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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么?
手冢伸手抚向左手手肘,垂下来的眼睛神色未辨。
然后,他抬头,神色坚定而清晰:“真田,我明白。”
“嗯。”真田难得的扯了扯嘴角,“手冢,你的左手早就好了。”
那之后,经过真田的监督以及手冢的注意,手冢打网球时的姿势已经恢复正常,再不会为了保护肘部而让肩部的负担过重。
秋风渐凉的时候,三年级的前辈为之后的联考做准备便退了部,手冢成为了网球部的部长。
而在之后的校内选拔赛上,桃城和海堂顺利的脱颖而出,成为了新的正选。
十月末的时候,手冢开始觉得肘部有些断断续续的痛感。
大石生怕他旧伤复发,十分紧张的陪着他去了医院。
仍旧是大石章高医生。
检查许久后,章高医生支开了自家侄子,然后问向手冢:“手冢君,自那之后,你的左手肘还受过伤么?”
手冢摇头。
“手冢君,你的手肘确实好了。出现痛感,应该是负担过重所致。你可以想想,你是否什么时候让你的手肘负担过重?”章高医生指着骨科片子道,“虽然那并没有对你的肘部关节造成直接的伤害,但是,你所练习的削球,对肘部的负担很大。而且,照秀一郎所说,你的练习量非常大。虽然并没有超过我对你的要求,但因为那曾经的负担过重,导致你的手肘已经不能承受这么大的练习量。”
手冢想了想,唯一可能让手肘负担过重的时候,便是跳车时用手肘撑地来支撑身体的平衡了。不过,当时已检查过,手肘并未有任何问题,所以他才放下心来。
现在看来,难道就是那一次,所以才承受不了如今的练习量,以至于会出现痛感么?
章高医生继续道:“手冢君,我建议,接下来的时间,你尽量不要再练习削球。而平日的训练量,也要减下来,最好是能够减到三分之一才是。”
“那明年四月的时候,能完全好么?”手冢问他。
训练量他可以减下来,削球他也可以少练,但明年是他们最后的机会,他不能错过。
“有很大的几率。”
“那削球我每天能练多久?”若真的不练的话,等到明年,再找感觉的话,他可不知道需要找多久才能恢复到如今的水平。
章高医生明白眼前的少年是如何的固执,也知道这是他最后的妥协,也没再说什么,只轻叹着报了一个数字。
十一月的时候,手冢收到了全国青少年网球选拔赛的邀请函。
那一天,他呆在家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握着左手手肘,回绝了组委会。
他明白,参加这个选拔赛可以和全国的很多高手交手,可以让他的实力得到提高,只是,那些都得建立在他有一只健康的左手的情况下。
所以,此时此刻,纵然渴望,他也只能隐忍。
更何况,用一只健康的左手,带领青学网球部,夺得明年夏天的全国冠军,才是他这些年为之奋斗的梦想。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前两天没更,真的是有点累~
70
70、所谓的选拔(二) 。。。
青少年选拔赛的第一天正好是周末,天气并非想象中的晴光正好,而是带着些灰的阴天,凉风一阵阵的吹着。
彼时手冢正拿着书坐在窗前,看着几乎是同一时间响起的手机和家里的固定电话,微有些无奈。
“迹部?”接起手机时,看到上面的来电显示,手冢略有些惊讶。
他原本以为不是真田便是表哥的。
不过,他同时拿起床边的电话机,那边的传来的声音倒是白石的。
“手冢,青少年选拔赛,你怎么没来?”
“国光,选拔赛没来,是出了什么事么?”
两个声音几乎同时传来,不同的是,迹部的语气带着些许愤怒,而白石的则是担忧与焦虑。
“我很好。”手冢先对白石说道,“表哥,迹部打电话过来,我稍后打给你。”
说完,他便挂了电话,然后对迹部说道:“迹部。”
等了这么一会,迹部原先的愤怒倒也下来了,也就心平气和的问道:“你怎么没来青少年选拔赛?”
“我有自己的理由。”手冢开口的声音是一如平常的冷肃和坚定。
听了这话,迹部也就不再追问,随意的说了两句后便挂了电话。
手冢刚准备打电话给白石时,手机便再次响了起来,时机实在是掐得很准。
而此刻,远在青少年选拔赛集中营的营地,白石正靠着墙站在迹部的对面,看着迹部把手机拿下后便把电话拨了出去。
“国光。”白石笑着唤他,却并没有再说选拔赛的事情,只随意的问道,“在家里看书么?”
“你之前一直在找的那本书,关于欧洲中世纪的建筑风格,我前些日子找到了。等选拔赛结束,我拿给你吧。”
“姑姑和姑父还在北海道么?什么时候回来?”
“小香最近正为国中要不要上四天宝寺纠结呢。她说,不想被我这个哥哥管着,可是又舍不下金色和一氏。先不说她哪里就会听我的话,原来我这个哥哥在她心里竟然还比不上金色他们,真是失败啊。”白石笑着叹气。
“对了,过来这边的时候,我在路上看到了一种很特别的草,绿色的,叶子是锯齿状的,脉络很清晰,有一种很奇怪的香气……”
真田看他越说越有劲,越说越扯得天南海北,而且完全没有挂电话的意思,终于还是忍不住走上前道:“白石,手机给我。”
白石这才抬眼看他。
“我有事和手冢说。”
白石半信半疑。
不过,鉴于真田从小到大的优良品格,纵然不舍,白石还是把电话递给了他。
不过,下一秒,白石就后悔了。
就这么一瞬间,真田已经干脆利落的挂掉了他的电话,然后拿出自己的手机给手冢拨了号挂去。
电话接通后,真田才把白石的电话递了回去,然后一边对手冢说着话一边往宿舍走去。
徒留□后几乎石化的白石。
“手冢。”真田开口,“我到营地了。”
“嗯。”手冢把手上的书收起。
“最近温度在下降,过两天可能会下雨,你多穿点。”真田叮嘱。
“啊。”手冢点头,“会影响训练么?”
“不会。这边训练场地大多都在室内。”真田想了想,然后才道,“手冢,选拔赛,你为什么没来?”
手冢沉默。他纵有千百种方法可以轻描淡写的转移这个话题,却只因着对方是真田,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想听实话。”真田略微加大了声音,眉心皱起。
“最近手肘偶尔会痛,医生建议我减少练习量。”再次沉默了一会后,手冢开口,语气平淡无奇,仿若说着一件毫不相关的小事。
于是就换真田半天没说话。
到最后,也是手冢先开口打破沉默。
“真田,我继续看书去了,你好好训练。”说完后,手冢就挂了电话。
真田回到宿舍把东西放下后,一个人在床上坐了一阵,然后再次摸出手机打了自家大嫂的电话。
虽说是周末,但做医生的向来很忙。
手机响了很久,那边都没接。真田干脆发了短信过去,然后拿起球拍就去了网球场训练去了。
夜间的时候真田弥亚打了电话回来。
当时同屋的幸村正坐在床上看书,真田拿了手机悄无声息的走了出去,确认不会打扰到大家后方才在最角落的走廊深处接起了电话。
“弦一郎,怎么了?”那边真田弥亚的声音还带着些倦意。
“嫂子。”真田唤了一声后便开门见山道,“如果一个人手肘受了伤,当时已经好了,却在一年多后再次感到疼痛,是为什么?”
“这有很多原因。首先,弦一郎,你确定那人当时完全好了么?就算好了,在那之后,他有好好的保护肘部么?如果是一年多后感到疼痛的话,在这之前,他是不是受过什么伤?……”说了这些话,真田弥亚突然沉默下来,然后轻轻开口,“弦一郎,是国光?”
真田无声的默认。
“怎么会?”真田弥亚十分惊讶,明明当初在大阪的时候给国光做过全面检查,并没有任何问题。
“医生说要他减小练习量。”真田只这般说。
真田弥亚顿了顿,然后开口:“弦一郎,我知道了。”
她说完,然后当机立断的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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