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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不吉利啊!而且僧多粥少,容易出乱子!
可是康熙这次出征,就带着一位漂亮的女人——长史多禅公主!
说是公主,其实就是拿来忽悠人的,清太宗皇太极继位后,始仿明制,皇帝女儿开始称为〃公主〃,并规定皇后(即中宫)所生之女称〃固伦公主〃,品级相当于亲王;妃子所生之女及皇后的养女,称〃和硕公主〃,品级相当于郡王。这个长史多禅公主徒有公主之名却没有公主的品级,不过是康熙的一道缓兵之计。
要知道噶尔丹博硕克图即位成为绰罗斯部洪台吉,娶的就是他亲哥哥的老婆阿奴为哈敦,这阿奴除了外貌美丽之外,更是城府不浅,帮着噶尔丹出了很多主意。若是这个公主被噶尔丹纳了,不论噶尔丹是否会相信清廷的诚意,至少会在他们夫妻间下根刺!
长史多禅公主自京城就一直蜗居马车之中,食宿都在车上,偶尔有水火之事都等到夜幕低垂由侍女引着到野外解决,一路上倒也没给人添许多麻烦。
这一日,几位阿哥们正较量几句箭法,彼此攀比着谁最有可能立下大功,说着说着就觉着口说无凭眼见为实,几个阿哥就悄悄带着人轻骑上了驻地附近去比试。
这里三阿哥居长,可他老人家偏偏要摆个兄长架势,硬要弟弟们先来,自个压轴,大家无法就看着四阿哥,四阿哥素来弓马上平平,此时也没有多少好胜心,微笑着射了几箭就让弟弟们上,五阿哥和七阿哥正是少年人争胜之时,举着弓箭看了又看才引弓。
八阿哥却瞥见了草丛里有个灰兔子猫着看热闹,他且不看靶子了,那箭擦着那灰兔子的头皮过去,惊得那兔子跳老高,嗖的一下就蹿开了,八阿哥乐死了。
结果地下却传来女人的惊叫声:“哎呀,有兔子!”阿哥们都愣住了。
然后就看见一身华服的女人从石头后转出来,后面跟着几个侍女,反应最快的是三阿哥了,轻轻咳一声,给傻在那儿的弟弟们提个醒,太失态了!然后冲着跪着的公主说:“公主不该在这儿,快回去吧!”
那公主抬起头来,望着马上的三阿哥轻轻一笑,脆生生的嗓子:“回几位爷的话,奴才不过出来散散,不想扰了爷们的雅兴,奴才即刻就回去!”
三阿哥瞧着她芙蓉般的面孔也说不出狠厉的话,叫了几个侍卫跟着就打发她们走了,然后兄弟们继续玩乐,只是几个阿哥们都开始心痒痒了!
那长史多禅公主摇摇摆摆离开了,走了没多远又回头看了看几位阿哥,嫣然一笑,飘然远去!弄得五阿哥和七阿哥那眼睛几乎都粘上去了!
四阿哥在一旁看不下去,转头看看三阿哥,人家如老僧入定只盯着靶子正引弓了,说不得只有老道学四阿哥亲自上场了!
“老五,老七,还不回头!”那声音已隐隐带着点怒气,七阿哥还好,五阿哥吓得肩膀一抖,正色坐好了,也不敢瞧自己四哥的脸色。
八阿哥此时也瞧不上他们那副流口水的样子,心里嫌弃他们给自己丢人了,看看那些侍卫们要笑不敢笑的样子,赶紧往四阿哥那边靠,以示自己也是个靠谱的上司,不可忽视。
四阿哥难得见自己弟弟主动亲近过来,也知道离京前,这弟弟心里膈应自己,此时看他那故作清高的小摸样倒好笑。伸手去把弟弟的脑袋扑棱了几下,才笑着问:“跟着皇阿玛应该比咱们过的好啊,怎么还是这样细溜了的饿?一点不见长啊!”
八阿哥好容易把自个脑袋从恶霸手里解救出来,就对着四阿哥怒目以视:“四哥又拿弟弟取乐,皇阿玛那虽然不用弟弟我做什么大用,可是琐碎事务也不少了,我这是为国清减!”
四阿哥听了哭笑不得:“这是你不长肉,要是你胖了,估计又要给哥哥我整什么为君健身了吧?嘴皮子利索有啥用?难不成你来一趟就是为了窝在那帐子里写写画画?那还是个爷们吗?”
八阿哥闻言简直是郁结于心啊!!!谁不想上场杀敌谁是孙子,可是皇阿玛不让啊!有现成的大将军,还有自己头顶几个急着领军功的哥哥们,皇阿玛怎么可能让自己上?难道这就是民不患寡而患不均?
想到这,八阿哥看着四阿哥的眼神也有点渗人了,阴森森的:“四哥,这不是僧多粥少嘛!要不您就高风亮节一把,给弟弟个机会?”
四阿哥许久没见这个弟弟在自己面前这么肆意说笑了,当下也不摆长兄架势了,只是摸了摸下巴上不存在的长须,摇头晃头思索了一番才说:“这个嘛,军机要务可不是咱们可以随便决定的,八弟啊,四哥我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长史多禅公主回到了自己的小小帐篷里,伸出手让人卸掉自己指甲上的珐琅指套,拿香脂敷在脸上,身后的侍女们静悄悄地退下了。
今天被皇帝传召了呢,果然自己就快要被牺牲了!长史多禅公主拿出怀里的菱花手镜,看向镜中那个不熟悉的脸庞,觉得自己有些恍惚。
去年这个时候,自己还在辛者库浣洗衣裳,小心积攒月钱再托人带给额娘,听说自己的小弟弟染了重病却无钱医治,她心里着急万分,那时自己还是阿玛额娘心尖里的多果儿,自从阿玛被夺爵后那些小人日益猖狂,为了争夺家产硬是诬陷额娘红杏出墙,自己也被发到辛者库执贱役。
自己什么都能忍,都能让,只有额娘和弟妹是心中最大的牵挂,好容易求了人把额娘赎买出来,以为可以过几天安逸日子,可是皇上要找个漂亮女人去和亲,自己就被推了上来!
多果儿心里不是没有存过其他的念头,辛者库自己也呆了很长时间,说的最让人羡慕的就是先头的良贵人,不,现在是良嫔了!
也一般是罪臣之女,还是谋逆的大罪,不过得了皇上的爱重就咸鱼翻了身,多果儿一向自负美貌,想来就碍了一些人的眼,总管来挑人的时候,大家伙都说多果儿好,于是昏昏沉沉就封了个假公主!
刚才皇帝吩咐了,自己这一去未见得回得来,所以赐了自己匕首,若能得手是为大幸,自己家的罪过就免了,家人也得了照顾。多果儿看着袖子里的匕首,拔出来看看,寒光似水,自己满脸的泪怎么就被映了出来?
长史多禅公主知道,明日自己就要出发了,派出去招安的侍卫克什图、主事保住偷偷从囚禁处跑来出来,说是噶尔丹换了位置,皇帝这是心急了吧?拿帕子吸干脸上的泪,多果儿高声说:“本公主要睡一会儿,都不许进来!”
外面侍女回了是,长史多禅公主自己又去帐营那查看了一番才轻轻拿出匕首,把自己箱子里一件亵衣拿出来,翻身在被褥上躺着,用被子盖了头,捂在被子里用那匕首轻轻挑开亵衣领子那的夹层,这是她出城前,有人特意塞过来的,就是为了这种时候可以派上用场!
晚上,四阿哥正轮着巡夜,突然听见中帐那边一阵喧哗,赶紧骑马过去,却不是皇阿玛的帐子,侍卫们拿着火把拖出来的人却是那白天见过的长史多禅公主,后面跟着的却是自家三哥!
四阿哥本能的觉得不会是好事,调转马头正要静静离开,谁知后面传来了八阿哥的声音:“四哥既然过来了,就过来帮帮忙吧!”一回头,只着单衣披风的八阿哥就站在后面,火光映着他的脸忽明忽暗,不知是什么意思!
康熙看着地上跪着的人,气不打一处来,那样神色狼狈面带羞涩的人是自家儿子吗?不过两个月没沾过女人了,就这样猴急?就算这公主是假公主,赐婚是假赐婚,可是军营之中哪里容得他们这样胡来?
那跪着的三阿哥自家且晕乎着呢!今儿白天自家是看着这公主有点子遐想,男人嘛,不许做,想想还不成?只是这一想就想出问题来了,睡不着了,身子燥热地不行,只好半夜起来吹风,谁知那公主就俏生生从树后面跳出来,自家也是一时失心疯了,被她拖着走,然后就那个了么!
正得趣的时候就被发现了,谁知会被人抓住啊!三阿哥刚抬头想说点什么,那长史多禅公主却比他更快,一下子就挣脱侍卫的手,往他这边扑了过来!
“皇上,求您开恩了,都是奴才的错,不管三爷的事啊!求皇上您处罚奴才吧,奴才什么都愿意承担!”
三阿哥顿时就傻了,这女人没毛病吧?就这样爱自己啦?三阿哥心里就有点小小的轻飘飘,完全没有注意到上面自己皇阿玛的脸上黑得惊人!
那公主还在哭泣,康熙已经气过了劲儿,怎么能罚公主呢?明天就要送出去的人,怎么罚?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