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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这样做并没有实际意义,我的元首。您应该趁这个机会转移到上萨尔茨山去,这是迁都的最后机会了。至少在那里,您还能继续指挥南部的军队。”邓尼茨代表了不少人的心声,但他们都不敢开口,生怕被元首训斥。
“不,我不走。我会让俄国人在抵达柏林前就遭受最沉重的失败。”元首骄傲的扬了扬头,表示他绝不离开。
“可是我的元首,时间是有限的,您得离开这里。现在只有一条穿过巴伐利亚森林的南北公路还在我们手里,这是通往贝希特斯加登最后的道路,它随时可能被切断。这是安全离开这里的最后机会。”坐在元首对面的戈林也开了口。但这招致了元首的怒斥,他现在对戈林可没有对邓尼茨那样的好脾气:
“如果我现在就撤退到安全的地方去,我又怎么能调动部队为保卫柏林进行决战呢?!这是绝不可能的!”
元首的话让戈林的脸色面的苍白起来,他额上冒出豆大的汗珠,眼睛瞪得大大的,而元首还在激动不已的继续说下去:“我让命运来决定,我是死在首都,还是在最后一刻还能飞到上萨尔茨去!”
局势讨论会在短暂的停顿后继续进行。大家都认同俄军要在柏林北面和南面打一场战役的猜测。
“除非舍尔纳能反攻成功,否则几小时之后,柏林通向南方的那条主要大路就会被切断。”凯特尔的话赢得了戈林的共鸣。空军参谋长科勒尔则指出,最高统帅部的设备和文件车应该立刻离开柏林南撤——当然,指望战斗机护送是完全没可能的。
“那么,就把最高统帅部分为两部分。海军元帅,您带领最高统帅部的一部分人员向德国北部撤退,另一部分要立刻南撤。”元首话音刚落,鲍曼立刻从屋里走出去,去组织装甲车运输队以及调动所需的汽车。
而戈林稳定了一下情绪,略带点恍惚的询问元首:“我的元首,您对我现在离开柏林,去南德处理紧急事务有什么意见吗?”
元首对此略微感到惊讶,但是他没有显露出不满,冷漠地同意了戈林的请求。反倒是他和邓尼茨道别的时候,态度十分诚挚亲切,在这种关键性的时刻,让人不禁浮想联翩。
送走了这些将军后,元首呆坐在小办公室里,眼神怔怔的没有聚焦。他的秘书和副官都在询问他是不是要改变主意,离开柏林,而他决绝的表示这绝无可能:
“我不能离开。我就像个西藏喇嘛一样转着空空如也的转经筒。我得为柏林的前途做打算——或者说柏林的沦陷。”
说完这些,他烦躁不安的早早上床睡觉了,甚至没有多看一眼爱娃为了他的生日专门换上的银丝蓝底的缎子新裙。而爱娃并不想这样,她要跳舞,要喝酒,要释放压力。她招呼每一个人去一楼的老客厅,那里摆放着一个由施佩尔设计的大圆桌,依然留在柏林的官员们在上面摆上食物和饮料。他们喝了香槟,跳着舞,尤其是爱娃。她和每个人跳舞,拼命的舞动,旋转。大家笑得声嘶力竭。一台不知从哪儿找出来的留声机播放着唯一一张唱片——《血染的玫瑰告诉你什么是快乐》。
“血红的玫瑰,为你祝福……”预言般的歌曲随着轰炸的声音戛然而止,打断了正酣的舞会。人群陡然安静下来,大家呆若木鸡的站着,彼此面面相觑。有人跑到电话前,打探着各种消息。人们相互询问着,但没有一个人说起战争这个词,没有人说起胜利,没有人说起死亡。这是一场属于死神的舞会,幽灵般的舞会。随着午夜钟声的响起,元首最后的生日就在这种疯狂而压抑的气氛中结束了。
作者有话要说:邓邓此时的地位依然很好,得宠晚就是有好处,狐狸都死透透的了,邓邓依然春风得意~~差距啊差距~~
742
游戏
施季里茨不曾去参加元首的生日会,那一天,他在见舒伦堡要他见的那个女人。但他没有从那个女人那里得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不过这个女人知道自己的事情。施季里茨现在唯一明白的就是,自己现在是舒伦堡和缪勒游戏的目标。他不知道这场游戏要如何收场,也不明白他们企图打击哪里,用什么方法和针对谁?
“当我同意和舒伦堡一起出发时,我的确感到那是唯一可行的方式。然而如果舒伦堡早已觉察到我另有打算呢?不过,最令人费解的是,为什么舒伦堡提到塔格玛的名字,而缪勒又事先告诉了她有关我的事?问题就在这里!”施季里茨不喜欢这种感觉,被阴谋包围,却又理不出头绪的感觉。
而就在这个毫无头绪的时候他又接到了总部的电报:“尤斯塔斯:速报党卫队大队长卡尔沃尔夫的下落。据我们的情报,他已返回意大利北部。确否?阿列克斯。”
这份电报也被缪勒收到了。他非常满意的确信施季里茨同莫斯科确实有联系,因此决定实行下一步计划。即使帝国的毁灭近在咫尺,他做起事也是有条不紊的。
当施季里茨被缪勒叫到办公室的时候,他感到很奇怪,尤其是听到缪勒的问题后——“好朋友,到自己住处换一下衣服。您的柜子里有晚礼服,对不?”
“您的人把我的枕头都拆开了。”施季里茨耸耸肩,“他们还看了我在棉垫肩里藏了什么没有。您要警告他们,看完了要用线缝上。这样的蛛丝马迹太容易被人发现了。”
“他们太目无纪律了。”缪勒叹了口气,“我会处罚他们的。我亲自指示过他们。”
“那么,穿晚礼服做什么?”
“听音乐会。今晚举办那个人的作品音乐会……那个谁?天哪,我把他的名字忘得一干二净——就是那个聋子老头。”
“贝多芬,”施季里茨摇摇头,无奈地望着缪勒,“和您差不多的年纪时他死了,您可没管自己叫老头儿。”
“这又有什么关系,施季里茨,您这叫多愁善感,有碍我们的工作。”缪勒这么说着,即使到了音乐厅里,他依然表现的审慎而冷静,成竹在胸打着算盘的样子让施季里茨感觉很不舒服。他把注意力专注到音乐上,努力不去注意缪勒。
乐队开始演奏《艾格蒙特序曲》,施季里茨喜欢这首曲子。这会让他联想起很多很多,比如马雅可夫斯基、肖斯塔科维奇、冈察洛夫斯基、普洛科菲耶夫、雅什维利、叶塞宁、维尔托夫、拉德琴科、帕斯捷尔纳克、肖洛霍夫……会让他想起看过的那些电影——《夏伯阳》、《母亲》、《我们来自喀朗什塔特》、《愉快的年轻人》……他喜爱俄罗斯的艺术,因为世界上很少有哪一种艺术,会在短短的几十年间涌现出如此之多的伟大名字,即使德国也不能和它比肩。
“《艾格蒙特序曲》显然倾向布尔什维克主义,否定了妥协。”缪勒的话让施季里茨一时摸不着头脑。
“难道Nazi党人可以同敌人妥协?”
“我就会马上接受刽子手的建议。”缪勒的眼神相当古怪,而在他们返回普林查波莱赫大街的路上时,他给出了答案。
“听着,亲爱的朋友,您是个聪明人,对一切都理解得很准确,包括我同那些思考世界大战的人联合的尝试,以及我同您的上司之间的新关系,但主要的东西您不了解,而这似乎又不是大问题。施季里茨,我现在不是和您做游戏……舒伦堡、塔格玛、中断的谈判重新恢复——这一切都为了什么?”
“显然为了把谈判继续下去。”施季里茨谨慎的回答。
“谈判一直在进行,施季里茨,一分钟也没有中断。早在1944年舒伦堡就飞往斯德哥尔摩,和美国人讨论单独媾和的问题。他安排瑞士前副总统穆西同希姆莱会晤。这一切不是发生在昨天,而是发生在五个月以前,在我们向阿登地区的英美军队进行打击的时候。就在英美军队后退时,他们达成了协议。希姆莱允许从我们的集中营中撤走有钱的犹太人和有名望的法国人。明白吗?他们订了君子协定。希姆莱打电话之后,舒伦堡来找我,想从我这里得到释放两千名肮脏的犹太人的许可。可我军随后开始了反击,盟军四处溃散,于是希姆莱中断了同那边的一切联系.只有舒伦堡还在为此奔走。在我的案卷中有关于此事的全部材料。至于今年,1月份,斯大林开始进攻克拉科夫,救了美国人的命。我们只能从西线调回部队对付科涅夫。党卫队领袖再次会见穆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