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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补充道,“法了威帝家族那边最近有些不对劲,而且最小的少爷前一阵子似乎是打算前往英了。”
“为什么?”萨拉扎突然插入谈话,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他的表情蒙上一层阴影,有什么东西隐隐而出,他却不想承认。
“听说威帝家族的魔药师病倒了,外界猜测是需要新的替代者。”
瞬间充斥于这个空间的力量令人感到无比敬畏和……恐惧。那种力量甚至借由魔法咒语传达到了咒具的另一端——就算隔着模糊的双面镜,法比安·海因里希也不由自主地感觉到了战栗。
“萨拉扎·斯莱特林!”盖勒特在低吼的同时切断了双面镜的通话,他本人面对如此威压也觉得不太好过。
“我要去法了。”
“凭你那不稳定的情绪和魔压你哪里都去不了,而且你根本不知道威帝庄园在哪里。”
“到了法了,我自然有办法找出他们。”收敛了外溢的魔力,萨拉扎面上已然恢复了上位者应有的风度。
“既然如此在意,为什么一直都躲着不见?”
“你没有资格说我,盖勒特·格林德沃。”
第一代黑魔王苦笑,他的确没有资格。
“去找法比安,他会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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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法献祭依然在继续,鲜红的魔痕吸收了血雾之后开始收缩,直到在心脏部位收缩成一小圈,却再也不肯后退一步。斯内普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悬在艾德里诺上方的手臂也在微微颤抖——随着鲜血喷涌而出的还有他本身的魔力,虽然由于特殊的经历他的魔力比曾经的自己还要高出一些,但依然无法支撑如此高强度的消耗。
此时,放在一旁的盒子突然绿光大胜,碧绿的光点一瞬间扩散开来,柔和的光芒如同萤火一般飞散在两个巫师周围,随后汇聚在红色的血雾之中,一起没入已经收缩到心脏的魔痕里。
斯内普此时才开始念诵另一段咒文,圆形魔痕在那低沉柔滑地嗓音中慢慢收缩成一个黑色的原点,从十二点钟方向开始,周围慢慢环绕上一圈荆棘刻印,如同魔药大师左腕上的图形。
他无力地垂下手,撑住身旁的矮柜,血液和魔力的巨大消耗让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方才在结束最后的咒语的时候,他似乎听到外面传来几声声响,看样子是有什么人被之前布置好的咒语拦在了门外。
再次确认了床上人的气息和魔力都趋于缓和,咒印也完美无缺地烙印在胸口。斯内普心神骤然一松,支撑不住地一头栽向床头。
最后的感觉是落入一个冰冷但却令人怀念的拥抱,以及耳边一声悠长的叹息。
“西弗勒斯……”
112、苏醒 。。。
萨拉扎环抱着气息微弱的斯内普,执起苍白的手腕,血红色的荆棘腕轮清晰地刻印在皮肤上,随即他的视线落在艾德里诺·普林斯的胸口上——那里有一个样式相同的荆棘圆环,区别只在于颜色,银青色的荆棘正是血脉亲人的守护之誓约。
完全成年的身形正好可以将青年搂在怀中,萨拉扎轻轻将西弗勒斯跌落额前的黑发撩开,嘴唇抵着带着些汗渍的额头,低得几乎听不到的气音从唇边溢出:“真是令我嫉妒啊,西弗勒斯。”被垂下的发丝所遮掩住的面容上,神情晦暗。
淡淡地扫过刚刚想要阻止他硬闯的威帝兄弟,目光中蕴含着的某种东西让威帝家族的当家族长也不由心惊胆战。
“照顾好那个男人。我必会再次前来……威帝家族的主人。”
带着上位者口吻的命令句式并不会让人感到不快,相反,正因为命令者本身带着那种不容违抗的气势以及拥有和那股气势相符的力量,所以才更加令听的人不由臣服。虽然这个其实算不上命令。
即使不用萨拉扎开口,他们也绝对会照顾好艾德里诺·普林斯。
然后,萨拉扎抱着他怀里的人失去了踪迹。
“……那是谁?”科尔斯难以置信地看着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人。
“萨拉·斯内普。”唯一的可能。
“怎么——怎么可能?”他记得那个少年,当初的他是很强大,但是完全没有强大到……像现在这样……仿佛连一丝反抗的心都生不起来,那副姿态根本不像是十七岁的青年。
“科尔斯,”站在病人床边的瑞亚出声制止了弟弟的胡思乱想,“过来帮忙。”
普林斯的脸色渐渐由苍白变得红润,魔力也渐渐回流。
为了这个,那个青年究竟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
萨拉扎直接幻影移形到了蜘蛛尾巷,如同当初的誓约,这栋屋子所有的魔法防护都对他打开,承认他为“斯内普”家的一份子。
更加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这里没有丝毫改变。家具、摆设、甚至是曾经似模似样贴在墙上的“家规”……所有的所有都和当年他们与艾德里诺·普林斯离开时一模一样,只是去除了所有的变形术。破旧、阴暗,却令人怀念。
——太过相似的屋子充分说明了主人在某一方面的执着,以至于醒悟到这点的萨拉扎站在屋子正中央,无法移动一步。
每时每刻,只要他想,就能够通过圣徒得到西弗勒斯的消息。这四年里,这个人一次也没有提起自己,正常的生活学习,就像自己从不曾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一样,他甚至以为那次的错误已经断了两人之间的联系,他的骄傲让他即使后悔也说不出歉意……
他早应该明白,西弗勒斯·斯内普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我很抱歉,西弗勒斯。”萨拉扎紧紧搂住怀抱里的人,贴着对方冰凉苍白的额头,“我绝不会再离开你了,我以萨拉扎·斯莱特林之名誓言绝不离弃,直至灵魂的尽头。”
萨拉扎小心翼翼地将人放在床上,从西弗勒斯放置备用魔药的地方翻出几瓶补血剂和缓解药剂给昏迷的人灌下,虽然他明白那些药剂起不了多大的作用。正是知道会有这种结果,他和那个普林斯才对西弗勒斯保持了沉默,没想到威帝却从中插了一手——还有那几个家伙。
黑红色的眼沉了沉,在床的周围布下严密的防护咒语之后,萨拉扎出现在霍格沃茨的公共密室里。看到他突然出现,画框里的三个人连同狮鹫和蛇怪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萨拉扎……啊啊,好久不见。”戈德里克只是愣了一下就大笑着迎接好友,“真是令人怀念的样子,有多久没有看到你这双异瞳了呢!”
萨拉扎沉默不语,那浅淡到几乎隐没的冰冷笑意让罗伊纳和赫尔加同时默默地撇过了头,小狮鹫把脑袋努力缩进了翅膀里……只有神经大条的戈德里克和萨尔玛斯依然毫无所觉。
“啊啊啊啊啊啊——萨拉扎你在干什么!”
密室里骤然响起高亢的尖叫,戈德里克在画框里跳着脚,努力扑灭画里燃着的火焰,同时神情悲愤的用目光控诉斯莱特林的行径。
“为什么要告诉西弗勒斯那个方法?”对好友的指责置若罔闻,萨拉扎靠坐在沙发上,随手熄灭了画中的火焰,只在戈德里克袍角留下一抹焦黑的痕迹,映衬着萨拉扎此刻的心情。
“他是一个真正的‘斯莱特林’,萨拉扎。与其让他用艾琳·普林斯发现的那个半吊子的方法,不如由我们引领正确的道路。”
罗伊纳平静地直视那双异瞳——无论看过多少次,还是为那非人的表征以及其中蕴涵的力量感到畏惧,虽然她已经可以很好地将畏惧藏在心底不让任何人发觉。
不管是麻瓜还是巫师,就算是几乎被神化的霍格沃茨创始人——人类本能地会畏惧未知和强大,那双瞳孔两者兼具,如果长时间盯视,非常容易迷失自我。那是他们三人最初所见到的,萨拉扎·斯莱特林最初也是最真实的姿态,甚至被自己家族所忌惮的姿态。
“你明白的,如果不是我们,他也会用其他方式,我们阻止不了他,就如同无法停下你的脚步,我亲爱的朋友。”赫尔加微笑着说,“西弗勒斯还好吗?”
“完全不。”
“至少他的灵魂没有被搅碎,肉体并没有死亡。”格里帝芬闷闷地从翅膀里发出声响,虽然说着这样的话,但是从语调里听得出来,他在为同为“魔药爱好者”的斯内普担心。
“他现在魔力衰竭,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