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俊�
舒伦堡全身一僵,他清楚的记得海德里希进来时并没有锁上门。而海德里希在听到“亲爱的瓦尔特”这个称呼时明显烦躁起来,开始力度很大的啃咬着那两颗可怜的红豆。舒伦堡剧烈的喘息着,胸口两点传来的火热让他忍不住的颤动,但是他还得保持声音的一贯清亮:“亲爱的阿弗雷德尔,我在。”
“哦,您要去吃饭吗?缪勒和艾斯曼都去的。”
“我??????”舒伦堡将目光投向海德里希,后者却露出一个戏谑的冷笑,伸出一根手指插/入了他的下/身,舒伦堡不得不将拳头塞入嘴里才勉强没让自己叫出来。生理性的泪水充溢了眼眶,眼睛看起来红红的,别有一番风味。
“拒绝他。”海德里希的手指在他的体内一曲一伸着,带来难以忍受的疼痛和快/感;和这幅场景不相配的却是他那始终冷漠无情的脸。
“唔,”舒伦堡白净的脸涨得通红,身体随着海德里希手指的动作震颤着,但他还得保持正常的语调,这简直就是一场酷刑,“很,很抱歉,我不、不想去,我??????实在没什么胃口??????”
“是吗?我劝您还是去吧,要知道您一天不吃东西可不好。”
该死的瑙约克斯,为什么偏要在这种时候喋喋不休?舒伦堡一边心里暗骂,一边还得温声软语的和他周旋,偏偏海德里希还不让他好过。第二根手指跟着挤了进来,强行将紧致狭小的内壁撑开。看到舒伦堡紧咬的下唇,他还恶趣味的伸手在那诱人的小红豆上狠狠一拧,舒伦堡几乎要尖叫出声,好在他及时的将它变成了一声呜咽,可是还得断断续续的回答瑙约克斯:“谢谢您的??????关心,但我,真的没什么胃口??????”
“您去吧,艾斯曼很担心您。”
瑙约克斯这句话带来了恐怖的后果。海德里希的脸上掠过一片阴影,他猛地抽回手指,舒伦堡刚刚出了一口气,但随即海德里希将他狠狠地按到了腿上,他在瞬间被贯穿。强烈的刺激让他的泪水顿时冒了出来,顺着脸颊流下来。原本紧闭的双唇张开着,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而海德里希像是疯狂的野兽一样,将他托起又放下,一次又一次被顶到最深处,舒伦堡不得不环住海德里希的脖子才能勉强保持身体的平衡,而自己还得应付门外的瑙约克斯:“请,请告诉艾??????艾斯曼,谢谢?????他的、关心,我、啊、过了今天??????就??????就能好些??????”
“好吧,如果您实在不想吃饭的话。可是您真的没问题吗?听您的声音您好像很不舒服,需要我帮您叫医生吗?”
舒伦堡甚至听到了门把手旋动的声音,他突然有一种要被捉奸在床的感觉,但这无疑刺激了他的大脑,让他的下/身不住的紧缩着,因为他听到了海德里希轻轻地吸气声。如果瑙约克斯进来了会怎么样?他这样想着,无力的笑笑,那么希望上帝保佑这个可怜的人:“不,我很好?????谢谢??????”
“您确信?那好吧,再见。”瑙约克斯的话让舒伦堡如释重负。但他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就被海德里希就着相连的姿势按倒在了沙发上。这让舒伦堡倒抽了一口冷气,而海德里希接下来的话让他一时间竟有些哭笑不得:“您和艾斯曼关系很好?”
“只是普通朋友。”舒伦堡轻轻吐着气,过度的虚弱和刺激让他叫不出声。
“以后禁止您和他有过多私下接触。”海德里希咬着身下人的耳朵,冷冷的发号施令。不知为什么,看着舒伦堡脸上交错的泪痕,心里竟然有一丝悸动。
“是??????”舒伦堡刚刚应了一声,双腿就被强行折到了胸前,迎接下一轮的猛烈进攻。
“以后不允许任何人叫您‘亲爱的瓦尔特’,我会就此颁布禁令。”
舒伦堡顿时愣住了,半天才回过神,嘴角漾起一缕笑意。你吃醋了,莱茵哈德,是不是?
显然是对舒伦堡的那抹笑意感到恼火,海德里希狠狠地吻上了那张小嘴:“是您诱惑我的,您明天就别想下得了床了。”
而这时,对捷克的军事占领已经基本宣告结束,接下来立陶宛也同意“自愿归附”。
海军准将卡尔?邓尼茨懒洋洋的站在舰艇上,海风吹起他的头发。波罗的海过低的盐度没有带来熟悉的海腥味,而是夹杂着来自立陶宛的清新。理了理海军服,他继续靠在船舷上,放任自己的思想四处游荡。
现在的他算是踌躇满志,要知道就在六个月前,他的“狼群”命中了第一个目标——倒霉的英国客轮“雅典娜”号。去年的9月,当这艘客轮正悠闲地行驶在大西洋上时,他们只来得及听到几声巨响,并感到强烈的震荡就葬身海底了。想来这样的话,雷德尔将军该对潜艇发挥的作用有了更明确的认识。但是他的心底仍有隐隐的不安。毕竟雷德尔将军并不赞同他的想法。这位将军固执的认为,只要和英国发生战争,不久就会毁掉整只舰队。而他提出应该提升德国海军的水面舰队力量,有效对抗皇家海军。可是他怎么就没想到他们和皇家海军比起来是多么弱小吗?一旦战争爆发,德国海军唯一的选择只能是潜艇战。
“嗨,卡尔,又一个人发呆呢?”这时,不远处传来元首副官施蒙特的声音,邓尼茨微微一笑,直起了身子迎上去:“怎么了?元首有什么吩咐吗?”
“元首倒是没有什么事,只是想问问你有没有晕船药什么的,”施蒙特哀怨的瞟了一眼船舱,“某个人吐得实在是,嗯,非常惨烈。”
“就算有现在吃也没用,那东西至少得提前半个小时吃。”邓尼茨耸耸肩,“怎么?元首的小狐狸吐得不像样吗?”
“呵,也就你一个人敢叫他小狐狸。他那吐的啊,我都能知道他前天的早饭吃的是什么了。”
“给他弄点柠檬,或者吃点苏打饼干。”邓尼茨无奈的看着一碧万顷的大海,实在想不通有人怎么会在海面上吐得昏天黑地,要知道蓝蓝的大海多么让人心旷神怡啊。
“我去找点苏打饼干吧,不然今天一天那舱里就不用呆了。”施蒙特认命的叹了口气,“你也去看看吧,想个什么办法给他止止吐,我实在受不了了。”
“是是是,施大管家,我这就去。”邓尼茨无奈的掏着口袋,希望能掏出点上次剩的姜片。唉,堂堂的潜艇指挥官,什么时候沦落的像施蒙特第二了?
船舱里,隆美尔无力的趴在床上,又是一顿猛吐,尽管只吐出几口苦水。蓝眼睛被泪水浸的红红的。他发誓这辈子再也不乘船了。这是要命啊!
“我可以进来吗?”就在隆美尔暗自咒骂的时候,门外传来邓尼茨的声音。
“可??????可以。”隆美尔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他吐得连动都不想动了。
“小狐狸,就你这样还指挥元首的司令部呢,真没出息。”一进门,邓尼茨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呕吐的酸味,虽然经常能在士兵的房间里闻到,但还是熏得他皱起了鼻子。
“滚,不许叫我小狐狸。下次你落在我手里我就让你在坦克里呆一天。”隆美尔努力想瞪他一眼,但是胃部又是一阵痉挛,他连忙低下头捂住了嘴。
“好啊,我等着呢。”通过这几天的接触,邓尼茨早就熟悉了这只狐狸的为人,所以也不生气,反而走上前几步坐到了床边,“喏,给你,含两片姜能好些。”
“谢谢。”隆美尔赶忙将姜片含在嘴里。
“谢什么谢啊,都不知道是我买了几年的东西了,一直放在角落猫吃耗子啃的。”
“滚。”被姜片刺激的眼圈红红的隆美尔恶狠狠的瞪着邓尼茨。
“没良心,吃完人家的东西就叫人家滚。”邓尼茨一耸肩,然后压低了声音,“哎,你和元首私底下说过我提出的‘集结战术’吗?元首支持吗?”
“说过了。元首说这样很好。”隆美尔抹了抹嘴,点点头。他很欣赏邓尼茨的集结战术,不然也不会专门向元首加以阐述。这种战术的实质是集中弱小舰艇的合力来摧毁重型舰艇,行动中一般要派出数艘舰艇在海上进行游猎,一般都在夜间攻击,并有一艘旗舰来指挥其他舰艇。白天的时候,各舰艇在四面八方占领有利攻击阵位,隐蔽在水下,夜间突然升出水面,同时向目标发射鱼雷。这样不失为弱者的生存之道。
“那就好。”邓尼茨舒心的松了口气。要知道他也很想发展水面舰队,但是戈林死死把着空军,这让海空两军完全无法配合,根本无从发展。
“埃尔温,我能进来吗?”这时候,施蒙特敲敲门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