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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吗?”
看着摇晃着尾巴可爱的小狐狸,施蒙特淡淡耸耸肩:“我不帮你还能怎么办,只要你别在元首面前说漏嘴就行了。”
说着他认命拿起电话,拨了一串号码:“喂,请帮我接一下第一航空队司令凯塞林将军。”
转过头看见瞪着大眼睛的隆美尔,施蒙特好脾气的解释道:“凯塞林和我们一起行动,不过前两天他回了一趟柏林,戈林对他还是很器重的,我想他会知道一些情况。”
“喂,鲁道夫,呵呵,你这个大红人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啦?”电话那边是一个笑呵呵的声音,听上去似乎很好相处。
“想你了呗,”施蒙特也笑了起来,随便的开了几句玩笑,他终于话锋一转,“问你个事,阿尔伯特,你前两天回柏林了是吧?”
“是啊,怎么啦?”
“我听说米尔希被戈林处罚了,到底情况怎么样?”
“哟,你居然这么关心那个犹太佬,呵呵呵,我吃醋了哦,说起来,你问他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起来了而已,毕竟我和他关系不错。”
“我答应不说的。”凯塞林的声音淡淡的传来。
“到底是什么样的事?”
“你真想知道,鲁道夫?”不知道是不是线路不大好,凯塞林的声音听起来飘忽不定,模模糊糊。
“嗯,有什么问题吗?”
“那我只告诉你,鲁道夫,我是信得过你才告诉你的,而且希望你能保守秘密。毕竟这关系到空军的脸面。”凯塞林顿了顿,这才慢慢说了下去,“戈林对米尔希做了很过分的事??????”
隆美尔不知道凯塞林到底对施蒙特说了什么,但是他能清楚的看见施蒙特的脸越来越苍白,嘴唇也变得有些发紫。眼睛瞪得大大的,嘴里似乎只会说“天哪”、“不”,“怎么会”这么几个词。这让他开始不安,而且这种感觉越来越浓烈。
“什么都别问了。”压下电话,施蒙特一屁股坐到旁边的椅子上,轻轻摇着头,手一直握着话筒,连松开都忘了。
“到底是怎么了?”强烈的不安席卷了隆美尔的大脑,他一把抓住了施蒙特的胳膊,脸也苍白起来。
“你确定你要知道吗?”施蒙特轻轻拉开被隆美尔捏的有些痛的胳膊,点上了一支烟,缭绕的烟雾立刻让他的脸模糊了起来。
隆美尔忙不迭的点头,那种难受的感觉让他坐立不安。
“那么,请你一定保持冷静??????”
而在柏林著名的霍歇餐厅完全不存在剑拔弩张的气氛,舒伦堡正坐在靠窗的位置,他的对面坐着一位温文尔雅的男人,儒雅的蓝色眼睛,有些花白的头发,看起来一副绅士作派。
“卡纳里斯先生,”舒伦堡小心的将面前的牛肉切成小块,“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呵呵,年轻人,别想那么多,我只不过总是听莱茵哈德提起你,一时好奇想见见你而已。”卡纳里斯点燃了一支细长的香烟,舒伦堡闻到了一丝清凉的味道,那是薄荷味的烟。
“您太抬举我了。”舒伦堡谦恭的笑着,但心里却一点也不轻松,卡纳里斯身为军事谍报局的局长,能力可以和海德里希相媲美,虽然两个人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舒伦堡还是不敢掉以轻心。
要知道卡纳里斯可以说是一个手眼通天的人物。早在1923年在慕尼黑啤酒馆暴动中他就向希特勒送交了有关德军全体军官的政治倾向、人品素质和经济情况的材料,让希特勒对他刮目相看。而到了1933年,当时的魏玛共和国的末任总理冯?施莱歇为了应付经济危机,想通过一项立法取消容克地主的津贴,减轻失业问题。因为这一改革方案具有极大风险,施莱歇把它锁在总理办公室的保险柜内。而卡纳里斯居然把这一文件的副本偷了出来转交希特勒。希特勒拿到后把它摊到兴登堡总统面前,施莱歇施莱歇因此被赶出内阁,希特勒成为了总理。卡纳里斯也从此飞黄腾达,被授以海军上将的军衔,并被委以德军最高统帅部谍报局长的重任。
这样的一个人物坐在对面,舒伦堡很难安心的专注于美食。但平心而论,卡纳里斯比海德里希要好相处的多。至少他不会用冰冷冷的眼睛看着你,然后用猫捉老鼠式的语言宣判你的死刑。事实上,卡纳里斯很温和,甚至有些优柔寡断,看起来实在不像一个传奇的特工和庞大间谍机构的头子。
他们漫无边际的聊着,聊着卡纳里斯家的狗,聊着舒伦堡家中的安娜托利亚玫瑰,聊着帕格尼尼的小提琴曲,聊着卡纳里斯的妻子艾丽卡。舒伦堡的思绪不禁有些飘忽,似乎对面坐的只是邻家的老朋友,而不是和海德里希齐名的谍报局局长。
“莱茵哈德和我曾经在一条军舰上服役,那时候的他真的很不合群。我还记得他刚来基尔海军基地报到时的场景。在一群新士官生中他的细高个儿很是显眼,一头金发,蓝的好像海洋的眼睛,肤色白皙,相貌柔弱,最有趣的是他手里还抓着一个细长的音乐盒,那里面装着他父亲送他的小提琴。”卡纳里斯又点燃了一支香烟,悠悠飘散的烟雾中带着沁凉的味道,“在同级中,他并不受欢迎,尽管他工作努力,有才干,而且守纪律。但是他文雅的举止,不喝酒不抽烟的习惯,喜欢拉小提琴的嗜好,在船员眼中是不折不扣的异类,被孤立自然难免,他没有朋友,他的同伴们也觉得他太傲慢;他们还给他起了个绰号叫‘雄山羊’,大概是因为觉得他尖细的嗓音和高大的身材不相符合吧。”
“难怪他总不愿意在集会上讲话。”舒伦堡低低的咕哝了一句。
“但是他的小提琴拉得实在是好,如果他不去做保安局局长,那他一定会是帝国最有前途和才华的小提琴家。”
“局长的才华体现在方方面面。”舒伦堡圆滑的微笑着。
“真是聪明的年轻人。”卡纳里斯轻弹了弹烟灰,动作悠闲自得。舒伦堡突然想到了自己那远在卢森堡的家人,父亲总喜欢这样谈着烟灰,悠闲的看着窗外的夕阳。而血色的残阳落在教堂的尖顶上,像是被那尖锐刺穿了似的。舒伦堡的思绪飘忽起来,连和卡纳里斯的告别都在记忆中显得那样模糊不清。
“先生,先生,”还是服务员甜润的嗓音将他唤回了现实中,“那边的一位先生说是您的老朋友,不知您能不能赏光过去一下?”
舒伦堡疑惑的站起来,顺着服务生的目光看过去。一瞬间,他的血冻结在身体里,紫罗兰色的眼睛连转动都不会了。若有若无的寒气一直袭上了心脏。
莱茵哈德?海德里希正坐在桌边,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冷笑。而莉娜坐在他的身旁。
就在舒伦堡迈开活像灌了铅的脚朝海德里希走过去时,脸色煞白的隆美尔也有些毛躁的来到了元首面前:“我的元首,请您收回对米尔希大将的惩罚,这一切的责任都在我身上,和他没有一点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咳,貌似大家都好讨厌古将的说,这个,其实古将对小米那件事并不知情,不管是小米还是狐狸都没把整件事告诉他。唉,算了,为了大家的情绪,古将你就继续被讨厌吧
一块手帕
海德里希穿着全套党卫队制服坐在桌边,冷冽的黑色让他原本就白皙的脸显得有些苍白,蓝色的眼睛像是打碎的玻璃,散发着冰冷锋利的光芒。舒伦堡被他左手无名指上的骷髅戒指晃了一下眼,刺目的光线反射进瞳孔里,让他眯起了眼睛。
“亲爱的小瓦尔特,你今天似乎很闲。”海德里希的笑容让舒伦堡浑身一颤,看似温柔的微笑里却有着难以言说的恐怖,“看来把你介绍给卡纳里斯先生是个错误。”
“我??????”舒伦堡下意识的想要解释,但是他的眼角蓦地扫见了坐在一旁的莉娜,那张脸上洋溢着喜悦的微笑,这让舒伦堡所有解释的话语都噎在了喉咙里,那微笑像是一条绳索,牢牢勒住了他的脖子,让他一个词都吐不出来。
“真高兴见到您,亲爱的瓦尔特,”莉娜倒是大大方方的站起来,伸出手走向舒伦堡,“很久不见,您还好吗?上次多谢您陪我去百罗奴湖,那真是一次令人难忘的旅行。”
没想到莉娜会这么提前一个几乎成为禁忌的话题,舒伦堡一边露出礼貌的笑容,一边不自觉的放纵自己的眼睛去捕捉海德里希的每一个表情变化。
可是他失望了,海德里希的表情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好像没有听见他们的对话。舒伦堡注意到他的颊边有一道小小的伤口,似乎是刮胡子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