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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您健康。
您真诚的海因里希希姆莱果然又是后备队司令部的拉舍尔的事。米尔希缓慢的将信收到固定的的信夹里。据他的同事说,这个家伙在参加完空军行政区第七队的一个医学班以后就对高度飞行时的心理和生理影响产生了极大兴趣。因为他的妻子认识希姆莱,所以他就写信给这位领袖,要求使用活人进行飞行高度实验。而这以前都是用猴子做实验品的。
在达豪建立负压室,用囚犯进行实验吗?米尔希不禁战栗了一下,嘴唇轻颤着。他看过相关研究数据,当动物在类似真空的状态下感受到突然减压时,积存在组织间隙的自由气体造成的身体反应会导致死亡。当周围的气压降低到47毫米汞柱以下时,从皮肤表面开始,各种组织内的水分就会变成蒸汽状态。这会造成体表细胞衰竭,并且由于蒸发损失大量的身体热量,6秒钟之后,细胞的衰竭过程就会扩展到心肺,造成血液循环中断,紧接着出现急性缺氧、抽搐和内脏肌肉松弛。如果用人来做实验,简直不敢想象。想来虽然不会夸张的身体爆裂,但是也足够痛苦。
拉舍尔是个疯子!但是自己偏偏还不能拒绝这种要求。因为戈林是不反对这种实验的,而自己是戈林在军中的代理人。算了,反正自己是职业军人,这些事,不需要自己来操心。只是不想让埃瓦知道这些肮脏的黑幕而已。米尔希默默的坐回座位上,取出新送来的报表慢慢看了起来。他的眼睛无意中投向窗外明媚的阳光,罪恶的感觉一晃而过。有时候,我倒宁愿自己是个疯子,至少这样不会受到良心的谴责。
直到战后,米尔希才知道了当时刻意避开的实验究竟是什么样子。据当时囚禁在达豪集中营的拉舍尔的助手安东帕霍勒格博士说:“我通过负压室的观察窗亲眼看到了一个俘虏忍受着真空的压力,直至他的肺部爆裂。有些试验会在头脑里引起一种压力,以致那些人为了减轻自己的压力而出现神经错乱和头发脱落的现象。他们用手指和指甲在自己头上、脸部拼命抓,发狂地残害自己。他们用手和头去撞击墙壁,声嘶力竭地喊叫,设法减轻对鼓膜的压力。一般说来,到了完全真空的时候,被试验的人就会结束生命。完全真空的试验无疑会导致死亡,所以在多数情况下人们更多地是把负压室用作例行的枪决,而不是用它们来作试验。”
阳光之下,我们的罪恶如此鲜明。以至于当我伸出沾满鲜血的双手,我不知道自己能否拥抱住属于一个人的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情节问题,我把拉舍尔的BT实验时间稍微提了提前,类似的信件出现在四一年五月。资料里没有提到小米知不知道这种实验,但我认为他应该是清楚的。因为在后来拉舍尔进行更BT的冰冻回暖实验的时候,小米曾经代表戈胖给鸡农写过信,说是感谢你们为空军做出的卓越贡献云云。想来那个时候的高层,多数都知道类似的事情吧,但是大多数人都采取的是这种事不关己的消极态度。:…(可以理解的人性问题。
167章 前往北非(下)
“北非啊,”古德里安听到隆美尔的新任命时,他并不感到意外,毕竟北非和巴尔干的局势现在都不容乐观,“不错嘛。怎么?你不开心?”
“倒是没有,只是……只是……有点迷茫而已。”迷迷糊糊的狐狸憋啊憋,终于憋出一个挺文艺的词——“迷茫”!
“你?迷茫??”古德里安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你也知道什么叫迷茫?”
“什么意思?好像这种词只属于你们这种上层人似的!”心情不好的狐狸立刻沉下了脸。
“好好好,算我口误。可是怎么会迷茫呢?接下来你要做的不就是去利比亚帮帮意大利人,目标很明确啊。”知道说错话的古德里安赶紧安慰着有炸毛趋势的狐狸。
“只是觉得很奇怪。”摆弄着那些过期的杂志,隆美尔慢慢的低下了头,“广阔的大沙漠,长着刺的热带植物。穿着白长衫缠着头巾的男人,围着面纱的妇女,好像离我很遥远,和我没有一点关系。但又好像很近很近,近到闭着眼睛都可以想象出他们的样子。我就要去那里开始一场战争了,好像做梦一样。”
“小傻瓜,想太多了。”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的古德里安伸手过去戳了戳这只傻狐狸的额头,“难道你害怕了?”
“你才害怕了呢,”刚才还显得有些萎靡的隆美尔立刻挺直了身子,“我的新任务是十分艰巨,但是十分伟大的。”
“呵呵,能这么想就好。”习惯性的揉揉小狐狸软软的金发,古德里安淡淡的笑了,“非洲的阳光对你的风湿有好处的。再说了,鲁道夫不是要陪你一起去吗?”说起来,这只狐狸没有留下来等着去苏联战场也是一件好事。就他那羸弱的小身板,到了苏联那种冻死人的地方,很可能会导致风湿恶化,然后又是一身病。
“是啊,有鲁道夫在实在是太好了。”扔下手里的杂志,隆美尔舒舒服服的向后一仰,靠在了沙发上,“你最近在忙什么?”
“还能忙什么?除了可爱的装甲兵,我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我们新编成的师使用的车辆大部分都是法国货。而德国的车辆生产不够充足,根本无法满足急速膨胀的需求。不仅如此,每一个装甲师里面的战车数量也在减少。不过虽然数量减少了,但是旧式的PanzerⅠ型和Ⅱ型都已经换成了较重的Ⅲ型和Ⅳ型。这种质的改进多少可以抵消一部分的数量劣势。所以在新战争开始的时候,我们的战车在技术上应该没问题。”一说到装甲兵,古德里安顿时打开了话匣子,开始滔滔不绝。但他小心的隐瞒了巴巴罗萨计划。因为隆美尔是没资格知道这项计划的。虽然嘴里对战车的情况表示乐观,但他心里却在打着小鼓。因为就在不久前发生的一件奇怪小事让他对装甲装备的技术优势感到了些许怀疑。
前不久,有一个苏联的军事代表团要来参观德国的战车学校和工厂。元首命令说所有一切的东西都不用隐瞒他们。可是那些苏联军官们却坚决不肯相信Panzer Ⅳ是德国最重型的战车。他们一再地说:“你们一定是故意把最新式的战车隐藏起来了,并没有遵照希特勒的命令,将所有的东西都给我们看。”这种态度让兵工主管当局得出了一个结论说——“似乎苏联人早就有了一种更好和更重的战车。”
“也不知道装甲车能不能开进沙漠?”隆美尔兴意阑珊的打着哈欠。
“那你可把我难住了,这我真不知道。”古德里安凑过去,在那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你什么时候走?”
“11日。”隆美尔难得的安静的窝进了古德里安的怀里,“我的假期彻底泡汤了。”
“开心点,”古德里安现在发现自己对于哄人完全不在行,“都是中将了,还耍小孩子脾气。”
“我才没有。”仰起脸,隆美尔罕见的主动碰了碰古德里安的嘴唇,“你说你会不会想我?”
“当然会了。”果断的噙住那柔软的舌尖,古德里安眯起眼睛,加深了这个吻,想不到这只狐狸也有主动的一天。
“只怕只有说的好听。”嘟着嘴的狐狸可爱到了极点,虽然嘴里这么说着,他却伸出双臂勾住了古德里安的脖子。
“不止说得好,做的也好呢。”古德里安惊异于隆美尔今天的大胆,但是谁也不能否认,这样子的小狐狸,真是诱人到了极点。
牢牢扣住那可爱的小脑袋,嘴唇紧紧贴了上去。他想他,想了很久了。自从和解以后,他们就没有什么亲密的小动作。一方面是两个人都有正事忙着,另一方面则是自己太害怕了。害怕,这个词出现在在战场上一往无前的闪击英雄古德里安的字典里,简直可以说是滑稽可笑了。但是自己的确是害怕的,害怕过于亲密的举动再让这只敏感的狐狸远离自己。得到又失去的事情,只要经历一次就好。真的不希望自己再做错什么,让他再次离开自己。
“你今天是怎么了,埃尔温?”离开那被吻得红红肿肿的嘴唇,转而亲吻细长的脖颈,嘴里还不忘问着。实在是,太在乎他了,在乎到小心翼翼。
“走了以后,再想见面就难了。”含含糊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浓浓的水意和无奈。纤细的指尖滑进头发里,绕着发旋轻轻打转。异样的