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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馗旱纳�/吟。隆美尔倒是没有注意自己的床是不是快散架了,他脑中转悠的唯一一个念头就是,某人的手怎么这么快?我的衣服呢?衣服呢?
“埃瓦,我的小埃瓦……”米尔希的声音听起来并不稳,颤抖的厉害,只是当他真的抱住自己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这家伙的上身也光溜溜的了。不过他的胸膛热的要命,靠上去舒服的很。尽管理智告诉自己,应该离这个今天十分不正常的家伙远一点,但是怕冷的本能还是让自己贴了上去,汲取着需要的温暖。
“埃瓦,我爱你……”不知道为什么,米尔希的语调里竟然带着潮湿的哭腔,他拉过自己的手,顺着指尖一点一点的吻着,动作虔诚,带着最珍惜的情感,“真的爱你……”
“我,我也喜欢你……”这话说得心虚,隆美尔也不知道,为什么能想出各种诡计蒙骗敌人的自己,却连一句最简单的谎言都无法向米尔希说?或许喜欢就是喜欢,无论如何也变不成爱……
“呵呵,埃瓦,你怎么连编个谎骗骗我都不愿意呢?”深深的叹息,最无奈的感情被深深埋葬。想哭,却哭不出来。如果能够忘了你,是不是生活可以简单一点?但是直到今天,我都没有找出忘却你的办法。其实,我想我爱你爱得并不多,不过一分钟只爱六十秒而已……
火热的亲吻一直在持续,相贴的肌肤传递着灼热的温度。感觉奇奇怪怪的。隆美尔被亲的迷迷糊糊,只觉得米尔希身上淡淡的雪茄味好闻的不得了,不由自主的就又往过靠了靠。
“呵,真是磨人的小家伙。”米尔希现在已经弄不清怀里这小家伙是太单纯还是太信任自己。就这么光溜溜的缩在自己怀里,居然不担心会被吃干抹净。不过既然老天终于肯眷顾自己了,送到嘴边的美食,哪有不吃的道理?
“唔……埃哈德你干什么?!”难得的感到身心放松的隆美尔突然像触电一样腾的一声就往起弹,好在米尔希及时的压住了他:“干什么?嗯,我什么也没干啊。”
什么也没干?!隆美尔的脸顿时拧成了一团,那那只虚虚的罩在自己最脆弱的地方的手是干什么的?而且自己的裤子拉链怎么开了?那只手竟然还在往里面钻!
“埃哈德,停下!”就算再对米尔希信任,隆美尔也知道现在这是怎么一回事。他试图挣脱,却被一口含住了耳垂。米尔希趁着自己身子一颤的机会,手指很轻易的滑进了禁地。灵活的指尖摩挲着顶端,挤出一滴滴透明的泪滴。五指技巧性的揉搓着,嘴角还挂着坏坏的笑,打量着那张被情/欲渐染的潮红小脸。
“埃瓦,你都不知道你有多诱人。”很轻松的就掌握住了主动权,看着怀里的小狐狸难耐的扭动着身体,肌肤和粗糙的床单摩擦以后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软糯的鼻音轻轻哼着,眼里满是氤氲的水汽。看来这辈子都摆脱不了这只狐狸了。或许从我看到你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彻底的沦陷了。
解开皮带,俯下身,亲吻着白皙的大腿内侧,留下嫣红的痕迹。舌头极尽所能的绕着顶端打转,配合牙齿的轻咬吮吸,直到嘴里猝然多出了白色的液体。酥麻和刺痛的感觉交替传来,尖锐的快/感顺着脊柱一直爬到脖子,再通过神经传到四肢百骸。蜷曲的脚趾勾紧了床单,不自觉的摩擦着。然后便是脑中的一片空白,什么都无法去想,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像一条失水的鱼。
“尝尝自己的味道,要不要?”米尔希依然挂着他那招牌的微笑,只是红润的唇角挂着一丝白浊。他吻过去,坏心眼的和怀里这只狐狸交换着浓烈的麝香味。听着他无意识的轻吟和喘息,一种忍耐了多年的欲/望瞬间占据了大脑,“埃瓦,我想要你。”
这么一句话让原本还沉浸在余韵中的隆美尔立刻清醒了不少。他仓皇的支起上半身,想要说些什么,但米尔希立刻靠上来擒住了他的双唇。同时,一个灼热的东西带着浓重的暗示性摩擦着自己的大腿内侧,过高的温度让隆美尔顿时白了脸色。
作者有话要说:纯肉,纯肉啊。这肉感十足的,写的我满头冒汗。炖肉果然考验人。小米加油!
良宵一度(下)
“我……我不要。你这个骗子!”脸都白了的小狐狸现在才知道事情不妙,赶忙挣扎着要躲。但无奈整个人都被压得死死的,动也动不了。米尔希还添乱的伸出舌头,在自己的唇角轻轻一舔,琥珀色的眼眸深深的凝视着自己,浓烈的情愫里饱含着某种炙热欲/望。
“骗子就骗子吧。要知道,我最想骗到的就是你的心啊,小埃瓦。”米尔希很勉强的忍着自己的冲动,假装烦恼的戳了戳那只狐狸的额头,“为什么不要呢?我会很温柔的。”
“不要就是不要。”隆美尔连蹬带踹的就想往起爬,一张小脸涨的红通通的,肿肿的嘴唇也嘟得高高的,“放开我!放开我!我说不要就不要!”
“这次可不归你说了算呢,我亲爱的。”一低头,直接封住了柔软的唇。多年的流连花丛,明明有着最好的技巧,但是一触到那濡湿的目光和绯红的脸颊,所谓的技巧与克制就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只想要掠夺,只想要占有。你是我的,埃瓦,只是我的。
“你叫我什么?滚!”被叫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隆美尔狠狠一脚踹过去,但是反应敏捷的米尔希轻巧的避开了,顺便还握住了他的脚踝,膝盖迅速挤进了分开的两腿间,脸上的笑容越发欠扁:“难道我哪里叫错了吗?”
“别这样,埃哈德。我们两个这样子,别别扭扭的。”这种怪异的姿势显然让隆美尔难受到了极点,脑中立即联想到了前段时间在总理府中发生的某些羞于启齿的事情,这让他的脸顿时烧了起来,“你到底要干什么?”
“当然是干我一直想干的事情啊。埃瓦你真是纯真呢。”米尔希的评价让隆美尔瞬间黑了脸:“……滚!你说谁纯真?!”
“我都做得这么明显了,你还猜不出我要干什么,不是纯真是什么?”米尔希暗暗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只狐狸是真的不懂还是装的。不过,这一次,可不能再让他从手里轻易的逃开,我会让你明白我要的是什么。
俯下身,舌尖暧昧的在小巧的肚脐上打了个转,然后有意放慢速度,一点一点向上移动,流连在精致的锁骨和小巧的喉结上。同时右手顺着线条柔韧的腰际滑下去,反复抚摸着敏感的胯骨。最后慢慢向下探去……
“埃哈德!不……不行!”隆美尔这下子彻底慌了。米尔希的手熟练地做着他最熟悉不过的扩张的动作。他现在再也无法回避将要发生的事情。可是内心深处的感觉是那么糟糕,眼眶酸酸的,有什么似乎要从心底破土而出。
“为什么不行?”米尔希的声音里也有了一丝紊乱,颤抖中混合了难忍的凄凉,“难道说你只能接受元首或者海因茨吗?”
“不……不是这样的……”拼命的摇头,似乎这样就能留住这段脆弱的即将风化的感情。埃哈德,我希望能和你一直做朋友,我们之间,为什么就不能纯粹一点?
“那就不要拒绝我,埃瓦。不要拒绝我。”结结实实的吻上了红肿的唇,看似的坚强霸道中带着脆弱和无助,埃瓦,别拒绝我,让我可以说服自己继续守护你。一个人孤独的站在你的身后,我实在是太累了。
隔着单薄的衣料,可以清晰的感到灼热的威胁。紧张、恐惧,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些许失落。怪异的感觉铺天盖地的涌来,思维似乎也随之一片空白。脑中浮现的都是记忆的碎片。第一次邂逅时的匆匆一瞥,那双琥珀色的清凉眼眸;再次见面时略显轻佻的举动,还有受伤时脆弱的微笑;他为自己挺身而出时的坚决,坚定的守护在自己身后;还有一如既往的宠溺眼神,温柔的怀抱,偶尔的柔软亲吻,以及那次情绪失控的告白……眼圈慢慢红了,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最单纯的感情总要以肉体的结合作为最终目的,不管它是得到了升华,还是画上了句号?
“埃瓦……”米尔希一抬头,就看见了隆美尔红通通的眼角,咬得发白的下唇,还有苍白的没有血色的脸颊,身下的身体不断颤抖,显然是害怕到了极点。无声的叹了一口气,米尔希突然很讨厌现在的自己。为什么看到他这个样子会心痛?为什么想要抚平他内心的恐惧?如果能少爱他一点点,是不是心里就会好受一点?很可惜,这个世界上就是没有一种叫“如果”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