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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知道,那两个病人都……”护士露出为难的表情,不只是找不到形容词,还是纠结自己已经想到的形容词是否要用来形容那两个完美的帅哥。
“都……?”纲吉不理解护士的为难。
想了想,护士还是说出了一个比较中性的词:“都太不简单了。”
“哈?”纲吉彻底的疑惑了。
“哎呀~就是都有一定的怪癖,所以变得有点恐怖啦!”
纲吉理解了过来,想到上午发生的事情,那个并盛之王的咬杀事件,还有五楼上的那个“变态”……
“嗯,所以,要帮什么忙吗?”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是纲吉还是选择帮助这些一直很照顾自己的姐姐们(你确定那是照顾而不是吃豆腐!?)。
“呀~~纲吉弟弟太乖了!不枉姐姐们这么疼你!”护士一把抱住纲吉,将纲吉按在胸口蹂躏着。
“呜……喘不过……”
终于,纲吉被护士放开,小脸红彤彤的喘着气。
“总之,以后,再有照顾这两个病人的事,纲吉弟弟就帮我们去吧!”
“咦?可是,你们不是都很喜欢看他们吗?”纲吉还是很明白这群花痴的。
“呀~是很矛盾啊!”几个女护士们纠结了一下,然后提出了统一的结论。
“他们都是可远观但不可亵玩的人,我们远远地看着就可以了!”
下午的时候,纲吉站在三楼305的病房门口,回想起护士姐姐们的结论,有点哭笑不得。明明知道是帅哥的时候,就蜂拥而上,一旦有危险了,就把自己推了出来。而理由竟然是“不管怎样,纲吉毕竟是个男孩子嘛”。
只是犹豫了一小会,纲吉就答应了,也是冲着那句“男孩子”的理由。
“咬杀……什么的,啊咧?奇怪,怎么觉得这么熟悉……“纲吉踌躇在病房门口,”啊,不管啦,反正,应该不会被病人打的吧,听说这个病人伤的还是很严重的。”
“是谁在门口?”里面突然传来问话。
“啊!对不起!”纲吉一惊,“我是来换药的护士。”
纲吉突然觉得病人的声音很是耳熟,而自己曾经见过的,拥有这样沈静好听的声音的人……还是想不起来呢。
“那就不要总是在门口晃,这么想被我咬杀吗?”
“……对不起!”纲吉推开房门,推着小车走了进去。
“嗯?男人?”病床上躺着的男人眯起眼睛。
“呃,是的……”纲吉感觉到一阵强烈的视线自从他进门就一直在自己身上徘徊不去,害的他都不敢抬起头。
“……”男人这才知道,原来在门外的时候,听到的纲吉的声音闷闷的,更何况纲吉本来就没怎么变声的声音,听上去就像是一个孩子,所以自己才会把他当成是女的。
“抬头。”不知道为什么,男人总是觉得低着头对着自己的纲吉很是不爽。
“啊!是!”纲吉抬起头,猛的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男人。棕色的眼眸就像是撞入了那一滩黑水中,常年深不见底的潭水也泛起了涟漪。
“咦?咦咦咦咦?”纲吉指着男人,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鬼叫什么!”男人抄起枕边的书向纲吉砸了过去。
被书砸个正着的纲吉捂着头哀叫着一声蹲了下去,就在男人想出声询问一下对方死没死的时候,纲吉又重新站了起来。他猛地拿过小车上的名簿,看着之前没有看仔细的名字,一脸不敢相信的揉揉眼睛,紧接着冲到了云雀的身边。
“你、你难道是……”纲吉深处青葱般的食指,指着男人的脸。
强忍着将可爱的手指折断,男人的视线转向枕边,刚才丢出去的书下面,还躺着本英语字典。
“云雀学长!”纲吉终于叫了出来,也打断了男人想要那字典的动作。“是云雀学长吗?”
纲吉手上的名簿里,那四个漂亮的汉字,云雀恭弥,俨然是上高中时学长的名字。
“你……”云雀平淡的脸上露出一点疑惑。
“啊!你肯定不记得我的啦!我是你高中时候的学弟。”纲吉羞涩的笑笑,“那个时候,我只远远看过学长,还没有跟学长讲过话……唯一的一次……”
纲吉笑了笑,并没有讲下去。
云雀想想,也没有再在意,不过可以肯定的一点,这个男护士在上高中的时候一定没有违反过风纪,自己好像没有咬杀过这样的一个人。
发现是高中的学长,纲吉显然轻松了下来,可是更多的却是一种奇怪的不自然。
“那、那个,学长怎么会受伤?”纲吉从小车上拿过绷带和消炎的药水。
“与你无关。”
“对、对不起。”纲吉小声道者歉,眉眼里闪过一丝黯然。
云雀突然觉得很不舒服:“你不是要换药吗?怎么那么慢。”
“对不起!”纲吉赶忙拿着手上的东西,走到云雀的床前。
可是心里紧张的纲吉没有看脚下,他踩上了云雀的拖鞋,一下子脚滑,倒在了云雀的身上。横着趴在云雀腿上的纲吉一下子埋在了被子里,挣扎了两下,由于腿在半空没有着力点,愣是没起来。
云雀一把揪住纲吉的后领,将人揪了起来。可是还在挣扎的纲吉由于一下子来的力,慌里慌张的一挣扎,人就趴在了云雀的胸口。觉得事情变得太糟糕了的纲吉,还保持着在云雀怀里的姿势,抬起头歉意的看着云雀。
被被子蒙久了,纲吉的小脸红扑扑的,那一双带着歉意的眸子里,由于气闷还带上了一层朦胧的雾气,嘴角由于委屈轻轻地抿着,带着水润的粉红色。看着少年整个人都带着特有的妩媚韵味,云雀的心漏跳了一拍,生平第一次,脑袋里竟然出现了空白。
无意识的张张嘴,云雀突然不知道自己要讲些什么。
“起来换药。”
“啊!”纲吉突然意识到,对方是伤员,自己很有可能压在了对方的伤口上,赶忙跳了起来,“对、对不起!”
“泽田纲吉。”
“咦?”纲吉睁大眼睛,突然有点欣喜,难道云雀学长能记得自己?
“泽田纲吉。”云雀指着纲吉胸口的铭牌。
“哦,是哦。”纲吉小小的失望了一下,是哦,云雀学长怎么可能会记得自己呢。
并不明白纲吉的表情,云雀开始脱衣服。
“云雀……学长?”纲吉一愣,就看着云雀脱下睡衣(明明是在住院为什么是睡衣?),纽扣一颗颗的在修长的手指下解开,裸露的肩膀一点点的出现在纲吉的面前。
“换药。”云雀平静的说。
“是……”纲吉用手背揉揉过于高温的脸。
不知道为什么,云雀看到这样的纲吉,总觉得心情突然变得很好。
纲吉冷静下来,开始审视云雀身上的伤口。在云雀的腹部,整齐着包扎着洁白的绷带,纲吉坐在病床边,把绷带一点点的解开。绷带一点点的滑下,里面的是平滑的洁白皮肤,不是太壮实的身体,却隐含爆发力。不知怎么的,就紧张起来,纲吉的手开始微微的颤抖。
绷带完全去除,云雀的上半身完全展露在纲吉的面前。
纲吉却突然不紧张了,因为云雀腹部的那三个小小的洞口,好像是被什么叉子一样的武器刺进去的感觉。
一定很深,很疼吧。纲吉有点想哭。
“很……疼吗?”纲吉低着头,手指不禁的描绘起深入腹部的伤口,声音闷闷的,带着丝颤音。
云雀突然觉得有点愉悦,就连心里都有一些暖暖的感觉点点的渗透进来。
“不疼。”
“到底是什么人,这么过分!”小人儿突然愤愤不平起来。
云雀被纲吉的反应弄的有点想笑,但是想到那个违反并盛风纪的人就一阵恼火:“一棵死菠萝。”
“咦?菠萝?”纲吉愣住,难道是菠萝的顶上的叶子扎的吗?这么深的伤啊……那个菠萝还没有成熟吧。
“你好了没有。”云雀催促道,只是因为纲吉的手指还停留在自己的腹部,有种难以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