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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今早洗漱的时候你没擦脸导致水流到你脑子里去了,也许永琪是那个叉烧五,但皇阿玛可不是那个脑残龙。”永璂敲敲齐布琛的脑门子看能不能把她瞧清楚点:“皇阿玛本来是想求情的,但被我阻止了。太后是皇阿玛生母,是这大清最尊贵的女人,只要不是干政她几乎没什么不能做的,就算今日谁都知道我没错,但她要罚我没人可以反对,一个孝字压下来,就是皇阿玛也不能!要是皇阿玛真的为我和太后闹起来,这事就算是太后有错也变成了她占理,皇阿玛还要落个不孝的名头,连我也要受牵连,最后反而得不偿失。不过我这次让她得了个不慈的名声也不算亏。太后权利欲太重,总有皇阿玛也忍不下她的一天。还有你也是,在这宫里小心点,不要总把这里当是书里的世界,所谓剧情参考可以但不能尽信,不然迟早会吃亏。”
“我知道啦!”齐布琛俏皮的吐了吐舌头:“不过啊,哥哥你原来不是很讨厌皇阿玛吗?这么这回不但帮皇阿玛还一个劲的为皇阿玛开脱?”
永璂顿了一下,终是一声叹息:“我也是对事不对人,就事论事罢了。而且我想试试相信他们是不同的。”最后那句轻的只有永璂自己能够听到。
“皇上驾到!”小林子和金锁端着药膳回来就看到乾隆踏进了院子,忙行礼通报。
永璂忙扶着桌子站起来,可是腿疼的厉害,一时站立不稳就要扑到在地,齐布琛忙探手过来扶着,不过乾隆的速度更快,一把就扶住了永璂,双手环过永璂背后托着永璂的胳膊,就好像把永璂搂在怀里一样,搀着永璂在位子上做好:“小心些,还伤着呢,就不要行礼了。招太医看过了吗?”永璂和皇后一样也是很看重规矩的,如果不是真的伤的严重了又怎么会如此失态,乾隆对太后的不满更重了。同时也对自己刚下的决定更坚定了几分。
“劳皇阿玛费心,儿臣已经上过药没事了,不用劳烦太医了。”永璂这个时候很挫败,搞什么啊,上回在坤宁宫里是这样,这回又这样,怎么老是在皇阿玛面前出糗,皇阿玛也是,您抱上瘾了是吧。
乾隆也不多说,直接就让吴书来去传太医,不过这可不是他来看永璂的主要目的:“当年准噶尔部首领噶尔丹策零病逝,准噶尔内部为争夺汗权内讧,其领袖和牧民络绎不绝地归附我大清,辉特部台吉阿睦尔撒纳和准噶尔部强臣达瓦奇联手在内讧中崛起,后与其争权失败,归附大清。而达瓦奇昏庸无能、不得人心。于是朕决定进占伊犁,达瓦齐逃往南疆乌什,为乌什阿奇木伯克霍集斯擒获,当时北疆厄鲁特蒙古有四大部族,击败准格尔后,封阿睦尔撒纳等人分别为四部汗,释放被准部扣为人质的南疆伊斯兰教领袖大小和卓。阿睦尔撒纳图谋当四部总汗未遂,再次发动反清起义。”
这件事永璂倒是真知道,简单的说就是回部叛乱了,历史上南疆收复之后宫里会多一个来自回族的妃子,不过皇阿玛说这段话的重点在哪里?
“朕决定派阿桂领兵,镇压叛乱。”从袖子里掏出一份明黄色的圣旨直接递给永璂,乾隆顿了顿接着说:“十二贝勒听令,今命你随军出征,领旨吧。”
永璂睁大了眼睛,随军!就凭他嫡皇子的身份也绝对是上不了前线的,随军了他也就是个坐镇后方的,可他是知道这次战争的结果的,皇阿玛派了章佳阿桂将军去显然也有必胜的把握,也就是说他去完全就是白拿军功镀金的。皇阿玛竟然会这样做!永璂惊讶之下一时连领旨谢恩都忘了。
乾隆笑的温和,他巴不得永璂不要行礼,省的膝盖伤上加伤,所以直接就把圣旨塞在永璂手里:“随军出征一定要小心,冲锋陷阵是将士们的事情,你在军营里好好呆着就好了,朕在宫里等你回来,只要你有了军功,加上嫡子的身份和朕的宠爱,就算是皇额娘想要再打压你也要掂量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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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回宫之后就罚了十二阿哥这事不是秘密,京城的圈子里又是一阵的不平静,但之后皇上的旨意更是耐人寻味,三阿哥和四阿哥在礼部负责今年的恩科,六阿哥跟着纪晓岚修四库全书去了,八阿哥进了吏部,十一阿哥进了户部,五阿哥终于得了个贝子爵位进了工部,而十二阿哥得了旨意要随军出征,除了实在年幼的十四阿哥所有的阿哥都领了差事,朝堂上水更混了,也不知道皇上真正属意的继承人是谁。
太后虽然不能干涉朝政,但朝堂之事也是略有耳闻的。上回慈宁宫里发生的事情不知道是谁传了出去,现在外面多有传她不慈的,她原来敢自称老佛爷靠的不就是一个慈吗?现在可是被重重的打了脸面。
而且皇上就是封了五阿哥爵位也没有十二阿哥多,还给了十二阿哥差事,怕是皇上也恼了她,现在也不知道怎么补救才好。也是她心急了,就算再怎么不待见皇后一脉至少也要面子上过得去才好,十二阿哥也是皇上的血脉,还是个现在得宠的,她直接对十二阿哥出手,可不就惹着皇上了。现在五阿哥虽然看着不怎么靠得住,其他阿哥的血统不好,这个十二阿哥可不就是最好的了,难怪皇上多疼几分,她现在的富贵来自皇上,也只能顺着皇上与十二阿哥交好了。
太后心中有怨,但也只能妥协,心中只能安慰自己可以日后找回场子来。不过还是在大军开拔前招了永璂来联络感情。
“上回也是哀家被气急了,迁怒了永璂,永璂不会怪皇玛麽吧。”太后笑的一副慈爱的样子。
“永璂怎么会怪皇玛麽?”永璂也是乖巧孙子的样子:“皇玛麽出气了就好,气多伤身,能发泄发泄也好。”其实永璂心中无奈着呢,他真的不想配太后说这些没营养的话啊,而且太后的演技真不怎么样,一句话说的趾高气昂威胁口气十足。
“真乖!”太后轻叹一口气:“你年纪还那么小,你皇阿玛就狠心让你上战场,哀家怎么放的下心啊!”
永璂安慰道:“皇玛麽别担心,永璂还不定能上战场呢,而且能为皇阿玛分忧是儿臣的荣幸。”
“儿行千里母担心,哀家是你皇玛麽又怎么不担心呢,战场上瞬息万变,真怕你顾不好自己,哀家这里有个人,年纪比你稍长,能和你谈的来,文采武功都是好的,你就带在身边,哀家也放心一点。”
“皇玛麽的好意孙儿自然是不敢辞的。”永璂恭敬的回答。怕是最想我有什么的你就是其中一个吧,在我身边安插人手,可以与我交好也可以暗下杀手,真是打的好算盘。
“奴才钮钴禄·善保叩见十二阿哥。”一个大概只比永璂大两岁的少年行礼问安。
永璂露出高兴的笑容:“你以后就跟在我身边吧。”然后谢了太后的恩典,又与太后说了几句就告退了。
回了阿哥所,永璂好笑的问:“没想到太后会把你派给我,就因为你也是钮钴禄氏的吗?不过太后是镶黄旗的你是正红旗的,虽然同姓但也是出了五服的,她能信的过你?”
善保显然和永璂很是熟识,全没有在慈宁宫里的拘谨,笑的讽刺:“钮钴禄氏现在最显赫的是钮钴禄·丰升额,但他是出身正白旗,太后根本就使唤不动,而我父亲早逝继母不慈还有个幼弟,有才能又好拿捏。何乐而不为呢。”
“你会认她拿捏?”永璂反问:“收拾收拾过几日就和我一起随军出征吧。”可怜的皇玛麽,机关算尽却没想到善保是我的人吧,未来鼎鼎大名的和嘌屏κ章奕瞬诺氖焙蛴衷趺椿岱殴兀捶⒓5暮痛笕嘶故呛芎美5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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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流逝,乾隆拿着折子已经发了很久的呆了,永璂随军出征已久,他心心念念这都是他,担心他是不是不习惯军中的生活,是不是会不顾安危的上战场,就算是他已经派了身边最得力的暗一和粘杆处的好手跟随,还专门吩咐过阿桂照顾永璂,他也还是忍不住担心。
“大军出发多久了?”
“回皇上,大军已经出发两个月了。”边上的吴书来恭敬的回答,同时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他没看见皇上一直盯着一份折子已经大半个时辰了,也没有看见皇上的折子那倒了,唉,好像从大军出征那天起皇上就不正常了,呸呸,什么不正常,皇上只是更高深莫测了,这不是他一个奴才该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