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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着。
“呵,恭喜恭喜,这算是破镜重圆了?那我这个备胎是不是就该滚蛋了?!”还是米尔希冷冽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只是这种冰冷尖刻的语气让门外的施蒙特也是心里一咯噔。米尔希这个人虽然嘴巴损了点,但是这么损人的时候还真不多,更何况是在隆美尔面前。完了,这下要出大问题了。施蒙特顿时急出了一头汗。
“埃哈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隆美尔发现,自己只要是到了米尔希面前,这嘴皮子就从没有利索过。每次都不知道该如何对他解释。
“够了,埃瓦!为什么我就只能给你当备胎?我受够了!我也装够了!我从来就不是个温柔包容的人,我喜欢谁爱谁就一定要得到谁。我本来以为我有耐心等着你,可是你不能一点希望都不给我!我可不是什么滥好人,我也是有脾气的!”隆美尔和米尔希相交这几年来,从来没见他发过这么大的火儿。那种狠戾冷峻的神情让他陡然想起,这个人能以犹太人的身份坐稳空军总监的位置,又成为戈林离不开的左膀右臂,那绝对不是一个温柔如水的人可以做到的。但是在面对自己的时候,他却从没有丝毫的坏脾气,始终放纵着自己,连同自己的任性也一并忍了下来。现在他这个样子,恐怕是真的被自己伤着了。这让他的神色一下子黯淡了下去。
米尔希本来就想这么一走了之的,但是看着隆美尔眉间的惶急和不安他又难受的厉害。不得已,轻轻地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算了,不是冲你发脾气的。”
隆美尔愣愣的看着米尔希的背影,心里越发愧疚了,也松开了古德里安的手。这让后者也垂下了眼睛,看来,那种横亘在他们之间的说不出的异样已经挪不走了。
而施蒙特看着米尔希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尽头,不禁哀叹了一声:“真是的,居然和老婆打赌赌输了。明明海因茨那种火爆脾气应该先被气走嘛,怎么这次发飙的变成埃哈德了呢?难道真像她说的那样,兔子急了也咬人?”
作者有话要说:小米咱不哭,咱发脾气是冲着古将那渣的,乃还得准备着埃瓦那千年一靠呢哈,不哭不哭,埃瓦是不会这么快就原谅古将的
宠爱(上)
“鲁道夫,我也回去了。”努力无视古德里安看着自己的眼神,隆美尔干干的朝施蒙特咧了咧嘴,表情郁闷到了极点,“下次你再这么耍我我跟你没完。”
“埃尔温你,咳咳,你其实可以和海因茨再说说话。”收到古德里安的杀人眼刀,施蒙特笑得更是干巴巴的,赶紧亲亲热热的拉住了隆美尔的手,生怕他这么一走了之之后,某个火爆脾气把自家房子拆了。
“说话?还有什么好说的?”隆美尔的声音淡淡的,冷冷的,透着无所不在的疏离。看着古德里安那一点点黑下去的脸,施蒙特二话不说,扭头就跑,临走还不忘赶紧关上门。
“这么说,你觉得我们之间已经没有话可说了吗?”古德里安紧紧的攥住了隆美尔的手,力度大的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那你还想说什么?”隆美尔觉得自己的脸现在都绷得快僵硬了,他在心里暗暗觉得,那些天天绷着个脸面无表情的人真是强大。
“你……”古德里安顿时感到一阵挫败,犹豫了一下,他决定还是先处理刚刚看出来的某种危机的苗头,“你喜欢米尔希那家伙?”
“你自己没长眼睛看吗?”隆美尔的回答一般情况下都会让人气得半死,这次也不例外。
“埃尔温你!”古德里安觉得现在有一把火焰正从自己的脑袋上突突的着起来,看着隆美尔那副挑衅的满不在乎的神情,他想都没想,一把扯过这只狐狸,堵上他的唇。
这根本算不上是一个亲吻,倒像是野兽的噬咬。牙齿接触到薄薄的唇皮,连撕带咬,细细的血线顺着嘴角流下来,浓浓的铁锈味充满了口腔。隆美尔拧着眉毛,拼命想推开他,但是却被压制的更厉害了。
“咳咳咳。”嗓子里很难受,头也晕晕的,胃一阵痉挛,隆美尔剧烈的咳嗽起来。这让古德里安慌乱了一下。他陡然想起,隆美尔回国的原因是健康不佳,看来这不是空穴来风。他的身体的确不好。
“埃尔温,不要紧吧?”手足无措的搂住怀里的人,不敢用力,好像他是一个易碎的瓷娃娃。
“哼!”隆美尔狠狠一把甩开古德里安的手,推开门就往外走,动作干脆利落。施蒙特还来不及拉住他,某只狐狸就已经消失在门口了。该死,这下又要丢人了,那些来宾可都等着见这位传奇的陆军元帅呢,这小子倒好,直接放自己鸽子了。真是过分啊!
而古德里安呆呆的站在屋里,神情寥落。他轻轻地伸手摸了摸嘴唇,唇上还残留着他的味道,淡淡的,血的味道。
空军指挥部里,耶匈尼克愁眉苦脸的整理着手头的一组照片。那是特奥罗威尔的侦察机中队从东线拍摄回来的,这些照片显示,在敌人防线后面600英里的机场上,有数千架的飞机。尽管戈林的首席情报官贝波罗威尔表示,这些飞机是模拟品,苏联的空军力量最多不超过1000架飞机。但他还是感到不安。为稳妥起见,他没有把这些影响士气的照片公诸于众。毕竟现在的前景堪忧,就算是里希特霍芬认为斯大林的军队已经完全垮了,但是如果到12月,斯大林格勒那里还没有获胜,那就再没有机会了。
走出办公室,他默默的看了一眼米尔希办公室紧闭的大门和里面透出的灯光。这几天,米尔希一直玩命的加班,今天好不容易看他兴高采烈的出门了,谁知道没一会儿又回来了,然后继续点灯熬蜡的加班。
不用猜,十有□又是因为隆美尔元帅吧。耶匈尼克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虽然自己的担子也很重,但他更同情米尔希一点。戈林现在是基本不管空军的事了。他宁愿去巴黎、阿姆斯特丹和佛罗伦萨旅行,也不愿意到空军部听一听坏消息。前几天他还嘲笑米尔希说:“根据你给我提供的和我们从英国得到的数字,英国人正在生产比我们更多的轰炸机和战斗机!”
事实真相明明写在天上,他却自欺欺人的不肯相信。7月份的时候,最高统帅部的瓦尔特瓦尔利蒙将军从北非回来,对他说隆美尔的部队是面对着敌人空军的绝对优势作战的,以至于他被元首狠狠责备了一顿。于是倒霉的自然就是他们这些下属,一个个被使唤的跟三孙子似的。现在所有的人都看着斯大林格勒,毕竟帝国的胜利都系在这座城市上。
耶匈尼克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长长出了一口气,算了,还是想想怎么应付美国人的B-17空中堡垒轰炸机吧。这种轰炸机装甲厚实,还装有11门重机关炮。实在让人头疼得很。
米尔希现在正在办公室里发着脾气。他现在只觉得自己委屈的要命。长久以来在隆美尔面前的过度压抑让他今天直接爆发了。他自认为这么多年自己对那只狐狸绝对是掏心掏肺,但是到头来他最关心的还是只有古德里安这一个。米尔希伸手遮住眼眶,那里面涩涩酸酸的,弄得他直想哭。他多喜欢埃瓦呀,可是怎么就是没有结果呢?不过,这么多年,真的够了。下一次,如果有机会,埃瓦,无论如何我都要得到你,不管用什么手段!
不管米尔希和古德里安各有什么想法,隆美尔是实在受不了这种诡异的气氛了。他立刻决定赶紧觐见元首,然后溜回维也纳去见露西,离这两个不正常的家伙远一点。
于是,在9月的最后一天,他高高兴兴的来到了帝国总理府,元首的书房里,那里面的黑皮箱中放着属于他的,闪闪发亮的元帅杖。元首的身后站着凯特尔、施蒙特以及其他聚在那里的官员。下午6 点,隆美尔又去了柏林运动场,他穿过dang和军队要员密密麻麻的行列来到主席台前接受元首的迎接。所有帝国广播电台都播送了元首赞扬他的演说。这让他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了。
“埃尔温,其实我挺讨厌你来元首这里的。”晚上的时候,施蒙特懒洋洋的支着下巴,打着哈欠看着隆美尔,“这意味着我又要给你们看门了。你知不知道,每次给你们编各种各样的理由真的很费脑细胞的。”
“难怪你现在看起来一副未老先衰的样儿。”隆美尔冷冷的瞪了施蒙特一眼,“晚宴的事我还没和你算账呢。”
“得,算我怕你。赶紧进去和元首好好‘汇报’吧。”施蒙特暧昧的眨眨眼,重音落在“汇报”两个字上。听得隆美尔一阵气闷,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