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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施蒙特走着,那并不陌生的橡木门出现在面前。隆美尔深吸了一口气,双手神经质的扣在两侧。施蒙特有意的在门口站了几分钟,让隆美尔有时间整理一下仪容,这才缓缓地叩响了门:“我的元首,隆美尔上校到了。”
门缓缓的打开了,舒伦堡飞快的摆出了温和的微笑:“我回来了,科特。一个人在家没发生什么吧?”
“没有,还是老样子,瓦尔特,你去哪里了?”科特的左手理着自己不算太长的金发,眼神有些呆滞,她站在门口,却没有侧身让舒伦堡进去的意思,舒伦堡注意到她的右手背在身后。
“无非是工作,下班以后我去图书馆逛了逛,还给你借了两本小说。”舒伦堡故作漫不经心的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两本小说。
“哦,瓦尔特,你该知道我不懂法文。”科特将小说接在手里,随意的扫了一眼,然后放在了一旁的鞋架上,她的右手还是背在身后。
“抱歉,我忘了,好吧,先让我进去,别总在门口说话。”舒伦堡感到了疲倦和夜色的冷意,他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示意科特先让开。
“不,瓦尔特,我想问你一件事。”科特却没有让路,反而上前了一步,双脚叉开,眼里的呆滞神情变了不少,放射出尖锐的冷光。
“什么事不能回去说?”舒伦堡的右眼皮突然跳了跳,这让他皱起了眉,“好吧,说吧说吧。”
“你这是去幽会去了吧?”科特的嘴角弯起来,“能告诉我那个女人是谁吗?”
“你在胡说什么?”舒伦堡的眼皮跳得更厉害了,他勉强笑了笑,越发感到疲倦了,“别胡思乱想了,先让我进去。”
“那个女人是海德里希夫人吧?”科特的声音像是宣判死刑的钟声,让舒伦堡浑身一个激灵:“别胡说,你不怕盖世太保听见吗?”
“你做都做了,还怕我说吗?”科特突然笑了起来,轻轻微微的笑冷的刺人骨髓,“瓦尔特,你还有没有点良心?我最好的年华给了你,为了让你上大学,我拒绝了家里的安排,做裁缝供着你!现在你有了前途,有了地位,就开始嫌弃我了,你家也不过是萨尔布吕肯的一个商人,你还自以为自己是贵族吗?你居然和海德里希夫人纠缠不清,你对得起我吗?”
“你在说什么?你都知道些什么?”舒伦堡青白了脸,戒备的看着科特,仿佛她是下一秒就会变成满头毒蛇的美杜莎,将自己变成石像。
科特依然笑着,她缓缓将背在身后的右手伸出来,舒伦堡只来得及看清她手里握着一只玻璃小瓶,里面盛满了透明的液体,浓重的刺鼻气味扑鼻而来。紧接着,那液体便飞上了他的脸,灼烧的痛楚瞬间袭来,舒伦堡猛地捂住了脸,是盐酸!而科特的笑声一直回荡在他耳边。这下好了,莱茵哈德的身边该出现一个丑八怪了!他心里竟有几分变态的愉快。 “我的元首。”施蒙特很识趣的早早离开了元首那间气压极低的办公室,只留下隆美尔一个人面对着帝国的最高领导,这让隆美尔紧张的喉咙发干,但他还得表现出应有的镇定,“请问您找我有什么???????”
一句话没说完,隆美尔惊异的发现自己的嘴被封上了,重重的吮吸掠过了齿间,他仓惶的伸手去推拒,却被牢牢的扣住了手腕,一个喑哑而含着怒意的声音在他耳边絮语着:“您辜负了我的信任,现在我不希望您做出抗拒!”
作者有话要说:累死了,去了一趟泰山,发现每个五一去泰山的女生上辈子都是折翼的天使,不行了,累下一章又即将被锁,网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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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说您这是干什么?您夫人今天下午刚刚到局长面前说您和局长夫人有染,现在您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您说这算是怎么一回事?您自己去和局长解释吧。”瑙约克斯烦躁的看着舒伦堡,暗骂这个惹事的花花公子。舒伦堡苍白着脸,嘴里残留着苏打水咸咸的味道,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海德里希,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他一定会很生气,而自己的结局恐怕会很惨。会不会被送到达豪呢?舒伦堡神经质的擦着脸,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缪勒坐在一旁朝他暧昧的笑,他们之间关系不睦已经是部门中公开的秘密了,这一次发生的事一定让缪勒很高兴。听说他已经命令手下的盖世太保着手调查此事了。一定不能让他抓住自己的把柄,舒伦堡迎着缪勒幸灾乐祸的眼睛,勾起了一个挑衅的微笑。而海德里希坐在办公室里,他承认他现在很烦躁,即使是一贯能平息他怒气的小提琴也没能让他找回属于自己的冷静。如果可以,他很想拿那尖锐的琴弦勒死那个叫瓦尔特的小家伙,居然让他的情绪产生了难以逆转的波动,简直是罪该万死。可是听说他被盐酸泼到了脸,这也算是一种惩罚吧,但他的脸真的没事吗?但愿别被毁了。说起来,那个科特也真是令人厌烦,看来有必要让那只小狐狸离婚了。海德里希这样想着,心里总算平静了来。
这样想着,手下的力度就加的更大了,被扣住要命处的狐狸很快就为刚才的话付出了代价。他急剧的喘息着,胸口上上下下的起伏着,想要释放,却被人拿捏在手中。咬着牙不想哀求,可是折磨人的感觉死命的冲击着大脑,他试着自己伸出手,但很快双手就被牢牢的扣在了脑后。“很想出来吧,那就发誓,说你以后再也不见古德里安!”撒旦般诱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天籁似的让人沉沦,却闪耀着淬毒的冷光。“我??????啊?????不??????”破碎的词句从干涩的喉咙中传出,细微,却足以让帝国的元首疯狂。“你该知道,埃尔温,没有人可以违抗我的权威。”“可??????可我??????不能???????”“这件事你没有任何的发言权,我禁止你以后再和他有任何私下的接触。”“元首??????”“呵,想出来是吗?那就求我。”羞愤的狐狸倔强的将头移到了一边,嘴唇紧抿着,似乎这样就可以封住那颤抖的呼吸。他不想说,不想去哀求,哪怕面对的是帝国的元首,他咬着唇,双手扣在身体两侧,但这样并不能让他好受多少,而元首那让人迷醉的声音还在耳边低喃着:“你在维护他吗?真令人感动。他到底为你做了什么,让你这么念念不忘?要我说,他做的还不如米尔希为你做得多,你说是不是?快些发誓吧,埃尔温,你的一句话会让你获得前所未有的地位哦。”看着狐狸把嘴唇咬得越发紧了,希特勒忍不住笑出了声,真是倔强的狐狸。但是笑过之后,他的脸又重归于一片冰冷。真是不可原谅,竟然为了古德里安违抗自己!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他放松了手上的力度,被背叛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那瘫软在办公桌上的人像一个诱惑人心的妖精。凌乱的发丝,渐染了粉红的脸颊,空茫迷离的蓝色眼眸,简直是一幅绝美的画面。但是这个人是不洁的,他背叛了自己。这个认知让希特勒皱起了眉,他开始思考要怎么处理这件事。就在他终于想出了一个不错的可行的办法时,得到释放的小狐狸早已昏迷在了桌上。纤长卷曲的睫毛覆盖在湛蓝的眼睛上,看起来竟有几分脆弱。希特勒的心里突然又升起了几丝怜惜,忍不住就伸手去触碰那浓密的睫毛。柔软的触感刷在手心,痒痒的让人心动。希特勒很想吻上那蓝色的眼睛,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将施蒙特叫了进来。走进还弥散着淡淡情/欲的办公室,施蒙特紧张的打量着虚弱的狐狸,很好,看来没遭到什么太过分的事,要是像戈林对待米尔希那样的话,这只狐狸没准会直接撞墙自杀。衣服穿得还算整齐,而元首的衣服更是一丝不乱。摸不清情况的施蒙特只能静静地等待元首的吩咐:“把埃尔温送回他那里,我们去魏玛看看。”“瓦尔特,”就在施蒙特送隆美尔回房的时候,海德里希正冷冷的将舒伦堡压在了办公室的沙发上,手里握着纤细冰冷的提琴弦,“您的胆子越来越大了。”“我想这只是一场误会,长官。”舒伦堡打量着那细长的琴弦,想着它会不会勒在自己的脖子上,“我与夫人是清白的,我尊敬她,崇拜她,因为她是一个真正伟人的妻子。”“我喜欢您的甜言蜜语,瓦尔特,莉娜是不是就是被您那不辨真假的言语迷惑了呢?”海德里希面无表情的盯着舒伦堡那比一般男人更纤细一些的修长颈项,坚韧的琴弦勒上了小巧的喉结,却没有用力。过于锋利的琴弦划破了白皙的肌肤,渗出了鲜艳的血珠。仿佛被死神扼住了咽喉,舒伦堡重重的颤了一下。他怕死,没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