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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悲伤的):简直太多了海(讥讽的):我们是做情报的好不好?
48 您的自卑感来自?
希(吞吞吐吐的):外……外貌……
众:您确实该自卑。
海(不屑的):什么叫自卑?
众:这对比也太鲜明了。
49 俩人的关系是公开还是秘密的?
希(不安的):要是公开了,莱尼会杀了我的。
海(冰冷冷的):你也知道我会杀了你?!
元首(咆哮中):希姆莱你这个叛徒!你居然不担心我会把你扔进集中营?!
戈(无奈的):元首啊,那您和埃尔温之间的关系怎么算?
50 您觉得与对方的爱是否能维持永久吗?
希(绝望的):莱尼不会同意的,我知道!
海(淡漠的):我有瓦尔特就够了。
众:没有办法,领袖先生,实在不行您就有自知之明一点吧。毕竟局六才是众望所归啊。
宣战之后
没有人比舒伦堡更清楚日本向美国进攻的□。他懒洋洋的戳着土豆块,兴趣缺缺的看着质量依然没有改善的盒饭,在心里梳理着最近的一系列事件。
自从今年七月份,日本的松冈洋右下台以后,元首就很紧张。他生怕日本都美国做出更多让步,于是外交部和新闻部都受命要给日本以压力。
这件事外交部是怎么执行的,舒伦堡知道的并不太多,但是他了解新闻部的举措。因为新闻处处长吕特金曾经表示“我开始觉得我在疯人院里,那些官员要我们发表德军胜利的消息,我们都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这有什么难处理的?舒伦堡漫不经心的狠戳了两下土豆。元首无非是希望炫耀一下德国的战果,同时暗示日本,如果再不采取行动,就无法分得在俄国的利益。不过那个时候的自己处境可真是够艰难的。八月间,元首因为日本提出要和美国谈判而大发雷霆,他用尽一切办法也没能阻挠那次谈判。而自己也因此被希姆莱和海德里希狠狠斥责了一顿。好在自己及时指出里宾特洛甫在这方面也是一塌糊涂,这才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
而那时候,自己收到了不少情报,也包括新闻处驻东京代表理查德佐尔格的情报。他在情报里说,九洲自从八月中旬起,就禁止所有船只通行,包括外交人员。这就更加印证了日本可能会发动战争的判断。
后来的一系列情报更是证明日本有对美国作战的可能性。但是直到十一月初,元首都对此保持这怀疑的态度。直到当月的中旬,他才指示自己发了一个电报:不论日本军事行动的性质和方向如何,德国总是迫切希望日本参战的。
恐怕正是这么一个情报才让日本下定了决心吧。他们在十一月底提出了要求,说如果日本和盎格鲁…萨克森国家发生战争,德国必须和日本站在同一战线上。而元首在这个月初命令外交部用最坚定的口吻支持了他们的这个要求。
现在,元首更是用行动证明了他的态度。日本袭击珍珠港的第二天,元首就宣布对美宣战了。听说元首当时兴奋的厉害,他对黑韦尔兴高采烈的说:“我们败不了啦!我们又多了一个盟友,一个三千年之后也不会背离的盟友,又一个盟友!”不过,这不是自己应该操心的事,舒伦堡顺手将盒饭推到一边,开始工作,现在他们正在专心于对抗德国和占领国中日渐扩张的苏俄间谍活动。这项工作由自己和缪勒,以及卡纳里斯一同合作。海德里希负责统一领导。海德里希,说起来,自己有挺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他了。不过,等到明年春天,也许自己可以有机会去布拉格。想到这里,舒伦堡勾起嘴角,微微一笑。
而在柏林,日本大使正在拜访里宾特洛甫。里宾特洛甫对他肯定,德国和意大利也将立刻对美宣战。日本的这次突袭战果无疑是不错的。携带鱼雷的飞机击沉了五只战舰,在珍珠港又严重损坏了三艘,菲律宾的空军基地遭到轰炸,马来西亚的东北地区卡塔巴米处遭到了进攻。英国的威尔亲王号和击退号战舰投入这场战斗,两天后被日本飞机击沉。但是里宾特洛甫依然对他们提不起好感。没有原因的,就是感到厌烦。
元首明天会返回柏林处理日本的问题。说实话,这件事自己插不上多少手。而且,里宾特洛甫微微挑了挑嘴角,笑得很苦涩,恐怕就算自己想做什么,元首也不会同意。自己早就彻底失宠了。而这是世界上最悲哀的莫过于自己这样,没有了信任,但忠诚依然在。爱情与立场反复撕扯,好像非要把自己撕得鲜血淋漓才罢休。听说东线的局势非常不好,双方都在莫斯科城下胶着。真不知道你现在到底怎么样了,我的维卡,但愿你没事。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在对美国宣战以后,胜利就会离我们更加遥远。我害怕这样的结局,因为如果你们输了,我一定会尽全力保护你的安全,可是如果我们战败了,我却无法确定你是不是也会这么做。我真的不能确定……
就在日本进攻珍珠港的前一天,在最近因为失利而气氛压抑的利比亚,惊慌又愤怒的巴斯蒂柯派人去见隆美尔。他希望能和隆美尔谈谈,尽管他讨厌这个德国人。但他必须知道他下一步的行动是怎样的,而且他还要劝告他不要再想着撤退了。
隆美尔对意大利人素来没有什么好感,巴斯蒂柯更是惹他厌烦。于是他冷冷的拒绝了巴斯蒂柯的邀请,理由是自己太忙,脱不了身。巴斯蒂柯憋了一肚子火,但是他还是咬牙忍住了这种屈辱,亲自驱车到位于托布鲁克以西几英里外的一个深谷里的隆美尔的司令部去见他。
“都是该死的你们的错!那些所谓的将军根本就不懂什么是配合,他们根本跟不上我的行动,而且还极度缺乏效率……”巴斯蒂柯在到达隆美尔的司令部后,被晾在外面足足十五分钟。这让一向骄傲的他倍感屈辱。好不容易被隆美尔叫进了充作司令部的拖车里,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立刻就要面临这样的疾风暴雨。隆美尔这种恶劣的态度让脾气从来不佳的巴斯蒂柯当场就暴怒了:“隆美尔将军,我严厉要求你立刻收回刚才的话!这不是我们的错!你那些不实的指控是对军人的侮辱!”
“要知道我这三个星期来都在不停的为赢得胜利而艰苦奋斗着!而你们,你们在做什么?”被人打断的隆美尔更是格外激动,他一向顺风顺水惯了。现在的撤退是他一生中第一次做这种决定,本来就感到屈辱,此刻还要受巴斯蒂柯的气,这让他气得脸色铁青,不管不顾的大声嚷嚷起来,“我要把部队撤回的黎波里,至于我,我就留在突尼斯。我们没有赢得这场战斗,所以现在除了撤退之外,别无他法!”
拖车里面,隆美尔正对着巴斯蒂柯大发脾气。拖车外面,高斯、梅林津等人正眼观鼻鼻观心,努力想数清楚脚底下哦、有多少粒沙子。只有威斯特法尔时不时的抬抬头,听听车里的咆哮,然后低下头想心事。他们现在刚刚撤回卡扎拉战线。但是一大堆问题随即而来,首先是大批尚未摩托化、缓慢而又恐慌的意大利人成为了一个大累赘。同时他们也没有汽油或弹药支持部队再打回去,失望的情绪弥漫在士兵中。纽曼…西尔科和苏麦曼都阵亡了。克鲁威尔染上了黄疸而病倒了。驻扎在沿萨卢姆前线战术据点以及巴迪亚要塞中的一万四千名士兵是现在仅剩下的部队。尽管隆美尔还是保持着自信,但是前景怎么看都是那么暗淡。再听听车里面那不文雅的怒吼,威斯特法尔止不住的勾起一个略带讥讽的笑容。阿尔弗雷德,我实在是想不通你为什么会喜欢这么一个人。
同样面临挫折的还有莫斯科城下的古德里安。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他还是确定,他们对于莫斯科的攻击已经是半途而废了,这个时候只有全线立即撤退,到一个地形比较有利且事先已有设防的地带,才有可能补救现在的危局。最好能在这条战线后守过残冬,等到明年春天再发动攻势。但是从元首大本营那里传来消息,说是元首极度反对这种意见。这让古德里安感到很郁结。他猜不出这种决定到底是由于国际形势的变化,还是单纯的因为元首个人的固执。
而更让人弄不清的还有一点,就是元首已经向美国宣战了,那为什么日本却不向苏联宣战呢?要知道苏联把他们留在远东的兵力都调来对付德国了。而且这些部队在数量和速度上都超过了原有的估计。虽然身为军人,不应该太关心政治,但是不得不说元首的决策不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