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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北非现在的局势对英国人很不利,但是如果他能够在首相和世界新闻记者的注视下,打败一个著名的敌人,赢得一次巨大的胜利,那他就可以成为一颗光芒四射的明星了。
这让蒙哥马利十分愉快,他信心十足地做好赴非洲作战的准备,他可不认为自己会输给德国人。当然,临走之前,他还要见见他的儿子戴维。他很少见到自己的儿子。因为每当看见他,他就会想到他那已经去世的母亲,自己真心爱过的女人——贝蒂蒙哥马利。
当初,自己刚认识贝蒂的时候,她还是一个有两个孩子的寡妇。她的丈夫瓦尔多卡弗是她同学的哥哥。他们之间的感情很好,但可惜的是瓦尔多在第一次大战爆发时从军,在加里波里阵亡了。贝蒂和自己同岁,她是个艺术家,擅长油画和水彩画,雕塑也很拿手。她个子不高,长的也不甚动人,但是她活泼开朗,为人温和,只要自己和她在一起,心情总是没由来的很好。每当看着她那双水蓝色的眼睛,自己的心就会不由自主的陷下去,陷下去……
后来,他们结婚了,虽然中间颇费了一些周折。因为那时的自己一点也不出众,就算在军中已小有名气,但在外界却仍是无名小辈,既没有丰富的学识,又羞怯拘谨,不够落落大方。但贝蒂却从没有嫌弃过自己,她始终站在自己身边,从她那蔚蓝的眼睛里,自己能看见深深的爱恋。
所以,他那时候对自己说:“我要对这个女人好,非常的好”。于是他许下了一个让所有的玫瑰和甜言蜜语都相形见绌的誓言:“如果我背叛了你,就让我死在自己的枪口之下”。她掩住自己的口,但眼里却分明有着闪烁的泪光,那双湛蓝的眸子里,焕发出自己从没有见过的神采。
最终,她披上白色的婚纱,如愿以偿的成为了蒙哥马利夫人。而自己也实践了自己的誓言,他要对她好,因为贝蒂,是自己的宝贝。于是自己把自己认为的压在她身上的一切负担都承担了起来。每天早餐后,自己总是让家里的全体工作人员排好队站着,然后给每一个人下达有关食物卫生等每一件事情的命令,但她在自己的画室里,调弄着颜料,嫣红鹅黄的色彩涂抹在画布上,画出的是窗外的一片风景。他看着她这样,很开心。这样她就能做她喜欢的事了,家务琐事都不用来烦她。
而他闲暇时最大的爱好就是看着她的画,啧啧称赞。而她总是巧笑嫣然,自己始终记得她说过的话:“女人不过是个让男人将他丰富的创造力灌注进去的敏感透明体而已” 。是了,对自己的贝蒂来说,一个女人所有的创造性成就,都不过是她从男人身上所吸取的创造力的一种反映和翻版。而自己,正是她所指望的那种男人。这让自己不知道有多么骄傲。
有趣的是,他们俩的性格其实完全相反,贝蒂一向是无拘无束而且玩世不恭的,而自己,就连管理家务都用的是军事化的方法。但恰恰是这种相反的性格相互吸引着对方。他们彼此吸引、相互尊重、同时又相互迁就。结果,他俩形影不离,如胶似漆。而她,也在高龄的时候生下了自己的儿子戴维。虽然从此以后她的身体就不大好,但她始终都是那么乐观开朗。
他以为他们之间可以这样白头偕老。但事实上,太美好的事物是连上天都要毁灭的。1937年,在军营生活了许多年之后,他们终于真正有了自己的家——位于爱尔兰的“新公园”,他和贝蒂共享的大厦。
但是在8月下旬,当贝蒂带戴维离开“新公园”,来到滨海伯纳姆的沙滩上玩耍时,她的脚被虫叮了一下。当晚,她的腿开始肿痛。当时,大家以为她只是有点感染,比较疼痛,没有危险。而自己觉得自己当时在索尔兹伯里平原进行的第一次旅演习对前途至关重要,所以自己在征得了贝蒂的同意以后没有提前离开。这却成了永生的遗憾。
在后面的两周里,自己只回去过一次,因为贝蒂的腿从表面上看,什么毛病也没有,自己也从没以为那是什么大毛病。但自己不知道,其实她的腿痛得厉害。而她也一直微笑着,蓝盈盈的眼里盛满了笑意,直到自己离去。而她,却在自己离开后,躺在床上痛得翻来覆去说不出话来。
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她的病时好时坏,她苦苦地和命运抗争,没有请其他任何人来照顾她,也不让别人去看她。自己几次计划把她送回朴次茅斯,但都没有结果,因为她的状况太糟了,经不住途中的颠簸和劳累,医生禁止那样做。
再后来,她的病情不断恶化,以至于注射镇痛剂。她的神志开始昏迷,有时会处于病危状态。毒素沿着她的腿慢慢向上蔓延。医生们断定,唯一的希望是截肢。但截肢之后,病情并未好转,毒素继续蔓延。但只要她是清醒的,她就会对着自己笑,从来没有抱怨。那双蓝色的眼睛里盛满着深深的眷恋。自己能做到,也只是为她读读书,大多数时候读的是《圣经》。最终,1937年10月19日,她在自己的怀里睡去了,自己亲眼看着她纤长的睫毛眨动着,最后覆盖了那双水蓝色的眸子,永远不会睁开。
那时候,自己的世界好像都崩塌了。但最后,自己还是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只是现在,工作成了自己的爱人。自己从没有想过要在组建一个新家庭。即使很多人都来劝说自己。但那时,他们不知道,爱一个人就不能背叛,就好像自己爱自己的祖国。爱情,只能有一个准星。
想到这里,蒙哥马利又抬头看了看自己总是随身携带的,自己将要面对的对手,埃尔温隆美尔的照片。照片上的人神采飞扬,脸上带着狐狸一般的笑容,黑白的照片看不出眼睛的颜色。哼,隆美尔是吗?自己总有一天要打掉他脸上那碍眼的笑。
就在蒙哥马利踌躇满志的时候,隆美尔正在为下一次的战斗做估计。他可能还有四个星期的准备时间,同时,元首在俄国向高加索的大举进攻势必影响英军在中东的兵力部署。自己的局势十分清楚,阿拉曼的胜利或失败都取决于这里的德国士兵。而德军现在和英军的差距也没有那么大了。他得到五千四百名补充兵员和新组建的第一百六十四轻装甲师的两个先头团。一万三千三百名新兵已经空运到北非,更多的部队正以平均每天一千人的数额逐渐到达。还有一支空军精锐部队,第一伞兵旅归自己指挥。当然,还有新的意大利部队,不过这些人不在自己的计算范围之内。
“我要从南端突破敌军的防线,并在那里与英军的第八军团交战,同时把部队推向开罗和亚历山大,横跨尼罗河的重要桥梁。”当隆美尔这么说的时候,他已经把整个装甲兵团都赌了上去,“到9 月份时,第八军团将变得十分强大,远非我们可以打败的,所以我们的进攻要选在8 月。嗯,最好是在夜间发起进攻,这就要求这一天必须是月圆的日子,那也就是说,就是这个月的月末。我希望我们在这次打开挡住我们通向埃及的最后一道门户的突然战斗中获得成功。”
这个时候的非洲,气温已经高的像灼人的火炉。或许是因为接近尼罗河三角洲的原因,隆美尔第一次感到有些不舒服,但他并没有在意。其他人自然也没有在意。
作者有话要说:注意了咩注意了咩,为毛一直强调贝蒂也有一双蓝眼睛?咩活活,没办法啊,谁叫蒙蒂和他老婆伉俪情深呢?唉,所以狐狸,乃在最一开始是要被打击的,但是乃不要灰心,蒙蒂最终是爱乃滴(狐狸从现在起进入多病时期,心疼ing……)
生病
“将军,您现在感觉有没有好一点?”高斯现在杀了自己的心都有,天哪,天哪,自己不过是一刻没有留意将军的身体状况,他怎么就病的起不来床了呢?
“咳咳,我……我没事……”隆美尔剧烈的咳嗽着,说话的声音也是又喑哑又有气无力,因为他的喉咙实在痛得要命。
“阿尔弗雷德,你让他少说几句话,他现在嗓子不好。”威斯特法尔坐在一旁,慢慢削着一个苹果。他的动作不大熟练,削的坑坑洼洼好像狗啃一样。
“我知道,我这不是担心嘛。”高斯顺手接过那个被蹂躏的不成样子的苹果,很熟练的削了起来,“你以后别削苹果了,大半个苹果都让你削没了。你去陪陪将军,我削苹果吧。”
威斯特法尔郁闷的白了高斯一眼,一屁股坐到了隆美尔身边。后者抽了抽鼻子,威斯特法尔叹口气,认命的递上自己的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