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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防御呢。”
“哦?”米尔希倒是微微一愣,脑子飞快的转了起来,不过嘴里还是顺着隆美尔的话说了下去,“也许真有可能,毕竟苏联军队现在已经重兵压境了。”
“是啊,明天我要跟布格道夫要汽车,这样可以到图宾根看病,还有关于参谋军官的摩托车、秘书、参谋人员的配备,我都得问问他。”隆美尔说到这里,又有些悲观起来,“你说我要不要和他谈谈在法国军事失利的原因呢”
“埃瓦,你确定他们当真只是来做一次普通的拜访?”米尔希依然觉得心头不安,不过此时的他也无力干预。他想着要不要放下电话后尽快去打听一下情况,但他心里也明白,以自己现在的地位,恐怕什么也问不出来。
“反正就是两种可能:要么我上人民法庭,永远离开这里;要么平安无事,到东线去接受一个新的指挥权。”隆美尔若有所思的慢慢说着。
“放心吧埃瓦,我想元首现在绝不敢动你,因为你是全国人民心目中的大英雄,要是他加害于你,那会引起太多的舆论。”米尔希这么说,既是在安慰隆美尔,也是在安慰自己。
“不,埃哈德,元首一定会把我铲除掉的。他绝不会留下我这个祸根。”这一点,隆美尔倒是看得要比米尔希清楚。自从那次在医院里被元首无视后,他对元首的看法变得越来越悲观,在某种程度上也越发接近事实。
“埃瓦埃瓦,够了。你这样说是非要让我担心吗?”米尔希烦躁的抓着头发,“为什么这么说?凡事不能忘好里想想吗?”
“放心吧埃哈德,我说的是最坏的情况。显然情况坏不到那份上。”隆美尔有些不好意思的安抚着米尔希,“我会好好的,还等着和你一起在赫尔林根吃烤肉呢。”
隆美尔的抚慰让米尔希平静了不少,他也终于笑了:“好啊,到时候看我不把你喂成只小猪。不过,埃瓦,你愿意接受东线方面的新职吗?”
“埃哈德,你也知道,我们在东线方面的敌人太可怕了,在他们面前,一切的考虑都得暂时放在一边。如果他们当真征服了整个欧洲大陆,即使只是暂时性的,那么一切也都完蛋了,此后的生活就不值得一活了。所以,我当然义无反顾地要去!”隆美尔对苏联没什么太好的印象,更让他郁闷的是如果去了东线,那自己就得接受古德里安的直接领导,这让他怏怏不乐。
“哈,埃瓦别担心,到时候我们不理那个混蛋,让他一个人郁闷去。我得挂电话了,戈林快回来了。来,埃瓦最后让我亲一下。”米尔希笑着放下电话,但还是感到心神不宁,却偏偏说不出原因。
而隆美尔心情愉快的上床睡觉。他和米尔希都不知道,这个时候,在乌尔姆火车站,他的花圈已经送到了。
631
隆美尔之死(上)
10月14日是个天气晴朗的星期六,一个让人心情闲适的日子。隆美尔早早的就起了床,他心情颇佳的吃完了早餐,换上了褐色便装上衣,由儿子曼弗雷德陪着,在花园里安静的散步。
而在元首的大本营里,古德里安对隆美尔即将面对的真实情况一无所知。他正为匈牙利问题忙的焦头烂额。作为德国的仅剩的几个盟国之一,匈牙利现在的作战能力和忠诚程度实在是个重要问题。但看起来这个国家的摄政王霍尔蒂似乎已经感觉到了德国的不可靠。至少德国这面已经获知了他利用无线电与英美方面发生接触的企图。虽然不知道霍尔蒂他的企图是否成功与英美方面的反应,但古德里安已经从中感觉到了匈牙利军队的不可靠。他知道不少匈牙利的高级将领都倒向了苏军方面,他必须对元首加以警告。
这时候已经接近12点了,隆美尔回到屋里,换上他心爱的开领的非洲军制服,然后戴上自己的蓝色马克斯。让他有点遗憾的是,由于上次的车祸,勋章上的蓝瓷釉已经破裂了,并且有一块地方凹陷了下去。他对着镜子再次整了整自己的仪表,然后吩咐男仆鲁道夫:“把花园的大门打开,柏林来的两位先生一会儿就要到了。”
12点左右,一辆牌照是柏林的暗绿色欧派尔汽车停在了花园的大门前。从车上先后下来两名将军。威廉布格道夫将军走在前面,他是个高个子,身材魁梧,脸色红润。他的副手恩斯特迈赛尔和他相比显得短小精悍,长着一只尖而长的翘鼻子。他们穿过花园,不露声色、彬彬有礼的神情和隆美尔互相敬礼,然后走进屋子。
直到现在为止,他们的表情都没有什么异样。露西微笑着邀请两位客人共进午餐,但布格道夫婉言谢绝了:“隆美尔夫人,非常感谢您的美意,但当前公事要紧。”
布格道夫的表现让隆美尔全家都放下了心。隆美尔的原本略有紧张的心情也放松了不少,当他听到布格道夫询问能否和自己单独谈谈的时候,他立刻点了头,将他们引进了一楼的书房。他甚至转过身吩咐副官艾丁格:“把那份诺曼底的档案材料准备好,阿尔丁杰! ”
“妈妈,看样子,他们不是来逮捕爸爸的。”退出书房后,曼弗雷德低低的这样和露西说,而露西微微点头表示赞同。他们都放下了心,甚至曼弗雷德还有心情上楼去看看那本看了一半的书。
而忠心耿耿的男仆鲁道夫则走到门外,到那辆欧派尔小轿车跟前请司机把车开进花园。但司机摇摇头拒绝了。对此鲁道夫感到了一丝异样:“随便您吧,这也无妨。”
“伙计,咱们各尽其责吧!”司机冷冷的反驳让鲁道夫越发觉得不祥起来,他抬起头,看见小路的远处还有一辆大轿车在等候着。
在元首的大本营,古德里安正在起草关于匈牙利的报告,准备在傍晚的战务会议上交给元首。他咬牙切齿的想到最近匈牙利的总参谋长弗罗斯将军刚来过东普鲁士,向自己当面拍着胸脯保证他对德国会忠诚到底。而自己也为此向他赠送了一辆汽车,结果现在,才几天的工夫,这家伙居然就驾了那一辆汽车逃到苏军那边去了。他愤愤的写了下去——“……对于匈牙利政府,我们已经无法加以信赖了,他们很可能会背叛我们……”
在隆美尔的书房里,光景大不相同。布格道夫正神色冷漠严峻的盯着隆美尔,似乎面前站着的不是他昔日的老朋友,而是帝国的敌人。过了好几分钟,他才开口说话,而头几句话就无情地摧毁了隆美尔所有的希望:“埃尔温隆美尔元帅,你被指控为谋害元首的同案犯,详细情况这封信里有。”
布格道失递上凯特尔交给他的那封信,然后继续说了下去:“下面我将宣读那些指证你的证人证言。包括霍法克中校、施图尔纳格将军和斯派达尔将军的书面证词。”
这些话让隆美尔大惊失色,他完全不知该如何辩解。他呆呆的盯着手里的信,脑子里乱成一团,完全看不进去其中的内容。但他强迫自己去看,去听,他得知道这些人是如何指控自己的。
“……霍法克中校声明,他曾接受施图尔纳格将军的命令,带着各种建议去见你,向你谏言推翻元首的必要性。而你在经过一阵思考后答应了他们的要求。霍法克说,在他离开城堡之际,你曾在后面叫他说,‘告诉你在柏林的先生们,时候一到,他们完全可以信赖我’。斯派达尔也供认说这件事确有其事……”布格道夫一边说,一边把霍法克的书面证词递给隆美尔,这些人的证词加起来就变成了足以毁灭一个人的起诉书。
对于这些指控,隆美尔完全摸不着头绪。他完全是有口难辩,他无法说清楚自己没有参与暗杀阴谋,也无法证明自己对此一无所知。甚至他自己也觉得自己不是完全清白的。因为他当时在西线曾经无数次的想过,无论元首同意与否,自己都要和蒙哥马利达成单独停战的协议,开放西线。但是他们指控自己背叛元首,这完全是子虚乌有!自己发过誓,永远不会背叛元首,自己也的确没有背叛他。极度痛苦的表情从隆美尔脸上一闪而过,他紧紧攥着霍法克的供词,难受的心脏都紧缩成了一团。
可是自己真的能认为自己没有任何背叛之举吗?隆美尔这样问自己,他知道自己当初的想法已经足够把自己送上绞刑架了。现在只不过这样的设想变成了现实而已。可为什么这些人要指控自己呢?难道自己挡了他们谁的路吗?自己已经失去了元首的宠爱和信任,失去了战绩和荣耀,难道他们就不能容忍自己平安的过完后半辈子吗?不过不管如何,自己当初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