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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企图引起了盖勒特的注意。先前他并没有过多留意这个墓碑,他一直以为那是阿莉安娜的墓,因为当年脆弱的小姑娘死于三人乱斗之时,他也是当事人之一。但这个时候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件事:阿莉安娜的墓并不在邓布利多老宅,而是和邓布利多的族墓一起,位于戈德里克山谷的教堂墓地。
那么问题就出现了:这个墓碑,属于谁?
他脸色微微一沉,上前一步,拎起邓布利多就要把他丢到一边,红褐色长髯的男人脸上立刻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紧张,挣扎着抗议道:“不,别看……”
盖勒特当然不会理会他的要求,随手把人一扔。但邓布利多的反应却远远出乎他的意料,一道力道十足的昏迷咒已经击中了他的身体,如果他不是英灵之身,恐怕已经中招倒地了。
蔚蓝的眼睛里目光再次暗沉了几分,盖勒特以牙还牙地抛了一记“力劲松懈”,让他软软地倒在地上,自己则回过头仔细打量着墓碑上的文字,立刻,脸上的神情变得有些复杂:
石碑上并排地写着两个人的名字:盖勒特·弗里德里希·格林德沃,1883…1940;阿不思·珀西瓦尔·伍尔弗里克·布赖恩·邓布利多,1881…1940。
他回过头看了邓布利多一眼,后者正无奈地回望着他。他不露声色地转到了墓碑后方,一边问:“理论上来说,我还活着,你怎么知道那不是我?”
邓布利多露出一个苦笑:“我怎么可能认不出真正的你?”
盖勒特咬了下嘴唇,盯着墓碑背后那行“我的爱人,我的罪孽”耸耸肩,努力摆出了一个不以为意的表情:“那么……解释一下这个。”
邓布利多再次摇了摇头:“其实也没有什么不能说……我原本的打算,是夺取圣杯、结束这场战争,然后,到死亡国度请求你的原谅,陪你一起……走下去……”
盖勒特好笑似的弯了一下唇角:“哦?结束战争?这就是你追求圣杯的理由啊,我明白了。不愧是白巫师之首,恐怕再找不出比这更高尚、无私、冠冕堂皇的理由了吧?那么我问你,”他从墓碑后走出来,一步步走向了邓布利多,“如果作为Lancer的我阻止了你前进的脚步,你还会再杀我一次,对吗?”
邓布利多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盖勒特……为什么你要成为英灵呢?亲手抹杀你的痛苦,我不想再经历一次了啊……”
“果然,你的回答还是这个!”盖勒特哗地一声给毛瑟枪换了弹匣,扭曲着脸庞盯着邓布利多,“那么,你有没有想过,你会根本活不到圣杯战争结束?”
“!”邓布利多瞪大了眼睛,盯着再次指住了自己额头的枪口。盖勒特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近乎温柔地说:“阿尔,放心,我不会让你再经历一次了。这回,我来!”
不……不行……
即使自己已经下定决心把这条命赔给他,但不该是现在,还有该做的事没有做完啊!
必须让他住手!但是此时全身还在咒语控制下的邓布利多,根本没法作出一丝一毫的反抗。难道,只有……
盖勒特的手指已经搭上了扳机,邓布利多知道自己没有时间再犹豫了。红光从他的右手手背上一闪而逝,如同利箭射上半空,伴随着一声嘶吼:“Saber,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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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如果邓布利多知道他家Saber此刻正在做什么的话,他可能会更想自力更生一点……虽然最终的可能依然是召唤。
被戈德里克抱进了屋,萨拉查稍微清醒了一点,不无恼怒和慌乱地抓住了戈德里克正在与他长袍的带子奋斗的手:“混蛋,这是早上,给我收敛一点!孩子们还在外面!”
说到孩子,戈德里克方才想起了自己冲到这里来的初衷,脸上不由自主地带上了几分哀怨,怏怏地收回了手:“萨尔……你儿子已经那么大啦?呵……和西瑞尔还挺像的。孩子的妈妈呢?”
萨拉查望着他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这一脸委屈是为何故,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戈德里克……你知道那个孩子叫什么名字吗?”
“汤姆·里德尔……”把这个名字重复了一遍,戈德里克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傻笑,“啊,原来他不是你的亲生儿子……”
“白痴!”萨拉查毫不留情地一个恶咒把他的头发变成了爆炸式,引起一声惨叫,“我五月底才来到这个世界,你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戈德里克一边像只落水狗一样扒拉着自己的头发,一边继续笑得像朵向日葵,看得萨拉查一阵无力:“居然受得了你……看来邓布利多的忍耐力也很让人叹为观止!”
说到邓布利多,戈德里克的脸色暗了几分。萨拉查仔细观察着他的神情:“与你的现任院长相处不愉快?”
戈德里克叹了口气,搂过萨拉查的肩膀:“萨尔,我能不能和你家Lancer换一换?”
“?”萨拉查一时没太听明白,戈德里克又进一步解释了一下:“让你的Lancer去当邓布利多的Servant吧!我实在不想再受那个人的约束!”
萨拉查颇为意外地望着戈德里克:金发的狮子王虽然时常脱线,但本性温柔随和,极少如此明显地厌恶一个人,尤其这个人还背负着“当代最伟大的白巫师”之名。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安静地追问了一句:“告诉我吧,发生了什么事?”
听完了戈德里克对柏林空袭的叙述,萨拉查皱了皱眉,沉吟道:“戈德里克,你的描述让我想到了一个人。”
“谁?”
“阿道夫·斯克林杰!”
“!”戈德里克抓抓已经被重新打理顺畅的头发,歪头想了想,“你这么说,好像是有一点……不过不管怎么说,这种行事作风,我不能认同!”他再次像只大狗一样趴在了萨拉查身上,“萨尔,萨尔,当我的master吧!如果一定要无条件地为谁卖命,我只希望那个人是你!你不希望我每天陪在你身边吗?”
唉……萨拉查头疼地揉了揉额角:“戈德里克,你是英灵,有些事你该比我更清楚。你的提议,需要先杀死Lancer,再杀掉邓布利多,我们才有机会签署主仆协定。你希望这么干?”
“……”戈德里克语塞了,“可是我……我只想拿到圣杯然后带你一起回家。萨尔,这也是你的愿望吧?我们一起上,不好吗?”
萨拉查摇了摇头:“天真!你觉得夺得了那个圣杯,我们就能回去?”
“咦?不能吗?”戈德里克无辜地眨着眼睛。
深深地吸了口气,萨拉查缓慢地开了口:“我不知道你怎么看这场圣杯战争,但我直觉这背后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这个世界不会有什么平白的奇迹,戈德里克,我们最好还是靠自己的力量打开回归之路,回去之后再复活你就好办多了。你觉得如何?”
“但时间法阵很危险,我担心你也……”回想起自己的遭遇,戈德里克有些后怕地搂紧了自己的爱人。
萨拉查的额角迸起一道青筋:“别把我和某个半吊子法阵白痴相提并论!”
“是~是~”戈德里克笑着剥去了萨拉查的长袍,“我的萨尔是最聪明的!”
“喂……”萨拉查的心头重重一跳,紧张地盯着大门狼狈地推拒着戈德里克的手,“收敛一点!”
“萨尔,我已经一千多年没有碰你了,你让我怎么收敛得了?”戈德里克泫然欲泣地按着萨拉查的肩膀把他压在床上,“你忍心这么久不理我吗?和你不同,邓布利多可是对圣杯心心念念的,我就要去地球那边了啊你还这么冷淡!我都不知道能不能回来……”
“闭嘴!”萨拉查挣脱出一只手来恶狠狠地掐住了戈德里克的脖子,硬生生把那句话扼在了他的喉咙里,然后仰起头吻住了吐露出不吉言语的双唇,一边嘶咬地吻着,一边含糊不清地说,“你敢不回来,我就是追到彼岸,也不会放过你!”
久违的拥抱和亲密让萨拉查忘记了刚才的拒绝,两个人很快进入了水乳|交融的状态,交缠的肢体上泛起了带着欲望的红晕,灼热的吐息带着彼此的味道弥漫了整个房间,清汵的声音微微带上了沙哑的鼻音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蓝色和银色的双眸都蒙上了雾气,倒映着彼此的身影……
“萨尔,”撞击着怀里弯折到极限、并不时发出微微颤抖的纤瘦身躯,戈德里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