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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物的动物一样。真是难听……又恰当的比喻。
他醒来之后我我以为解脱了,我让他自己抹药。可是他笨手笨脚,差点把伤口弄裂。我无奈只好又拿回药盒。
他不听话乱动。我觉得我这几天的□全让他给勾起来了。我想他才刚醒,我不能这么自私。所以他跟我说“骸,我想那个什么”的时候我装傻。
我想这要是别人任何一个时候,我都不用他开口。但是现在不行,看着他胸前和背上的伤口,我就不行。
我就这么一直克制着,然后在对他的想念里把持不住自己。
如果他成心乱动勾引我,那我就是很给他面子的上钩了。
直到脱了衣服之后我还在想:“我怎么可以现在对他这样?”但是我这样想着却停不下来。
我越来越没有节制了。
可能是因为他昏迷了一个月,醒过来了我很高兴。可能是因为我太爱他。……也可能是因为我在想,我还能在他身边呆多久?
我有一瞬间分神,他就扯到了自己的伤口,我后悔得想抽自己。他跟我说不疼,但不疼才怪。
这次战斗里我消耗的能力太多了,支持我留在这里的时间不多了。一旦回去,我可能要休息很长时间。这代表很长一段时间内我会见不到他。
其实我还是在痴心妄想的。我想如果我可以跟他好好谈谈,他愿意离开彭格列跟我走。
经过阿亚这件事,我更想说服他跟我走了。我不能忍受他在什么地方受伤,而我却赶不到他身边,只有事后无力的看着他被推进手术室,然后慢慢苏醒……说不定还有可能不会苏醒。
我看着纲吉迷迷糊糊的在我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了过去。
我亲吻他柔软的头发,闻起来有一种消毒水的味道。
“纲吉,你愿不愿意跟我走?”我在他耳边轻声说。
睡着了的纲吉没给我任何反应。
说你愿意,纲吉。
沢田纲吉视角
我就知道里包恩才不管我什么“身受多处重伤差点魂断海利”“致命伤尚未康复不宜操劳”,但我也没想到里包恩竟然这么狠……
我醒过来没多久,他就把我丢上船带我一路奔波回日本。还把歼灭海利之后的残留问题丢给我解决。
我问他都丢给我了那你干什么呢?
他还我一个白眼,问我:“你是BOSS,还是我是BOSS?”
我几乎想同一时间甩回去一句“是谁逼我当BOSS的啊?!”,但是里包恩永远是有先见之明的,他邪恶的冲我SHOW了下列恩。我乖巧的闭上了嘴,领文件走人。
我上辈子一定没少跟他结仇。
还是迪诺哥好,当他告诉我里包恩几乎揽下了所有彭格列的公务时,我不是不感动的。
哎呀里包恩你真是的,有话不知道好好说。算了吧,温柔的大空我这次就原谅你了吧~
六道骸还是一如既往的欲求不满,天天折腾我跟玩似的。
不同的是他越来越不正常了……
比如说他现在不仅会给我放洗澡水、给我拿早餐,偶尔还会帮我端茶倒水什么的……我着实受宠若惊了一把。六道骸会伺候我,这是我一辈子都没敢想的事情,他不叫我给他端茶送水,我就该庆幸上天保佑了。
于是我们两个互相宠。他把我宠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我把他宠得越来越不分场合……
比如说狱寺三天两头就爱跑到我的房间来,喊什么“十代目让左右手我来陪您工作吧!”。这个时候六道骸就会悠闲至极的坐在床上,把我抱在怀里,扬扬下巴跟狱寺说:“来得正好岚守,把桌子搬过来,纲吉要被我抱着工作。”
然后我就看着狱寺的脸色慢慢铁青、慢慢扭曲……我估计要不是因为我还在六道骸怀里,他早就扔炸弹了……
我曾经问过六道骸,出来这么久,他不用回水牢吗?
他说反正还有点能量,干脆用到没了再回。
我说:“哦。”
他就过来掐我的脸:“我走了得要好长时间才能回来呢。”
我说:“啊?”
“所以我不在的时候,不准到处勾搭。”
“……”
我还担心了一下他会不会到处去勾搭,但是一想到复仇者监狱里那帮天天不敢以脸示人的绷带爱好者,我就对六道骸充满了放心和同情。
里包恩也对我们越来越放松。有时候他偶尔碰见六道骸对我做些下流的勾当,也当我们是真空了。
不过这种情况也是很少的。因为只有六道骸在甲板上忽然发情时,才可能不幸被里包恩撞见。
尽管有时候也会被迪诺哥和云雀学长撞见……迪诺哥会笑笑跟我们说:“回房间吧你们,一会狱寺就要出来了~”云雀学长会一脸似笑非笑,说:“我懒得跟你们群聚,我走了。”
我一直觉得云雀学长拽到不行,好几次我都想问骸,为什么以前会喜欢这么拽的人?难道他们就不会打架吗?可是每次骸一提到云雀学长,就一脸“既已成往事,又何必再提?”的表情,所以我一直也没敢问……
我觉得我现在幸福到家了,所以跟骸也越来越放肆。
那天他问我:“我越狱好了,你跟我远走高飞。你看怎么样?”
我没怎么想就跟他说不行。
好多年之后我想,如果当时我能表现出一丁点犹豫,后来也不至于闹得这么僵。
也是在好多年之后,我在一个问题中得到了那次我会和六道骸闹僵的根本原因。
当时的问题是“你对爱人的基本要求是什么?”
经历了风风雨雨的我说:“活着就好。”
依然霸道强硬的他说:“在我身边。”
不再年少的我愣了一下,这么多年困扰着我的问题终于释然。
我爱他,他也爱我。我们只是用了各自的方法,表达着自己的爱。多少年之前还年少的我们,却不能理解彼此的方法,才会误会、才会离开。
如此简单。我们却为了理解它,花费了太长时间。
沢田纲吉视角
我就知道六道骸脸上带着一种类似“撒必死” 的笑容,这种表情轻则勾了我的魂魄,重则让我永世不得超生。
但是我没想到原来这种笑容对我老妈也照样管用……
当我们到达日本。云雀学长一下船就回了并盛,迪诺哥匆匆忙忙追了过去。狱寺对着来接我们的山本摆出一副“你小子谁呀?”的表情,一边嚷着“你给我滚”一边跟山本去了他家,据说是为了去打游戏……
里包恩告诉我咖啡豆没了,就自己回了我家。
我一脸黑线,一分钟前我作为彭格列的BOSS,在船上耀武扬威受众多部下尊敬。一分钟后,部下都回意大利了,我这个BOSS就变成一个跑腿的小弟——我得去给里包恩买咖啡豆……
我看旁边还没走的六道骸,他也在看着我。
“你不回黑耀啊?”我问他。
“不回了。”
“啊?那犬和千种……”
“他们已经不在黑耀了,一天前我派他们回海利家族去了。”
“啊?!回那里干什么?”
“挖了阿亚的坟。”
“……”我想我已经习惯他的残忍成性了,但是——“不至于吧,骸……”
“至于。”
但是我改变不了他,绝对改变不了!你想想我们都回到日本了,他还专门派人回去挖坟泄愤,这种残忍到骨子里的性格,就算初代在世我估计也得拿他没辙!
“……那,别挖的太过分了……”彭格列温柔的十代大空也只能这样妥协了……
我们走在街上,六道骸非要牵着我的手。我跟他说这样太引人注目,他当我没说一样,走的特别理直气壮。
我看着他若无其事的侧脸,还是隐隐担心那天那件事。
那天六道骸问我:“我越狱好了,你跟我远走高飞。你看怎么样?”我回答他不行,之后他好一段时间都没好好理我。我觉得他当时不像是闹别扭赌气,倒像是自己一个人思考着什么。
我想关于跟他走这件事,他是认真的。
后来我一个人的时候,仔细想过这个问题。我可以舍弃彭格列,跟着六道骸走吗?
我觉得我不能。
尽管我不想当什么BOSS,不想跟黑手党沾边。但是我的朋友,都已经卷入到黑手党的世界里来了。我杀过人了,经历过战争,经历过失败,经历过失去亲近的部下。
我想,倒退三年六道骸跟我说这个话,我会二话不说立刻跟他走。但我想我现在不行了。我有着照顾彭格列上下的责任,彭格列每一个人的生死,现在都是由我负责的。
我可以再这么自私任性,为了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