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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众圣徒崇拜的目光中跳下了甲板,格林德沃吆喝着圣徒们把水面上的战机浮到甲板上,一面冲爱因兹贝伦勾了勾手指,手背上刚刚出现的三道鲜红魔法刻印正排列成格林德沃家徽的三叉戟状:“走,看看去!”
如果这些受了严重惊吓的飞行员倾诉的对象是任何一支其他队伍,他们都会被当作精神错乱的疯子永远踢出军营。不过,面前这些神情严肃的巫师特别部队显然没有把他们略显语无伦次的倾诉当成天方夜谭。当最后一个明显不满服役年龄的小麻瓜飞行员结束了带着哭腔的讲述之后,格林德沃走过去,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头发,柔声道:“别怕,没事了!”
哄好了挂在他胳膊上大哭了一场的小飞行员之后,格林德沃让属下把这些士兵送回所属的空军部队并附赠一枚圣徒帮忙说明情况,然后垂着头抱着手臂靠在那里沉默了良久。爱因兹贝伦很有眼色地替他关好门后,他沉吟着问出了口:“前线上这种毛还没长齐的小鬼……很多吗?”
观察着格林德沃的脸色,爱因兹贝伦揣摩着答道:“原则上这种情况是不允许的,但狂热的希特勒青年团员谎报年龄提前入伍的情况依然不能完全杜绝。”
“还真是不知死活啊……”在说出这句话时,格林德沃脸上完全没有一丝平日的嬉皮笑脸,而是带上了难得的沉重:曾在维金扩张时代靠捡战争孤儿捡出了一所德姆斯特朗魔法学校的海盗王最见不得的就是让未成年的小孩子送死,这件事无疑踩到了他的底线。
又是一阵令人尴尬的沉默,格林德沃再度缓缓开口:“路得,传我的命令,回航!”
“但是大人……元首的命令是让我们在此截击英国商船打乱他们的补给……”
“喂银毛啊……”格林德沃的唇边再次泛起了懒洋洋的笑意,“你该不会真以为我需要听那个一撮毛元首的摆布吧?”
思维还是一个军人的爱因兹贝伦微微皱起了眉:“大人的意思是……”
“银毛,凡事别那么较真!”金发的巫师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巫师与麻瓜毕竟是两个世界的人,有兴致的时候一起玩玩就好,既然他的那些勾当让我感到厌倦了……老子没义务陪他一起发疯,到最后连自己都搭进去!”说话间,蔚蓝色的眼睛里渐渐渗入了一丝惆怅的情绪,“太认真的人,只怕活不长,就好像……”
猛地意识到自己差点说出某个禁忌的名字,格林德沃猛地摇了摇头,把话题拉了回来:“回去,先把青年团、少年团里的弟兄们全数撤出来,立一条新规矩,再有对十八岁以下的小鬼下暗示的统统踢出圣徒;正规军里的让他们自己看着办;日尔曼尼亚地下城、高射炮塔计划、坦普霍夫机场工程还有点意思,保持以前的人员安排不变就好……嗯,暂时就这些。”
爱因兹贝伦一一记录完毕,在出门前往发报塔之前,还是忍不住试探地询问道:“大人,今天的事……是邓布利多?”
格林德沃抬头瞟了爱因兹贝伦一眼:“他?那红胡子没那个本事,这种大手笔,眼下也就小白蛇做得到!不过那小鬼记挂着他男人不会有闲心故意掺和这些,十有八九是点背偶然撞上了。我现在好奇的是……那些小兵哥都说消失的是两个飞行编队,但飞到咱这儿来的只有一组编队零一架ME109,那剩下的一架DO17和三架ME109哪去了?”
答案是:彻底消失了。
在法比交界的伤兵营里,战地之花——美艳的护士长米兰达·德拉库尔正蹲在两个帐篷之间研究着手中空间球里那四架施了缩小咒变得只有蜜蜂大的小飞机,如月光一般的美丽银色长发无风自舞,足以令晨星之子路西法也黯然失色的绝色面庞上露出兴味浓厚的神情:“啊……有古蛇族的气息呢!乖儿媳,你该不是跑到这里来玩了吧?”
德拉库尔笑眯眯地站了起来:“乖儿媳,该说你幸运还是不幸呢?我本来已经不打算追究你连累我家戈迪死掉的事了,不过……你既然这么迫不及待地知会我你的存在,婆婆我怎么好意思视而不见呢?乖儿媳,想好怎么迎接你敬爱的女神婆婆大人了吗?”
没错,这个迷倒了整个伤兵营里的雄性、吃遍了所有略有姿色的小兵哥豆腐、嫁了个财富五车的法籍麻瓜贵族却生了个儿子后就潇洒甩了老公跑得无影无踪的传奇媚娃,就是五十多年后三强争霸赛布斯巴顿代表芙蓉·德拉库尔的奶奶,而她真正的身份,则是上古时期创造了欧洲地域一切植物、动物和十二图腾神族的森林女神——薇薇安。
不过,在某位女神大人被年轻的白巫师梅林下了迷情剂、犯了不少无厘头错误名声尽毁之后,还记得她真正身份的人已经不多了。当然,她自己对此并不十分介意,虽然,这并不影响她把梅林狠PIA一顿关进橡树、然后在这千年中转生成各种身份、带着各个种族的雄性到那至今仍然爱她爱到神魂颠倒的橡树梅林脚下……上演各种H大戏。
又握着手中的空间球把玩了一会儿兼把里面的飞行员晃了个昏天黑地,英明神武的薇薇安女神大人将自己的灵识联接到了美洲大陆:“库库尔坎!库库尔坎!小样……再不接我电话当心我扔棵红杉砸了你的工房!”
“……死女人你又来搅我干什么?”遥远的大西洋中,被打扰了飞机模型制作大业的技术宅羽蛇神郁闷ING。
“我家乖儿媳孝敬了我几架小飞机,你要不?”
“什么型号?”
“不懂……德国的。”
“啊啊啊,我要!我的藏品里还没有德国飞机呢!快给我发过来!”
“一猜你就是这个反应!位置?”
“百慕大!坐标32。20 N; 64。45 W!”
“OK!接着!”
空间裂隙再一次被打开,一天中经历了两次空间跳跃的苦逼飞机们打着旋被卷进了魔鬼三角的漩涡中。等待着他们的,不是死亡,而是比死亡更可怕的……囧= =
拍拍手,女神大人正激情满满地计算着怎么欺负她家可怜可爱的小蛇儿媳,忽然心神又是一动:为什么戈迪的气息也出现了?那娃不是早就死得身体和灵魂都没处找了吗?
你个不肖子!不要这么有了老婆忘了娘、媳妇一露头就巴巴地追过来啊哟喂……
毕竟还是自己生的儿子更亲,薇薇安立刻把萨拉查暂时抛在了脑后,循着戈德里克的气息,追踪到了……霍格沃茨?
10 saber·戈迪与caster·梅林(更新戈德里克
霍格沃茨变形学校长办公室中,绘满了复杂的法阵。法阵外的方形召唤台上,摆放着被封在安静空间中不断扭动的分院帽。认真地默念过那一长串召唤誓词的邓布利多站在法阵之外,手背上死圣标识图案的令咒刻痕处红光正渐渐黯淡,忐忑地等待着阵中的白雾渐渐散去。
如果他的计划无误,采用了号称曾属于格莱芬多的帽子作为圣遗物,那么出现在法阵中央的,应该是那位正直的红发巫师、中世纪最强的决斗家——戈德里克·格莱芬多吧?
他有自信,身为格莱芬多院长的自己,必然能与胸怀救世之志的格莱芬多本人配合默契,赢得这次的圣杯,终结这场战争。毕竟,前两次的圣杯之战中,最终胜出的servant都是saber,那么这一次,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例外!
“咳……咳咳……”白雾正中,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邓布利多看着烟雾中渐渐清晰起来的形象,一丝不妙的预感在他心头浮起:这个声音、这个身形……无论怎么说,都太年轻了一些……
“呼……”法阵之中,一身日常骑士袍外面罩了件红色巫师斗篷的金发青年直起了身子,蔚蓝的眼睛迅速在屋子里扫视了几圈,先是露出几分迷茫,继而伸手捂住了自己左腕上的一只银色手镯似乎仔细地感觉着什么,脸上的神情渐渐转为狂喜:“啊……他在这里!我感觉到了!萨尔……我成功了!”
振臂蹦了个高,金发青年在原地欢乐地转了个圈,很久才注意到呆呆站在一边、一脸悲喜交加的红胡子大叔,有点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向他走了几步,直视着那双似乎有泪光闪过的蓝眼睛:“呃……大叔,贸然闯到这里真是不好意思。请问这里还是霍格沃茨吧?现在是什么时间?请问您认识我的萨尔么?”
“盖勒特……”盯着那张酷似自己爱人的脸庞,邓布利多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