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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习惯中,慢慢地忘记了自己。然后爱的卑微,爱的痛苦。”
说话的迹部,面色很平静,平静地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情。但是不破尚却能够察觉到,迹部说话的时候,微微的难过。
这个男人是很骄傲的男人,即使受伤了,也总会表现出一副无怨无悔成竹在胸的样子。但是,这种痛苦,会慢慢地变为心底微末的悲哀,无法排解。
不破尚想了想,最终还是笑了笑,说道:“我不清楚什么是喜欢,你说,我现在要怎么办呢?”他不想看到迹部那么骄傲的男人,露出受伤的表情。只能想办法转移话题,让话题回到原来的位置。
迹部突然笑得狡黠,“你想试试你是不是真的爱她么?那么,我们来模拟恋爱吧,像一切情人一样,像演戏一样的投入,三个月以后,看你能不能从对她的感情中出来啊。”
迹部的提议,不光是在救不破尚,更多的,他是在救自己。他急需要通过一种方式,试试自己到底有没有爱别人的能力,他需要从无望的爱情中走出来。
不破尚看着迹部,皱了皱眉,有些艰涩地说道:“我们,都是男人。”迹部点了点头,“我没说你是女人,但男人怎么就不能在一起了。”
不能在一起的地方多了,但不破尚就是说不出反驳的话。虽然他觉得自己不能接受男人,但是如果那个人是迹部,居然也没那么让人难以接受。
迹部挑着眉看他,等待他的答复。不破尚笑了笑,说道:“好啊,来试试吧。”从今天起,做一对恋人。
这更像是一场赌博,谁演得更真实,谁会偷走谁的心,谁会在这场游戏中一败涂地。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出现了意外
吃过了饭,迹部和不破尚就谁该送谁回家的问题上,产生了分歧。他们都坚定地认为,自己大男子的地位不可动摇,于是必然要送对方回家。
争执许久的结果是,不破尚说不过迹部而暴走,为了安抚炸毛的小动物,迹部最终提出了一个方案,就是轮流来。并且,迹部还很绅士的表示,自己今天愿意让不破尚送他回家。对于这个结果,不破尚是很满意的。
虽然说模拟恋爱,但两个人其实都有点别扭。走在街上,两人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和对方说话。迹部轻轻咳嗽了一声,掩饰了自己的不自在,然后假装不在意的牵起不破尚的手。不破尚一怔,嘴角却忍不住向上翘。
晚上的天气有点冷,迹部缩了缩脑袋,握紧了不破尚的手。他承认,自己只是需要一个人陪自己过冬罢了。或许,他最真的感情,已经放在了手冢身上,从此以后,都不可能再那样付出。但是,他想,他是有点喜欢不破尚这个小孩的。
两人就这么默默地走着,渐渐地也不觉得尴尬了,反而都产生了一种舒服的感觉。似乎都有种久违的感觉,有人陪自己在一条路上,慢慢地走着,不离不弃。
到了迹部家的时候,不破尚都没反应过来,看见迹部家的豪宅,才不自在地放开了手。迹部淡笑着看他,眼里有种难得的温柔。不破尚一时间就有点呆了,反应过来,涨红了脸,撇开眼不再看迹部。
迹部假装没看见不破尚在害羞,说道:“再见。”然后利落的转身,他怕他再看着不破尚,这个人就烧红了。手被猛然拉住,迹部转过头,满眼的疑问。
不破尚看着迹部,眼神很认真,然后他凑了上来,轻轻吻了迹部一下,笑着说道:“再见。”这下换迹部看着不破尚的背影愣了,罢了,他低头笑笑,拉了拉自己的领子,转身进了屋。
房间里有点黑,没有开灯。景吾哼着歌儿上了楼,心情莫名地有点雀跃。还没进房间,客厅的灯突然被打开了。景吾吓了一跳,回头看见景澈坐在客厅里。
这么说,刚刚景澈就是一个人坐在黑暗的客厅里了?景吾觉得有点愧疚,无论如何,他都不该就这么忽略的景澈。他有点抱歉地说道:“景澈,对不起,今天有点事回来晚了,忘记打电话回来了。”
景澈看着他,眼神有点冷,“有事?去约会?”迹部摸摸鼻子,还真认真地思考了这个问题,“嗯,应该说,前半段不算,后半段,好像算了。”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晚上的经历,让迹部对不破尚有种新鲜的感觉。或许是两个人的身份不再相同,又或许是今天的氛围太好。
景澈的眼神几乎可以说得上是阴霾了,“和谁?那个送你回家的人?”迹部一惊,知道景澈估计什么不该看的该看的都看了。
景吾也不再扭捏,坦然承认,“是的。”景澈突然觉得有些难受,一种油然而来的愤怒感,就这样冲入了他的脑海。他抓住景吾的胳膊,很紧很紧,“那么,你从前说过的喜欢呢?你所谓一辈子一次的爱恋呢?那一切,又都算什么呢?”
景吾被景澈抓的生疼,脸色也冷了下来,“我只是明白了,爱情不是一个人的事情,我需要被人爱,也需要爱人。至于过去的情感,我不会否定它。但是,这一切,都不该是你管的事情,我的弟弟。”
景吾在“弟弟”儿子上重重的压低了声音,然后他拉开景澈的手,退到一旁,恢复的华丽的笑容。景澈愣了愣,看着自己空空的手掌,似乎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空气凝滞的可怕,景吾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这样的夜晚,看到这样一个似乎有点偏执的有些精神质的景澈,的确是够惊悚的。
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一般,景澈突然低低的笑了,笑声压抑而沉闷,罢了,他定定地看着迹部,说道:“谁稀罕你的喜欢!谁稀罕做你弟弟!”
说完,景澈也没理景吾,自己摔门回屋去了。
景吾莫名其妙地站在原地,怔怔地发愣。这个人是他的弟弟,但是,他今天的样子,很特别。刚刚那一瞬间,景吾觉得,景澈似乎要将一些东西暴露出来。
而那些东西,或许正是景吾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可是仅仅是一瞬间罢了,之后的景澈,便又恢复了那种不带一丝表情的冷然。
景吾心情复杂的回去睡了,躺床上的时候,他都还在那里想景澈的样子。这时候手机却突然响了,他拿起手机,上面显示着不破尚的名字。他微微勾起了嘴角,打开了信息。
“今天很愉快,景吾,晚安。”
因为这条短信,景吾瞬间把刚刚愁苦的事情抛到了一边。这是不破尚第一次叫他景吾,虽然不是用嘴巴说的,但迹部就是能够想象,不破尚躺在床上一脸纠结地给他发短信的样子。甚至,他还想到,不破尚肯定是删了写写了删,最后才发给他的短信。
他很愉快地决定逗逗不破尚,“亲爱的,明天见,记得今天不要太想我,如果想我想得睡不着,我会很难过。”
迹部完全是把肉麻当有趣,写完了,就很愉快地发了出去。本来是想等着看不破尚的回应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迹部觉得眼皮很沉,然后他就那样,捏着手机,沉沉地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迹部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机。打开短信,只见上面赫然两个大字“去死。”他突然笑得不可自已,一大早心情就这么变好了。
把自己拾掇利落了,迹部故意没开车出的门。今天换他送不破尚回家,他准备好好压马路。临出门前,为了这件事,他还特意多围了条毛巾,以防大晚上感冒。
到了片场,迹部四处搜寻不破尚的影子,看见蜷缩在一角看剧本的不破尚,他很愉快地就走了过去。“睡得好么?”话刚出口,迹部就看见不破尚眼睛底下能够cos熊猫的两个黑眼圈。
不破尚皱了皱眉,没理他。他也没管,伸手摸了摸不破尚的眼圈,皱眉问道:“怎么黑成这样?昨天晚上没睡好?”
这话问的相当无耻,不破尚大大翻了个白眼,脸上却泛出可疑的红晕。迹部看着他,心下了然,“你该不会一直再等我的短信吧?”
不破尚看了他一眼,很不自在地说道:“你能再自恋点么?谁等你的短信了!”说完,脸却显得更红了。
迹部向四周看了看,乘没人的时候飞快地亲了不破尚一下,说道:“昨天睡着了,以后不会了,一定给你道过晚安再睡。”不破尚脸已经红得跟苹果似的了,但还是嘴硬道:“滚,说了你别自恋。”
迹部笑着站起身来,轻轻地哼歌。不破尚静静地看剧本,过了一会儿受不了,撇了迹部一眼,“你能不唱我的歌么?我听着别扭!”
迹部眉一挑,脱口就道:“本大爷唱你的歌怎么了!我就乐意唱了!”不破尚被迹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