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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了。”慈郎从盒子里抽出纸由递给那个满脸泪痕的人,不禁在心中埋怨起自己的母亲。(妈妈,如果看到岳人伤心的样子你也会不舍吧~)“所以岳人根本就不用道歉的!一切都是妈妈太任性了!”
“我想去拜祭向日葵阿姨。”岳人吸了吸红通通的鼻子,征询着慈郎的意见。
“顺便好好骂骂她吧!”慈郎朝岳人扮了个鬼脸。“我去给你倒杯水吧,岳人今天流失的水分可够多的!”
慈郎的调侃让岳人的脸不由得烧了起来。“慈郎,你竟敢取笑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说的是实话!”还不不及打开房门逃生的慈郎为了闪躲岳人的攻击只得朝着相反的方向跑去。
房间内突如其来的沉默,现在又突如其来的喧嚣让跻部再也按耐不住情绪,伸手扭动门把。这一次忍足没有再试图阻止他的动作,因为他自己也有点担心。
看着房门被毫无预警地打开,慈郎和岳人打闹的动作总算停了下来。
“又扭到脚的话该怎么办啊,岳人!”忍足头疼地看着那个一刻也安静不下的爱人。
察觉到忍足话中的严肃,岳人难得地放慢动作,走到他面前给了一个大大的拥抱。“侑士,我会小心的啦!!”
慈郎看着沉浸在蜜罐子中的俩人轻轻地把房门带上退了出来。“跻部,喝点什么?蓝山好吗?”
依旧是记忆中那软哝的嗓音,只是却不再是撒娇般地唤着‘景吾’,而是生疏有礼的‘跻部’吗?
盯着那个大厨房里有条不紊地冲泡着咖啡的身影,那挥之不去的惆怅盘踞在心头……不得不承认,自己,该死地在乎这只笨羊那一声‘跻部’……
“咖啡~”
慈郎的声音打断了跻部的冥想,抬头想从他的脸上再寻到一丝恋慕,只是透过袅袅升起的热气,看到只是那人微眯着双眼一脸惬意地细尝着手中的咖啡。
“你不是嫌苦,从不喝咖啡的?”虽然内心早已是狂风暴雨,但所幸天生的优雅把这一份异样掩饰得极好。
“啊?”因为近视的关系,慈郎养成了与人交谈时习惯性地读取着双方唇语,现在因为没有戴眼镜,致使对于跻部的问话有点后知后觉。“我在里面加了牛奶,所以不苦。”
随着最后一个音节隐没在空气中,俩人之间又回到了一开始的静寂,谁也没有开口的打算,确切地说,应该是研究者继续着自己的研究动作,而被研究者早已因为疲惫又陷入了昏昏欲睡的状态;从精致的咖啡壶中飘散出来的香气,眼波中流转的细腻,无形中构筑了一幅安心与平和。直到高亢的吵闹声响起时才打破了这份和谐。
“慈郎,我今晚可不可以住这里噢?这样的话比较方便~”
岳人不甚温柔的摇晃让慈郎微皱了秀致的眉头,这一细微的动作一丝不漏地落入那个一直冷眼旁观的人眼中。“向日,你抓疼他了。”
“啊?”岳人拉起慈郎的袖子,看着那上面果然布满大小不一的指印不禁惊呼出声。“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慈郎不是侑士!”
“没事啦,我再去给你们找床被子吧。”慈郎对着岳人摆摆手表示无碍,临行时同情地向着忍足的方向望了望。(辛苦你了,侑士!)
(不会,这是岳人爱的表达方式。)接收到小绵羊投射过来的怜悯目光,忍足宠溺地看向一脸兴奋的岳人而后朝慈郎露出了一抹淡笑。
跻部看着在自己面前‘眉来眼去’的两人,脸上依旧是一贯地从容不迫,端起桌上那早已温暖不再的咖啡时的动作也没有一丝的波动,淡若自定的品尝着;呃,如果忽略掉眼中那抹阴狠的话,应该会更接近完美的。“你同意了?”
“ 岳人明天准备和慈郎一起去拜祭荠川妈妈,所以从这边直接过去比较好。”
“侑士,快来,快来!慈郎帮我们准备的房间很漂亮噢~~”岳人站在房门口大声地吆喝着。
“知道了!”忍足朝自家的小猫挥手示意着,临走之际犹豫片刻才决定开口。“跻部,没有人会永远呆在同一个地方的!所以有些话还是要说出来才有用噢。”
“滚!”
“好好,算我多事!岳人小亲亲,快来安慰我受伤的心灵吧!”虽然依旧是一幅嚣张自负,但那双凤眼中闪过的神色,忍足知道自己的话那人多少听进去了;摆摆手光荣谢幕。
忍足所说的他并不是不知道,只是不知该如何打破模在自己和那只笨羊之间的隔阂;在那只笨羊失踪(离开?)的时候,曾经想过动用跻部财团的力量去找他,但是高傲的自尊不允许他拉下面子去找一个对他主动提出‘分手’,主动离开自己的人!即使身边从不缺人陪伴,但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却总是想起他,人群中不由自主地寻找着相似的身影,眼眸,发色。 想念,是一个很大的折磨也是一个很可怕的习惯;为了使自己忘记这个可恨的人,他一次一次地把所有的想念抑制下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终于不再想起他,或者因为他离开太久,本来的习惯已经不再习惯了。但今天突来的偶遇,把什么都瓦解,以前自以为已经成功抑制下的想念,只不过全是自欺欺人。刚开始,以为这种可笑的事情只是因为一成来变的日子突然多了一个变数而已,很快就会淡忘的!他也一直这么竖信着,可是为什么过了这么多年, 那只笨羊还可以如此影响自己!!
(难道……他爱他???是吧,也许自己真的很爱很爱他!)“该死的!”得到这个结论的,跻部的内心更加恶劣,忍不住低咒出声。
“侑士,今晚只能先委屈着凑合下了。”想起曾经见过的虽然无法和那人相比拟但也相去不远的豪华大宅院,慈郎只能刮着脸颊不意思地说着。
“只要和岳人在一起就是幸福的!”
处之泰然的忍足,无限娇羞的岳人,满屋的粉红泡泡,慈郎收起呆愣的表情再一次识趣地关上房门。
听到脚步声,跻部转头看着那个正向自己走来的人,眼中的灼热一闪而过。
“跻部,还没回去?”看到端坐于椅子上的身影,慈郎来不及掩饰心中的诧异就直接表现在脸上。还以为在自己刻意的疏离,冷漠的对待下,以这人高傲的性格只怕老早就离去,没想到……竟然还在呀!他到底想怎样??
一言不发地起身,视若无睹地越过门口的人,仿若想起什么似的,在即将错身时以只有两人可听到的声量犹如自言自语又似倾诉般轻笑道:“原来,我是这么惹人生厌的呀。”
身后传来的落门声昭示着那个离去的事实,“终于……还是……呵呵……”抬手覆上酸涩的眼敛,嘴角扬起浅浅的弧度。(不是早就知道的吗?这不是一开始早就预见的吗?难道到这时了,我还在奢求那份从不属于我的爱情吗?无论如何冷漠地对待,但初见时,心中那股压抑不住喜悦却无法当作没有发生呀;只因为,还爱着吗?所以才会这么痛对吗?大笨蛋啊,荠川慈郎!只怕今晚过后也没机会再见了吧~~)
第七章
“准备好了吗?我们出发吧!”一猫一羊哥俩好地肩搭着肩站在客厅中大声喧闹着。
“你们确定要这样子吗?”望着脚边鼓鼓的背包不用想也知道里面肯定又是满满地零售,再看看那俩人的神情,忍足的额际开始隐隐做痛了;要不是知道今天的安排,他肯定以为他们是准备去野餐的。
“这样子?哪样子啊?”
“侑士觉得哪里不对吗?”
面对着茫然注视自己的岳人和慈郎,难得发愣,算了,祭拜也罢,野餐也罢,能够一起渡过才是最重要的吧。“随口说说而已,不用太在意。”
“比起伤心难过,妈妈会更喜欢我们笑着面对一切。”慈郎看着已冲到玄关的岳人,忽然转过头对着忍足扮起了可爱的鬼脸。
“被发现了?”脸上挂着了然于心的笑,但此时的忍足心中却不由得涌上淡淡的感触。(单纯稚气的你也已学会察言观色,这些年,过得很辛苦吧……)
“喂,你们两个再不快点的话,等下会遇到大塞车的咧~~”看到还在客厅磨蹭的人,岳人气急败坏地催促着。
“来了来了!”忍足和慈郎不约而同地相视一笑,迈开脚步向门口的方向走去。
“跻部?”没想到一打开大门映入眼帘的是华丽的跻部大爷,三人着实受到不小的惊吓;但惯于隐藏自己的忍足眨眼间已把脸上的诧异收起,经过岁月淬炼的慈郎也不落人后地戴起了面具,只剩下我们那因被忍足饲主细心呵护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