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粉红色的万字旗(二战bl同人)-第3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S械募シ硌侠鞯挠锲浪堑母鲂院腿钡恪J媛妆た醋藕5吕锵5墓撞模绰吡松瘛�
  “是的,世界不过是一架手摇风琴,我们的上帝在亲自摇它,人人都必须按摇出的曲子跳舞……”恍然想起,那时候去探望海德里希,他躺在病床上,手指吃力的在空气中滑动,轻轻为这首歌剧打着节拍。那时候,他的眼神中有一抹苍白的亮色。
  “这是我父亲写的歌剧——《摇风琴的孩子》。”海德里希的声音又轻又细,却让自己无法忽视,“我一直不喜欢它,但是,我并不认为它说错了什么。”
  “我们,都只是按着上帝的曲子在跳舞,在刀尖上跳舞……”
  “……瓦尔特现在背负着极其艰巨的工作,他是我们中最年轻的一个。海德里希认为他适合这个工作,我也同样认为他有担负这些工作的能力,”就在舒伦堡神游的时候,希姆莱对他的后半段训话让他回过了神,“他是一个清正廉洁的人。而你们怨恨他,因为他年轻,因为他不是老dang员。我不认为你们这些成见是正确的。人事问题是我的事,不是你们的事……”
  舒伦堡已经能清晰的感到周围那刀子似的眼光了。但他并不惊慌,只是淡淡的听着,盯着海德里希的棺木看着。
  “……也就是说,他是我们的宠儿,因此我要给他特殊的支持。因为要符合你们的已故局长海德里希的意思,虽然我当着瓦尔特的面这么说,但我想他不会因为我的话就自视甚高。相反的,我希望这是对他的进一步鼓励,他应该更谨慎,更勤勉的完成交给他的任务。假如对这件事任何人想表达一下自己的异议,那现在就可以说。”
  会场的气氛越发沉闷凝滞起来。舒伦堡感觉自己的脸还是微微红了。他把视线转到一边,努力回想在布拉格的那几天,和缪勒一起追查整个行刺案件的过程。
  追查凶手的过程很不顺利,最后虽然得出了四个比较接近的推论,但却没有一个被证实。最后总算是在一个小教堂里围捕了120名捷克反德分子。那些人最后没有一个侥幸活下来的。但是,这些人中真的有暗杀海德里希的凶手吗?他们是捷克抵抗运动的分子吗?如果是,他们又是那一部分的呢?这些人都被杀的干干净净的,但是似乎其中并没有一个受伤的,那么,这其中有没有故意的成分呢?
  一连串的问题分散了舒伦堡的注意力,让他不再过于在意周围人各异的眼光。而希姆莱在说完了,“我需要和瓦尔特进行密切的合作,希望他可以经常向我汇报工作”以后突兀的宣布散会,这倒是让舒伦堡感觉如释重负。
  回到办公室,舒伦堡破天荒的没有立即开始工作。他静静的坐着,什么都不想去想。似乎整个人都被掏空了一样。痛,灼伤了眼睛,却生生流不出一滴泪。反而还在笑,好像不这样就摆不出合适的表情。
  当施季里茨走进舒伦堡的办公室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消瘦的青年斜靠在座椅上,阳光落在他的脸上和肩上,但却散发着与他年龄不相符的沉沉的灰败的气息。他的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但没有丝毫落在眼里,反而是一片空洞。整个人苍白的仿佛一碰就会消失一样。他回过头,对着自己笑得越发礼貌,却像个没有灵魂的瓷娃娃。
  “波兰那里的情况好吗?”看着在自己面前坐下的施季里茨,舒伦堡突然有一种错觉,似乎自己能从他那蓝色的眼睛里看见海德里希的影子。这让他莞尔,果然是错觉。
  “那里的情形很稳定,并没有受这次捷克发生的事情的影响……”施季里茨简单的汇报着。眼前这个青年忧郁的样子竟然让他有一瞬间想到了他的萨申卡。这太奇怪了。他不引人注意的触触自己隐藏着衣领里的项链,那里面藏着萨申卡的一缕金发,这让他的心神宁静了不少。
  “很好,我很喜欢您汇报的风格。希望以后有更多的机会见到您。”等到施季里茨汇报完,舒伦堡微笑着将他送出门,“不要忘了,明天的葬礼。”
  当室内又恢复安静的时候,舒伦堡再次陷入了恍惚中。他知道这不是好现象,却也无力抗拒。其实,他本以为海德里希死后,他会痛不欲生,会撕心裂肺,但事实上,自己却是这么浑浑噩噩,好像周围的一切都变成了黑白色。
  到了晚上,希姆莱在卡尔沃尔夫的陪同下,又一次给他们做了训话。这次他只是表扬海德里希一生的功绩,颂扬他的伟大,然后总结了目前工作的重要性。
  “……我的荣誉是忠诚。”当希姆莱说出这句信条的时候,舒伦堡一阵心跳。他不知道自己当初的举动是不是背叛了海德里希,不知道海德里希是不是原谅了他。应该,是没有吧……不然他不会问自己那些问题。
  “我的荣誉是忠诚。”跟着重复这句,心脏一抽一抽的痛。眼眶疼的像要裂开一样,但始终干涩。合起手掌,似乎隐约还能感受到那瘦削的指尖在手心画下的圈。
  莱茵哈德,到底,你爱不爱我?
  上帝已经终结了属于你的乐章,可我却依然按着你摇出的乐曲跳着舞,是回忆,还是悼念?原来我们都不过是上帝的孩子,听着他的节奏自以为是的舞蹈,却不知道自己只是傀儡。上帝的傀儡,帝国的傀儡,爱情的……傀儡……
  作者有话要说:六六,乃的寡妇生涯正式开始了~~~~~~~~
  
                  葬礼
  海德里希的国葬计划在元首的帝国总理府那豪华的马赛克大厅举行。这个大厅是阿尔伯特施佩尔在1937年到1939年间建造的。它的内厅足足46米长,19米宽,16米高。宏伟的像个广场。能在这里举行葬礼无疑是有着崇高荣耀的,因为这里一共只举行过9次类似的活动。
  现在,这座宏伟的建筑中摆满了鲜花、旗帜还有花圈。它的大理石墙壁闪闪发光,正中央悬挂着党卫队的黑旗,上面写着象征胜利的白色的日耳曼古老文字。月桂树填满了整个背景,背景前的灵台上安放着棺木,帝国的万字旗覆盖在上面,庄严肃穆。棺木上的鲜花丛中放着海德里希生前的帽子和剑。白色和红色的绣球花堆放在台阶上。
  舒伦堡沉默的站在自己的位置,注视着满眼的花圈。元首送的是一个兰花与百合花编成的花圈。下午的阳光落在花圈上,让花瓣显得格外鲜艳。舒伦堡的眼睛再次转了一圈。如果可能,他希望自己能给海德里希守灵,但是做这件事的党卫队高级领导中没有自己。自己就站在不远处,离自己的莱茵哈德那么近,又那么远,不过几步的距离,却仿佛,咫尺天涯。
  差几分钟15点的时候,吉伯哈德博士领着海德里希的两个儿子匆匆赶到。莉娜没有出席这次葬礼,她的身体经受不住这样的折腾。但是,这样也好,免得自己会感到尴尬。
  15点整,元首和希姆莱准时到场,全体在场的人员刷的一声起立,动作整齐划一。舒伦堡用眼角偷偷打量着元首,发现元首的神情似乎很是难过,带着一种激动。他头上的白头发又多了不少。
  施季里茨也在人群中,他用冷静的眼神打量着元首的一举一动,还要让自己做出一副悲伤肃穆的样子。他看着元首用沙哑的声音和死者的遗体告别,轻轻抚摸被希姆莱牵着的两个孩子的脸。接着,他的视线落到了站在希姆莱身旁的青年身上。让他吃惊的是,那么年轻的一个人,眼睛里却空空荡荡的,没有焦距一般望着前方,整个人都散发着透骨的悲伤。
  那一瞬间,施季里茨突然想到了1940年的10月17日。那天,他穿过弗里德里希大街时,忽然间,他看见了他的萨申卡。当时,他的手顿时变得冰凉。那一刻,他忘了属于间谍的任务和安全,就这么径直向她走过去。而当他听见了那个女人的声音时,他才发现是自己空欢喜了一场。那个女人不是萨申卡。没有人能明白自己当时的悲伤,好像整个人都被抽空了一样。他一直紧跟着那个女人走去,直到她两度转过身来,先是吃惊,而后是生气。但他都不在乎,浓浓的悲伤一直笼罩在心底。现在,这个青年,自己的顶头上司,瓦尔特舒伦堡,就像是当年的自己一样。
  然后他看见希姆莱对着舒伦堡的耳边说了什么。后者回以淡淡的礼貌的微笑,但是那种悲哀的感觉却越来越浓郁。他的眼神定定的落在海德里希的棺木上,纤长的睫毛上下颤动,代替了身体轻微的战栗。
  此刻,舒伦堡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温热的血弄得手心湿乎乎的。他偏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