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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布利多之后说了什么萨拉扎完全没有理会,只是死死地盯着所谓的“新同事”。
西弗勒斯……为什么西弗勒斯会在这里?!
那个男人漠然地站在一旁,唇角挂着冰冷的弧度,除了“呵呵呵”“呵呵呵”笑着的老校长,大概没几个人愿意顶着冰风暴上前搭话。
另一边的萨拉·斯内普的气场就更加恐怖,他完全无视邓布利多所谓的欢迎会,大步走过去,拉起斯内普的手就往门外走去。
邓布利多没有拦住他们,只是遣散了剩下的人,对着藏身帷幕之后的金发男人苦笑:“这样好吗?”
在他看来,西弗勒斯现在的身体只能被称为“糟糕”,就算勉强能够胜任魔药课教授一职——事实上连这个都说不准——也不适合留在可能会变成战场的霍格沃茨。
他欠那个孩子的实在是太多了。
“这个你应该要问问他。”
金红的帷幕荡开,除了盖勒特·格林德沃以外,还藏着另一个面色苍白的男人。如果萨拉扎现在看到这个人,恐怕会恨不得对他使用这个世界上最恶毒的诅咒。
“他留着普林斯的血。”艾德里诺以这句话作为回答,接着对于两位“长辈”充满疑问的表情充分表达出了自己到此为止的意思。
回想曾经见过的那几个普林斯,邓布利多立刻明白了艾德里诺的隐喻,普林斯的血脉里包含的是无可动摇的偏执,就像是铂金的傲慢和布莱克的疯狂。
☆★☆★☆★
萨拉扎将人直接拉进霍格沃茨的某间密室中,他并没有站在走廊给那些八卦的画像和老师偷看的兴趣。斯内普跟在他的身后,不发言,不反抗,甚至也没有望向他。黑发黑眼的男巫垂着头望向地面,脸上再无一丝表情。
“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
刚进入密室萨拉扎立刻转身将人抵在墙上,居高临下地质问原本应该远离的人。
斯内普甚至没有抬起头,他的语调依然平静、平淡。
“我是霍格沃茨新任的魔药课教授。”
萨拉扎怒极反笑。
“魔药课教授?”他用力抓住魔药大师的手,魔威几乎将两人笼罩,“就凭现在的你?西弗勒斯,你在魔药上的天赋无人能及,但没有足够的魔力,魔药只会变成灾难,你现在根本没有资格成为魔药教授。”
斯内普终于抬起头,那很久未曾出现的、陌生而冰冷的表情令萨拉扎顿了一下。但是很快,斯莱特林阁下强大的理智在感觉到对方尚未恢复的魔力时悉数回笼。
“我说得有错吗,西弗勒斯?不服气的话,反抗我……用你的魔力来挣脱我啊……”萨拉扎慢慢靠近对方,令斯内普更加清楚地看见那双异瞳中的挣扎和决绝,“就像第一次遇到你的时候那样……你不是这么乖乖听话被我抓着的好孩子吧?”
“我现在无法反抗你,那些消失的魔力也未必会回来。”
“更或者,用不了多久,我就会死去。但是……”
“已经放开手的你,有什么资格过问这一切?”
斯内普脸上的冰冷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统统不见了,他平静地说着“示弱”的话,全身的气场却没有一点示弱的味道。
他曾经是易爆的火山,那个时候劫掠者们的些许挑衅就能令他举起魔杖,投入到那绝对称不上公平的决斗中,曾经,他是那么年轻。
之后他步入深渊,成为丝毫不见光亮的悬崖深处的一片泥潭,黑暗抓住了他,而他,即使再怎么渴望光明,也无法洗去满身的泥泞——那些已然成为了他的一部分。他的灵魂,与黑暗相依。
而如今的他,变成了森林。
扎根于大地,孕育于泥土,与黑暗相依,也被光明所照耀。森林中充满凋零,却又生生不息。哪怕被严冬覆盖,春日也会来临。
萨拉扎看着恋慕的人,连魔力压制都忘了继续。
斯内普用那么平淡的语气对他说——你有什么资格?
即使早就想象过这一幕,那依然令他的情绪波动到甚至无法抵抗身体里的诅咒,血红色迅速在他的眼中蔓延侵蚀,想要破坏毁灭的欲望在身体里恣意驰骋、和他的理智撕杀。
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斯内普从那双手中挣脱开来,这个动作花不了他多少力气。事实上萨拉扎要控制住自己不对西弗勒斯释放恶咒就已经很困难了,在他说出那句话之后。
然后魔药大师环住了萨拉扎的腰,将头轻轻搁在对方胸口,听着不知是因为他的话还是伏地魔的诅咒而变得更加急速的心跳声。他缓缓闭上眼睛——
——你已经决定了吗?
艾德里诺这样问他,好像已经知道了答案。
——斯莱特林从不后悔。
他的表情从一开始就没有变过,踟蹰不前的时代也该过去了……他已经不是当年的西弗勒斯·斯内普,即使死亡也无法阻挡他的脚步。如果萨拉扎一定要放开手,那么这次就由他来接起断掉的线吧……
他已然决定,并且再不回头。
“萨拉扎,你这个丢尽斯莱特林脸的蠢货给我听好,这种蠢话一辈子我只说一遍……”
那个声音和后面的话语在萨拉扎的胸口回响。低沉的、柔滑的嗓音,仿佛珍珠坠入丝绒、流水滑过琴弦,随着心跳声晕染到另一个人的心里。
血色迅速从那双异瞳中褪去,淡淡的银色丝线从两个人的小指延伸开,环绕着他们,最后在空中交汇成一缕。一些黑色的雾气从身体里飞出来,萨拉扎甚至能听到某处响起凄厉的惨叫声。
身体骤然变得轻盈,那些不属于自己的负面情绪终于不再缠绕着他。然而这些萨拉扎都无暇顾及,他只是紧紧拥抱着面前的人,丝毫不想松手。
“西弗勒斯……”
最初只是觉得有趣,然后是淡淡的欣赏,来到这个时代后,即使是毫不知情的重新开始,他们之间的默契和情谊也在逐渐加深。
萨拉扎知道西弗勒斯并不是不爱自己,如果不爱他根本不会留在自己身边。但萨拉扎从未想过西弗勒斯会主动伸出手出拉住他……在自己将他推离之后。他原以为伸出手的一直只有自己,所以从未发现,那个人的沉默背后,究竟为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付出了多少努力。
“西弗勒斯……你不会再有机会后悔了。”
“哼,说得好像跟真的似的……唔!”
接下来的话全数被另一张嘴堵了回去,直到西弗勒斯变的面色红润脸色迷蒙,萨拉扎才恋恋不舍的离开那张总是吐出刻薄言语的嘴。
微微敞开的衣襟下那片苍白的皮肤突然变得无比性感,诱惑着萨拉扎的理智。他庆幸自己选了个空无一人的好地方,连那些画像都不会来打扰。
“西弗勒斯……我也爱你。”
夜色无边,只因你一言。
123、混乱的1991 。。。
【……我好不舒服……好难过啊……】
“不想继续被打上十七八个死结就闭嘴。”
【明明是罗伊纳让我们来的……呜……】
“有本事你跟罗伊纳说去,死蠢蛇。”
【呜呜……呜呜……格里你欺负蛇……】
“……”
你怎么不说说你的正牌主子!
被钉在原地当桩子的狮鹫在自身的可控范围内将视线从萨尔玛斯身上移开,说实话,被打了几个死结还在地上不停地扭来扭去的蛇类真的有点伤眼。他宁愿看向对面散发着诡异气息坐在沙发上的萨拉扎·斯莱特林。
——也不知道对方究竟是用什么方法把那条蠢蛇足足打了九个结。狮鹫有点庆幸自己不是长条形生物并且魔抗力比地上的蠢蛇要好的多。
“罗伊纳让你们来找我究竟有什么事?”萨拉扎压低嗓音,明明是在跟狮鹫说话,眼睛却望着对面禁闭的门扉。那眸中的光在片刻的柔和之后便转为极度不悦的厉芒,戳得小狮鹫身上的羽毛都竖了起来。
在他和西弗勒斯气氛正好的时候进来打扰,只是这种惩罚真是太便宜它们了……
“西弗勒斯的身体还没好。”狮鹫干巴巴地为自己找借口,同时提醒对方就算他和萨尔玛斯不进来也改变不了什么,除非跨越千年时光之后,戈德里克他们口中的“绅士”变成了“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