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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桌的人露出警戒之意,他微笑,从容的从那较年长之人手中接下酒,豪迈的一口喝乾,故意在放下酒杯时显露了一手,让对方知道自己可不是能够轻易打发的人物。他见好就收,今日这番挑衅应该够了,他很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麽事;但他等了几天,那组人马却没有到自己住宿的客栈叫嚣或是什麽的,只看到一个胖子找人做了件大号的抹胸,这更挑起他的好奇心了!知道似乎有什麽计画正在预谋着,可是又无法马上窥知全貌的那种感觉让他很兴奋,他很有耐心的等着事情发生。
不知道是第几日夜里,他一样到街上闲晃,以为那组人马不想找自己麻烦,悻悻然的正打算回到山上时,看到一名令人注目的女子!他知道这名女子不寻常,或许和那组人马有关?他悄悄跟着他,发觉也有另一批人跟着他,果然有鬼!那女子後来好像察觉有人跟踪他,害怕的到处乱走,是轮到自己出现的时候了。
他露出自信的微笑,要带女子回到自己住处,但是女子竟然慌张的甩开他的手!怎麽搞的?自己就这麽惹人厌吗?他毒倒女子,打算用一样的方式将他带走时,一个年轻人提枪大喝,从屋顶上跳了下来,他有点讶异,这人之前没看过啊?难道是这女子的相好?不,应该是跟矮汉一夥儿的人!
终於啊……他微笑,看来这女子是带不走的了,有点可惜,但这次下山就是想找一点新鲜事,这年轻人来的正是时候!不过他血气方刚的,不够沉稳,自己忍不住指点了他几招,年轻人看似不服气,但是还颇受教的,就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当自己的徒弟了?一阵风掠过,年轻人的发髻被吹散,他被那副景象惊艳的说不出话来,有种当头棒喝的感觉:就是这个人了!他带他回到自己的住处,想好好的照顾他,哪知道他竟然抛弃自己!
看着跳出窗外的黑影,他心中一阵揪痛,不能让你跑走…不能……绝对不能!他抚着胸口,「呼」的也跳出了窗外。他发了狂似的在树林中狂奔,看见树枝上钩着年轻人穿着的衣料,知道他就在这附近,他闻到一股烧焦的气味,寻线找到年轻人。年轻人脸色苍白,晕倒在树下,他露出颠狂的笑容,抚着年轻人的脸庞,说道:「子扬不能跑,不能丢下我一个……呵呵呵……」他啃着年轻人嘴唇,吸吮着他渗出的血液,「连心蛊已经把我们两人连在一起了,你不能跑……」
第六回
解子扬因为身後撕裂的疼痛与一波波的撞击而清醒过来,他发现自己双手被绑在床头,有个什麽东西正贯穿着自己!他咬着嘴唇,发现自己的嘴唇不知道什麽时候破了,努力的想转头看到底是谁在对他做这种事,却发现这房间的布置有点眼熟:这是靖的房间。
自己逃跑失败了吗?身後不断不断地传来靖的阴囊撞在自己臀上的啪哒声,让解子扬无法思考,他嘶哑的吼道:「你…你这个畜生!快、快停下!」早该料到这畜生会对自己做出这种事了!解子扬的跨间流着不明的液体混杂着血水,他眼前一片发黑,感觉到有个什麽有一下没一下的碰着自己的腹部,他低头,看见自己的家伙竟恬不知耻的在那儿晃着!
接着,一阵奇寒彻骨让解子扬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靖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冰柱,插在自己身体里!解子扬一个哆嗦,全身肌肉绷紧,但这却让那冰柱更深入体内了,「拿走!拿走!」解子扬尖叫,但靖毫不理会,他疯癫的声音在解子扬耳边呢喃着:「你是我的…我的……」他硬是把他那烫得炙人的玩意儿塞了进来,冷热交杂的感觉让解子扬濒临崩溃!这人根本没有人性……解子扬在失去意识前只有这个想法。
等解子扬再度苏醒时,觉得下半身好像被人撕裂一样,他茫然的看着屋顶,稍微拉回意识後,忍着痛,想起身逃离这可怕的地方,不过双腿完全没有力气,动作稍微大一点,股间就传来痛彻心扉的剧痛,他咬牙,擦掉眼角挤出来的眼泪,勉力坐起,喘着气,扶着床边的柜子,做好心理准备之後发力站起,但双踝突然一阵剧痛,他跌坐在地上,有点吃惊的看着自己的脚踝:那里正渗着血!
一个强烈的恐惧攫住解子扬的心,他颤抖着,试图控制自己的脚掌,但脚掌完全不听使唤!不!这不是真的!解子扬抱着最後一丝希望的检查脚上的伤口,很深,完全断了……他有如五雷轰顶,整个人失魂落魄的看着伤口汨汨流着血,脑中一片空白……
这时候,「碰」的一声,房门被重重地打开,不过解子扬没有任何反应,还是呆呆的坐在地上,看着自己的伤口,靖靠近他,将他抱回床上,痴迷的说着:「子扬,不能再跑掉了唷……」他把头埋在解子扬的胸口,笑着,解子扬感觉到一个坚硬的东西抵着自己的小腹,这才回过神来,他大怒,揪着靖的头发狂吼道:「你这泯灭人性的家伙!怎麽可以…怎麽可以……」解子扬悲从中来,说不下去了,靖看见解子扬哭泣,连忙帮他擦眼泪:「子扬别哭!别哭!」说着,解开解子扬的衣衫,解子扬有气无力的推着他,骂道:「干…干什麽你?咿!」
解子扬被突如其来的快感冲击,整个背脊拱了起来,他吃惊的看着趴在自己跨间,吸吮着自己男根的靖,一种羞愤交加的情绪漫上了解子扬的心头,他红着脸,想把靖推开:「你…你……嗯……」原始的欲望禁不起他这般挑逗,解子扬对於自己发胀的地方羞得无地自容,这家伙到底想把自己羞辱到什麽程度?令人迷乱的快感和羞耻感相抗横着,解子扬脑中一片混乱,靖舔着舔着,又往他後门舔去!伤口被触及的疼痛让解子扬倒吸一口气,他心一横,猛地一咬牙,口中漫出一股腥甜味……士可杀,不可辱!爹,娘,孩儿没有让解家的祖宗丢脸……
意识好像飘在空中,一直往上飞,往上飞,整个大脑昏沉沉的,什麽都不想管,身体有种酥酥麻麻、暖暖的,很舒服的感觉,原来死亡并不是那麽痛苦的事吗?解子扬听到一种淫靡的水声,觉得情况不对,他皱着眉,睁开眼睛,看到的又是靖房间里的布置,眼神无法聚焦,头很晕,难道自己又没死成吗?还是因为死在他房里,所以魂魄只能停留在这里呢?下体传来一阵被舔舐的搔痒,解子扬猛地一抖,想大骂,但因为自己口中被绑了布条,只能虚弱的发出呜呜声;舔着自己下体的那人察觉了解子扬的动静,咂巴着嘴,满脸歉疚的看着他:「子扬不喜欢可以直接跟我说,何必这样伤害自己呢?」
他咽下的唾沫有种金创药的味道,该死,又被他救了!解子扬想挣扎,但是整个人呈大字形被绑在床上,只能任人宰割,他绝望的闭上眼,不想理接下来靖又要对他做出什麽惨不忍睹的事了……几坨冰冰凉凉、软呼呼、黏黏的东西被放在自己大腿上,他忍住厌恶不去看它,这家伙又不知道想出什麽法子来虐待自己了?他咬着口中的布条,勉强吞下一点唾液来润润自己乾涸的嗓子;腿上微微一痛,那些软呼呼的东西张口咬了自己,蛊毒吗?不知道是什麽带毒的生物?最好让自己赶快毒发身亡吧!
过了一盏茶时分,没事,什麽事都没有。那些软软的生物被挑走,又放了新的上来,解子扬纳闷的睁开眼,看靖到底在干嘛,却发现他先让水蛭在他腿上吸饱血後,再放到自己身上来!他用指甲挑了点奇怪的粉末,撒在水蛭身上,水蛭咬住着解子扬的大腿,但竟然乾瘪下去!这是……在把他的血给我吗?解子扬忽然觉得鼻头一酸,不忍看靖继续这样下去,他无意义的摇着头,呜呜乱叫,靖停下手边的动作,把最後一批水蛭收走,关切的看着解子扬:「子扬,哪里不舒服?」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哭,总之,就是不想看到靖这样做。他的视野被泪水占据,朦胧成一片,靖慌张的解开他手脚的束缚,将他紧紧搂在怀中;解子扬或许是为了自己的命运感到悲哀,又或者其他不知名的原因……他伏在靖的胸膛悲切的哭泣着,靖不知道该怎麽安慰他,只好像哄孩子一样的拍着他的背,直到他睡着。
颤抖,身上不断传来颤抖的感觉让解子扬惊醒。眼皮好重,他微微睁开眼,看到靖抱着他,不断颤抖着……到底发生了什麽事?靖掐着他的肩胛骨,颤声道:「不要打我!我、我这就去练功!」解子扬心底没来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