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目盏蹦芑嵋换帷R残液糜辛秩绾5拿钤冢既艘苍嫉墓饷髡蟆�
林楠既是做主人的,便特意提前了小半个时辰过去,谁想到了地方,发现李资去的竟比他还早,正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听见动静儿便睁开了眼睛。
林楠在他对面坐下,道:“看你上午困的厉害,便特意约了晚上,怎的下午不曾小憩一会?”
李资道:“已经睡过了……自打担上河道上的事儿,就没过几天消停日子,习惯了一有空闲便闭上眼睛迷一会儿,倒不是真困了。”
林楠点头,笑道:“可以想象。”
虎口夺食原就不易,何况还是一群而不是一只?只怕睡着了一要挣一只眼才行。
李资见他依旧是一副悠闲散漫的模样,有些羡慕的叹道:“真不知道你的脑袋是怎么做的!我在河道上,安细作、行反间、动刀子、放谣言……明的暗的,软的硬的,但凡能想的法子都想了,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堪堪稳住局面,不知道多少次差点被他们翻了船——便是如此,也不过是镇住他们一时。你倒好,轻飘飘的一纸策论上去,不用劳心费力,只一招釜底抽薪便彻底解决了盐商之患……盐价下降七成,天下百姓不知道要高兴成什么样子。”
一面伸手接过林楠倒来的热茶,道:“你倒是也给我想个一劳永逸的法子,将河道上的事儿也一并了了?”
林楠放下茶壶,舒服的坐回椅子上,漫不经心道:“这世上哪有什么一劳永逸的法子,便是盐场的事儿,你且看着吧,过不了多久,瘦了多少盐商,就会养肥多少贪丨官,不过因着食盐敞开了卖,这笔钱,总摊不到百姓头上就是。”
贪也贪的是国库,不过若是朝廷有钱,这笔钱是无关痛痒,但若是国库空虚,最后还是一样要着落在百姓头上。
见李资眉头深锁,林楠笑道:“其实,朝廷多贪官也不是一点好处没有啊。”
李资愕然:“贪官能有什么好处?”
林楠笑道:“养肥羊啊!”
见李资茫然,笑着比划道:“国库空虚的时候,随便挑一只宰了,民心也有了,银子也有了,岂不是妙哉?”
记得前世乾隆皇帝宠丨信贪官和谇∷篮螅吻斓鄞雍瞳|家中搜出了相当于十年国家财政收入的财产,令得因乾隆晚年奢靡而花的七七八八的国库立刻丰盈起来,当时便有“和梗吻斐员ァ钡拿褚ゴ觥K灯鹄矗赫乩从小俺一实邸钡拿烙恢朗遣皇且蛭滴跻舾募业弊攀挡欢嗟脑倒省�
见林楠说的跟真的似得,李资摇头失笑,为了银子养贪官去祸害百姓……亏他想的出来!
叹道:“贪官肆虐,古今皆然,阿楠你说,这世上会不会有能彻底断绝贪腐的一天?”
完全断绝贪腐……林楠摇头失笑,在他的那个时代,百姓自个儿选出来的官,也不敢说个个就一清如水,更何况是这个时代?或许等到社会真的进步到了按需分配的时候,就不再有贪官了。
笑笑道:“等这世上的人,都不再争着抢着想要做官的时候,就说明没有贪腐了。”
不再争着抢着做官?李资失笑,这一点在他看来,比没有贪腐还要不可思议。
林楠忽然想起前世看的一篇关于狮子和狼的微型小说,想了想到底还是没有说出来,连换个角度来讲也不曾——时代的隔阂,不是那么容易消磨的,那个时代的东西,有些可以拿出来用,有些,若他没有挑战整个世界的打算的话,还是忘了的好。
李资也觉得难得同林楠出来一趟,不合聊这些不愉快的话题,便招呼了小二温酒上菜,又将河道上的事儿,捡了有趣的来讲给林楠听。
讲他修坝的时候曾趁着水泥没干,偷偷在偏僻的地方踩了一个脚印,原想留着日后带林楠去看,不想第二天就被人发现,几下就给抹平了,那人抹的时候,还骂骂咧咧的,他忍了许久才没站出来承认是自己踩的,一是不好意思,二是怕吓到那家伙……
讲哪一处堤坝上有一头水泥狮子是他亲手捏的,可惜捏的不像,只好找人在上面重新裹了一层,不过底座上的字却是他亲手划上去的,比他往日写的字要差了许多……
讲他曾亲自扮了民夫去挑石头,因为态度显得不够恭顺,被监工特别照顾,同一帮子“刺头”一起被寻去教训,说要是谁敢将工地上的事儿传到“三殿下”的耳朵里去,就如何如何,听得他又好气又好笑……
听着这一点一滴的小事,林楠才知道向来只给他留下沉着稳重印象的李资,也有着许多孩子气的一面,本以为只有黑白色的人,原来也是如此的鲜明生动……只是这些事,虽说是趣事儿,却听得人却有些莫名心酸。
林楠也说自个儿的事,只是他这几个月的日子过得着实乏味的很,并没有什么有趣的可以分享,于是变成狠狠的一顿诉苦,说被他爹逼的写文章写的都快吐了,喝补药喝的是真吐了云云,每天困得眼睛一闭上就能听到呼声……
虽聊的起劲,林楠到底还是没有忘了正事儿,在李资面前,他也不必拐弯抹角,直接将李熙的意思说了,问他这事儿靠不靠谱。
李资皱眉沉吟,事关林楠妹子的终身,他也不得不慎重,想了一阵,道:“五弟他……”
一句话还未说完,便听见敲门声响,成三子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爷,林大人,五爷来了!”
李资和林楠对望一眼,正要说请,李旬已经自己闯了进来,笑道:“小弟是不是来的太唐突了些?唉,三哥难道回来一次,明儿又要走,小弟特来讨杯酒喝……”
明儿就要走?林楠看了李资一眼,李资回以苦笑。
方才酒菜虽上了,但两人只顾着聊天去了,菜只略动了动,酒更是一口没喝。
李资取了杯子给李旬倒酒,道:“往日里怎不见你这般殷勤?所谓真人面前不说假话,如今你既见了真人,再满口胡诌就没意思了。”
李旬啊了一声,又有些不好意思道:“三哥你知道了?”
李资不置可否。
李旬苦笑道:“三哥好快的耳朵。”
望向林楠,叹了口气,道:“三哥都知道了,想必阿楠就更不用说了——我正愁不知道如何开口,既然阿楠已经知道了,倒省了事了。”
林楠看着他,道:“五殿下请讲。”
李旬捧着酒杯摩挲着,迟疑的片刻,才道:“令妹的事,原是我央了父皇去说的。”
林楠愕然,既奇怪求娶黛玉竟是五皇子自己的主意,也奇怪他为什么现在说这个。
李旬顿了顿,又道:“还有一事好叫阿楠知道……贵妇娘娘先前曾在父皇面前提过,想让父皇将令妹指给四哥,却被父皇训斥了一顿——张家之所以派了人到处败坏你的名声,也多是为了此事。”
原来贵妃娘娘竟曾打过黛玉的主意?还有张家败坏他名声……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不知道?
李资也是首次听闻这些事,他近半年一直泡在河道上,京里的事儿知道的比林楠还少。
李旬苦笑一声,道:“这些事我便是不说,你和林大人迟早也会知道,若让你们自己查出来,只怕我更是一点机会都没了,倒不如我自己说出来的痛快。”
林楠听的微微皱眉,问道:“你曾见过舍妹?”否则为何一副情根深种、非卿不娶的模样?
李旬闻言大喜,他最怕林楠听过他的话之后,便借口要和林如海商议,再不提此事,那便是真的没戏了,既然林楠还肯开口盘问,证明还有指望,先是点头,而后又摇头,老实道:“只在去寻静安公主的时候,在公主府远远见过一次。”
林楠皱眉道:“五殿下别告诉我,你就因为这一眼,就对舍妹一见钟情,恋恋不忘。”
李旬苦笑道:“只怕我说一见钟情,阿楠要立刻将我打出去了。像我这般在宫里长大的,不知道见了多少精心装扮的各色美女,温柔的、端庄的、活泼的、娇憨的、柔媚的、纤弱的……一个比一个扮的无辜,我若是要一见钟情,也不知道钟情多少次了……”
脸上的笑容越发苦涩,声音也干涩的厉害,道:“其实……我……是为了那园子。”
林楠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李旬苦笑道:“我知道阿楠对我的印象原就不太好……我承认,我的确是动过某些不该有的心思。可是我不是圣人,太子在的时候,我自然是心如止水;可是那个时候,父皇摆明了要给兄弟们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若说我还能半点都不动心,我自己都不信……”
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