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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一开始一样,打开门是为了逃婚,但不想被逼婚的理由,除了这不是自己意愿的、对方是男的之外,还多了一个
──他并不想跟一个他不爱的人厮守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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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心里始终放心不下宁次,在落日前鼬就已回到晓。
然而,晓里面就没有那该出现的人影。即使鼬找遍了整栋别墅,仍然找不到。
该死!他早该察觉到宁次昨天的异样!平常宁次是不可能对他说那些话的…一定是心境有了什麽变化才会告诉他……
有些懊恼的搥了墙壁,抬头正好看见除了迪达拉和蝎以外的四人也回来了。
「绝,我要你马上找人!」依靠绝的能力,一定可以马上找到宁次!
「怎麽了吗?」难得看到鼬慌张的模样,是发生了什麽大事不成?
「宁次不见了。」
「总不可能是被抓走吧?只要待在晓里面,对方没理由抓的到人啊!」
飞段的话非常合理,所以也只有一个可能性。
「…宁次应该是自己走出去的。」宁次是早就计画好了的!至少,昨天跟他说那些话时,他就已经这麽决定了!
到底是为什麽?鼬不了解,为什麽宁次要这麽做?什麽话都不跟他说…就这样选择一个人消失在所有人面前?
──他是说什麽也不会同意的!
「为什麽要自己走出去?不想被发现就不应该擅自离开晓啊!」
「现在说这些也没用,重要的是要快点把人找到。」
「如果那是宁次自己的选择呢?就算把他找回来……」也是没用的吧?角都虽然想这麽说,不过有人难得的正气在心头呢。他自然是不敢在太岁爷身上动土。
鬼鲛只是在一旁,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
在气氛呈现僵著时,传来蝎冷静的语调。「用不著管他本人的意愿吧?」蝎和迪达拉不知在何时已出现在门口。「没通过代理首领的首肯,任何的个人行动都是不被准获的。」
他们不用问也知道是发生了何事。只能说今天早上他们早有这个预感。
他们不用问也知道是发生了何事。只能说今天早上他们早有这个预感。
「其实早上我就注意到宁次额上的印记变淡了~只是因为太开心所以忘了跟鼬老大你讲。嗯。」搔著脸,迪达拉一脸愧疚。「虽然不知道那印记是干什麽用的,不过感觉跟他今早一脸不对劲的样子有关。嗯。」
谁也没想到,宁次真的会就这麽样的消失了。
大厅内变得异常安静,化不开的愁云沉淀在其中,绝的好消息打破了沉默。「找到了……」
「在哪里?!」
「在离晓西南西大约三十里的地方,」绝紧锁著眉。「不过看情况好像不太妙……」
「什麽意思?」
「被视为生命体的迹象变得很微弱……」
听闻,鼬二话不说的冲了出去。
众人互相看了一眼才跟了上去。
── 一切都要怪他!他不该放宁次一个人的!要是宁次…要是宁次有个三长两短,他永远也不会原谅自己!
》》在宁次身上发生了什麽变化?下回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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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的蝎完完全全发挥出”有仇必报”的性格啊!
跟鼬的帐以及两亿之说都是在王子里发生的桥段,有兴趣了解的请见王子12。13
(阿,是说王子的进度还是落後国王一回阿哈哈。。。是想先贴王子的,不过考虑到国王已经快一个月没更新了哪,所以,嗯。(←你嗯什麽!!
不过那些帐都是发生在迪达拉身上的~所以可见蝎是把迪达拉的事视为自己的事哪ˇ
虽然鼬是腹黑大魔王没错,但蝎要腹黑绝对不会输给鼬殿!因为鼬的腹黑是针对宁次,而蝎的腹黑是用在除了迪达拉之外的所有人
所以蝎的腹黑完全无须手下留情,黄鼠狼算是坏心眼,但蝎子是带毒的~
是说这回蝎迪简直是大闪呀~~什麽时候鼬宁也可以大放闪光阿…(托颚(←这个问题要问你自己阿施主
嗯,题外话是,想谈谈427连载的心得~!!!(不想被捏请跳过
阿凯班一直未出现的原因原来是出任务去了~(不过这设定很讨厌。。。感觉身体已经疲累了还要继续奋战。。。AB你这是伏笔还是只是刚刚好?
是说这四人的感情还真是好,但现在还是没换过队友
(我本来是期待日向家能像油女或犬冢那样以家族的形式出现的说~~~
虽然最近剧情是挺精采的,不过AB好像准备了不少便当?
AB。。。你便当都是要留给晓的!对吧?(揪领
【鼬宁】国王国王别逼婚!(十六)
2009。1。11
因为昨天发现在未经过一审的状态下就PO的文错误颇多,所以放上订正和修改部分字句的更新版(←少来游戏推出更新档的那一套!
呜呜,我下次一定会好好作一审的啦!
最近为作业所困、木马所扰,就请大家见谅一下吧~
异式童话系列之 … 国王国王别逼婚!(十六)
在绝所指示的方向,鼬看到了宁次的身影。
「宁次!」鼬将躺在地上的宁次扶了起来。
宁次的身躯就如绝所说,目前处於低温的状态,所幸仍平稳呼吸著。鼬将手覆上宁次的胸口,也还有心跳。唯一最不乐观的是,额上那青绿色的咒印已全然不复见。
「怎麽样?」
「还活著,不过……」他不敢保证是否会一直处於这种状态。
「做的可真绝……」鼬的心中已知道除了谁还有能力做到这地步-自然是植下咒印的日向国王!但他没想到国王会被了联姻一事而使用咒印术。
在场的每个人都只能静默的看著躺在鼬怀中、那已毫无生气的宁次,全然没有解决的办法。因为,那并不是他们有能力去插手管的事。
每个人都心知肚明,唯一个方法就是将宁次送回施咒者去,但要不要送回的这决定权,在鼬手上。
「怎麽办?」飞段试探性的问著,却没得到鼬的回应。
就在众人都等著鼬的下一步指令,气氛僵持不下时,不远处传来两个人交谈的声音。
「真的在这里吗,雏田公主?」
「嗯,不过……身边还有很多人……」
一者是宏亮而豪放的嗓音,一者是细碎间断、听的出是个女孩在说话的声音。
「喂,我们要不要回避一下……」鬼鲛语未断,脸颊就先被从树丛闪出的绿色人影给踢中。
「木叶炫风──!」
鬼鲛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连人带刀的飞出去。
「哇,速度还真快啊!」
无懈可击的演出,获得了在场观众的一致好评。每个人看著鬼鲛被踢到了远处,却都没打算付出所剩无几的同情心去哀悼鬼鲛。
「宁次果然在这啊!」摆好了架式,阿凯果然在一群穿著黑袍大衣的人中看到宁次雪白的身影。
「你是……?」迪达拉睁大著眼睛瞧著眼前那穿著绿色紧身衣、有著浓眉的西瓜皮,突然像是想到什麽般的举起手指著阿凯。「啊啊啊-出现了!刻薄的主人!嗯!」
此话一出,造成现场陷入一阵沉默。
「哈哈哈~什麽刻薄的主人?」阿凯以笑声化解所有人都以怪异眼光看著自己的尴尬。
「一定就是你吧!眉毛这麽粗…绝对没错!嗯!」
「哈哈哈~……宁次到底是怎麽跟你们说的?」乾笑了几声,阿凯忍不住问道。
「宁次说他是在人底下做事的佣人,终於有一天受不了被主人刻薄的指使来指使去,所以趁著主人不在的时候偷偷溜了出来。嗯。」
迪达拉一字不漏,蝎没好气地更正:「根本是你在说。」
「哈哈哈~原来如此!不过我可不是什麽刻薄的主人,宁次也不是什麽在人底下做事的佣人啊!」听完了事情的原委,阿凯再度笑出豪迈的笑声。
「啊?」
「这也不是秘密了吧!宁次他啊,是日向王国的王子啊!」
「什麽?」除了在场的鼬和蝎,其他人都一口同声发出惊呼。从仆人的等级瞬间升到王子,这样的差异让人不由得吃惊。
「王子?那干麻还要逃出来啊?」
「这嘛…因为被逼婚了啊!」摆著手,阿凯很无奈的表示。
「被逼婚!?现在这种时代?嗯?」现在虽然还是有君王的时代,但统治上倒底是民主的吧!
别说迪达拉不相信,连飞段也不相信。「你不要呼咙人啦!那种八股的时代早就过去了,现在倡导的是自由恋爱不是吗?」
「哈哈哈~我可不是呼咙,是事实啊!这就是身为贵族比一般人可悲的地方吧,经常要为了政治社交的种种因素而跟素未谋面的人结婚。宁次就是不想被逼婚所以才逃出城堡啊。也是因为被逼婚,所以国王才不得不使用咒印术……」阿凯看著神睡不醒的宁次,也感到心痛。
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