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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你不要得寸进尺!”展超的声音带着几分虚弱的喑哑。
白玉堂却没有丝毫的退缩,他低头看了一眼展超的拳头,脸上浮现出一个虚弱的表情,仿佛是讨好一样,白玉堂可怜兮兮地望着展超。
“你知道的,我喜欢你,所以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不会退缩。只是如果你真的打下去的话,我身上的伤一定会裂开,我不怕疼,也不怕流血,但是就怕害你要再帮我包扎一次伤口。”
听到白玉堂的话,展超的脸更加红了,他的拳头握紧,却不敢再往前送,只能抵在白玉堂的胸口,无奈地停在那里。的确如白玉堂所说,现在这家伙就是仗着自己一身鞭伤,稍一用力就会崩开,这是在耍无赖!展超皱了皱眉,却想不出什么办法来对付他,虽然他武艺高强,却制不住一个无聊鼠辈!想到这一点,展超只能悲催滴瞪着白玉堂。
白玉堂微微一笑,搂在展超腰间的手不动声色地收紧,将那个被他放在心口的小警察拉进自己的怀中。这一次,他不再一味温柔,而是在温柔中加入了更多的坚定,嘴唇相贴,温热的舌好像品尝美味一般细细描绘着展超形状优美的嘴唇。展超浑身僵硬,不敢打他,也不敢移动,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家伙为所欲为。
白玉堂看到展超那副双眼瞪圆仿佛被雷劈到的表情,无奈的笑了笑,“傻小猫,闭上眼睛。”
展超的圆眼睛先是瞪了瞪,然后好像突然开窍了一样,迅速闭上,脸上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看到展超这样听话,白玉堂的心不由得软了下来,他轻轻摸了摸展超额头的冷汗,用衣袖慢慢帮他擦干,然后又用手指在展超的嘴唇上轻轻抚摸了两下,勾起嘴角,回味了一下刚才那个美味的吻。之后,白玉堂觉得他还没亲够,而看展超的表情,猜想他的想法应该跟自己差不多,既然如此,机会难得,不继续的就是傻子。
白玉堂当然不傻,美味当前怎么可以不吃呢?展超这样可怜又可爱的表现取悦了白玉堂,更鼓舞了白玉堂,他觉得自己突然一下子从濒临死亡变得重获新生,他不知道自己上辈子修了多久的福源,今生竟然可以得到这样丰厚的回报。这是白玉堂第一次诚心诚意地感谢上苍,他给了自己此生可以想象的,最好的馈赠。
白玉堂珍惜地搂住展超的肩膀,动作温柔得好像在呵护一个易碎的珍宝。展超紧闭着眼睛,黑暗让他触觉意外地敏感,白玉堂迟迟不动,他那边就更加紧张,每一点风吹草动都变成草木皆兵。所以,当白玉堂换了个姿势搂上来的时候,紧张到了极点的展超差点本能地给他来个过肩摔。不过还好,幸亏展超在这样紧张的状态下还保持了残存的理智,他还知道现在这只老鼠是不禁摔的。
白玉堂并不知道自己刚才险些被过肩摔,从半死的状态摔成全死,他依然不知死活地凑近了展超。双手温柔地捧起了小警察的脸颊,细细端详那俊俏的五官,可爱的眉眼。浓黑的眉毛显得人英挺精神,紧闭的双眼看不见平日里的活泼灵动,浓密的睫毛轻轻翕动着,那微弱的抖动好像两把小刷子刷在白玉堂的心上。挺直的鼻子,饱满的脸颊,皮肤温热柔软,充满年轻的弹性。
最后,白玉堂将目光落在展超紧闭的嘴唇上,目光慢慢从温柔变得深沉。一个吻慢慢落下,好像一个仪式,郑重而温存。开始的时候,白玉堂只是慢慢引诱着展超,浅浅的吻只是甜蜜却没有任何侵略性。展超开始的时候很紧张,但是渐渐发觉白玉堂的动作还在他的忍受范围之内,就放松了警惕。长时间紧闭嘴巴,又因为紧张完全不记得鼻子还可以用来呼吸,当展超终于松了口气的时候,因为憋闷便自然地微张开紧闭的嘴巴。谁知道他刚刚一张嘴,白玉堂的舌头就钻了进来。展超一紧张便要后撤,却发现捧着他脸颊的一只手已经再次按住了他的后脑,想要撤退是不可能的,除非使用暴力。
于是,事情再次进入了那个死结,仗着受伤来威胁对方的人是无耻鼠辈!展超想骂人,却发现张嘴骂人的下场只能是让对方侵入的更加顺畅。白玉堂吻得开心,渐渐愈发过分,其实这并不怪他,他也完全是因为情不自禁,毕竟这是他第一次爱上什么人,而这个人又让他牵挂了这么久。白玉堂吻得开心,展超又不敢轻举妄动,于是这个吻随着双方的配合而愈演愈烈。当展超发觉自己竟然被白玉堂吻得有了点难以言说的羞耻感觉的时候,白玉堂那边早就烈火燎原了。事实证明,年轻的恋人之间很容易擦枪走火,某位大哥也曾经说过,跳弹是会伤人的!
白玉堂和展超,都一样的年轻。一个聪明那么一点却蓄意不愿停止,另一个有心喊停却无奈经验不足,于是这场年轻人之间的沟通由轻吻到深吻最后逐渐发展成为一场很难收拾的糊涂账。然而也许是上苍觉得今天给白玉堂的实在是太多了,不想让他一下子变得那么得意,就在事情马上就要失控的时候,宿舍的房门口突然传来了一声巨响!
这声巨响来自撞门的声音,门被撞开以后,两个男人几乎是飞一样地冲了进来。
这一切发生的实在太快,快到当两个人冲进来以后,展超还依然保持着被白玉堂搂在怀中深吻的状态。他的脑子本来就不太够用,记住一件重要事情的同时很难分心再记住别的事。在接吻的时候他只记得住不能推开白玉堂,那样会害他的伤口裂开,因此当不速之客进门的时候他还保持着被人家搂住的状态,不敢反抗不说,竟然还傻傻地回应着白玉堂的吻,不敢有丝毫的反抗动作。
于是,正在傻傻接吻的展超就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最恐怖的声音,直到多年以后他跟白玉堂可以正大光明地拥抱接吻做这样那样的事情的时候,依然忘不掉那一刻的魔音惊魂。
“展超!你在干什么?!”
就在那一刻,展超听到公孙探长发出了比当初面对孔雀王的时候还要暴怒十倍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于是,就这样了。。。虽然问题还没解决,起码小白现在很开心。。(^o^)/
☆、第 42 章
展超是被公孙泽拔枪的动作吓得撤退的,但是即使撤退的时候他潜在的那点理智还告诉他不能对白玉堂使用暴力,嘴巴跟人家分开了,手还小心翼翼地扶着白玉堂的身体,把他小心地放在自己的身后,然后用自己的身体面对着公孙泽的枪口。
公孙泽看着自家儿子把那只臭老鼠保护在身后,本来就七窍生烟的脑袋现在已经变成拔火罐了,握枪的手都有点颤抖了起来。看到公孙泽气成这样,包正有点心疼,他看了一眼展超有点可疑红肿的嘴唇,又瞥了一眼展超身后一脸得意与感动交织的白玉堂,包正无奈地揉了揉额头。
“我说探长哥,你,你先把这枪给放下来吧。起码,让小玩儿命给我们解释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再发火也来得及啊?”
不看不知道,这仔细一看,公孙泽脸上的表情实在是精彩极了。虽然从脸上看包正完全看不出公孙泽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是他丝毫不会怀疑,如果让公孙泽自己做主的话,他一定十分乐意把刚才啃了展超一口的那只白老鼠射成筛子。
不过再转眼看一下那个不争气的小玩儿命,包正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也丝毫不会怀疑,这臭小子现在就挡在白玉堂身前了,一会儿枪响的时候也绝对会扑过去挡枪,毫不迟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白玉堂这个臭小子,动作也太快了吧。包正有些酸溜溜地瞥了白玉堂一眼,然后才抬起手拦住了公孙泽的胳膊。公孙泽狠狠地斜了包正一眼,用力挣了挣,却没有挣过包正的蛮力,只好无奈把枪扔给包正,拖过狭小房间里唯一的一把椅子,往上边一坐就开始运气。
包正尴尬地瞪了展超一眼,向公孙泽那边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赶紧过去赔罪。展超硬着头皮看了一眼公孙泽,看对方那发青的脸色浑身抖了三抖,然后又用可怜巴巴的小眼神瞟了包正一眼,动作扭捏地不敢往前走。包正头痛地揉了揉额角,抬起手指头指了指展超,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不过恨归恨,真让公孙泽把展超给训哭了自己还要去哄,包正看了一眼一直没有反应,一脸淡然无谓的白玉堂,只好无奈地充当收拾烂摊子的那一个。他现实转身来到门口把受到了刚才那些噪音而被半夜三更打扰起来的邻居们劝走,然后把门仔细关严,最后才回到公孙泽身边,将身体倚在展超的书桌上,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