之后在调查的时候魔法部硬给他安上一个“失职”的罪名,他也是没有错的。但是这便是人的恶的本性,因为自己受到了痛苦,所以不自觉的去责怪他人,以便得到慰藉。现在对邓布利多的不满,或许这可以说是转移内心恐惧的可悲方法。
赫敏低着头,若有所思。突然她抬头,满脸激动,甚至双颊上泛上两片红色。“你可以回来的!”她叫道,“你说什么,格兰杰!”麦格急迫地问。管他什么黑魔王,什么神秘人,现在把所有人救出去最重要!赫敏抬着下巴,自信满满:“约定内容是‘在麻瓜界做个麻瓜’,没说不能回魔法界,而且从反面说,‘不在麻瓜界就可以不做麻瓜’,你可以在魔法界做巫师。”
我惊愕,赫敏的脑子真是少有的聪明,这个连邓布利多和我都没有发现的漏洞竟被她看出来了。“啊呀,看来我不回去都不行;了。”我拂掉落在肩头的榕树叶,仰头冲楼上喊:“兜,把我房间床头柜上的东西扔下来!”很快一个毛茸茸的头探出来,然后将两把短刀以及一个白釉、红花纹的犬型面具扔下来。这面具我前几天出去玩的时候在大阪买的,因为它长得和我在暗部时用的那个很像,既然兜一起扔下来了,就拿着吧。几乎没有什么动作,身体便融入一个漩涡,与此同时连接两地的屏幕也消失了。当我出现在避难所时,牢不可破的誓言没有动静,果然,赫敏猜的没有错!
我的右手压在腰间的刀柄上,未着鞋袜的白皙双脚落在霍格沃茨的砖地上。“So,要我帮你们杀出去吗?”德拉科从袍子里拿出一根紫褐色的魔杖:“Belina,你的魔杖!”我在离开魔法界的时候,把我的魔杖交给了卢修斯,让他转交给德拉科,因为有一根备用的魔杖要保险的多。我的魔杖足够强大,而且我也用不上了。我漫不经心地抓了抓头发,瞥了眼那根魔杖:“啊,在你这儿啊,我还以为弄丢了呢。”德拉科的表情一垮:“不是你给我的吗?”哪有记性怎么不好的?明明是这么重要的东西。
“无所谓啦,你不还给我也可以。”我将魔杖随便地插在后腰。然后将面具缓缓扣在脸上,一瞬间似乎回到了那个烽火连绵的年代。“小蛇,你留在这里。”我开始飞快地吸收自然查克拉,速度之快甚至让四周的空气都震动起来。静止的时候吸收,可以使用伪·仙人模式,运动的时候吸收就不得不化作犬。黑紫色的毒蛇从我身上滑下来,金色的眼睛有着爬行动物特有的冷酷。“记住,十分钟。”“不,现在是十五分钟。”在运动状态吸收自然查克拉超过时间就会迷失在光脉中。
小蛇发出一声冷哼:“你自己把握分寸,现在可没时间等你一年。”第四次忍者大战结束时,我迷失在光脉中,花费了一年的时间才在自然的智慧中寻找到回来的路。这家伙还是那么喜欢教训我,到底谁是主子谁是通灵兽啊!“嗨嗨!”同样的错误我才不会犯两次,要是变成狗的话就糟糕了。
一把推开青铜大门,堵在门口的八眼蜘蛛找到机会蜂拥而入,里面的学生吓得尖叫。我眯了下眼,眼皮下面闪出一丝凌厉的光芒,面对八眼蜘蛛举起的大钳子,我反倒是勾起嘴角。啊啦啊啦,真是有意思的!“噌”的一声青鸟出鞘,白色的光一瞬间在空气中织出一张网,蓝色的黏稠血液以及碎肉洒下来,恶心又恐怖。青铜大门在身后重重关上。我左右看了看,整个走廊里都是八眼蜘蛛,利用仙人模式可以探查这个城堡里哪里有八眼蜘蛛,不过刚才吸收的自然查克拉只能使用十分钟。
☆、一级戒备Ⅹ斯莱特林遗产(六)
那么就要加快速度了!我微微弯腰屈膝,脚下一用力飞奔出去,左手反手握住腰间还剩的那把短刀,用力抽出来。寒蝉的刀刃是透明的,所以在使用的时候很难把握,被它砍出的伤口会瞬间冻结,所以不会流血,但是渗入的寒气足以让肌肉僵硬。我所经过的地方都留下一路的碎尸,喷洒开来的血液在昏暗的走廊里像是积着的阴影。浓重的血腥味充斥在鼻间,如果是普通人只要闻到这么浓的血腥味,就受不了了,而我却仿佛闻不到一般眉头也不皱一下。
四楼以上已经清扫过了,那么现在再转下去。我抖了抖手中的短刀,我身上也全是血了,衣服湿哒哒的黏在身上。通过仙人模式,我很容易地找到了八眼蜘蛛的位置,就像网游里面的雷达地图。我突然皱了下眉,因为我探查到有一个女孩子还呆在一楼!是在混乱中掉队了吗?得先把她送去有求必应室才行,不过她能在一楼躲这么久,还真是命大。空间又开始扭曲,我用空间忍术来到一楼,一刀劈开眼前的八眼蜘蛛,露出缩在墙角的女孩,看样子是个一年级。
“喂,没事吧?”我走过去,她面带惊恐地抖着,我这沾着血迹的样子把她吓着了。“好了,我把你送去大家那里。”她紧盯着我,似乎在判断我是否可信。经过八眼蜘蛛的威胁后,身为人类的我显然要可靠多了。她向我跑来,栗色的大眼睛红肿着,不住地哽咽:“我们会死吗?”我回以安慰的笑:“我不是来接你了吗?”“但我还是害怕!”“怕死吗?”她点头:“怕,我怕死,谁都怕不是吗?怕死没什么丢脸的吧!”
“啊。”我揉她的头,声音轻柔:“没什么丢脸的。”我轻轻把她抱起来:“害怕的话就把眼睛闭起来。”空间的漩涡旋转起来。邓布利多一直嘲笑Lord Voldemort对死亡的害怕,但是怕死并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死亡是惟一一种所有人共同惧怕的东西,即使有人不畏死亡,也不过是心中的信念在一瞬间压过了恐惧,没有人是不怕死的。
我再次出现在有求必应室里的时候,喧闹的人们瞬间安静下来。穿着一身黑衣的人单手抱着一个十一岁的女孩悄无声息地出现,轻轻落在地上。白釉的面具上喷洒的血迹像是某种妆点,使得那些红色的花纹更加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