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兀颐蝗盟墙矗衷诙荚诰磐獾氖酵だ锏茸拍亍!�
贾琮看时间,都已经到了中午,赶紧起来洗漱更衣,来到军营门前的十方亭,先见了各家商户们的代表,这些商户都是当初跟随贾琮一起投资开发林岛海市的,那第一期的三百万两银子差不多都是他们投的,如今这海市虽然已经开始接待外国商船,但自己的船队还没有建起来,还是总管走马换将,闹腾了好一阵,最近朝中气氛紧张,他们也摸不到头脑,更听说海上盗贼横行,对前途很是担忧,因此都把家里的关键人物派来跟贾琮谈。
贾琮告诉他们:“皇上即将回宫,朝中并无大事,这林岛海市从今以后,都是我管,绝不会再出岔子,至于海上的倭寇盗贼,等我们海鲨卫训练起来,就会派到海上去为商队保驾护航。”
这些商户仍然不信:“我们从内监里得到小心,皇上身染重病,连过年也没能回京,朝中恐怕风起云涌就在眼前,至于您的海鲨卫,说起来太子一两银子都没给您,这海市目前又是进少出多,连艘像样的战船也造不出来,如何能够保得我们的商船周全呢?”
贾琮也不跟他们废话:“愿意跟我继续干的,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回家好好过年,不愿意的,可以给你们退银子。”
当场就有好几家表示要退出的,共要一百多万两银子,贾琮哪里有这么多银子给他们,不过是以林岛海市总管的名义给几家打了欠条,然后毁了当初签订的合同,便让警卫员请他们离开,这些人银子没捞到,又毁了合同,有些傻眼,不过可不敢在这里闹事,想着贾琮是以海市总管的名义打得欠条,想来是欠不黄的,又是约定一年还清,又有利钱可拿,便都惴惴回家。
这一年春节乃至元宵,京城内外的气氛分外紧张,表面上波澜不兴,静的仿佛一潭死水,连空气都要凝固,暗地里又是波流汹涌,充满着火药味道,恐怕一点既燃,朝臣们一个个全都表情沉重,满怀心事,各大势力人员调动频繁,每天从行宫到京城的马匹都能跑死几匹。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将要发生大事,甚至闹个头破血流,宫门惊变的时候,行宫那边却传回旨意,皇帝病体初愈,将要回京了。
二月二这天,满朝文武都到西门外,净水泼街,黄土垫道,地上铺上长毡,左右打起旗仗,等到日将正午的时候,皇上的圣驾终于缓缓驶来,大家依然不敢相信,纷纷伸长了脖子想要看个究竟,皇帝让侍卫挑开黄帘,果真里面坐着的就是当今圣上,只是比原来瘦了许多,脸色也苍白了许多。
太子喜极而泣,率领群臣跪伏在地,皇上摆了摆手,说了几句勉励的话,便放下帘仗,起驾回宫,后面跟着皇后娘娘的銮驾,之后又有太上皇,各路亲王的车架,依次进城,队伍排出了好几里路。
七曦率领海鲨卫在后面,在城门口的时候,排枪齐射三次,惊得百姓哗然,文武变色。
皇上回宫,因依然在病中,还要让太子辅政,每次上朝,太子都站立在侧,参与政事,等下朝之后批改奏折,也使太子在旁边学习政务。
所以人都在观望,朝堂上的变故,然而,一直等了半年,还是不见什么动静,无论是皇上还是皇后,亦或是太上皇和亲王们,一个比一个老实,仿佛当初秋猎时在行宫里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唯一不同的就是皇上染病,久治不愈,太子衣不解带地伺候到夏天才逐渐好转起来。
然而贾琮这个史上最小的总督却是做得风生水起,就在二月二龙抬头那天,他感到海边,巡视南洋和东洋两处海市,又在港口亲自送走六只船队出海,尤其是林岛船队,因为那是他自己的船队,他把从天工院里生产出来的陶瓷、茶叶、丝绸,还有各种精致的工艺品,比如十二生肖宫灯,羊脂白玉转心壶,龙头竹精编的罗汉床等等,单是贾琮自己的东西,就装了一大船,他给船上装了三十门的小口径的连射炮,配上爆裂弹,燃烧弹和葡萄弹,还另配了十艘小型的战斗船,把自己的海鲨卫一个大队都派在这里。
之后又在海上练兵,利用各大海市的税银编练海军,造大型的战舰,上面多置火炮,组建南洋、东洋和北洋三部水师,海市贸易,获利极多,贾琮又利用职务之便,把天工院里出产的玻璃、钟表,以及从海外诸国收来的香料、玳瑁、珊瑚、宝石等运到内地去贩卖,钻来的银子一部分给皇上,剩下的都砸进去发展海军,也始终处于勉强维持的局面,不过开海市带来的效果却显现出来了,国家只收海关税,就赚得盆满钵满,因大臣们都反对收商税,说是与民争利,皇上便只收商税,而且不像农税那样入户部,而是直接入内库,看到赚了这么多钱,皇上和太子总算都松了口气,利用这些银子推行其他兴国之策。
☆、57靖海侯
随着皇上的身体逐渐好转;原本暗流汹涌的朝政也开始稳定下来,各方势力悄悄伸出来的爪牙也都收了回去,连南方准备造反的诸王也都没了动静,于是京城里又开始歌舞升平起来。
这日正是六月底;已经过了小暑节气,正午时候,阳光正浓,京城外的临时行宫之外,停了好些车马,大臣们俱都额头见汗,望着黄罗伞盖那边并无动静;有人小声抱怨:“想那贾琮,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竟然让我们这许多人在这里等候,真真是狂妄无知!”
旁边有人笑道:“得了吧,老邱,连皇上和太子,连同三位阁老都没说什么,你还在这里抱怨什么?况且来之前圣上就说过,这次是以私人身份过来迎接小贾大人回京,设这十里长棚,又没有邀请你,谁让你上赶着跑来,想着白吃白喝,打陛下的秋风,还在这里抱怨,若是嫌弃,直接出去上你那四**马车,谁又拦着你了!”
那老邱被说得有些脸红:“我如何就打算白吃白喝了?待会那小贾大人回来,咱们哪能不随份子贺礼的?况且皇上这两年赚了多少,湖南水灾,山西抗旱,九边练兵,那银子花的跟流水似的,简直比户部还有钱,今日十里长棚,铺张挑费,不过从皇宫里的地板缝里顺一把,摸出来的银子就足够了!说起来这些年咱们起早贪黑,为国分忧,可从来没吃到过皇上一碗饭呢。”
旁边有个年纪大的喝道:“咄!你每月领的俸禄,难道不是皇上所赐?你们也一大把年纪了,没事在这里嚼舌根说闲话!愿意等就在这里,不愿意赶紧滚!”
几人纷纷垂首:“卫将军。”
老者冷哼一声,背着手往东看去,微微呢喃道:“王子腾啊王子腾,可惜了这么一个孩子被你们给撵了出来,只剩下一群酒囊饭袋,焉能不坏事。”
“来了!来了!”负责打探的锦衣卫飞马来报,“贾大人车驾据此还有五里!”
太监宫女们纷纷动作起来,皇上带着太子从行宫里面走出来,到玉阶上翘首眺望,后面跟着南安、北静两位郡王,玉阶下面,是三位内阁大学士,除了首辅之外的,率领文武官员在这里等候。
功夫不大,从东方大道上行来一队人马,先是三十六杆天雷旗开道,紧跟着狂风旗、骤雨骑、乌云骑,马上骑士俱都英礀飒爽,身穿蓝色军装,背着长枪,在三里之外便开始轮流朝天鸣枪,砰砰枪响由远而近,到了距离行宫一里的时候,贾琮从车上下来,所有骑士下马,步行到行宫下面,向皇上叩拜。
皇上激动地率众从阶上走下来,扶起贾琮,上下打量一番:“朕的希鸣瘦了!”然后拉着贾琮上台阶。
贾琮笑道:“且先不忙,我这次出海,给陛下带了些礼物。”说着拍了拍手。
下面旗队分开,先是一辆两匹白马拉的大车,有警卫员端着烫金礼单送上来:“这第一车里,装着的都是从各地搜集来的玩物,有大件玻璃做的连环屏风,有的十二星座的黄铜座钟,有用象牙雕刻出来的神像,有金丝编织成的稻草人,西洋能工巧匠制作的音乐盒,还有能变七色光彩的水晶灯,大大小小共一百件,每一件都是价值连城。”
众人每听他念一件,心里的就涌起一分情绪,羡慕,嫉妒,好奇,向往……恨不能立刻过去打开车厢,看看里面的宝贝到底有什么出奇之处。
贾琮把礼单交给管事太监,又示意第二辆由七头驯鹿拉过来的车开到阶下:“这第二辆车,里面有南洋珍珠十万颗,珊瑚十箱俱是这么高的整个珊瑚,有的树形,有的礁石,极为难得,另外还有祖母鸀、紫水晶,金钢石,以及各种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